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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心魔的逆亂

「娘親，南宮大哥哥真會見我們嗎，現(xiàn)在大哥哥不是已經(jīng)成為武林盟主了嗎，

應(yīng)該很忙的吧！」

在南宮山莊不遠(yuǎn)處的山道上，兩匹駿馬緩緩行走著，一匹馬上，一個明眸鋯

齒，約莫十五六歲，笑起來宜嗔宜喜，一副天真爛漫之色的小姑娘詢問著另一馬

上的艷麗嫵媚女子。

「若是只有為娘來，你的南宮大哥哥真有可能貴人事忙而無法相見，不過若

是聽見小蝶來了，你的南宮大哥哥再怎么忙都會過來見上一見的。」

艷麗嫵媚女子約莫三十歲左右，一襲江湖人士常見的勁裝打扮，背負(fù)長劍，

容顏甚是嬌艷，瓊鼻鳳眸，眸子波光若水，嘴角還有一顆美人痣，但若是一眼看

去，此女子最為引人注意不是那嬌艷的容顏和嫵媚的風(fēng)情，而是胸前一對鼓囊囊

的豐碩，馬匹奔馳，速度不快，但即便是如此，馬匹飛踏兩步，此女子胸前都會

劃過一陣誘人的蕩漾，讓人不忍轉(zhuǎn)目。

如此艷色行走江湖，自然會引宵小注目，但有些眼力勁和江湖閱歷的，看一

看女子背后那把長劍，然后再看一下女子腰間掛著的玉佩，基本上就會知道女子

的身份，就算再心動，也是忍不住退避三舍。

以心狠手辣為名，盛產(chǎn)殺手和寡婦的廣寒宮之主，冰沫依可不是一個隨便能

夠接近的人物，昔日心魔之劫時，冰沫依單人單劍行刺殺之舉，殺的心魔教的中

層人仰馬翻，聞名色變，天下殺手之名便是在那時候隱隱鑄就的。

但此刻，這位天下殺手，也不過是對女兒患得患失之心感到莞爾的母親

而已，安慰兩句，冰沫依想起那個以浪子之名行走江湖，最終成就武林神話之名

的男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明艷笑意。

廣寒宮之所以有寡婦門的稱呼，蓋因這個門派只收那些受過男人傷害，或是

被男人拋棄的女子為徒，這種情況下出身的門徒，自然對男人不假顏色，冰沫依

年輕時也遭過負(fù)心男的拋棄，帶著不滿周歲的女兒破門而出，入了廣寒宮勤練武

藝，她曾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和男人扯上關(guān)系。

卻不料那個男人陡然闖入自己的生活和心扉之中，那男人被心魔教的高手打

下懸崖，卻正好跌入廣寒宮的一座別院，那個時候自己正在別院的露天溫泉中泡

澡，然后那男人從天而降。

被莫名其妙的男人從天而降，然后看了身子，冰沫依那時候曾經(jīng)想要不問是

非擊殺那男人的，卻不料被女兒阻止，原來那男人曾經(jīng)救過離家出走玩耍的女兒

一次，冰沫依便按捺住殺意，然后救了那男人。

是非因果漸迷離，緣起緣滅定三生，卻不料最終和這個男人漸生曖昧，一縷

情絲漸漸鑄下，在后來跌宕的江湖風(fēng)云路中，幾番生死相逢，最終情絲裊繞化作

情種深種。

「娘，娘，那南宮大哥哥不是要大婚了嗎，他，他……會不會不見我們啊！」

郎有情，妾有意，幾番生死大難，攜手抗敵之間，早已經(jīng)立下盟誓，冰沫依

對那個男人倒是放心，只不過她倒是覺得有一點無比的頭疼，那就是她的女兒不

知道何時也對那個男人情根深種，一副相思情苦的摸樣。

