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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慧心這位師姐,年齡最多是二十五歲,為何會是大師姐呢?那師太不就很年輕嗎?
「施主,我替你引見家師,這邊請。」慧心很有褸貌的雙手合十說.鳳姿牽著我的手,慢慢走向廟宇的大堂。
我邊走邊留意這位慧心大師姐。發現她有眉清目秀的臉孔,杏子形的臉型,唇薄齒白的,雙眼流露出敏銳的目光,潔白的雙掌、瘦長的身材、胸部的乳房有些突起卻不是很大,纖細的小腰,沉重的步伐,看來她屬于智慧型的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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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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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踏進這座廟宇的大堂,令我驚訝的是,大堂一般不是供奉神像嗎?這裡怎么會是供奉一些符咒類的東西呢?至于符裡畫的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而大堂上也有七根很怪的石柱,這裡的空間不是很大,為何會有那么多根石柱呢?
這時候,左手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鳳姿馬上過去扶著一位中年道姑,我想她就是所謂的圣凌師太吧。
「師傅,慧清向您請安。」鳳姿上前叩頭.
「慧清,聽慧心說你帶了你哥哥來,還不替我引見。」中年道姑說.
「是的!」鳳姿起身走到我身旁。
我果然沒有猜錯,鳳姿扶中年道姑坐下后,馬上跪下行禮,接著走到我身旁,帶我見她師傅。
「哥,她是我師傅,圣凌師太。」風姿牽著我上前說.
「圣凌師太,您好。」我正想跪下叩頭的時候,卻被她的拂塵掃了一下。
「施主,你不是我徒弟,不必下跪,起來坐吧。」師太說完后,望向慧心一眼,慧心馬上喊了「上茶」二字,隨后一位小道姑即刻捧了一杯茶上座,可見這位師太平時是教導有方。
「施主,你是慧清的哥哥,聽說你好像出了事,是嗎?」師太溫和有禮的說.
「師太,您叫我虎生就行了。不必叫我施主,有些不好意思。」我仔細望了師太一眼說.
這位師位的相貌最多三十二歲,雖然身穿道袍,身上卻散發雍容華貴的氣質,臉上慈祥的笑容、明亮閃爍的雙眼、尖挺的鼻子、紅潤的朱唇、纖細的肩膀,胸前一對有點下垂的乳房,腰肢略為肥胖,但散發出成熟婦女的韻味,談吐斯文大方,舉止有些貴族的風范。
「好的,我就稱你虎生,遇上什么麻煩了?」師太用柔和的語氣說.
我向四處望了一眼,師太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找還沒說話,她接著又向我介紹她的派別.
「虎生,我們這不是佛教,這是我自創的青蓮教,她們都是失去雙親,由我親手扶養她們,最后她們自愿修行,成為青蓮教的一分子。」師太說.
「哦……那貴派不是佛教,敢問是靠什么維持經費的呢?」我好奇的問。
「虎生,我們這裡除了辦些超渡法事之外,后院有一間大屋是讓人供奉祖先的靈位,我們的經費就是從這兩方面而來。」師太很有耐性的說.
「師太,別怪我多心,只是好奇想知道,你們是不是尼姑呢?」我大膽的問。
「虎生,我們這裡只有七個人,不算你妹妹慧清在內。我們不是佛教徒,所以自稱是圣姑,我們吃素,不談男女之情,當然還有一些門規要堅守。剛才我聽慧清說你失了憶,所以才再重新說一遍,希望能幫助你恢復記憶,其實我們的一切,你以前很清楚,你父親的靈位也供奉在后院。」師太說.
「我父親的靈位供奉在后院?」我大吃一驚!
我一時忘記我是虎生的身份,所以聽到父親的靈位,顯得有些意外和不習慣.
「虎生,怎么了,記起來了嗎?」師太很有耐性的說.
「哦……師太……好像有些印象,但仍是很模煳……」我說.
「嗯……慢慢來……勿急勿躁……」師太說.
