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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素性感的美妙胴體,將我深深吸引住,亦把我前來的目的忘得一乾二凈,直到她再一次問我何事,我方如夢初醒般的驚醒過來說:「我當然是為了昨天的事情而來,為了我倆的恩怨仇恨而來,如何?」
雅素屏氣凝神,在我身上打量一番后說:「士別三日,果然刮目相看,今回口氣可真不小,我倒想看看雅凌那臭女人,除了送上賤軀給你干之外,還能教你些什么?哼!」
雅素的心靈術果然厲害,輕易便知道圣凌師太和我做了愛,不過,雅素口中所說的圣凌師太就是雅凌,她倆畢竟是親姐妹,總不該張口臭女人,閉口賤軀什么的。
我搖頭嘆氣的說:「雅素,圣凌師太始終是你姐姐,你不該這樣辱罵她,況且她什么也沒教過我,你不該視她為仇人!」
雅素疑惑了片刻,繼續說道:「雅凌什么都沒有教你?不會吧?那你今天前來不是找我報復的嗎?」
奇怪?雅素的心靈術和預知能力向來都很棒,她能知悉我和圣凌做過愛便是最佳的證明,但為何不知道我前來的目的呢?這樣的回答真是讓我摸不著頭腦.
我刻意裝起輕鬆的表情說:「雅素,過門都是客,怎么不請找到裡面坐呢?難道屋裡頭有新獵物,還是在炮製另一套降頭術,準備用來對付我呢?」
說完后,我沒等待雅素的反應,已一手將她推開,免得她阻擋我進入屋內,豈料,頑強的她不但能穩住身體,并且從容不迫推還我一下,且踢出一記撩陰腿,幸好我躲得快,要不然祖宗十八代的祠堂都被她拆了下來。
我后退一步,摸摸褲襠裡面那兩粒春丸說:「雅素,你不必用此陰招對待我吧?」
雅素冷言冷語的說:「哼!你我已成仇敵,還有什么交情可言!難道你忘了降頭師不可與敵對的仇家交往的戒條嗎?」
雅素此話一說,令我大吃一驚,降頭師竟有不可與敵對的仇家交往的戒條?真是難以理解,難道不可以擺上桌,以和為貴去談妥嗎?
我故作鎮定的說:「我怎會忘記,但此趟的來不是與你交往,而是跟你翻舊帳罷了,別自作多情。」
雅素問我說:「你想和我翻什么舊帳?」
我裝出一臉鎮定的表情說:「我們的舊帳可不止一筆,譬如你曾答應資助金錢,讓我去找巫爺,還有你向美芳揭露我是小浩的身份,導致我無法再與她交往的損失,另外,你在我身上下的蕃薯降,還有很多很多的恩怨,我們總不能一直站在屋外,逐一把帳算個清楚吧?我想還是到屋裡頭再說……」
雅素顯得很無奈的說:「不!慢著!我是答應巫爺不殺你,亦曾答應資助你尋找巫爺的費用。錢我可以馬上給你,除此之外,其它所謂的帳,我們除了動手之外,也沒什么好談的,倘若你現在想動手的話,那就來吧,想拿錢的話就在門外候著,我寫張支票給你,沒必要到屋裡頭去,哼!」
我欣賞雅素爽快的作風,于是接著說:「好!我欣賞你爽快的作風,錢我是拿定了,至于你害傷我的那一筆帳,到時候自然會找你報復。但你以前遭受也篷的傷害,至今我仍想替你抱不平,所以在我還未找到巫爺之前,先想和你談個清楚,甚至許下一個承諾,免得到時候見了巫爺,學成歸來會改變主意,明白嗎?」
雅素疑惑的說:「你的意思是說在還未找到巫爺之前,先與我許個承諾,好讓你日后無法違背諾言,必定會幫我剷除也篷?」
我點頭說道 「當然!可是能否找到巫爺仍是個未知數,所以后個承諾并非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現在不知我們是否有必要進屋裡頭談個清楚呢?」
雅素眉頭一皺的說:「開玩笑!你剛才不是說肯定會找我報復,那又怎么會幫我對付也篷?我可不是二歲的小孩子!哼!」
我從容不迫的回答說?「沒錯!我肯定會找你報復,但恩怨我也會分明,我會選擇報了恩再報復。記得你曾經說過,在我和美芳最開心的一刻,則是你最傷心流淚的一刻,我不會讓你白白掉下眼淚,當然這也是我找到巫爺之后的事,至于你相不相信巫爺的存在,肯不肯賭上這一把,就看你的決定了,況且我可以拿了支票即刻下山,并不是一定要進屋裡頭的,難道你敢不給支票嗎?」