對這個女兒，她是含在手心里都怕化了，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教了兩句也不

聽，倒是讓她覺得極度的無奈，難道還要行母女共侍一夫這種荒唐之舉嗎？不怕

江湖恥笑嗎？

「他敢？」這些糾結(jié)冰沫依沒有露在臉上，只是嫣然一笑，倒是讓她的女兒

冰漪碟安心許多。

不多時，南宮山莊就已經(jīng)在望，建筑格局巍峨大氣，延綿廣闊，然后向外輻

射還形成了一座小鎮(zhèn)，名曰南宮鎮(zhèn)，天下雖平，但還是有許多山匪路霸，所以許

多流民不遠(yuǎn)千里而來，就是為了投靠新一代的武林神話，混個安心日子。

入了鎮(zhèn)子直接就去拜莊，門仆眼力勁不小，頃刻間就看出了冰沫依的非凡，

連忙去稟告，然后南宮天龍很快就快步而出，來迎這一大一小母女花。

「沫依，沒想到你居然來了，何不早日給來信，我直接去找你們。」

「哪敢勞您大駕，現(xiàn)在你不僅是武林盟主，還是一國之師，然后都準(zhǔn)備大婚

了，就算我給你來信，你來的了嗎？」

南宮天龍紅顏知己遍布天下，朝廷上的女皇，太一門和雷音寺這些武林中頂

尖勢力之主都是他的女人，論姿色，論才情，論勢力，冰沫依都知道自己比不得，

她以為自己看得開，卻不料見到這個男人，話到嘴邊，那醋意都快要滿溢出來了。

沒有哪個女人甘心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愛人，而南宮天龍以浪子之姿行走

江湖，結(jié)下如此之多的紅顏知己，觀顏察色和口頭安撫之能自然是不缺，三句兩

句就說的冰沫依喜笑顏開，算是饒了他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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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哥哥。」冰漪碟俏生生的立在母親背后，看著母親和南宮天龍笑顏歡

語，頗有些調(diào)情的味道，粉嫩小嘴嘟起來，喊了一聲。

「漪蝶，許久沒見，不知道你長高了沒！來讓大哥哥看看。」南宮天龍哈哈

一笑，招來冰漪碟，比了比身高，哄了幾句，就讓天真爛漫的冰漪碟喜逐顏開，

不過臉上雖然笑的燦爛，但心頭卻有些微微的煩惱，因為這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已經(jīng)敏銳的察覺到，南宮天龍對她的神色，全然是一副哥哥對妹妹的疼愛，全然

沒有半分男女之情，相反，南宮天龍對冰沫依的神色，就有無法掩飾的真摯愛戀。

在冰沫依以母親的視角看來，冰漪蝶不過是涉世未深的天真小姑娘，和幾年

前的小丫頭差不了多少，什么都不懂，但實際上，十六歲的冰漪蝶早已經(jīng)知道母

親和南宮大哥哥的故事和情感，只是她依舊不放棄而已。

冰漪蝶永遠(yuǎn)無法忘記，在她被心魔教那些壞人追趕，要綁架她來威脅她母親

時，從天而降的南宮天龍的背影是如此的耀眼，從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芳心暗許，

更何況以后南宮天龍的聲名愈響，成為了天字號大英雄，大豪杰。

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但美人也難過英雄關(guān)，天下間，哪家女子不愿意自己心愛

