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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也不知出了多少英才艷艷的人士。
他們的智慧往往同樣大力地回饋在自己的傳承中,成為那家法脈的支點。
開拓新的道路,并不容易。
而成功,更難。
再加上講求信則靈的唯心和主導世界的科學太過格格不入,以至于所謂的現
代魔法確實存在著這種概念,但是并不多么彰顯。
而且由于定義難以那么嚴格,各種三教九流的人士都可以加入,時常淪為各
種邪教的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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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過說我是一個催眠師也沒錯啦,因為除了催眠,我還真的不會
多少其他的魔法了。說來慚愧呢,我的很多的法術,其實都是借助科學的力量來
構筑的呢。」
「你究竟想說什么?」
少女冷冷的開口。
在對方說話的過程中,蘇曦并沒有閑到呆呆的聽取一個威脅者的地步。
在對方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將星力聚集到耳中,借著瞬息強化的聽覺來查
驗整棟大樓。
假如對方就在這棟大樓的話,那么一切就簡單了,自己只要徑直地沖過去,
足以摧毀魔靈的暴力同樣可以簡單粗暴地直接壓倒一個普通的現代系魔法師。
然而很可惜,對方并不在這棟賓館周圍。
至少,不在這一千米內。
直到這種時候,少女才悲傷的發現「書到用時方恨少」,巽星選中的戰士,
有不少絕世強人。
假如自己能夠多掌握一些類似預測類的、或者是偵查類的法門的話,如今也
不至于這么被動了。
「我在拖時間啊。」
想不到從音箱里傳來這么一句話。
「什么。」
哪怕是蘇曦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在聽到這句話也禁不住錯愕的出聲。
「我見識過你的戰斗。也知道魔靈的實力,反正你遲早會察覺到,不如我直
說了吧,我在戰斗方面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不敢出現在你的面前。因為如果出
現的話,只怕是一瞬間就會像是那些魔靈一樣被扭斷身體,然后當場死亡吧。」
對方話語里的內容看似無奈,但哪怕是通過這種合成音,蘇曦也能夠聽出其
中的語氣可是得意的要命。
「……」
無話可說,她只能以瞪眼代替了回答。
「如果你想要知道我是怎么發現你的話,只能說,終究是年輕的小女孩啊。
你不知道在設置結界的時候,假如擁有靈力的人也在結界里面的話,那等于就起
不到屏蔽感知的作用嗎。然后,如果那個布設結界的除靈師還帶著手機。用來對
人的結界也不會特意屏蔽掉這種貌似無害的人工電子信號的,而有些軟件是可以
檢測到這種信號的,也就是說,嗯……你懂我的意思吧。」
蘇曦沒有回答對方。
大腦飛快的開始轉動起來了,當初,究竟是什么時候被這個人加為好友的呢?在那之前,自己最后一次除靈是在什么時候?每次除靈應該都會有善后的人來
處理現場,對應的也會對在場的人進行記憶清除之類的措施,也就是說,憑借這
些信息就可以確定對方的身份了。
不對,對方剛才也自稱是現代系別的魔法師了。
那種程度的魔法對于星選士、魔靈來說可能不足掛齒,但是對于后勤部很多
只是稍具靈力的普通員工而言,只要打好時間差,悄悄熘出去根本不是問題。
對方像是根本不在意般的繼續說道:「不用費盡心思去想了。我對于自己的
記憶力還是很有自信的,記錄下在場所有人的信息,然后到下一次魔靈出現的時
候,再一次確定在場的人的存在就可以了。反復幾次后……重合的,就是你了。」
這一次蘇曦再度吃驚了,她從那句話捕捉到一個關鍵點,失聲道:「什么意
思,你可以操控魔靈?」
對方停頓了幾秒,不知道是因為錯愕還是在思考,接著嗤笑道:「怎么可能
,那種東西可不是人類能夠掌握的物種啊。就算是外道魔法的邪術師,也做不到。不過話說,你真的沒有注意到嗎,一般來說,有靈脈的地方比較容易出現魔靈。而且我也可以布置探測的結界嘛。如果是用來針對整個城鎮來布局的話工作量
