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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情重新沒入泉水,泉水清澈見底,一眼就能見玉勢落在了青石板上。阿情越往水底去,越是覺得泉水寒冷,似乎有一層推力在阻止阿情繼續靠近。
阿情經常在此沐浴,卻從未遇見這樣的情形。阿情撥開泉水,玉勢變回了玉簪形狀,迸發出一圈淡金色的水紋。阿情一陣恍惚,彷佛想起來什么事情,可是轉瞬又忘記。他將玉簪握在手中,重新看向水底青石板,未見任何異常。阿情心道或許是一條小魚恰好游過驚起的水紋,便不再在意,如今興致已無,不如回去睡上一覺。
阿情正往上游去,忽然腳踝被一團潮濕黏滑的東西纏住,他低頭去看并未看見有人,只是一團烏黑雜亂的水草纏住了他的小腿。阿情心里有些奇怪,之前在水下還未長著水草,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水草上像是長著吸手,貼著他的小腿,像是未長出牙的幼貓在咬著他身上的肉。
阿情向來對這些奇異草木抱有興趣,于是并沒有以蠻力去掙開水草,而是用手抓住水草一端。水草猶如活物,被他一碰便往后一縮,驚起一圈水紋,鉆進了青石板中的縫隙。然而并未完全藏好,還露出了一小段在水中飄蕩。
阿情被它勾起了興趣,細細觀察發現青石板之間縫隙雖小,周圍卻漾著淡淡的水波,似乎底下還另有乾坤。阿情搬開最上面一塊石板,赫然發現石板底下印著一個奇形怪狀的圖案。阿情無聊時便愛看些書籍,恰好知道這是用來鎮壓的符咒。符咒給他以熟悉之感,應該是他認識的人設下的。
阿情連忙將石板恢復原樣,能夠被鎮壓在起落宗山門之下的兇煞定然是及其可怕之物,若是被他一不小心放了出來豈不是闖了大禍,如今還是遠遠離開為妙。阿情正想離開,玉簪在他手中忽然一亮,陡然發燙,叫他無法再將其握住。阿情大感不妙,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未等他向靖隨發出求救符咒,便被水底涌出的無數水草纏住身體拖了下去。
青石板之下果然別有洞天,阿情被水草拖著去往深不見底的黑洞,黑洞中不見天日,耳邊只聽得見水草拖行和水珠滴落的聲音。
阿情雙手護在肚上,害怕這些水草會纏住他的肚子從而傷害腹中胎兒。然而這些水草并無攻擊之意,似乎只是想把他帶去某一個地方。
終于水草拖著他到了目的地,阿情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此時纏在身上的水草四下散開,如今一絲聲音也聽不見了,萬籟俱寂。
阿情試著坐起身,此時抱著他的似乎是個人,可是卻聽不見這個人的呼吸聲。
莫非是個死人?可是摸起來和活人沒什么區別,并不像死人那樣僵硬,而且也沒有尸身腐爛。
阿情不知是按在了那人的什么部位,手掌下的部位慢慢變得挺硬,比其他部位還要滾熱。阿情連忙收回手,心道怎么死人的那處怎么也能有反應。
阿情黑暗之中摸索著那人的身體,應該是摸到了那人的手臂,阿情緩緩坐直身體,縱然睜大了雙眼也看不清這人的輪廓。若是判斷無誤,他如今正面對著黑暗中人的臉龐。
阿情伸出手摸了個空,往旁邊偏了偏才碰到了那人的耳朵。阿情摸了摸他的耳朵,甚是柔軟,還帶著活人的溫度。阿情附身探到他的身前,也并未聽見心跳聲。阿情與死人作伴,并不覺害怕,只是好奇為何此人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他摸著此人眉骨,眼窩,鼻梁,嘴唇,越是摸索越是心驚,直到他摸到了臉上的一道長疤,死人也不懼怕的阿情出了一身冷汗,此刻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掌在撫摸他的后背。
“師……魔尊!”
并沒有人回答他,耳邊充斥著他自己的回聲。阿情以為是自己在做夢,斷虛早已被挫骨揚灰,又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扶著孕肚站起身,下意識與這疑似斷虛的尸體原理幾步。
此時耳邊又傳來了水草游動之聲,這些小東西纏住阿情的四肢,讓他寸步難行。
“到底是什么東西……”水草又滑又黏,順著他的雙腿網上,滑過了他的臀縫會陰,深深陷入了陰唇之間。阿情膝蓋一軟,半跪在斷虛懷中。
“是你……你沒死?”阿情抬起眼睛,黑暗之中他看不見斷虛的臉,他不知斷虛那雙凌厲眼睛是否在盯著他。
依然沒有人回答他,陰冷潮濕水草緩緩從他的陰唇間滑過,猶如人的手指一般撫摸著他的陰蒂。阿情伸手去抓腿間的水草,卻被水草在手腕重重纏了幾道。不知是腿間,連雙乳也纏上了許多水草。水草柔韌有力,勒住了他的乳肉,使得其中奶水無法涌出。
阿情無法擺脫這些水草的糾纏,臀瓣被水草纏住,水草靈巧地仿佛人的雙手,掰開了他的雙臀,陰穴微微開合,陰蒂在連番刺激下已經有些麻木,陰穴涌出一股騷甜的汁水。
水草還未達到他的目的,緩緩托起了阿情的屁股,阿情被水草擺弄成了一個抬臀迎合的資質。阿情似乎猜到了這些水草的意圖,晃動起身體阻止它們的舉動,此時一團挺硬之物頂在了他的臀瓣。
“魔尊……你到底想干什么……”
肉棒在阿情的臀上頂了好幾下,水草調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