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架式攝像機,除了臺外,全部粉碎、然后扭曲的纏在一起,彷佛房間里
有一個看不見形體的巨人,正揮動著巨手將周遭的一切一律平等的扭曲、打碎,
然后揉成一團,堅固材質鑄成的設備不比被小學生輕易折迭的紙張要來得強韌多
少。
被少女收入眼底的墻壁,爆開。
猶如被重錘敲擊般,墻壁上龜裂出道道裂痕。
窗臺的玻璃,碎成粉屑。
隨即像是有一陣向內的微風般。
碎成小塊小塊的晶塊被輕柔的力道托向內側,不至于隨機的變成高中墜物傷
及無辜的行人。
「請你只做必要的指導,好嗎?」
少女對著唯一剩下的攝像機鞠了個躬,不過這次任誰都聽得出,那平靜如湖
面的語氣下面,有著沸騰的巖漿在涌動。
沉默片刻,男人說話了,「嗯,的確是我無禮了。我在此道歉。不過……」
頓了頓,男人的聲音里露出幾分好奇,「我有點好奇,你不擔心我會直接翻
臉嗎?」
蘇曦垂著頭,任由垂下的秀發擋著自己的臉,「綁架人質,總歸是有理由的。我想,你花費幾年的時間調查我,再不知道用什么計策引我爸爸上套,然后還
包了酒店,應該不至于只是想在口頭上占我的便宜吧?對于綁匪而言,人質死亡
可也等于是綁票失敗。」
「你忽略了一點哦,蘇曦小妹妹。哦,不,是我的小母狗。假如綁匪是以散
發恐怖為目標的話,那人質死亡也是目的哦。」
在少女還沒有發怒之前,男人又很快的接下去:「當然,我不是那種殘暴的
人啦。」
男人的聲音變得正經了一點,「我很想接著玩下去啦,不過如你所說,人質
的情況有點危險呢。得先穩定住狀況才行,首先,請小母狗妹妹挑開你爹地的靜
脈血管開始放血,不用太多,2毫升就差不多啦,這是安全放血量。然后呢
,再直接往嘴巴里灌大概一半的解藥。」
聽完后,少女整個人都僵住不動了,在沉默了數秒后,她抬起頭,望向攝像
頭的雙眸深邃得可怕,「你……說的是實話,不是開玩笑吧?」
哪怕是隔著一層屏幕,男人也能夠從那眼神中看出她那極度的認真,甚至男
人毫不懷疑,假如確定了自己真的在惡意發出錯誤指令的話,少女那收斂起來看
似鎮靜認真的情緒很有可能將立即爆發成為極度的瘋狂和執著。
明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嵴椎上還是傳來一陣涼意,男人不由自主
地坐正,語氣也從放蕩的玩味不經變得嚴肅,肯定道:「我很認真!」
雖說其中應該有相當一部分是自己散布在房間里讓人自控力下降的神經藥劑
的功勞,但是,原本預想過的劇本里可沒有這幕,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刺激她。
接著像是想起什么補充道:「劃開手腕的靜動脈就可以了。」
「好。」
蘇曦輕移幾步,繞到爸爸身后,纖指在父親的手腕上輕輕的劃了一下。
隨即,暗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少女皺了皺眉,腥甜的氣味中還夾雜著其他的怪味。
血液并不是直接順著重力直墜地板,空中彷佛出現了無形的容器般,血液在
涌出之后立即在空中灌滿著那「杯子」。
在小心翼翼地心算完血量后,蘇曦再輕輕的撫了撫那創口的位置,血流再一
次的停止了。
在做完后,少女才舉起解藥瓶,算好劑量后對準父親的嘴里罐去。
「厲害,厲害!不愧是巽星選中的戰士,夠果斷!」
男人贊嘆道。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諷刺,少女還是決定無視他的話。
「我已經往你的手機里發送了個教學視頻外帶說明,請看看。」
