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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蘭話完,就見朱天仰點點頭,從袖里掏出一張紙軸,唰的一聲攤開,正上方橫向標著屁股挨操排行榜幾個大字,其下有數十個名字,朱天仰指著一個其下劃了最多正字的名字,「于晴和,是這個嗎?」
「是,公子。」
「可這個趙孟秋,不是也只差他一次嗎?」朱天仰指著另一個名字,其名之下也畫了不少正字。
「是的,公子。」
「這樣看來差距不大啊。」朱天仰收起紙軸,手支太陽穴一副沈思狀。
「是的,公子。」
朱天仰口中那個後府第一男寵候選人看著眼前數人皆副不在意的模樣,甚至用紙軸來污辱他,一個箭步上前就想撕了桌上東西,不過卻被朱天仰一手抓個正著,「于公子,你不應該是個消息不靈通的人啊!」狠狠的推開那人的人,看著那個後府第一男寵候選人踉蹌了幾步,朱天仰露出一笑,「于公子,你不知道我就是〞那…個…人…〞?那個遠遠聞其聲就該閃,那個名字都不能念出聲的朱天仰嗎?」
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的于晴和恨恨的瞪著對方,「我就不信,我于晴和三歲成詩又是當今宰相的侄兒,就算你朱天仰是遠古神魔,天生煞星,我看你能奈我何?」
朱天仰點了點頭,一臉不在乎的指了指一個方位,「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不過我還記得數月前,也在這個園子里,有個人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他哥還是嶺南王什麼的,于公子可以去問問,他有再見過束老爺一面?」
朱天仰又指了指另一個方向,那對一副怕人家不知道他們芳心暗許的小幼和墨祈,「這位的爹據說是湘北王吶,入後府當天晚上就被召侍寢,這可破了後府先例,于公子不妨再動動嘴,問問人,看看這些皇親國戚是不是快大半年沒見到老爺了?」
看著墨祈聞言不住點頭的乖樣,朱天仰樂了,坐下來又幫墨祈添了杯茶,「墨墨,坐下啊,干嘛站著?不怕腳酸?來,這金絲芋泥球是允禮給我?guī)淼模銍焽煛!?
是夜主院房里,束修遠坐在床上閉目練功,凌伯基及束一、束二、束五,皆在房內護法,滿室靜默,靜的連蠟燭爆燃「ㄘ」的一聲都顯突兀,突然,束修遠美目一睜,接著吐出一口黑血,身子便攤軟下來,半趴在床上。
「主子,還是不成嗎?」凌伯基向前扶著束修遠半坐半躺靠著床頭。
束修遠搖頭不語,眾人皆默,大半年前束五好不容易奪得奇藥血靈芝,本以為可助束修遠從此脫離中毒之苦,無奈每次都在最後功敗垂成,因束修遠內力受毒所制無法沖破被毒物封住的大穴,雖然也曾想過請人相助,只是雖然江湖上高手眾多,但信得過的卻無一人,讓信的過的人出手也不是沒做過,無奈仍是失敗,反倒拖累凌伯基及束五內力大失。
「取炙陽果來。」
「今晚老爺要召何人侍寢?」
講到要召誰侍寢,束修遠就想起束一所報之事,想起所謂的屁股挨操排行榜,束修遠心底頓時輕松起來,沖脈失敗之事似乎也沒那麼磨心,雖然嘴角仍無笑意,「趙孟秋。」
「是,主子。」凌伯基走到門前推開房門,「來人,今晚召趙孟秋公子侍寢。」
宣召寢之令後,凌伯基便告退,束一、束二及束五也跟著出房門,待凌伯基關好房門走到院前,束一便忍不住跟凌伯基提起他壓在心底多時的一個念頭,「總管,主子這樣不行啊,炙陽果雖能抑毒,但這三天兩頭的吃會出事的。」
凌伯基看向束一,「你想說什麼?」
束一一窒,接著就像下了什麼決心似的說:「要擁有強厚內力的人,江湖上雖然不是沒有,但為主子沖脈這等要命的事,我們能隨便托人嗎?而主子的師傅現(xiàn)在又不知道云游到那里去,歸期不定,血靈芝的效用只有半年,眼下都快五個月了,我們再不找到人助主子沖脈,時間過了,要找到第二株血靈芝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這近十年來束五到處找,也才找到這一株。」
「束一,你就直說。」
束一深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我們府里就有個內力雄厚的高手,此人之前曾散盡家產為主子爭當家之位,現(xiàn)下更是長居後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