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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可回來了,凌總管已經等很久了。」李承歡一進自己的院子里,小立就迎上前,在李承歡身邊低聲道。
李承歡聞言,點了點頭,斂色疾行,一進房里便關上門,小立則走回院子佇立。
「承歡公子。」
「凌總管。」
李承歡回禮,抬手做出請的手勢,「凌總管,請坐。」
「承歡公子,不必多禮,老爺請公子到主院詠嘆亭共餐,承歡公子可還要做其它準備?」
「待承歡換身衣衫。」
束修遠坐在主院詠嘆亭里一口一口的啜飲桂花酒,這不是他的最愛,這也不是李承歡最喜歡的酒,可束修遠每次見李承歡一定命人備上此酒,直到後來甚至不用他吩咐,下人也會備好。
「承歡見過老爺。」
束修遠居高臨下看著李承歡,看著這張同母所出十二弟幾分相似的臉,想起第一次見到李承歡的情景。那時李承歡被一群富豪、官宦子弟灌的大醉,一身衣衫盡濕,在他趴臥的地方酒水形成了一灘小漥,李承歡嘴里讓人灌著酒,雙腳大開任人侵入,卻一臉疏離傲氣,完全沒有難堪之色,束修遠想起他十二弟瀕死前無懼的臉,才讓他破了先例買入歡場小倌。
「坐。」
李承歡,聞言,欠身施禮,就座,聞到桌上水酒香氣不由得一怔,都說他是束老爺最信任之人,可這每每出現的桂花酒究竟何意?是束修遠在思念已歿親弟,還是在提醒他李承歡不要忘了自己的出生?李承歡無從得知,除了束修遠,誰都不知其中原由。
李承歡小心表情,靜候,束修遠不喜多話之人。
「近日來朱天仰都和你說些什麼?」
「回老爺,朱公子多是和承歡插科打諢,實無機要事誼。」
「你進府多久了?」
「承歡進府已經兩年三月又一十六天。」
「你還記得?」
「承歡怎會忘?」
他,怎敢忘。
李承歡走後束修遠俯視著後院最偏遠的院落,那是朱天仰的院子。
院子里有兩個穿家仆裝的人,靜立在旁嘴里似乎叨叨不停的,束修遠知道那是芝蘭,可那個雙手舉攻擊姿勢,雙腳并跳,不停揮落空拳的人會是朱天仰嗎?束修遠想破了頭都想不通,素聞朱天仰是學武奇才,難道這是他新悟出的武功嗎?不,不像,那樣的手法根本就像市井流氓之輩酒後亂拳,不僅不含內力,更是全無招式可言,只是,如果不是在練武,這朱天仰三天兩頭避著人做這些動作又有何意?
想到束一報上之事,束修遠收回目光,「今晚召張曉晨。」
☆、十六
「老爺,啊…,老…爺…啊…,老爺…,曉晨…曉晨…不…不行了,老…爺…,嗯…啊…。」
完事後,張曉晨一邊小心的為束修遠擦身著衣,一邊不解的想,束修遠向來對他雖稱不上溫柔,但從不曾如此猛烈到完全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