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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凡星仍是一言不發，已經默默的準備好了銅盤和火柴。邱文想起昨天那張畫得亂七八糟的符紙，忽然擔憂起來。

她望著許凡星點燃祭祀套餐中的Xphone，再次嚴肅問道：“你到底給誰燒的？”

給誰？許凡星眼前浮現出昨夜那個有點透明有點發灰的陸巖，頭也不抬道：“我給陸石頭燒。”

昨晚不過十多分鐘，那個身影就驟然消失。他一度以為那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場景，可陸巖的朋友圈，又的確難以解釋。他只好姑且把這當做是一種可能吧。

邱文這回真的急了：“你魔怔了？”她三兩步走到默默燒紙的許凡星面前，“分手了也不用這么絕吧？”

“……”

許凡星一陣語塞。

火苗舔得很快，不多時，手機、冥幣和黃紙都已經燒成灰燼。邱文一言不發愣三秒，忽然下定了決心似的，動作麻利的把銅盤和灰燼收拾干凈，毫不在意可能會被別人看到，徑直走出院子倒在酒店公共區域的垃圾桶里。

她仿佛馬上要英勇就義似的，一臉決絕：“這事我把你扛了，如果被記者發現，就說我祭祀過世的家人。”

許凡星感激涕零，握著邱文的手鄭重道：“邱邱，就知道你講義氣，所以平時你再怎么窮兇極惡，哥都舍不得炒了你！你看看還有誰家助理比你更兇的？”

這話有點奇怪，邱文才點了點頭，立馬反應過來，一秒恢復女漢子本色，猛翻白眼：“滾！”

顯然剛才燒手機燒紙錢的效果立竿見影。

不一會兒，微博就收到了新的私信：“這回終于能用上最新智能機了！這樣不但可以下載最新版地府微信，還可以在白天也給你發信息【比心】”

許凡星一陣不可思議，如果真是陸巖，那他過去這一段時間里到底遭遇了什么？從小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竟然連微信都沒得用。

然而現在不是可憐他的時候，許凡星迅速提出自己的疑問：“你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那個假陸巖又是誰？”

那頭沉默了整整五分鐘，才發來信息：“晚上十點，我們當面說。”

“好。”

……

22:00

這一次許凡星做好了充分準備，不但洗了澡，穿戴整齊，還精神抖擻，手上端了杯熱騰騰的紅茶，似乎打算來個徹夜長談。

對方也換了身體面整潔的西裝，如約而至。他隔著床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表情異常嚴肅。許凡星有點慌張，陸巖那張熟悉的臉上，一共對他露出過兩次這樣的表情，一次是向他表白的時候，另一次則是分手前，提醒他最近注意安全。

“我現在已經不是正常人類了。”那身影斟酌著開口，似乎不知該從何說起。

許凡星挑眉，上下打量他透明發灰的身體：“看得出來。所以，你變成鬼了？”

那張熟悉的臉上立刻出現了壓抑的憤怒，他沉著臉點頭。

“那在美國的那個，你怎么解釋？”想起那個默許王躍飛和陳燁聯合起來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