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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道:“花朵本就是雌雄同株,就連是你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后果。”魔尊卻是想到了什么好笑之事,冷漠如冰塊的臉路居然也笑了起來。
阿情雖然一頭霧水,卻隱隱覺得對方是在嘲笑自己,撐起身體便要和對方理論一番。他忘了胸前也長出一對鼓鼓囊囊的奶子,猶如豆蔻少女的椒乳一般,一手就可握住,乳頭生的格外敏感,才蹭著對方的衣服,乳頭就躥過一陣酥麻,阿情立刻軟倒在魔尊懷里。
“流氓!”阿情氣呼呼地瞪著魔尊。
斷虛作為劍修從來剛正不阿,即便是轉為魔修,仍然與其他魔修不同,向來只認本心,不在乎修道方法的不同,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當頭痛罵流氓。
這番模樣的阿情,倒和當初他們還未出師一同在山上修煉之時一模一樣,那時的阿情喜怒寫在臉上,還未修煉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道行,格外活波愛鬧。喜愛獨處的斷虛誰都不親近,偏偏和阿情整日呆在一起,也不嫌他聒噪。只因在斷虛眼中,師弟無論如何都是可愛的。
阿情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赤身裸體躺在一個男人懷里,而他什么也不記得。
“我是斷虛。”
阿情心想這個人冷冰冰的,叫的這個名字也格外無情,倒是十分相配。不像他的名字,一聽就是個多情浪子……可是,他叫什么來著?
阿情腦中一片混沌,許多記憶一齊涌入,他卻無法捉住任何一個。他的頭無比刺痛,疼的他眼淚也一齊流了出來。
“我……我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師兄……?”
阿情抓著腦袋拼命搖晃,想要把那些記憶搖晃出來。可是他越是想要記起,那些記憶就如同水流從指縫溜走,沒有給他留下一絲一毫。
“斷虛……我們是不是認識……?師兄又是誰……我想不起來了。”阿情眼底淚痣猶在,面容有七分相似,這時的他還是一張白紙,什么都還不知道,什么都還沒發生。
斷虛眼底一暗,開口道:“我們并不認識,我也不知道師兄是誰。”
阿情胸口發悶,不知為何聽見對方如此回道,自己竟會有難過的情緒。
他茫然地點著頭,眼底濕潤,一顆眼淚從眼角滑落。這顆眼淚的出現讓他們二人都始料未及,阿情覺得難堪,斷虛卻低下臉來,面上一道傷痕觸目驚心,阿情心中難過卻越發強烈。
斷虛親著他的眼角,似乎是在吻去他的眼淚。阿情被他的舉動嚇到,往后面縮了一下,一醒來就赤身裸體躺在一個陌生人的懷里,這個陌生人還對他毛手毛腳。阿情抬手推開斷虛,殊不知自己眼角緋紅眼淚汪汪的模樣十分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