雅素嘆了口氣,似解開心中的疑惑說:「好!我相信巫爺的法力,何況他老人家肯法駕金身前來救你,那你必有過人之處,進來吧……」
我極力掩住心中的興奮說:「好!我欣賞你此刻說話的語氣,走……」
幾經辛苦,費盡一番口舌,我終于戰勝了這場心理戰,雅素肯讓我進入屋內與她詳談,既然可以坐在一塊并肩作戰,那我尋找巫爺和對降頭術的疑問,照理她知道的都會——我解答,剎那間,內心涌起莫名的興奮,沖動之下,差點把她擁入懷內親上一嘴。
再一次踏進雅素的屋內,感觸甚多,彷彿感覺大嫂的存在,忽又想起雅素一絲不掛的情景,當看到藍色的抽氣扇,腦海裡義勾起當日偷窺三個美人兒,赤裸裸進行水晶球治療法的回憶,和一陣陣教人心曠神怡的熏香味。總之這裡給了我一種回到家的感覺,其實這么說一點也不過分,當日肉身被大哥奪走后,我的魂魄已把此處當成了依歸.
雅素既溫和又嚴肅的說:「坐!」
雅素雖然簡簡單單說了一個「坐」字,但她這句話似乎在命令我,甚至令我不能不服從一切似的,剎那間,從她的神情和語氣中,我領略到降頭師的氣派,和那種頒發命令式的威武氣焰,所以我很樂意響應她一聲:「謝謝!」
其實雅素要我坐的并不是椅子,而是玻璃床的下面,也就是鋪上地氈的地面,而她轉身走進房間內,但很快便出來,手裡還多了一本支票簿,然而,令我最高興的是她沒有坐在玻璃床上,而是和我一樣坐在地上,她這個與我平起平坐的動作,無疑是給了我一份尊重。
雅素拿起筆在支票簿上寫了幾個字,接著望了我一眼,繼而刪掉作廢,改寫第二張,當她撕下支票交到我手上,我才發現上面金額竟然填寫了七位數字,那可是一百萬元。說實話,以前在公司談幾千萬的生意,乃屬家常便飯之事,但真正放進自己口袋裡,屬于自己的一百萬,今天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雅素親切的說:「我知道到泰國找巫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所以這筆錢希望你能省點用,不要一下子把它花光,畢竟離鄉背井的滋味不好受,我可是過來人,感同身受,牢牢記著我一句話,萬一遇上什么困難,除了錢之外,沒有人可以幫你的忙,所以錢一定要好好保管,尤其是在泰國。」
我接過支票后說:「嗯,多謝你的提醒,其實這趟到泰國找巫爺等于大海撈針,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著,萬一找下到的話,你這筆錢可花得夠冤枉的。」
雅素說:「放心!巫爺既然能法駕金身前來救你,必定會引你前去找他,至于你要多久方能學成歸來,這就講究天分了,畢竟降頭術是有緣人方可領略其中的奧妙,無緣者只能學到入門的儀式,最后也只能當個沒有真材實料、欺世盜名的混徒,這點你要多加謹慎,以防受騙.」
雅素的這番話,提醒了我要多防范會遇上的欺世之徒,可惜我對降頭術一竅不通,如何防范又是另一門學問,看來我要在她身上多取取經,才是上上之策。
我沉默了幾分鐘后,接著問雅素說:「雅素,不妨告訴你實話,剛才你說要我謹慎行事,別上欺世盜徒的當,可是我對降頭術一竅不通,所以不知該怎么去提防呀?」
雅素驚訝的說:「你對降頭術一竅不通?那昨晚出現的七色煙霧,不是你的法力弄出來的嗎?不……不可能……不可能是那個不顧親情的賤人法力……不可能……」
我即刻回答說:「不!昨晚的七色煙霧是我使出來的,但我是照著萬毒心咒所教的去練習,而不是圣凌師太教我的,還有她心裡仍十分記掛你這位妹妹,你別把她當成是仇人似的……這對她太不公平了。」
雅素臉色沉說:「別談論那個賤人的事,還是說關于降頭術的事吧。你剛才說七色煙霧是你使出來的,那表示你已是降頭師,因為沒有絕對法力的降頭師,不可能會使出七色煙霧,起碼我就無法使出。小浩,我可是給你一百萬支票的人,說句交心的話,在情在理,也不該愚弄我吧……」
