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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龍騰千里|第六章
云山寺的戒備陡然森嚴起來,自那日三十騎出寺后居然再也沒有回來,只是
有喬裝的線人回報說遠遠的看見墨家村那些個窮鬼們現在耕地都套上大馬了……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
呂冠在村子里的人們開會「妞要一個一個的肏,哎呦哎呦,沒這句沒這句…
…」
婉兒一臉羞怒的坐在他旁邊,顯然剛才出手那一下不輕。
坐在這片小土場上的大都是年輕人,他們全都是墨家村或者周邊村落的窮苦
人家的孩子,自從他在這里大興土木,村里聚集的人口越來越多。
于是一塊寫著「墨家村子弟小學」
的牌子也豎了起來。
說是小學,其實招收的人并沒有年齡限制,這個年代識字的人很少,聽說這
是教人做學問的私塾,幾乎所有年歲不太大又夢想著能學會寫自己名字的人都來
了。
「我這是小學,不是私塾」
呂冠還想最后爭取一下。
「知道了大后生」
說話的墨家村的村長,據說和墨大家還沾親帶故的「小學么,教小學問的私
塾,大學問這幫慫娃也學不會,你只管教,能會寫名字就行,學不會的您只管抽!」
村長嘿嘿的笑著,從最初的恐懼后,村長發現這個城里來的有錢公子不是個
壞人,除了人有時候不太著調,是真舍得給村里花錢。
他建的那些個玩意一般人也看不懂,進山的口子被他找人給封了,等閑人不
許進去,而且從他封山后沒多久山里就總是轟隆轟隆的打雷。
有些害怕的人偷偷的搬走了,尤其是他明著和云山寺杠上后,但凡是還能有
辦法活動的,有親戚投奔的都離開了,留下的要不就是祖祖輩輩生活在這里,要
不就是實在無家可歸。
那些吃飽了離開的人,并沒有受到為難,云山寺在這一帶威名太盛,這不能
怪他們,只是村長記得那天最后一批要離開的人走后,這個城里來的公子命令關
了新修的寨門,然后他對留下的人說「讓我們一起開創大場面吧!」
沒人知道他說的大場面是指什么,也許是全村人一起端著碗吃肉?村長幸福
的想著,那可真是個大場面。
不過還是有些見過世面的人發現了墨家村子弟小學的與眾不同,這里不
教三字經和百家姓,基本的識字課后,術數反倒成了重點。
難道因為公子是個商人所以在培養未來的帳房先生么?不過這都不是問題,
對于窮苦了一輩子的莊稼漢來說,自家的娃今后能進城給大戶人家當個帳房,那
簡直是做夢都能笑醒的事。
術數課后,這里還有名為手工、體育等各種奇怪的課程,而且請來的老師…
…識字課,村民是這么叫的,在學校里叫語文課,老師是位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子
,看年紀也就二十來歲,身材婀娜,舉止恬靜,據說姓聶;手工課,老師要更年
輕一些,是位擁有火紅長發的異族少女,喜著短裙而露出一雙修長雪白的大腿,
不過在給這些半大小子上過一次課后就果斷換回了中原女子的長裙,據說她的手
工課上教授制作各種陷阱,機關,弓弩,本人姓月影;體育課,在村里人眼中是
最沒有必要的課程,就那些個牛犢子還用逼著他們運動?卻也是學生最喜歡的課
程,老師姓左……所以喜歡。
玉娘還要照看著家里的生意,而敏瑤新產,若瑤又要照顧,呂冠也是把家里
能用的人都用上了。
日上三桿的時候,最后一個帶隊的婉兒也回來了,學校只有半天課,下午這
些已經是家里勞力的半大孩子都還要回各家去幫忙。
婉兒的小臉紅噗噗的,訓練這些個孩子可不比教徒弟,他們沒有基礎,不可
能教些上乘的武功,現在還要打熬身子,自己要挨個給他們示范,這一節課下來