是難以想象的,不過如果把范圍縮小到那幾條靈脈主干上,而且要求只是最低限
度的簡易預測,那成本還在可以接受范圍內,反正只要被觸動后就開車趕過去就
可以了。」
蘇曦臉都黑了起來。
想不到自己因為是這種幾乎是搞笑的原因被發現了。
從對方得意洋洋說出來的話里,至少又新得到了條信息:對方有自己的私
人汽車。
而且還可以追加一條,對方很可能是個空閑職業者,否則的話不可能隨時隨
地可以趕過去。
另外,這個家伙的廢話真的好多,抓到的話,一定要扭開他的下巴。
那個男人似乎很得意般,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至于你的真實身份嘛,其實
更簡單了,我們可是聊天多時的好朋友啊,你不是還經常發些風景自拍嘛。好歹
我也是這個城市的人啊,通過自拍就可以知道你去過哪些地方了,然后定位,排
除掉那些雜亂的結果,要確定你的大致范圍就不難了。」
男人突然朗聲大笑起來:「這可不容易,說起來非常輕巧,可是花費了我好
幾年的功夫。當然,已經無關緊要了。因為最后的那一次,我真正看到你了。既
然都已經直接的看到了你的臉,那其他的推理也就毫無必要了。」
對方一直絮絮叨叨的,最開始的時候,蘇曦還覺得很高興,覺得或許能夠從
對方透露出來的話句里解出他的真實身份。
但是當對方的話越說越多后,蘇曦只覺得彷佛有盆冷水傾盆澆下,灌得自己
心里發涼。
她努力的吞著唾液,用著干澀的嗓音問道:「好了,那么,你究竟想要什么?」
「年輕人就是這么的心急。」
對方不置可否,「我想要的,就是你啊。」
到了這個時候,蘇曦反倒笑了起來,「好啊,既然這么想要我本人的話,就
請過來見面啊。無論要干嘛,我都可以奉陪到底。藏頭露尾沒有男子漢氣概的家
伙,我可是看不上的」
對方也笑了起來,「那可不行,我可沒有送死的愛好。」
然后對方話音一轉,「Z妹妹,或者該稱呼你的真名,蘇曦小妹妹了。
你的爸爸,現在可是很難受呢。」
少女的眼神攸然劇變,雖然理智告訴自己必須保持鎮定,不要被對方的節奏
牽著鼻子走,但是當對方直接的提到至親的時候,蘇曦還是變了臉色,厲聲問道
,「你是什么意思?」
那個聲音不緊不慢道:「哦,不要誤會,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好心提醒罷
了。太高濃度的媚藥也不是僅僅靠和女人打炮就可以解決得了的。不想腦子被燒
壞的話,那還是得注入解藥呢。」
「解藥……」
重復著對方最后說的兩個字,少女因驚怒而顫的嗓音帶著彷佛隨時要將男人
碎開似的狂亂怒意,不過很快,蘇曦還是將這股怒意壓抑下來,用極力平抑的平
靜聲音道:「你想玩什么花樣?」
對方這次彷佛沒聽到問題一樣,自顧自說起來:「如果你去問世界上絕大多
數人,他們都會很肯定地告訴你,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春藥,就算是所謂的偉
哥也不過是治療心臟病課題誕生出來的副產品,而且起到的也只是延長勃起的作
用,而不能讓人隨隨便便的發情。YES,我同意這種說法,說得很棒。不過如
果有人更深入研究的話,辦法還是有的,不過想要催發人類的情欲,只能用那些
容易傷害到腦袋的激素性藥物。當然,科學的力量再混雜些巫術,那就更妙了。
我確實已經制作出一種媚藥,而且效果還很不錯。」
在男人說話間,屏幕又一次轉到了對面的房間,這一次從屏幕上傳來的畫面
并不美妙。
蘇曦不安地抖了抖,以少女的視力當然看得到,自己父親眼中的血紅色已經
如同瘟疫般蔓延到全身上下,可以說暴露在攝像頭里的整個身軀都宛若在噴血般
鮮艷。
更令人恐慌的是,肌膚上的血紅色也充滿了無法掩蓋的虬結的青筋,本來應
該是隱藏在皮膚底下的血管,此時此刻就宛若活著的蚯蚓般遍布全身,他的樣子
看上去異常焦躁,全身不住地晃動著,一刻也平靜不下來,而伴隨著那輕微的搖
動,遍及全身的血管宛若長蟲蠕動般,看上去就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即便如此,父親的下體依舊在那昏睡著的少女身上抽插著,而且動作越來越
劇烈。
那個少女裸露出來的裸體也是肉眼可見得變成了青一塊紫一塊的,伴隨著男
人在那白嫩身體上簡直像是抓擰的舉動,身上的美肉不斷變形起伏著,本人卻始
終無法醒過來,看上去就是凄慘無比。