聽師太這么說,她們這個派別是屬于自創的,真是讓我感到很意外,現在什么年代了,還有自創門派這種玩意,真有點啼笑皆非。
不過,師太收養一些痛失雙親的孤兒,令我十分欽佩。但她們長大之后,便要成為青蓮派的一分子,而且還要吃素,不準談男女之情,這就有些不講人情了。也許每個教派都有不同的宗旨,只要不勉強,不使用強逼的手段,那就不成問題,聽說佛教也是這樣的。
總之,辦得好就會有人認同,亦會有人愿意跟隨,這是大自然的定律。
「虎生,現在你對我們的教派有些印象了吧?你可以說出你的問題了嗎?如果你不想說,我亦不會勉強。」師太笑著說.
「師太,怎會說是勉強呢?您是我妹妹的師傅,亦算是我的前輩。」我說.
于是我將雅素向我下降一事、白鬚老人顯靈一事都說給師太聽。眾人聽了之后,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只有師太靜靜聆聽著,臉上沒什么怪異的表情,也許她曾經聽過降頭之類的怪談吧。
「虎生,你和我到后堂,你們在此靜坐,別跟進來!」師太說完轉身就走。
我帶著戰戰兢兢的腳步,跟著師太走進去。
師太引我走了兩百多步,我的心跳就跳了四百多下,我經歷過生死,更經歷過自殺的險境,就是不明白為什么我會如此的緊張。也許是師太剛才說話的語氣比較沉重,讓她這么一嚇,奸像面臨著什么大事似的。
師太帶我走進閒人勿進的長巷,簡陋的廟宇就是破舊兩個字,墻壁甚至有些破裂的隙縫仍沒有修補,也許是經費短缺的關系.相信這裡所謂的圣姑,吃的也不會很好。不過,從這一點可以看出,眾位圣姑確實不是沉于享樂,而是有意潛心靜修的,如果鳳姿在這裡出家,我亦很安心,只是清苦一些罷了。
我對師太的教導和管教,絕對是佩服和尊敬。
師太領我走到一間房間,接著推開房門叫我進去。
我走進房間嗅到很濃的檀香味,房間佈置得很清雅,除了一張木板床和一個靜坐的蒲團,加上一個古老的大柜外,什么都沒有了,莫非這裡就是師太的臥室?
「虎生,能否讓我看一看你的傷口?」師太說.
師太竟然要看我的傷口?
「師太,我的傷口很丑陋,而且有些還流出膿水,十分恐怖。」我說.
「虎生,你以為我會怕嗎?想知道我的名字嗎?」師太望著橫梁上的吊燈說.
「你的名字?」我不明白師太所說的話。
望著師太臉上一片凝重的神情,我想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也許又是怪異的事情要發生,我內心實在不能再接受怪異的事情,這幾天我已經受夠了!
「虎生,我真正的名字叫……雅……凌!」師太一字一字慢慢的念出。
我聽了感覺不出有什么不妥,為何師太念雅凌兩個字的語氣,會這么沉重呢?
「師太,您告訴我您的名字,用意是什么呢?」我好奇的問。
「虎生,難道你對雅素這個名字陌生嗎?」師太低著頭說.
這時候,我才恍然大悟!
雅素和雅凌怎么兩個名字那么像呢?莫非師太和雅素是……姐妹?
「師太……您和雅素是……」我雙手握拳緊張的問。
「虎生,雅素是我二妹,她……」師太突然很激動,終于忍不住掉下眼淚.
「師太,別激動,慢慢說,請問師太今年幾歲了?」我一旁安慰她說.
「虎生……我今年快四十五歲了……」師太小聲的說.
簡直太意外了,剛才我看師太的相貌,以為她約三十二歲,沒想到師太竟然四十五歲了,她保養得可真好,也許是長年吃齋的關系吧。
原來師太是雅素的姐姐,這么說,她也是皇族成員之一,難怪她身上擁有高貴的氣質.剛才我見她談吐斯文大方,舉止有些貴族的風范,我果然沒有看錯,她真是皇族的成員.
怎么我這兩天認識的人,不是皇族就是高人、仙人,我的天啊!
師太平復了情緒后,走到床邊坐在床板上,然后叫我坐在地上。我心裡感覺很怪,她們兩姐妹怎會這么喜歡叫人坐在地上,但我沒得抗議,只好乖乖坐在地上。
「虎生,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看你的傷口嗎?」師太說.