少女蹙起眉,聲音里憋著壓抑不住的怒意,「難道所謂的要射精出來,不是
開玩笑嗎?」
不過這一次沒再嚇住男人,他用遺憾的語氣說著:「不好意思,媚藥就是媚
藥。放血和服用部分解藥只是預先處理了科學的部分。但是玄學的部分是必須要
用到對應的行為來解除的。」
蘇曦沒再廢話,嬌小的身體默默地站在那里。
用著最快的速度翻閱著男人發來的信息。
少女知道,自己實際上并沒有想象里的那么冷靜。
先前義正言辭的交涉,也都是被底線被對方一步步的試探、壓迫到了極致,
在不得已之下的應激反應。
在對方作出退讓,重述保證父親安全的那個剎那,原本做好「不成功便要徹
底翻桌子決裂」
的心思立即消退了,明知道對方這樣的犯罪者絕對不可能真正的信守諾言,
明明沒到可以放心的時刻,她甚至就覺得大大的松了口氣。
但是當男人話音一轉,提到還必須「協助爸爸射精」,并以不可辨駁的語氣
強調這點后,蘇曦又覺得才松下去的心懸起了。
看著對方發過來的視頻,她覺得臉蛋立即充血般滾燙起來,胸膛也因為不可
抑止的緊張而快速起伏著,只能以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維持冷靜。
在徹底的看完那所謂的教程后,少女交迭起雙手,雙臂如同修女準備祈禱般
捂在胸前。
不過蘇曦可并沒有像是真的祈禱那樣閉上雙眼,她睜著眼看著自己的前方。
被星力束縛掛起空氣中的父親大張開手臂,如果不是表情充滿了痛苦的猙獰
,身體上充滿著怪異的紅色的話,那簡直像是教堂里見過的耶穌受難圖。
一直以來,爸爸也就是自己的耶穌,比起那個圣經傳說里的人物還要慈愛、
善良、溫柔,將自己和媽媽照顧得很好,是自己這個家庭擋風的大樹。
可是,他竟然被害成這樣。
爸爸的樣子變得可怕起來,那沖向自己的身影、那凌虐著其他可憐的無辜女
孩子的樣子變得和記憶中的影像完全不同,不過不管怎么變,爸爸就是爸爸,始
終都是自己的父親,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現在,是輪到女兒拯救「耶穌」
了。
只是,蘇曦看不到,自己姣好的雪白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緋紅,彷佛從滾燙的
臉蛋上蔓延到眼球般,自己眼睛上開始出現紅色的網狀血絲。
可是男人看得見,透過還沒被那無形的異力破壞的剩余攝像頭,他可以將房
間里的一切盡收眼底,時間掐斷耳麥,男人發出聲不知道是大功告成,還是
哪怕是星選士也會被巫藥感染的失望的嘆息,喃喃自語道:「終于開始失控了啊。」
當然,他沒有疏忽大意,就算是蘇曦真的被完全侵蝕,陷入「失控」,那也
不是自己所能直接面對的,大象始終是大象,老鼠還是老鼠。
就算是斗獸棋的規則里允許老鼠擊敗大象,但那也絕對不是老鼠的肌肉突然
超過了它。
自己亦然,比拼魔力,絕無可能。
失敗的話可不是自取其辱就能夠算了的。
真的輸了的話,不被當場殺掉已經是賺到了,事后所有的舊賬起底,牢底坐
穿也算正常。
屏幕里,少女開始了動作。
原本合迭在胸口的雙手微微分開,解起衣領的紐扣,金屬制的紐扣流暢地從
風衣的扣帶里脫離,每天每晚,脫去衣服就像是標準的程式般,蘇曦沒有想到,
有一天自己會覺得褪去衣服會是如此的艱難。
解開扣子的這個動作,會是那么的沉重。
蘇曦甚至希望時間能夠停止下來,不過哪怕是時間放緩無數倍,一排扣子的
設計也太簡單了,沒過太久,風衣就徹底地解開了,攤開的外套下分出了筆直的
一條線,已經可以將少女那米白色的小毛衣外加上紋著小熊圖桉的可愛內褲看得
一清二楚了。
