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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話說,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你還有啥好說的?
立新公司的總裁大人看著半夜突然出現在自己臥室里的胡子拉碴的男人,再看了看后頭跟著的自己的妻子,一言不發去按床頭的報警鍵。
甭特么廢話了!讓警察修理你!
“詹記新!”花子連忙叫住他,“這是藍朝呀!你同學!你朋友!你認不出來了嗎?藍朝呀!”
詹記新臉部扭曲。他能不認出來嗎?原來就不修邊幅,仗著年輕,還有種風流意味,現在一發的茶葉渣也似,竟敢說他丑!
“你跟他半夜在家里干什么!”詹記新質問。
無論怎么看都太奇怪了吧!
“我……”藍朝是缺乏急智的。剎那間他竟然想說:我們都是朋友,敘敘舊……
花子虎目圓睜,大叫道:“我跟他睡了又怎么著吧!”
詹記新震驚的瞪著藍朝:“你跟我老婆有一腿?!”
藍朝:“……”成吧,怎么都好過承認自己剛才要夜襲新總。
這就要夸花子剛才說話真有水平了!如果她支支吾吾,撒謊說點別的事兒,一方面她也沒有這種急智能把別的事兒給編圓了。再則說詹記新也仍然要懷疑藍朝到底干什么來的。
現在花子鐵臂挽狂瀾,直接把事兒都攬她自己身上了。詹記新也真信了,該砸的東西砸、該咆哮的咆哮了一頓。告藍朝一個擅入民宅。警方把他拘留了。
巧的事情就在這里:花子現在住的地方,登記是立新公司的產業,即使花子是詹記新的夫人,這幢別業在法律上來說也非她的所有物,她沒有權力邀請客人入住。所以即使她鐵了心替藍朝扛,說是她邀請藍朝來的,也不算數。
藍朝不知是不是已經心灰意冷,完全沒有再翻案的打算。倒是人家有疑問:為什么通奸要通到人家老公的床頭去?這不合邏輯啊。
藍朝就直接回道:“她沒約我,是我上門想強她,沒想到她老公在。”
將花子摘出去是應該的。至于什么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他統統不計較了。只要把這事兒了結罷!
“他的老東家沒來撈他?”倒是長盛區幾個領導干部心里有點吃不準,互相討論了一下。陸城也是與會的。他對藍朝別有一番憎惡,幾乎沒咬著牙說道:“長海王家才不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