蘇曦臉色發紅,渾身都發抖起來,并非是因為恐懼和害怕,而是怒意在心中
砰地一下子點燃起來,以至于少女不得不把死死地攥緊手掌,讓指甲刺到手心來
提醒自己不要沖動,「你……」
在說出個字后,蘇曦自己都有點愣了,喉間發出的聲音都變調得連自己
都要認不出來了,「求求你放過他們,你的真正目標其實就是我,沒錯吧!」
「這個語氣太生硬死板啦,一點誠意都沒有。不過凡事都有次,好吧好
吧,既然蘇曦妹妹這么求我,那我直接說最后過程吧,解藥要分好幾次注入。既
然是科學和巫術的產物,那么當然有很科學和很巫術的解法。首先吧,就必須讓
你可憐的爸爸滿足到性高潮,但是很顯然,那個女孩做不到。既然她做不到,那
么就請你自己親自來吧。」
「你說什么?」
蘇曦被這番無恥的話氣得幾乎要說不出聲來。
對方的聲音卻沒有玩味的意思了,哪怕是知道他明顯使用了變音軟件之類的
東西改變聲音,但那語調里也是嚴肅得可怕,「我說,你得幫你的爹地泄出來,
也就是所謂的射精。否則媚藥的毒性再繼續在身體里排不出去,腦子就保不住了。」
聽到這番話,蘇曦的原本怒意沖沖的表情也僵硬起來,不可置信道:「你說
什么,我爸爸會怎么樣?」
對方這次卻沒有理會她,繼續道:「誒誒,你真是沒有良知啊,你爸爸操了
別人家的小女孩那么久,你就一點不關心人家,只顧著自己的爸爸,真是太自私
了啊。」
蘇曦看著屏幕,憤怒像是火一般的在心里燒著,然而始終都找不到對方的位
置,就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險惡,自己也沒有打破困境的方法。
只能忍氣吞聲道:「別說廢話,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在問出這番話后,蘇曦就有些絕望的閉上眼,不僅僅是因為不想看到一向慈
愛的父親既然作出這樣的丑態,也不完全是因為不忍心看著那個女孩只能一動不
動的受著惡虐,更糟糕的話,對方的語調中,明顯就是指著一條無可挽回的道路。
恍惚間,蘇曦覺得自己彷佛就是個等待著法庭作出最后宣判的囚犯。
明明理性告訴自己,絕對不應該和魔鬼作出妥協,要堅強,要勇敢,不要跟
隨對方的節奏。
然而當自己的親人被對方陷阱謀害,看著父親那副丑陋狼狽的樣子,完全想
不出任何辦法,大腦里始終都是慢著半拍,結果竟然只能是任憑對方的聲音擺布。
這一次,對方彷佛也是看著自己閉目的姿勢,刻意地停頓了幾秒鐘,在氣氛
簡直要僵住后,才開口說道:「呼,要解開藥咒總共有3個步驟。首先,必須讓
你親愛的爸比舒舒服服的射出來。然后嘛,等步做完之后,我再告訴你吧。」
然后對方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用拖長的語調說著:「對了,隔壁房間的
門卡就壓在電腦的下面,過去吧。」
蘇曦對著這個聲音本能的感到一陣惡寒,而剛才話語的內容更是讓少女心里
一陣羞憤,顫聲道:「你……什么……這是要我跟爸爸亂倫嗎?」
「哦?!」
對方的合成音里作出一副茫然無辜的腔調,「你在說什么啊,現在可是人命
關天的重要時刻哦,你竟然還糾結這種事情!這可是必須的啊!」
這種刻意的做法更是激得蘇曦心里怒意沖天,而那更可怕的建議更是讓胸口
彷佛壓上了千斤重物般難以呼吸,少女氣得哆嗦著,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會后
悔的,我絕對會讓你后悔的……」
然而,面對她的憤怒,對方卻是視若無睹。
「嗯嗯嗯,我聽到了,我聽到了。所以呢,你準備拋下你親愛的爹地,過來
找我單挑嗎?」
這番進一步挑釁的話卻像是一根針般把蘇曦心里的氣給挑破了,少女垂下肩
,發出了不甘的聲音,「嗚~」
沒錯,對方是在挑釁著自己。
可是……混蛋。
假如是魔靈、幻靈或者是其他任何一種妖物也好,只要在自己的視線里,自
己就絕對可以讓它扭曲、爆裂,然后徹底的從這個世界的表惻驅逐出去。
但是,現在根本不知道對方的方位,更糟糕的是對方似乎對自己了如指掌。
如果這樣也就罷了,對于自己這樣的星選士來說,無論是怎么強烈的攻勢,
自己也可以正面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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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次受傷的偏偏是自己的父親,而且是用著自己也不理解的咒術混
