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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浚齊說:“……為什么要問你這個問題,你怎么說的?”
陸桓說:“我說,我覺得我們家這幾代人都少了點浪漫的因子,所以去讀天文系,到時候帶著對象出去約會,用天文望遠鏡數(shù)星星看月亮,比送玫瑰什么的浪漫多了。”
沈浚齊被逗笑了:“這種回答考官都讓你過了?”
這是陸桓第一次看都沈浚齊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大概是因為最近事事順心,比起前些天,沈浚齊看起來輕松了不少。
他笑起來的時候,竟然有點甜。
“貝貝。”陸桓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你覺得有什么能難得住我?”
沈浚齊爭道:“我沒有小名,你又在胡說,我根本沒有小名叫貝貝。”
“從今天起,這就是你的小名。”陸桓又親了一下,這一回,是落在了唇上,“不允許反駁。”
沈浚齊偏要挑釁:“反駁了有什么后果?”
陸桓說:“反駁了明天就沒有燉排骨吃了。”
沈浚齊在美食面前屈服了:“好吧,就叫貝貝。”
可惜第二天,陸桓卻被陸鈞叫回家了。
他在下班前給沈浚齊打了電話:“等會兒晚餐會送過來,我今天可能會很晚回來。”
沈浚齊說:“沒關系,你忙吧,我自己吃飯。”
陸桓說:“冰箱還有一盒草莓,自己洗了吃,別折騰那些橙子了。”
沈浚齊說:“好。”
他準備掛電話,陸桓說:“來個飛吻。”
沈浚齊想拒絕掉:“飛吻的照片,是不是看起來會很丑?”
陸桓說:“你在電話里親一下就行,大聲點兒。”
沈浚齊問:“你是不是又喝高了?”
這情人也太不懂情趣了,陸桓說:“我要是喝多了,現(xiàn)在你就該脫了衣服拍照片發(fā)給我了。說起來,你的性感內(nèi)衣和空少制服到底買了沒有?怎么就沒看到有動靜。”
沈浚齊一想到陸桓在辦公室里說這些話,就感覺有點窒息:“我今晚就買——”
陸桓說:“多買幾套,有其他好看的也買上,不要心疼錢。”
“……”
沈浚齊在電話里重重親了一下,堵住了陸桓的嘴。
陸桓的心情很好。秘書進門時,看到陸桓竟然露出微笑,然而下一秒,他又恢復了平時工作的表情。
“材料都準備好了?”
秘書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準備好了,是程總和您看過的最終版本,兩份膠印版,一份電子檔。”
陸桓站起來:“好,讓司機在樓下等我。”
陸桓大概能猜到今晚陸鈞讓他回家是為什么。
前些日子程葛把沈浚齊騙走之后,陸桓就把他派到外地籌備一個慈善項目,這個慈善項目金陸投資只是參與方,并不是發(fā)起人,派公司的副總裁程葛去,很明顯就會有下一步的人事變動。
高層人事變動很正常,但是像程葛這種和公司利益息息相關的功臣,突然被發(fā)配外地,那是相當不正常了。
陸鈞平時是不怎么管事的,這一次,卻不得不發(fā)問了。
果然,陸桓剛一回家,陸鈞就沒給他好臉色看。
“你真是糊涂!”
陸桓這三十年來,第一次被陸鈞如此罵道。
“你說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我把聶辰請來參謀,你身邊的人把人家弄傷了不說,還把人家趕回了老家?你讓我怎么給他母親交代?還有程葛,人家辛辛苦苦為你奉獻了十多年,把你身邊那人得罪了,你就把他給發(fā)配到外地去了,你讓人家心寒不心寒?”
陸桓在書房里坐了下來,認真聽陸鈞罵完。
陸鈞到了更年期,話總是無比的多,翻來覆去地念叨,就差直接罵陸桓是被美色迷了眼的昏君。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來歷?他的父親,也是參加了這個港口項目的投資商競標的,就是因為競標失敗又被合作伙伴卷走了錢,才會落得這個下場,你知道他找上你是什么目的嗎?你能把他放在身邊嗎?”
陸桓說:“我知道。”
看到陸桓還是這么平靜,陸鈞氣得發(fā)抖:“知道還故意這么做?你是嫌事太少了是吧?”
陸桓說:“爸,沈浚齊的事情您可以放心,我既然留下了他,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陸鈞說:“比如?“
陸桓說:“比如我準備讓他來公司上班。”
陸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陸桓說:“您沒聽錯,我準備把他安排到金陸來上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