「師太,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您儘管說就行了。」我坐在冷冰冰的地上說.
「虎生,你仔細看了!」師太突然過來捉著我的手,撕掉我手上包扎的紗布,然后她將手掌蓋在我的臉上,口中念出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接著慢慢把手掌拿開.
「哎!虎生,你看看自己包扎的傷口……」師太嘆氣的說.
我急忙往我手上的傷口一看,我整個人不禁嚇了一跳!
這一驚可非同小可,差點把昨夜的飯都吐了出來。原來我的傷口出現無數的蟲在上面爬著,難怪我感覺有些癢癢的。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師太,您快告訴我!求求您……」我大聲哭著說.
「虎生,剛才要不是我為你開法眼,你根本就看不見。現在你知道我剛才的神情為何那么沉重了。當我聽到你說中了蕃薯降,我整個人嚇了一跳,接著你說白鬚老人顯靈一事,我知道我等的人終于來了,我只是沒想到,我等的人竟是慧清的哥哥,真是冤孽呀!」師太雙手垂下低著頭說.
「師太,您相信白鬚老人的存在?那我傷口的蟲,又是怎么一回事?莫非雅素暗中又下了降,她竟敢得罪巫爺?」我驚訝的說.
「不!雅素絕不敢違逆巫爺的旨意,她只是沒有治好你的傷罷了,因為她幫你涂的香草油,是一種叫蠶絲降煉製而成的藥。當你把香草油涂在傷口時,香草會帶給你冰涼且消炎止痛的作用,而蠶蟲會吐絲控制傷口的范圍,不過九十天之內,若不把體內的蠶絲降解掉,那蠶蟲一旦破網,后果將不堪設想。」師太說.
師太一邊說,我額頭的汗就一滴一滴的流,全身不停的顫抖,心想不會又要我死一次吧,就算要我多死一次也沒關系,只是我捨不得離開鳳姿。
「師太,您要救救我呀!」我想到鳳姿就不想死,急忙叩頭求救。
「虎生,就算我解掉你身上的蠶絲降,你也一樣會沒命的!」師太說.
什么?我會沒命?那我和鳳姿不就……
「師太,既然您認識巫爺,相信您一定有方法救我的,求求您了!」我苦苦哀求。
「虎生,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這是巫爺給我的使命,但你一定要到泰國找巫爺傳授你降頭術,這樣你才能真正救回你自己,明白嗎?」師太說.
聽到師太肯救我,終于放下心中的大石,不過,師太說巫爺給她什么使命的,我聽了真的不明白,更令我不解的是為何我會遇上她?好像一切早巳有了安排似的。
「師太,您說的使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否告知我一切?」我說.
師太沉默了一會。
「好!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吧。」師太點頭答應了。
第三章 虎牙
師太終于答應我的要求,肯將過去的事和使命之事告訴我,同時也答應幫我解掉身上的蠶絲降,我除了很感激師太的救命之恩外,亦感激帶我來到青蓮教的恩人——鳳姿。
師太閉上眼睛,似乎在沉思,我想也許她要回憶以前的事情。師太這個舉動無疑加重我對她的信任,要不然她隨口便說出來,我反而對她有所懷疑。我很有耐性,雙腳盤坐的等她說話。
我留意師太的輪廓和言談舉止,發現她的輪廓和雅素十分相似,尤其是她們的眼睛,更是長得一模一樣,如果師太不是穿著僧服,而是穿著便裝的話,恐怕不容易分辨,但唯一令我好奇的是師太的年齡.
我很留意師太的身段,師太的膚色很美,很有親切感,雖然腰肢略為肥□,但也不是真正的那種肥胖,如果和一般婦人相比,師太可算是纖細了。然而,我從未想過,和她們這類道姑上床會是什么滋味,她們胸部不穿胸罩,裡面又是穿些什么?她們會不會故意盡量壓扁自己的乳房呢?
我不禁對道姑的身材產生興趣,尤其是師太一臉慈祥的模樣,溫柔的語氣叫起床來應該另有一番滋味吧。況且師太這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模樣,加上雍容華貴的氣質,確實叫我心癢癢的,真想摸摸她的乳房……
哎呀,我偷偷打了自己一巴掌,責怪自己怎么這個時候還想著這些猥褻的事,畢竟這裡是法門圣地,我竟然還對師太不敬,真該死!