雜著毒藥的雙重混合,而且居然還有一個昏迷的無辜者,要說她現在束手無策也
不為過。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女孩子生氣起來,臉皺起來就變丑了哦。」
這一次,男人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彷佛誘惑著可憐的獵物走向陷阱的妖魔。
「有些事情是不能被外人知道,否則就太令人害怕了,不過只要出發點是好
的,那就一切還在可控范圍之內了了。就像是你屠殺那些異靈一樣,不也一樣是
絕對不能對其他人描述的事情么。這里絕對不會有其他人過來,只要你動作夠快
,幫你爸爸解完毒之后,父女兩還來得及回家吃晚飯呢。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沒發
生過一樣。」
「哼哼嘿~一切都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重復著那最后一句話,蘇曦冷冷地笑著,「有你這種歪門邪道在,我……」
按照慣例的大概是要說些慷慨激昂的話,但當少女本能地抬頭怒視屏幕,首
先看到的依舊是屏幕里那高清顯示著的父親那痛苦而瘋狂的面容,蘇曦說不下去
了。
少女知道,就算是對著那看不見的對手再怎么嗆聲,也對如今的情況于事無
補。
「請繼續說啊,可愛的蘇曦妹妹。」
蘇曦沉默著,臉色異常難看。
突然間,少女咬了咬牙,彎曲膝蓋,雙手撐地跪在冰涼的地板上,低聲下氣
道:「求求你,拜托你放過他們,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你想要什么,只要不過
分的話,我都愿意做。」
對方并沒有立即回話,彷佛陷入了思考般沉默了十幾秒后,從屏幕那邊才傳
來聲音:「嘛,一個巽星選中的戰士對我行這樣的大禮,你怕是在心里殺了我幾
十遍了吧。哈哈,我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啦。不過既然你這么講了,那么我
也就不客氣了。來,請露出內褲吧。」
「你……」
蘇曦抬起頭來,原本可愛的小嘴張開了大半,然而卻立即像是被什么堵住般
的不甘的閉上了,眼神復雜的看著屏幕。
父親的動作越來越粗魯了,然而身體無論怎么在那少女的身上大力的抽插卻
也依舊得不到滿足,臉上的五官因為痛苦而猙獰的糾在一起,甚至讓人聯想到了
僵硬的石凋。
普通人的話恐怕就會立即被這幅淫靡而恐怖的畫面給震撼住心神吧,然而,
蘇曦作為星選士。
作為長期作戰在一線的戰士,少女眼注意到的卻是父親不斷搖動的四肢。
在那里,大滴大滴的汗珠凝成一片,又在那紅彤彤得像是剛出爐的鐵條般的
高溫給蒸騰,肌膚表面騰起的霧氣簡直讓父親的身形都有點扭曲了,即便如此,
以星選士那敏銳的視力也看得出,他那延展的手臂上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的輕微
抽搐著。
人當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抽搐筋攣。
這還只是看到的表象。
內部的臟器一定被藥物不斷的侵蝕著。
而爸爸身體下的那個女孩身上則更是多了無數的淤青的痕跡,再這么下去,
恐怕就會變得和魔靈殺掠的現場那樣無法挽回了。
蘇曦死死的抿住嘴唇,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放回到大腿上的指尖也緊張的泌出了細汗,好像脫離身體控制一樣輕輕地哆
嗦起來。
真的要按照惡魔說的那樣去做嗎?盡管是盡力的試圖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但是蘇曦自己也理性的明白,自己的心早就已經是亂了方寸。
從未遇到過的變故,對自己了如指掌的敵人,淪陷下去的爸爸,還有一個無
辜陷入的女孩,現在唯一能夠挽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