少女展開手,雙臂向下,肩部聳起,風衣順著慣性落下。
當外套也褪下后,少女那米色的小毛衣已經無法遮掩住那身可愛的曲線了。
作為一個高中生,蘇曦還處在寶貴的青春發育期,雖說并不至于像是那些身
體完全成熟的性感女郎,有著可以孔雀開屏般的向眾人展示的傲人身材。
不過已經開始發育的身體已經略顯稚嫩的前凸后翹的痕跡了。
微微隆起的胸脯像是微微綻開的花苞一般,既有著高中生這個年齡段還未完
全開放的青澀,也有著從女孩到少女開始逐漸長開的成熟。
后翹的兩瓣小屁股同樣如此,雖說還沒有太多能夠被稱為豐腴的臀肉,不過
從那胯部顯露出的骨架來看,明顯未來就是會長成一副好身材的美人好胚子。
而且考慮到她的年齡,還有很大的期待空間。
在脫下外套后,彷佛是從破裂的窗戶那邊傳來了冷風,蘇曦不由自主地瑟縮
了下,然后嘆了口氣,這一次少女的雙手很快地抓住了貼身毛衣的下擺,隨后飛
快地拉起,連帶著更里面的內衣也一同掀高,細白的肌膚一寸寸的顯露出來,從
平坦的下腹部、可愛的肚臍、接著是那青澀可愛的鴿乳,以及那秀氣的鎖骨很快
的暴露出來。
等到米白色的毛衣也甩到床上后,蘇曦的身上只余下一層薄薄的貼身內衣來
稍微遮掩她的羞體了。
也許是因為春日的寒意,她又哆嗦了下,雙手縮著環抱在胸前,嬌俏的臉蛋
上一片不正常的殷紅。
「呼哧呼哧~」
父親的嚎叫聲在女兒脫下蔽體的外套后就停下了,瞪向她的目光露出狂熱的
躁動。
口里彷佛身體無比燥熱般像狗一樣的聳拉著舌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被媚藥戕害的大腦里早就失去了理性認知的能力,對于他來說,眼前無論是
誰都無所謂了,下體已經痛脹得不得了,只想要可以操,只想要可以痛痛快快的
干,除了「奸爆操翻」
以外的其他概念都完全不存在于腦袋里了。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淪為人型的野獸的他早就淪落到哪怕是女兒也認不得了,只是想摁住眼前白
美的雌性好舒舒服服的在那嫩白的肉體里滿滿實實的射出來。
正對著爸爸的女孩兒當然也看得到這副表情,哪怕是再不懂得察顏觀色的人
,也不需要猜測那種樣子代表的意思了。
蘇曦雙眼水汪汪的,淚珠雖沒有流出來,卻已是幾乎到了隨時可能哭的地步
了。
「讓這場噩夢早點結束吧。」
在心里默念著,蘇曦顫顫巍巍地邁步向著父親走去。
少女心里懷抱著自我犧牲的覺悟,極力地壓抑著心里沸騰的情感,卻把本可
以挽救自己的警覺也一并忽視了。
只望著亟需拯救的爸爸的雙瞳,卻沒有分出絲毫余裕注意自己。
蘇曦不知道,她雙眼里面的紅色正一點點交錯起來,網狀的血絲蔓延到整個
眼睛,眼前開始變得模煳起來了,蘇曦揉了揉眼,并沒有察覺到異樣。
大腦來回在大怒和大悲的極端情緒中游走,被沖得一片混亂的思緒,還只是
單純的以為只是快要流出眼淚導致的正常情況。
被持續吸入的藥劑已經開始影響到頭腦了,在沒有生出警覺之前,少女覺得
腳步似乎輕盈了起來,又似乎有些變沉,變得一重一輕的步伐在地板上踩出凌亂
的痕跡。
假如現在就注意到的話,或許還能挽回。
作為滿溢著星力的戰士,對于藥物的抗性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哪怕是
已經中招,立即沖出房間跑到空曠的地方的話,就算是逐漸生效的藥物也會因為
缺乏后續而被自我分解。
然而,蘇曦的腦海里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逐漸變得不穩的身形,全部的心思都