「虎生,雅素和我都是皇族成員,我們還有一個妹妹叫雅琳。不過,我沒有見過她,因為我很早就已經離開家了,后來聽說我們家族欠人太多錢,債主臨門之下,大家被逼各散東西,因此失去聯絡.當時最慘的是雅素,情郎不但拋棄她,而且還騙走她所有的錢,真是……」師太傷感的說.
但我對雅素的事,完全不感興趣,我只對她和白鬚老人的事有興趣而已。
「師太,關于雅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發生了什么事?您為什么會離開家?」我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心,急著想知道。
「虎生,我自小便體弱多病,每日針藥纏身,看著其他人四處玩耍,而我每日抱病在床,身體一天差過一天,雖然很多名醫替我診病,可是都起不了作用,就這樣花了我十八年的光陰在床上,上天這樣對待我,我內心實在不甘心,就在我十八歲那年,病魔終于發出警訊,我只剩下三個月的壽命。」師太說.
「師太,什么?三個月?那您現在……」我急著問。
「虎生,我聽到這個消息時傷心欲絕,原本我想會有康復的一天,結果這個惡訊毀了我的希望,我不甘心死在病魔手上,最后決定服毒自殺。就在服毒的那一刻,面前突然出現了一位老人,他說有辦法治好我的病,但要我一個人去找他,途中不能坐車,亦不能有人侍候,一定要靠自己步行前去找他。」師太說.
怎么這些老人都喜歡要人去找他呢?
「師太,結果您真的去找他了?」我追著問。
「虎生,當時我父親很反對,但我覺得這位老人很有親切感,于是趁家人不注意的時候,獨自偷偷離家出走。」師太說.
「師太,您體弱多病,不怕暈倒在半路嗎?」我好奇的問。
其實我腦子裡一直推理著師太昕說的話,畢竟我被人騙太多了,也學會了防人之心。
「虎生,我還怕什么呢?當時我想反正也是死,總不能放棄一線生機的機會吧。我照著老人家說的地址,一步一步的走,這時候怪事又出現了,我走得越遠,身上的痛楚就越輕,不知不覺,走了三個多月,身體不但沒事,還比以前更加的有精神和強壯。」師太臉露笑容的說.
「哦,師太,您不是說只剩三個月的壽命?怎么還走了三個多月,難道是老人暗中幫您治病,或給您吃了什么藥?」我好奇的問。
「沒有!我離開家三個多月,老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但在我身上的錢用光的時候,老人又出現了,我以為他是來搭救我的,沒料到他竟然要我沿途乞討,不能叫家人送錢來。」師太喜悅的說.
我覺得奇怪,怎么說到討飯行乞,師太竟然會臉露喜悅之色?
「師太,怎么您說到行乞討飯,會這么的興奮?」我問。
「虎生,我躺在床上多年,從沒工作過,現在我卻能憑雙手討到一碗飯吃,你說我不該高興嗎?我不但不用死,也不用靠家裡的人照顧,自己靠雙手來養活自己,你認為我不值得高興嗎?況且我沿途還深深感受失去雙親孤苦伶仃的痛苦,畢竟感同身受,于是,我發誓以后有機會,要收養失去雙親的孩子。」師太說.
原來師太有這個經歷,所以才會收養了孤兒。不過,家裡溫暖飽飯的日子,總好過討飯的日子吧?這點我有所保留。
真不知道皇族的人腦子裡在想些什么,竟然將討飯當做是一件樂事,真給她氣死!
「師太,后來呢?終于找到老人了?」我繼續問。
「我走了十五個月,終于找到老人了。」師太說.
「師太,在哪裡?記得地址嗎?」我緊張的問,順便想記下留給自己用。
「沒想到當時老人家叫我有路就走,結果我發現原來老人的家,就在我家的隔壁。」師太笑著說.
我聽師太這么一說,真替她感到不值,白白走了十五個月的冤枉路,但師太卻很高興的笑著,看來師太的腦袋肯定有問題.
「師太,您還笑得出來?您被老人戲弄了。」我說.