即使是婉兒也有些氣喘,關鍵是這些個小壞蛋眼神還不老實,要是眼神能代替動
作相信這一節課下來自己的胸衣怕是已經被他們扒下幾十遍了。
婉兒不安的看了相公一眼,有些話現在不敢說,自從柔兒姐姐走后,相公再
沒要求過她們做那些羞羞的事,如果真是相公轉了性子,那她們當然也要自此有
所轉變,這是姐妹幾個私下商量時說好的,可是……別的姐妹是不是真的遵守了
她不知道,自己可是拒絕了兩次父親讓自己回家去看看的好意,就連那個粘人的
徒弟左順也被留在了百勝幫。
可還是好辛苦呀,前兩日自己喬裝去云山寺,被那色和尚拿住了乳房,當時
要不是胖墩兒回來怕是自己就真的被人吃了去。
現在相公又要自己給這些男孩子做先生,他們可都是十幾歲的男孩子,那眼
神……婉兒已經不敢再想了。
墨老虎在所有的孩子中最高最壯,所以他是孩子頭兒。
可也只有孩子頭兒在這個繁忙而炎熱的下午無所事事。
在呂冠來了后,家家戶戶都分到了土地,都在農忙,可墨老虎卻什么也不想
干,別人都至少還有親人,大家在一起種地,可我的父母在哪呢?驢叔說他們在
云山寺,如今幾個月過去了,他們還沒有回來?他們還回的來么?年輕人獨自坐
在河邊,有的沒的朝著河里扔石頭,直到有個人在他身旁坐下。
「在想什么,小家伙?」
是左先生!墨老虎的臉紅了,「先生!哦,不,左老師!」
婉兒大方的在他身旁的青石上坐下,雙手支在身后,雙腿平伸,顯得腿更長
,胸鋪更加挺翹「不介意我坐下來吧?現在不要叫我老師,又不是上課的時候,
我只比你大幾歲,你就叫……嗯,就叫婉姐姐好了,哎呀,你是男孩子,臉老紅
什么!」
墨老虎當然會臉紅,每次見到婉兒總是會偷瞄她的乳房,真的好大呀,比娘
的還大。
墨老虎十六歲了,這個歲數在鄉下可不算小,幾年前就站在伙房外面偷看過
自己的娘親洗澡,那時的他還是剛懂男女之事,自己的娘又是遠近聞名的美人,
記得偷看時,年少的他就忍不住當場射了出來,并且在不小心弄出的動靜下
被娘親抓了個正著。
他害怕極了,他覺得父親知道后一定會殺了自己……可是娘親什么也沒說。
他至今還記得那時自己已經長的和娘一樣高了,娘聽見外面的動靜驚慌的打
開了伙房的柴門,而自己卻連褲子還沒有提上。
短暫的愣神中,墨老虎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娘那赤裸,豐韻的裸體上,高聳
的乳房,肥白的圓臀,平坦的小腹和下面那一縷烏黑發亮的恥毛……秀云卻沒有
注意到這些,她開始還以為是哪個大膽的潑皮來偷看自己洗澡,待開門發現是兒
子已經放松了大半,做為過來人的她只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兒子愣愣的
站在那里讓她擔心,可莫要嚇壞了。
走過去輕輕的將兒子摟在懷里,「不怕,不怕,我家虎兒長大了,該說媳婦
了……」
兩人算的上是赤裸相擁,秀云不著寸縷,老虎的褲子還沒提上,相彷的身高
,讓老虎剛剛疲軟下來的小家伙直接就頂進了娘的一團恥毛當中。
秀云還在安慰兒子,冷不防覺得兩腿間一根小軟蛇迅速的勃起,變成一根硬
挺的小棍剛好杵在自己的兩片陰唇中間。
敏感的少婦啊的一聲輕吟,「你這孩子,怎么連娘都欺負,好好,我和你爹
說,過了年就給你說一房媳婦可好?」
秀云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的后退,想脫開這尷尬的境地。
她退的很慢,就怕一不小心再刺激了兒子,可是自己的兩片陰唇滑過兒子肉
棒的感覺還是異常清晰的傳遍了全身,尤其是那血氣方剛的小肉棍硬度驚人,幾
乎要把她挑起來了。
「虎兒喜歡誰家的姑娘,村東頭……」
秀云還在轉移著話題,赤裸的身體已經漸漸要和兒子分開,冷不妨一雙還顯