的人是頂天立地的大英豪呢。

「冰漪蝶，你行的的，你一定可以成為南宮大哥哥的愛人的。」此行而來，

冰漪蝶就下非卿不嫁的決心，冰沫依偶爾回頭，看見女兒那一副一往情深的神色，

心頭微微嘆氣，她這次來，就有找南宮天龍談?wù)勥@個問題的打算，女兒的問題再

不解決，只怕就要有麻煩了。

冰沫依母女千里迢迢來此，首要所做的自然不是情話長短，而是先入住，休

息一番再說，侍女引領(lǐng)冰沫依母女入了后院，沿途所見，侍女們高來高去，皆有

不凡武力再身，而且皆是些姿容苗條靚麗的女子，放在小門派中，這些侍女都可

以當(dāng)核心門徒來培養(yǎng)了，但在這里，卻不過是一個普通侍女而已，而且來往間皆

是森嚴(yán)條條，高門大戶的風(fēng)范一覽無遺。

冰沫依身為廣寒宮之主，手底下也算管著偌大一片勢力，見此摸樣，倒有些

吃驚，南宮問天毫無疑問實力出眾，但他那閑云野鶴，不貪權(quán)戀盞的性子，眾多

紅顏知己都是知道的，冰沫依從來沒想到南宮家族創(chuàng)建短短一些時日，就已經(jīng)鑄

就如此底蘊(yùn)和規(guī)矩。

「全賴星莫大管家管理有方，就連家主都幾番贊嘆星莫大管家有經(jīng)天緯地之

才呢。」

「星莫牢祖嗎？」低吟著這個名字，冰沫依悄然握緊了手中長劍，神色頗有

些明暗不定。

星莫牢祖，心魔老祖，如此諧音自是讓人想入非非，初初聽聞這個名字的時

候，冰沫依就詫異非常，不知道南宮天龍讓自己的家宰取這個名字做什么，單純

的戲謔和玩鬧嗎？

更何況隨著南宮家族的建立，星莫牢祖的治政管理能力漸漸展露，將南宮家

族打理的整整有條，甚至被當(dāng)今女皇贊為文有宰相之才，武有大將之能，但依舊

是如此名字，自然讓許多人為之嘀咕，不過南宮天龍武林神話之名響徹天下，紅

顏知己遍布武林與朝廷，背后嘀咕一下就算了，誰敢亂言。

入住廂房，冰沫依整理了一下行囊，然后長途趕路，覺得身上頗有些泥塵，

便決定去洗漱一番，后院之中，有開鑿出來的地?zé)釡厝勒泻襞畠海徊?

