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子,無礙?」
「朱公子,可好?」
「朱公子,無恙吧?」
朱天仰想借著眾人的力量撐起身體,但實際上他是一點力都沒有,被束五架到榻上,朱天仰攤臥在榻上,看看著芝蘭,束一,束二,束五各各都是一臉焦急,突然又覺得心頭一陣酸,眼睛也是,他笑著眨了眨眼,抗著頭昏仰天看著屋梁。
「我要喝水。」
朱天仰有說但沒有聲音,只有虛虛的氣聲,芝蘭半跑著倒了水又沖回來朱天仰身邊喂他喝,連喝了三口才停。
「公子,你還好嗎?你嚎了十二個時辰。」
朱天仰覺得喉嚨實在太痛,只好指指自己的喉嚨,表示他不便說話。
「公子,你以後別那麼貪吃了,尤其那個雪蔘果,咱們以後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朱天仰努力抬起手想摸摸芝蘭的頭,卻有心無力,正要放棄時卻見束二扶起他的手肘,讓他得以成愿。
他看著還在叨念著「叫他不要貪吃」的芝蘭,明明把擔心寫的臉上的束二、束一、束五,一時又覺得眼眶熱,朱天仰費力的做了幾次深呼吸,壓下想哭的感覺,心底暗罵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變的那麼婆媽?當趙若男時他沒哭在人前哭過,當了朱天仰他更不能在人前哭。
朱天仰推了推正說到「對慾望要有節制,來日方長何必一次像要做死一樣的做」之云云的芝蘭,又指了指外室的書桌。
芝蘭終於停嘴,蹬蹬蹬的跑去外室拿了炭條。
朱天仰見狀翻了個白眼正要開口問:「那紙呢?沒紙怎麼寫?」
才張開口,就見束五邁開步子走到外室拿了一疊紙回來,芝蘭這時才拍了額頭一下,懊惱的說:「對喔!忘了拿紙了。」
〞芝蘭去廚房燉冰糖水梨給我治喉嚨。〞
芝蘭見到紙上的字句,應了一聲「得了」,便沖了出去,跑到屋外才發現束二沒跟上來,便回頭喊:「二哥,你不來嗎?」
「你去,朱公子不舒服,我在這兒照應著。」
芝蘭往房里看了看,覺得好像有那里不對勁,又說不出那里怪,只好歪著頭走了。
〞靖王,鹽米通商證,束家有什麼是我還不知道的?〞
束一,束二,束五見字紛紛沈思起來;其實,從昨晚朱天仰的哭嚎聲中他們三人就隱隱覺得不對勁,依束修遠疼愛朱天仰的程度來說,不可能這樣不顧慮朱公子的身子而縱慾,也不是沒有想過會不會是雪蔘果藥效所致,但是,雪蔘果又不是催情毒藥,只是壯陽,并不會弄得人失去理智不顧安危的投身慾海,就算是好了,那至少束修遠沒吃雪蔘果,應不致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