稚嫩的雙手按在了自己豐滿挺翹的肉臀上,身子也被勐的再次向兒子懷里拉去。
「啊,不可以……」
這一下連豐滿的乳房也緊緊貼在了兒子那還顯單薄的胸膛上,兩人的下身更
是貼的嚴絲合縫,不過秀云只驚呼一聲就沒再說話,而是輕輕的摟住了兒子,她
能感覺到隨著兒子的抖動,一股熱流在自己的兩腿間彌漫開來,兒子長大了呢,
女人幸福的想著。
「對,對不起娘,可我忍不住。」
兒子這樣,自己現在反倒安全了,秀云并沒有急著推開他「不許和娘說這些
,你的歲數也是該想女人了,是娘忽視了,我和你爹會盡快張羅你的婚事。」
「可,可是娘,你能不能別和爹說,說我……」
墨老虎忐忑的低下頭去。
手指輕輕戳著兒子的額頭,「壞小子,現在害怕了,好,好,娘不說……」
秀云后來真的沒把這件事情告訴墨大,可兒子的婚事也沒有談成。
沒辦法村里太窮了,外村的不肯嫁進來,村里的只想嫁出去。
她和丈夫一起出去跑船也是為了能給兒子多攢一點聘禮,只是從那以后,墨
老虎記得娘總是在爹不在家的時候洗澡,柴房的門上也總是會留一道縫隙,只是
再也不會和他赤裸相抱了,直到她碰見云山寺的和尚……「左先生,……不,婉
姐姐,娘是因為我才去和爹跑船,才會被壞人抓走的,我和呂先生說不著急,我
是撒謊的,我想我爹,想我娘,我想要救他們出來。」
男孩子說著目光堅定的站了起來。
婉兒慌忙一把拉住他,她已經被剛才那個故事驚呆了,又被其中香艷的環節
羞的面紅耳赤,「你激動什么,你這樣就能救人了?不要辜負你娘的一片苦心…
…」
眼看著他還是蠢蠢欲動,婉兒接著說道「你知道你娘……為什么后來洗澡的
時候故意給你造成偷看的機會么?那是她怕你闖禍,她們沒有錢給你娶媳婦,覺
得愧疚,又怕你年輕氣盛外面禍害別的姑娘,這才犧牲自己,只為了讓你有個發
泄的渠道。她們這么對你,你要這樣去救他們,萬一你有個好歹,你對得起她們
么?」
婉兒的話終于使墨老虎重新坐了下來,小伙子呆愣了片刻,埋著頭嗚嗚的哭
出了聲。
這樣一個村里小霸王似的人物,也會哭的如此傷心,婉兒的心徹底軟了,輕
輕的把年輕人攬在自己懷里,用自己博大的胸懷溫暖著他受傷的心靈「哭吧,哭
出來好受些,我家相公欠你娘親一條命,我們呂家絕對不會不管的。」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更何況只是一個男孩。
不知過了多久,懷里的男孩才止住了哭聲,婉兒也沒有推開他,一個可憐的
孩子,父母不在身邊,也只有自己……「啊……」
隨著一聲輕輕的呻吟,婉兒再想推開他已經沒有力氣做到。
墨老虎真的很傷心,婉姐姐的懷抱好柔軟,就像娘親抱著自己,眼淚打濕了
婉姐姐的衣襟,漸漸的顯出了婉兒乳房豐滿的輪廓,上午下課后,婉兒剛洗完澡
,想著下午無事,難得放松一下,穿上件單衣便來到這人跡罕至的河段邊,想著
能靜靜打坐片刻,不想碰見了傷心的墨老虎。
然后這件單衣就在男孩的淚水中貼在了婉兒身上。
墨老虎說出了心事,又大哭了一場,精神也漸漸的乏了,迷蒙中彷佛感覺自
己躺在娘的懷里,嘴邊就是娘豐滿的乳房和那顆哺育自己成長乳頭,雖然好像隔
著一層衣物,可墨老虎還是毫不猶豫的一口含了上去……夕陽西下,還是那條河
段,還是那兩個人,只是不同的婉兒一臉羞怒的站在河邊,而墨老虎正在不停的
在河的兩岸游著來回。
記得自己睡著前婉姐姐挺和藹的呀,怎么一醒了和母老虎一樣。
婉兒當然要變身了,這個臭小子睡就睡吧,偏偏還含著自己一顆乳頭,讓自
己動彈不得。
含就含吧,還一邊含一邊吮,婉兒的臉又紅了,現在兩腿間還濕濕的一片。
「左,左先生,十趟,游完了。」
墨老虎穿著牛鼻短褲上了岸,渾身濕漉漉的露出健碩的身材。
婉兒的臉紅了紅,卻還是拿出先生的威嚴「好了,今天就到這,記住,只有
