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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公子…。」芝蘭嘟著嘴跺腳。
「芝蘭…。」朱天仰一樣拉長聲,嘟嘴跺腳。
「你愛老爺不就想跟老爺共白首嗎?那還怎麼出束府發達賺錢?」芝蘭吼的臉紅脖子粗。
朱天仰從鼻子里哼出了一口長氣,看著脾氣漸大的小侍,撥掉頭上的樹葉,朝樹上那位一點都不淡定的暗衛射了記眼刀,「我們就朝九晚五,早上出門賺錢,晚上回家吃晚膳抱愛人,有時不得已出差,就當小別勝新婚,到底是那里有沖突了?」
「呃…?」
「從今天開始你進我屋里睡。」朱天仰瞇起眼睛,指著張大嘴巴的芝蘭,「別一副驚訝的樣子,你看你們搞什麼?一個小侍脾氣比公子大,一個暗衛腳抖的葉子掉到被監視人的頭上,肯定是縱欲過度,精蟲沖腦,不然怎麼會如此失了分寸。」
「公子。」
「不用叫,就算你叫老爺也沒用,都還沒過府拜堂就天天替人家暖炕頭,不怕讓人看便宜了?從明天開始就給我進屋里睡在側舖里,直到你滿十六,過門。」
朱天仰甩袖而去,芝蘭站在原地又喚了幾聲公子,朱天仰的腳步依舊一點都沒停歇,芝蘭嚇紅了眼眶,束二從樹上落下,擁著人輕聲安慰,眼睛卻盯著朱天仰離去的那個方向,他不懂?他會跟芝蘭成其好事,多半的原因是喝了那杯結拜酒,酒里有藥,否則他不會那麼沖動行事,他可以確定下藥的人就算不是朱天仰本人,但他也一定知情,如此而言,到底是為了什麼朱天仰今天又演了這出呢?
轉念一想,想到朱天仰跟李真可提的對等,難道朱天仰也希望自己這樣對待芝蘭嗎?
朱天仰走在前方,嘴里不知碎念什麼,有一下沒一下踢著地上的石子,回到屋里,依舊覺得心煩,在床上滾了一陣子,「啊…」大叫了一聲,呆了一陣子,接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頭狠狠的撞了幾下床板,失神的看著房門,喃喃地念著「束修遠」。
「天仰。」
看見推門進來的束修遠,朱天仰又大叫了一聲,接著又用頭狠狠的撞床板。
媽的,不是早知道一切都是夢嗎?干嘛那麼認真?干嘛那麼認真?干嘛那麼認真?
「天仰可是不愿意看見我?」束修遠扶住朱天仰的肩,阻止他再用頭撞床,「如果天仰真不愿見我,我可以走,你別再傷害自己。」
朱天仰看著眼前的絕世容顏,那對美麗的眼睛里現在只有自己,「屁,老子想都想死你了,今晚你別想睡。」
束修遠聞言倒抽了一口氣,驚喜的握緊朱天仰的雙手。
朱天仰無力的看著不得動彈的雙手,撇了撇嘴,「一般人聽到這種話摸的應該是下半身的某部位,不是手吧?」
束修遠笑出了一朵花,拉著朱天仰的手就往自己的下半身某部份上摸,朱天仰翻了白眼,腦里又閃過若曦抑郁而終的樣子,心想,愛上古人果然都沒好結果,就算不被害死,也會活活被氣死。
☆、四十三
朱天仰看著屋外的一片狼藉,真的很想再掏出那塊綠油油,命令束一把造成這片狼藉的那些人,各各抓起來跪在這些被踩扁的菜旁邊,嗚~這一株株都是他從種子開始養大的,每日晨昏澆水,無聊,有空還給它們拉二胡,唱唱歌,三天兩頭的讓張曉晨給它們跳只舞,話說連華妃也給它們澆了好幾次水,現在好不容易才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