在注視著爸爸那灌下解藥后的效果上。
內心充滿了女兒對于陷入魔網的父親的憂慮。
在喝下解藥后,爸爸身體的浮腫看上去終于停止繼續膨脹的態勢了,但是腫
起來的身體組織也沒有消散的意思,看著父親粗重喘氣的痛苦樣子,少女不忍地
捂住了身體。
看來,想要解救他,真的只能夠用射精來破除巫咒了。
「對于男人來說,用嘴巴挑逗也是一種方法啦,不過太需要技術,你還小,
學不來的。按照我的方法來就最好了,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不是說一定要插穴就
OK的,想要讓你爸爸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只要拿出點勇氣來,好好的誘惑他,
一鼓作氣!你的奶子、你的屁眼、你的穴穴就是最好的春藥了。」
男人魅惑的聲音低沉的在耳邊回響,彷佛魔鬼的低語。
「下流……」
少女羞赧的張開口,不知為何,少女這次并沒有勃然大怒。
男人的聲音似乎也不那么令人反感、甚至憎恨了。
蘇曦甚至開始出現了「沒辦法,那就學學吧」
這樣嘗試妥協的服從想法,被藥劑侵蝕的頭腦里,開始一點點的失去了判明
的能力,變得單純而遲鈍的意識還維持著思考的能力,但是思路變得僵化單調,
紛雜的念頭逐漸變得單線程,腦袋里彷佛只有一根筋般,忘卻了疑慮、反駁,只
能向著既定的路線行走。
開始變得混亂的大腦里,竟然不加思辨,開始真的認真回憶視頻里的「教學
內容」,考慮要使用哪個方法的問題。
蘇曦輕輕地挪動著腳步,腳掌每一次在地板上的向前摩擦,都離得爸爸那根
碩大的雞雞越來越近了。
呆呆地看著生命力的根雞巴,蘇曦忍不住咬緊了嘴唇,被藥力污染的大
腦逐漸的失去著控制,少女的眼神在注視中變得渙散又茫然,恍惚間蘇曦嘆了口
氣,完全認命的閉起雙眼了。
她扶了扶額,腦袋里暈暈乎乎,好似天地顛倒,一口氣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簡直像是一瞬息,日常生活變得詭異起來。
頭腦里始終不肯接受現實的產生著荒謬的不真實感。
如果是夢,該多好啊。
雙眼一片漆黑著,蘇曦按照印象伸出手,很快,手心里握住了滾燙的東西。
少女渾身一顫,重新睜開眼,印入眼簾的就是自己的手掌包住父親那粗長的
腫脹陰莖,紫黑色的肉棒從白皙的手中涌出,感受著爸爸雞巴上還殘留著絲絲潤
滑的痕跡。
蘇曦只是想了想,立馬意識到這就是沒多久前自己在口交里留下的唾液,當
這個念頭才浮現到腦海里,她本來還有些緩和的細白俏臉上重新羞紅了一片。
一個聲音又一次的在耳邊回響,他的聲音充滿著異樣的磁性,彷佛傳道的牧
師般循循善誘,「不要害怕,是被逼的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讓爹地射
出來,他身體是會壞掉的啊。都是那個壞蛋的錯啊,也是沒有辦法的啊。而且實
際上只是幫著爹地自慰下而已,也不讓他插入,不算亂倫的。」
并沒有一口氣說完,男人不斷的觀察著,一點點的用著短短的句式,把自己
的意識進行平撫與增進,「不要擔心,不要怕,這是為了拯救爸爸而不得不這樣
的,根本傷害到任何人。沒有人會因此受到傷害的!」
「嗚……我啊……」
男人刻意的刪掉了人稱,安撫的話語緩和了少女的抵觸,從耳邊灌入到逐漸
失去防備的腦海里的聲音彷佛化成了蘇曦的心音,少女竟也是順著男人的說話喃
喃自語道:「對啊,只要不讓爸爸插進去,就不算亂倫了。我沒有做壞事,沒有
做錯啊。都是被逼的……」
男人聲線低沉而緩慢,彷佛要一步步的誘人走向深淵「沒錯啊,這只是自我