「虎生,怎能說是戲弄呢?如果我不是走了十五個月的路,怎么會有十五個月的人生經歷呢?」師太反駁我說.
我心裡想您要見識世面,買張光碟看就行了,何必這樣辛苦呢?
「師太,老人是怎么救您的?他說您患了什么病?」我急著想知道老人的功力。
「老人句話問我,是否會生他的氣?我當然說不會生他的氣,當時他很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問我想不想回家?這個問題我考慮了很久。」
「師太,您怎么回答?」我追著問。
「當時我很懷念家裡的人,很想念父母親,甚至流下眼淚,結果我說很想回家。」師太說.
「師太,老人家讓您回去了?」我問。
「當時老人說我回去后,便會像以前一樣終日抱病臥床,因為我的命格,不適合生活在皇族的家庭,甚至和貴氣的人在一起,亦會感到很辛苦。他老人家還說,我前世是擄帶孩童的惡人,但曾經救過一個皇族的孩子,所以今世能投在皇族的家裡,不過,同樣要受苦,只能怪自己前世的孽太重了。」師太說.
竟然可以知道前世的事?這么神奇?不會是逗我的吧?
「師太,后來怎樣了?」我好奇的問。
「我不想再過抱病在床的日子,因此決定出家為尼。老人知道后很高興,接著他便要我到香港自力更生,直到能領養到六名無依無靠的孩子后,便能自創門派,開始練習他傳給我的七陰神功。不過,他交代沒有領養到六名女孩,千萬不可以修練七陰神功。」師太高興的說.
「師太,您真的聽他的話?」我問。
「虎生,我當然聽老人的話,要不是他的相助,我還會活著嗎?當時我來到香港,得到這裡的道長收容,于是我便開始跟他做一些超渡法事。三年后,這裡的住持病逝,他把這間道院給了我,而我則成了這裡的住持。當我成了住持之后,老人家又出現了,他傳了一些普通法術給我,接著便叫我自創門派。」
哦!原來師太是這樣來到香港的。
「師太,所以您便成立了青蓮派?」我問。
「嗯!老人告訴我,這裡的前住持,就是前世我救的皇族孩童,今世他是來報恩,所以留下一個棲身之所給我。接著我便成立了青蓮派,后來很自然的領養了六名女孩童。」師太說.
「師太,這六名女孩童不包括鳳姿吧?」我緊張的問說.
「鳳姿是老人要我領養的,她不屬于這六個范圍之內,起初我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只是照著老人的旨意去做,現在我終于明白了。收了六個孩童后,老人便要我開始學習七陰神功。原來七陰神功要處子之身,加上六個女童扶持才能練成,難怪老人要我領養六個女童。」師太說.
「師太,六個孩童也不過是六陰,哪來的七陰呢?」我好奇的問。
「虎生,加上我不就是七陰了嗎?」師太笑著說.
「啊!對!加上師太就是七陰,不過練七陰要處子之身……我明白了……抱歉,我失禮了,請恕罪。」我尷尬的說.
原來師太是處子之身!
「師太,那該怎么練七陰神功呢?」我問。
「虎生,你進來時有看見大堂那七根石柱嗎?其實那是一個陣法,六個孩童坐在六根石柱旁,而我坐在聚陰之柱的位子上。而她們吐納之氣,便會凝聚在聚陰之柱的方位上,我用老人傳給我的心法和咒語,將這六道陰氣融入我體內,便成了七陰之術.這門法術變化無窮,最主要是防御能力強,練降術最好了。」
「師太,您還沒說老人為何要您收養鳳姿?」我突然想起師太還沒說明。
「虎生,原因就是鳳姿是你妹妹呀!」師太說.
「師太,我不明白,鳳姿是我妹妹,又有何關系?」我不禁感到莫名其妙。
「虎生,記不記得我曾說過,老人要我等待一個有緣人的使命?要不是我當年收養了鳳姿,你今天會來找我嗎?」師太說.
「師太,我就是那位有緣人?」我驚訝的說.
「虎生,你不但是我要等的有緣人,更是我們的主人!」師太很清楚的說.
不會吧!我是你們的主人?師太這句話把我嚇到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師太,您說……笑……吧……主……人……」我顫抖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