去泡溫泉，好洗去身上的風(fēng)塵。

溫泉池旁，冰沫依褪去衣衫，苗條而修長的酮體，沒有一絲贅肉，三旬出頭

的年歲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論肌膚和容顏，都可以和二八少女相比，歲月

的流逝，反而將她的嫵媚風(fēng)情刻畫的淋漓盡致。

雪白滑膩的肌膚緊繃，但微微蓮步輕邁，卻給人一種有力的感覺，仿佛一只

雌豹優(yōu)雅漫步，但只要有需要，下一瞬間就可以爆發(fā)出絕強(qiáng)的殺傷力。

冰漪蝶早就褪下衣衫，浸泡在溫泉之中，看著母親優(yōu)雅邁步而來，微微有些

失神，母親的成熟而絕美的風(fēng)情，哪怕是同為女子身，甚至是她親身女兒的自己，

也不禁有些失神。

尤其是看見母親肚兜之下那豐碩，隨著步履彈動跳躍不已，仿佛下一秒就要

從肚兜中破衣而出的成熟豐腴，然后看看自己胸前的小荷尖尖初露角，更是忍不

住黯然神傷。

「沒事，總有一天我也會像是娘親一樣美麗的！」冰漪蝶最后也只能這樣安

慰自己，并期望南宮大哥哥不會沉迷母親艷麗絕倫的風(fēng)情中，忽視了自己這個青

澀花骨朵。

即便是隱隱察覺到自己和母親互為情敵的立場，但在這之前，她們是一對相

依為命許多年的母女，感情相當(dāng)深厚，泡了一會溫泉，母女兩悄悄話一聊，嘀咕

了一會關(guān)于南宮天龍的話題，便嬉笑起來，如母女，也如姐妹。

身在南宮家的莊園之中，兩女都仿佛能夠感受到南宮天龍的氣息，心頭都有

些蕩漾，聊著聊著，冰漪蝶似乎有些倦了，也有可能是泡溫泉泡的頭暈了，打了

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后趴在母親的懷中，枕著那對豐碩的美乳，睡意漸漸濃郁，

眼皮子不斷打架。

柔荑環(huán)抱，冰沫依慈愛的拍打著女兒的粉背，讓女兒能夠安心入睡，但片刻

之后，她也不知不覺間有些困倦，當(dāng)哈欠打出來那一瞬間，她便警覺了。

她的功力不敢說功參造化，但也算是火候精湛，寒暑不侵，別說區(qū)區(qū)長途趕

路了，為了刺殺敵人，九天九夜?jié)摲诒煅┑刂校辉涎垡凰菜甲鲞^，

哪有可能因為區(qū)區(qū)長途趕路而感到疲倦。

有敵人！有迷藥！兩個念頭驟然在冰沫依腦海中一閃而過，手一抹，從不離

身，只有廣寒宮之主才能駕馭雪洗天下神劍卻不在身邊，頓時暗叫糟糕，身在南

宮家族之中，在南宮天龍的身邊不遠(yuǎn)處，她大意將劍留在廂房之中了。

然后默運(yùn)功力試圖想要提振精神，但越是運(yùn)功，倦意卻是越濃，冰沫依心頭

暗驚，一咬香舌，已經(jīng)打算行天魔解體之法來刺激潛能，然后帶著女兒沖出去，

不拘那敵人如何布置，總不可能將南宮家族全部都經(jīng)營成陷阱。

「真是完美的警惕！瞬間就洞察到了天下最強(qiáng)迷藥曉夢之鄉(xiāng)的作用，更讓老

夫贊嘆的是那果斷的決斷力，天下殺手果然不能小看。」

蒼老的贊嘆聲傳來，平和而慈藹，這一刻，冰沫依無由來聯(lián)想起冬日正午的

暖陽，那平和的溫暖悄然無息間便已經(jīng)滲入心扉，讓人覺得安全，溫暖，舒適，

然后……放松！

提起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催谷的天魔解體之法悄然卸去，一瞬間的放松，一瞬間的

失神，當(dāng)冰沫依回歸神來，暗叫著道的時候，卻看見一個身材高大，身穿黑袍，

長須飄揚(yáng)，一臉威嚴(yán)的老人默默屹立在溫泉邊上。

見到這個老人，冰沫依心神失守，不可置信的喊道：「怎么可能，怎么是你，

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如你所言，我早已經(jīng)死去！所以，你認(rèn)錯人了！」

黑袍老者的出現(xiàn)，淡淡笑語著，但低眸垂首間，卻帶來鋪天蓋地的黑暗，那

是覆蓋一切的絕對，那是君臨萬邪萬魔萬惡之上的恐怖，這股恐怖，冰沫依永遠(yuǎn)

都忘不了。

「心！魔！老！祖！你化成灰我都認(rèn)得！」

昔日心魔之劫時，冰沫依曾經(jīng)潛入過心魔教的核心重地，然后目睹了那個老

人，老人專注看書，不曾出聲，不曾動彈，冰沫依潛伏著，潛伏在老人十步之外

的地方，這個距離，只要冰沫依刺出擁有天下最強(qiáng)暗殺之劍的雪洗天下神劍，瞬

間就可以刺入老人的背后。

一個時辰，握著天下最強(qiáng)暗殺之劍，冰沫依一動不動，縱然老者貌似毫無防

備，但她卻找不到刺殺的機(jī)會，出劍，她必死！如此明悟充斥著她的身心，一個

時辰之后，老人對著冰沫依藏身的地方笑了一笑，然后緩步離開。

那一天，天下殺手嘗到了無能為力，被人當(dāng)做無關(guān)緊要的螻蟻，隨意放

過的屈辱。

老人的容顏，老人的氣息，老人的威勢，冰沫依牢記在心，每每午夜夢回間，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屈辱難耐的一個時辰之中，天下殺手，居然連刺殺的勇氣