犧牲拯救爸爸啊,這種事情沒有妨礙到任何人,也絕對不會傷害到任何人。無論
是法律還是道德上,守護自己的親人也是天經地義的。當然,這個社會上還是有
很多思想不懂得變通的人,那也沒辦法,那種人太頑固了,只要不要讓他們知道
就好了,什么事都不會有的。」
「對……只要好好保守秘密,什么事都不會有的。」
蘇曦眼神呆滯著,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喃喃自語著,似乎真的被說服
了一般,她重新開始動作。
先是松開了握住雞巴的那只手,然后蘇曦重新跪倒在地上,不過這一次并不
是直接把螓首放低到爸爸胯下的地方。
而是比起之前要更高一些。
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氣,涌進到鼻腔里的空氣混濁得充滿著腥氣,令她覺得腦
袋有點暈暈的。
蘇曦搖了搖腦袋,那股感覺彷佛消退了些,少女心里自我安慰著:「很快…
…很快就會過去的。」
接著,女孩托起手掌,吐了口唾液到掌心。
清澹的唾液很快在白皙的手掌心里被抹開,變得微微濕潤的雙掌變換起姿勢
,輕輕地再度握住父親的陽根,細心地搓弄起來。
這一次,借著口水的潤滑,擼動的節奏變得快了許多。
女兒纖弱的玉掌就這樣一邊拉扯父親的陽具,一邊用濕滑的手心飛快地在上
面前后摩擦著。
第二次看到男人的雞巴了,就算是初次的接觸那么令人惡心,那股惡心到狂
嘔的難受知覺還停留在喉嚨里,蘇曦還是堅強地鼓起了意志,硬逼著自己望著爸
爸的下面。
之前灌下去的解藥起到了作用,雞巴的不斷膨脹的趨勢是停止了,但是一直
以來的畸變已經讓雞雞上遍布著腫塊,由淤血堆積的異物在原本平滑的皮膚上長
出一粒一粒疹子般的小球兒,摸起來粗糙無比。
乍看上去無數肉粒的堆積,讓人一看就有種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惡寒。
少女試著用指頭按壓那一顆顆的小肉珠,每次輕輕一按下去,或松或軟的腫
塊在皮下凹凸起伏著。
像是這種行動就能夠充分地刺激雞巴般,爸爸的雞雞很快就一翹一翹的,從
手心上也傳來一股更高的溫度。
蘇曦臉上也滾燙得像要悶熟雞蛋般,饒是如此,她的動作也沒有停息。
在看過那個男人發過來的簡單視頻后,蘇曦對著男性的器官有了新的認識。
看到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用著各種放蕩夸張的動作搓揉玩弄著男人們
的性器,而那伙男人們還能夠露出舒爽淫靡的微笑。
就算是心里意識到這未必是普遍的做法,但是「男人的雞巴也不是那么脆弱」
的思維也不知不覺地植入到少女的腦中。
當然,哪怕是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手法,看是一回事,真正做起來則是另外一
碼事。
蘇曦最終還是選擇了最粗淺的做法。
少女的巧手毫不遮掩的伸到爸爸雞巴的最前端,為首的兩根秀指提著被剝開
的包皮,剩余的幾根手指大膽地在裸露的龜頭上畫著圈來回撫弄,另一只手同樣
的放肆,被自己的口水潤得濕濕的手掌彎成一個半圈,緊緊地箍在父親的陽物上
,隨后借著涂滿在雞巴上的唾液為潤滑,快速地在根部和頂部間滑動著。
而女兒的嘴巴也沒有閑著,秀氣的俏臉向前挺著,湊到爸爸的肚臍上,小巧
的香舌在隱隱有些啤酒肚的脂肪上舔來舔去。
沒花太長時間,少女感覺到戳弄著龜頭的指尖碰到了一點點粘稠的感覺,定
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