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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要,而這位朱公子似乎本性喜靜,鮮少與人來往,總是待在自己的院里。
可是,這一掌數盡的恩寵在昨夜之後又立馬不同了。所以,他只能前來拜會,畢竟除了朱天仰誰也不曾在主房里留夜,而且,一向不與人交好的朱天仰,這些日子來偏偏與李承歡交好,讓他不想來都不行,這後府能承恩之數能與他并提的,也只有李承歡了。
「朱公子還未起床,可是身子仍感不適?曉晨這里有均膚淺痕霜,雖不是稀世奇藥,但藥效奇佳,還望朱公子不嫌棄。」
朱天仰癡迷的連著藥罐握住張曉晨的手,覆上另一只手,輕輕磨蹭,「歐巴?!?
「朱公子,看來這個〞操不怕〞我要回送給你了?!估畛袣g笑盈盈的把那貝果形軟墊半拋半放的放到朱天仰的手背上,貼著朱天仰的耳朵說:「那不日館承歡不適前往,以後就不去探望朱公子了,還望朱公子見諒。」
朱天仰反射蹬起,一頭撞上之前才被驚為天人,當作古代版李準基的李承歡。
李承歡捂著鼻子,「每次跟你在一起準沒好事。」
「誰叫你要嚇我?!怪焯煅鋈嘀崮X勺和臀部。
張曉晨靜靜看著兩人反應,暗暗懊惱自己是不是來晚了。
「公子,芝蘭不是跟你說過了,公子間如有淫亂是會遣送不日館的。」解除呆萌模式的芝蘭翻了個白眼。
翻白眼也挺可愛的嘛,朱天仰看著翻白眼的芝蘭心里念著,然後看看一臉沈靜的古版李材昱,轉頭再看看鼻子仍有點紅的古版李準基,最後悲痛的用萬分的用額頭猛撞床板,「咚咚咚咚咚咚咚」。
張曉晨和阿清又是一臉驚訝與不解。
芝蘭無奈的又翻了個白眼,拉了個椅子坐下,喝了口茶,又招招手叫李承歡的小侍小立坐下,也幫他倒了杯茶。
李承歡揉了揉比較不痛的鼻子,拿起跌落床前的均膚淺痕霜嗅了一下,接著沾起一些往自己鼻子上摸,「你撞夠了沒?撞夠了起來,歐巴幫你擦擦藥?!?
朱天仰恨恨的抬起頭,用食指指著李承歡,「你看你,明明就是李準基,還有他,說是金材昱的雙胞胎兄弟也沒人會懷疑,連芝蘭,小立和那個誰都可以算得上小杰尼斯,為毛就我這只能勉強拍拍維士比廣告的要去開後庭花?」
注:維士比是種深受勞動朋友喜歡的類藥酒的飲品。
☆、十三
朱天仰頓足搥胸,呼天搶地的大喊完以後,又蔫回床上去。李承歡笑著幫坐在操不怕上的朱天仰擦均膚淺痕霜,擦的當然不是後庭花,是被撞出小籠包的額頭,「撞成這樣,不痛嗎?」
「不痛,歐巴親親呼呼就不痛?!怪焯煅鲅劬ξ⒉[享受李承歡的服務,雙手也沒閑著,就握著李承歡空著的那只手吃吃小豆腐,真是好不愜意。
芝蘭和小立坐在桌旁吃著李承歡帶來的瓜子和小糕點,聊到咯咯笑,只有張曉晨及其小侍立在一旁,戒慎恐懼,一臉不自在。張曉晨暗忖,這趟來的對還是不對?
李承歡美目一撇,又露出美艷艷的一笑,「張公子站那麼遠做什麼?這均膚淺痕霜還是張公子深情重意吶,本來理當是讓張公子來幫小仰擦藥,可承歡心想張公子一向清素,恐不慣與他人膚觸,所以,就私自替張公子做了,張公子可會見怪?會不會怪承歡借花獻佛,居了張公子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