都沒有。

「老夫不是心魔老祖，你說的那人早已經(jīng)死了，老夫是星莫牢祖！南宮家族

的內(nèi)務(wù)總管兼家宰。」

黑袍老人悠然而道，一股莫名的荒謬感充斥在冰沫依的心頭，這里是南宮家

族，是殺死心魔老祖而登頂?shù)奈淞稚裨挘蠈m天龍屹立之地，但那個理應(yīng)被殺死

的絕世魔頭，卻活生生的存在這里，屹立在她的身前。

「冰沫依，廣寒宮之主，天下殺手，老夫聞名已久，此刻見面倒是心喜

的很，你的實力和姿容，都比江湖傳言要更加出色。」

「你想如何！」緊抱著女兒，將嬌嫩成熟的酮體藏在水下，在老人的威壓碾

壓之下，仿佛又回到了當(dāng)年，出手，她必死，依舊是那不變的明悟，所以冰沫依

只能咬牙切齒的問著，她不畏死，但她擔(dān)心她的女兒。

「并不想如何，只是依照慣例和你們打個招呼而已，畢竟你們?nèi)蘸蠖际悄蠈m

家的女主人，作為大管家的老夫豈能不來，其實若非你們上門，過幾天我就要去

尋你們了。」

摸不清星莫牢祖的意思，冰沫依沉默不語，星莫牢祖輕撫長須，緩緩而道：

「你不用這么戒備，老夫倒是沒什么壞心，只是希望你們這些家主的紅顏知己，

能夠盡快過門，嫁給南宮天龍而已，因為若說南宮天龍的故事是一部武俠傳奇，

現(xiàn)在這部傳奇故事也只欠攜美而歸這最后一步了，絲毫拖延不得。」

「哼，你說的倒是好心，身為昔日大劫之禍?zhǔn)祝瑓s潛入死敵南宮家族之中密

謀不軌，不過你倒是舍得下臉皮，居然以南宮家族的家奴身份行事，不過你身為

家奴，卻如此冒犯主母，倒是罪該萬死。」

「呵呵，你言重了，我身為南宮家的大管家，理應(yīng)為南宮家把關(guān)，畢竟南宮

天龍的紅顏知己之中，頗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我這里不好好把關(guān)，南宮家的后

院立刻就要起火了。」

星莫牢祖貌似沒有殺意，卻不知道為何在這里說些不知所云的話，冰沫依腦

海急轉(zhuǎn)，卻想不透星莫牢祖意欲為何，隨口敷衍道：「呵呵，倒不知是哪些南宮

天龍的紅顏知己，會比你更為心懷不軌呢？」

「有，比方說你！」星莫牢祖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倒讓冰沫依一陣好笑：「我

居然會比你更為心懷不軌，簡直笑話！」

「如何不是，你和你的女兒都心戀南宮天龍，母女爭夫之局已經(jīng)成型，若是

老夫不管管，不好好把關(guān)，真讓你們鬧起來，豈不是讓南宮家族好不容易樹立起

來的威名淪成笑話。」

被指責(zé)母女爭夫，這冰沫依還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現(xiàn)在這個世道男女之防

甚是嚴(yán)謹(jǐn)，母女爭夫這種有礙人倫的丑聞?wù)嬉l(fā)生，的確非常打擊南宮天龍的聲

望，所以她此行來也有意和南宮天龍談?wù)勗撊绾谓鉀Q問題，但不論如何，這也絕

對不應(yīng)該關(guān)這個自稱已死，改名為星莫牢祖的老魔頭的事。

「那你又待如何？」這幾句的交談后，縱然冰沫依百般提振精神，運(yùn)轉(zhuǎn)真氣，

都無法壓下那漸漸濃郁的困倦睡意，但她又勢必不能在心魔老祖面前睡去，擔(dān)憂

女兒的安危，她心中的剛烈之氣漸漸涌起，就在她已經(jīng)決定要和星莫牢祖放手一

搏的時候，星莫牢祖陡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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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此時還不是我們詳談的時候，反正當(dāng)你目睹我的容貌時，我的目的已

經(jīng)達(dá)到了，我們稍后再見吧。」言罷，星莫牢祖的身影漸漸變得虛幻，然后宛如

幻影一般消失在空氣之中，冰沫依瞪大鳳眸，不敢置信看著如夢黃泡影一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