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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邊的椅子上,決定還是問問所謂的空了子孫袋是怎麼回事,不然擱在心上時不時的撓,不只他難受,他對著李子虛時表情肯定也會怪,李子虛也會不好受,那還不如說開,反正皇命難違,他們這個親是結定,現在他不問,以後想問不更奇怪,他朱天仰不是可以抑著好奇一輩子的人。
「空了子孫袋是怎麼回事?」
「家中已經無米渡日,家母只能把我送入皇府梨園換命。」
「梨園不就是唱戲的嗎?唱戲干嘛要空子孫袋?不是只有太監要整下面嗎?」
「我被選為飾青衣,為求不變聲,不長須,青衣飾者通常會空子孫袋,以求站在戲臺上多些年。」
李子虛說起來像在為人指路,一點情緒都沒有,但朱天仰卻覺得心沈沈的。
「夫君,別掛懷,圣上已經說過夫君您原不是本朝人,難免對這種事有抵觸,實其在民間,窮苦人家將其子空子孫袋送梨園、送歡館換溫飽是常見的事,不只本國,就算它國也一樣,前皇時期曾逢大旱,當時民間還曾盛行把童子空子孫袋賣給富人當狎妓。」
若曦為什麼會死?
就是因為她試圖改變所有人。
朱天仰吸了一口,連著心底的悶氣狠狠吐出,他知道他沒那個能力去改變這個世界,但他可以做到在他能眼所及不再發生這種事。
「你會武,那識字呢?還會做什麼其它的?唱戲?」
李子虛又紅了臉,朱天仰覺得嚴肅的人紅起臉來總是特別可愛,忍不住捏捏他的臉,李子虛以為朱天仰是故意調侃,臉就更紅了。
「子虛識字,但唱戲不行。」他就是唱的太難聽才被李劍隱注意到。
「你臉紅什麼?反正你又不登臺了,唱戲不行有啥好臉紅的。」
朱天仰又捏捏他小妻子的臉,決心要開始磨練他的小妻子,這麼容易臉紅,以後怎麼在江湖里混?
「幾歲了?」李子虛雖高而精壯,但皮膚白晰,唇紅齒白,臉上沒胡須渣子,洗澡看腳上也沒什麼毛發,人家說古代人長的晚,朱天仰在心底猜想,這李子虛會不會不滿二十。
「子虛已二十有六。」
「什麼?那你腳上怎麼連一根毛都沒有?也沒一根胡子?」
「夫君,侍人本就不長須,身體也少有毛發。」
又是那種平淡如水,報路況般的聲調,讓朱天仰突然特別想聽警廣。
☆、一百二十三
任李子虛幫他系好頭發,任李子虛幫他換上紅色禮服,朱天仰放松著身子,任李子虛牽著他的手,走到主廳前,然後,朱天仰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