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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琉頭戴一頂白色惟帽,面紗垂至肩頸,恰好露出一截潔白后頸。他本也生的雌雄莫辨,雖有惟帽擋住面容,又穿著男裝,然而略微鼓起的胸脯也只會讓人誤認為是哪家的少女喬裝出游。
只是倘若恣琉露出手就賣了破綻,他的手比不上女子纖細柔軟,指腹處總是帶著粉色。麒六握住他的指尖,指腹摩挲著才摸出來原來那也是香灰留下的燙傷。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般好心,你把我那里的東西……嗯……拿出來……”
恣琉腿間花穴里夾了一夜角先生,麒六仍然不給他取出,如此走路極不方便,恣琉生怕角先生碰著什么地方直接泄了身,收緊穴口肉臀也緊繃著,也不敢兩腿并的太近碰著陰蒂。虧的面紗擋在前面也看不見恣琉難免情潮,只道是他被人調教好了的臠寵,走路也是扭著身段時刻都想勾引男人的騷樣。
“現在還不是時候。”
麒六握緊恣琉的手指往前牽著,恣琉因為穴里夾著東西,根本跟不上他的腳步,不得不邁開腿小跑幾步。穴里角先生又往深處頂了幾下,似乎是卡在了什么地方,恣琉悶哼一聲,腰身一軟,他的底褲已經被弄濕了,淫水正順著大腿緩緩往下流,再走幾步淫水就該落在地上了。
“你別走這么快……啊……等我……”恣琉走幾步便要扶著麒六的手臂歇一會兒,柔軟的身子靠在麒六后背,被面紗擋住的小美人發絲濕透,蹙著眉在心里罵著這個大壞蛋就會折騰人。
這時他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被麒六牽到了鬧市,恣琉懼怕陽光也懼怕人群,雖然隔著惟帽別人看不見他,他也看不清別人,還是害怕得躲到了麒六身后,緊張得握緊了麒六的手。麒六生的高,骨骼卻更像個少年,總是帶著勃勃生機,擋在恣琉面前投下一片陰影,掌心傳去的溫度更是燙的讓恣琉心跳不已。
“你怕嗎?”麒六問他。
恣琉躲在麒六身后無聲地點頭,迎面而來的每一個探究的眼神仿佛透過他的衣衫窺見他的身體,每一張面孔背后都在思考著如何抓了他這個怪物然后丟進火堆燒掉。他抓緊麒六的手,指甲深陷入其掌心也不知,麒六也沒有開口告知他。
麒六牽著恣琉向前走,恣琉下意識緊緊貼著他,擋住自己的身體害怕被人看見端倪。麒六忽然伸手撈過恣琉的腰把小美人整個抱在懷里,恣琉面前輕紗一漾,差點兒被風吹散露出真容。不過露出抿著的嘴唇恣琉便慌的抓緊了惟帽,隔著面紗微怒的目光燒到麒六身上。
“在大街上你干什么!”
麒六旁若無人地抱著他的腰,他無法無天慣了,又向來不把凡人看在眼里,身邊如云的凡人只是螻蟻而已,他又何必介意螻蟻的目光。小美人鼓起的胸乳貼著他的手臂,手下肉臀圓翹,真是一刻也舍不得放手。
恣琉生怕被人發現異樣,不知從哪生出力氣,猛的一推就將麒六推出去了好幾步。他愣在原地看著麒六,立刻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跑去。麒六并不著急去追恣琉,而是環顧四周,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恣琉速度并不快,穴里的角先生牽制他的行動,他的花穴太濕太滑,不用力收縮穴口,穴里的東西都有可能滑下去。恣琉意識到麒六并沒有追他,反而遲疑地放慢了腳步。方才他未曾注意,如今已經被人潮淹沒。無數面孔從他眼前出現又飛快閃過,在腦海交疊逐漸模糊,最后越發清晰的卻是村民們猙獰的面孔。他們把他的母親捆起來丟到一邊,不顧母親聲聲哀求,罵他是怪物是妖孽,必須燒了怪物村里才會降雨,結束這場干旱。
恣琉后退一步跌倒外在地,他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脖子,面紗之外沒有人在意他的存在,漠視的目光甚至沒有多看他幾眼便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幼童看見了恣琉被淫水打濕的褲子,拉著身邊母親的衣袖,天真無邪地發問:“娘,那個姐姐怎么尿褲子了?”
“或許姐姐是身體不舒服,你爹就是大夫,我們去問問姐姐發生了什么事情。”
婦人的聲音由遠而近,恣琉看清楚了她的樣貌和她牽著孩童的臉,面上血色全無,閉著眼睛連連后退,直到后背靠上了一面墻才恢復了呼吸,后背已經被汗濕透。他抱著膝蓋把自己蜷縮成一團,他的母親怎么會這里,母親手里牽著的幼童分明就是他小時候。他一直被母親藏在山洞里,何時如普通母子一樣牽著手在青天白日出游。
恣琉失魂落魄之際,忽然有只手托住他的屁股,一舉將他扛到肩上,恣琉心中一驚,難道有人認出了他要把他抓回去。
恣琉回頭只看得見一個后腦勺,一眼認出這個人就是麒六,因為他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麒六手抱著恣琉的屁股將他在肩頭顛了兩下,像是在掂量恣琉離開他視線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缺斤少兩:“你怎么老是想跑。”
恣琉頭朝下腦袋充血,肚子又被頂著,被顛了幾下五臟六腑都要吐了出來。
“你這人怎么和野獸一樣……別晃了!再晃我就要吐了你身上了!”恣琉被他顛的頭暈,一時也忘了方才所見之事的蹊蹺。
麒六這才將將恣琉放下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