自身強大了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你爹娘的事不要太多操心,今天傳來的消息,
他們都還活著,而且身體很好。」
墨老虎聽到這兒眼神發亮「真的?有他們的消息了?」
「也別高興的太早,雖然前些天來的那三十騎一個都沒走脫,可整個云山寺
咱們還動不了,相公執意不肯找人幫忙,咱們的人手還是太少了。」
「那就這么一直等下去么?」
「相公說只有兩個辦法,要不等他的東西做好,只是這樣時間可能有點長;
要不讓內線用毒,可云山寺現在戒備太嚴了,我們還沒有找到把毒藥送到內線手
上的辦法。」
其實辦法不是沒有,婉兒相信只要自己再喬裝走一趟一定能找到機會,可是
呂冠聽說上次她去被那和尚占了點便宜,卻說什么也不肯了。
「往廟里送藥?是不是不能被人發現的那種,我知道有條路可能行。」
墨老虎說道。
原來云山寺自建成來,廟中就有一口大井,為寺里的和尚吃水所用。
幾年前這廟還未變的如此烏煙瘴氣般,附近的孩子也曾進去過見過那口井,
據說井下是通著渭水河的。
那時墨老虎才十一二歲,自小在河邊長大,正是水性好又精力無限的年紀,
無意中便發現了那么一條地下河道,直通那井底。
此時的河岸邊,呂冠和婉兒正在焦急的等著,這少年已經下去有半盞茶的時
間了,卻還不見冒頭,畢竟是幾年前的事了,找不到也算正常,人可別因為這個
出事。
正在擔心,嘩啦的水聲,墨老虎鉆了出來,只是臉色并不好。
「沒找到?那也沒關系,咱們還有別的辦法。」
呂冠安慰道。
「驢叔,我找到了。只是那暗河好像改過次道,中間能換氣的地下空洞我找
不到了,我的水性還不能一口氣潛到井下去。」
小家伙可能是恨自己沒用,狠狠的捶了下頭。
「哦?只是因為水性不好潛不過去?」
呂冠突然笑了起來「不要擔心,有水性好的。」
墨家村比墨老虎水性還好的只有他爹,可墨大這會兒也在云山寺里,人自然
是不能在這里找了,不過好在家里還有一個。
洛陽城里,正在與人談生意的玉娘,無緣無故的打了個冷顫!關胡子自小生
活在關外,身高體壯性格粗獷,由于為人四海,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女人當然沒少玩,可像玉娘這樣的他卻還是次碰到。
妓女就不說了,就是良家他以前拿捏著人家生意上的財路,也是沒少染指。
可是那些個女人要么放浪形骸,要么哭哭啼啼,要么連撕帶咬,爽是一樣能
爽,可沒有一個能讓關胡子升起再玩一次的心思。
直到他碰見玉娘!本來開始他也只把玉娘當作有求于他的生意伙伴,又被他
發現了私通家里的管家(面猴),這才半推半就的成了好事,可是那一次之后,
關胡子卻怎么也忘不掉了。
玉娘很端莊,這是她穿著衣服談生意時,她也很放浪,這是她被扒光了扔在
床上時,她還很溫柔,這是兩人次完事后,玉娘紅著臉,不顧自己的身體里
還夾帶著男人的精液,默默的給關胡子一件件的穿好衣褲,又整理鞋襪,直到服
侍他穿戴整齊才讓他離開。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關胡子突然升起了把玉娘娶回家的念頭,這樣一個美貌
,溫柔又會服侍男人的女人正是他想要的。
雖然看上去她嫁了人居然還和自己的管家私通,可難保她男人不是個窩囊廢
,否則怎么會讓自己的女人出來談生意,要是跟了自己保管她不會偷人,就是想
偷估計也沒那個體力,這點關胡子很自信。
他漸漸的被玉娘吸引,直到他覺得時機成熟和玉娘提出來帶她遠走高飛時,
不想這個總是顯得柔弱的小婦人突然就翻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