我立即反駁的說:「真是冤枉呀!我可沒有愚弄你,在我還未使出七色煙霧之前,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我只是照著你姐姐交給我的萬毒心咒去練習,最后一頁是教我、也是命令我把萬毒心咒燒掉,我是照著書上所教去做,最后才發現有七色煙霧一事,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用你的心靈術,試探我有沒有撒謊.」
雅素生氣的說:「哼!你明知道我無法在你身上使用心靈術,你卻偏偏要我使用心靈術去試探你,這不是愚弄又是什么呢?哼!」
我大吃一驚的說:「什么?你無法在我身上使用心靈術?不可能吧?那你怎么會知道,我和你姐姐圣凌師太做過愛呢?」
雅素狠狠的拍了一下地面說:「哼!原來那個不要臉的賤人真的和你做過愛,真沒想到你現在全身長滿惡臭的爛瘡,她仍然可以接受和你做愛,好一對飢不擇食的狗男女呀!」
無辜被雅素罵成是狗男女,無名火起的我,憤憤不平的反罵她說:「雅素,你別前一句不要臉,后一句狗男女的,要不是你在我身上施用蠶絲降,你姐蛆雅凌便不必受委屈,強行和我做愛,她和我做愛主要是將身上七陰神功傳到我身上,以化解拜你所賜的蠶絲降罷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你雅素呀!」
雅素疑惑的說:「我姐姐和你做愛只是為了傳功,醫治你身上的蠶絲降?」
我毫不猶豫的說:「是呀!順便告訴你吧,你姐姐并不是你口中所謂的淫蕩女子,傳功之前,她仍是處子之身,所以才能夠化解我身上的蠶絲降,這是最佳的證明。」
雅素仍不服氣的說:「即使我姐姐不是淫蕩的女人,但她得到巫爺的指導,還得到巫爺贈賜的寶盒,卻眼見我這個妹妹遭也篷傷害,也不肯出手相助,試問對著她這種不顧親情的人,辱罵已是我對她最大的仁慈,難道我還有錯嗎?哼!」
我氣憤的說:「雅素!你真是不可理喻!你姐姐病重的時候,一個人離家出走十五個月,離鄉背井已是一件苦事,途中還要過著討乞的生活,當時你曾幫過她什么嗎?至于巫爺的出現,可沒有教她任何降頭術,直到她來到香港之后,巫爺才傳授她七陰神功的修練法,不過命她必須領養六名養女后,方可開始修練,你算一算,那可要花多久時間方能修練成功?當時她怎么幫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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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素仍不滿的說:「即使七陰神功修練未成,但雅凌知道我急需學降頭術找也篷報復,而她得到巫爺的寶盒,為何不告訴我,不肯把寶盒交給我呢?」
我冷笑的說:「如果巫爺的寶盒是隨便一個人便能打開的,那就不是寶盒了,況且她也沒有膽量違背巫爺的意旨,相信你也沒有膽量違背巫爺吧?對嗎?還有……」
雅素急著追問說:「還有什么?」
第三章 法師與降師的分別
雅素對雅凌始終怨恨在心,而我原本是想向她打探一些有關巫爺和降頭師的資料,豈料,卻成了她們兩人的和事佬。不過,可以調解她倆之間的誤會,對我或對青蓮教來說都是一件好事,起碼雅素不會趁我到了泰國,上門找圣凌師太或青蓮教的麻煩,圣凌師太沒有麻煩,青蓮教便沒有麻煩,青蓮敦沒有麻煩,鳳姿便不會有危險,那我便能放下心中大石,專心尋找巫爺的下落,所以我有必要說服雅素。
雅素急著追問說:「還有什么?」
我把雅素剛填寫好的支票拿出來說:「還有就是這張支票,你昨晚不是和我誓不兩立了嗎?為何今天卻把支票交到我于上,肯助我一臂之力呢?原因就是你不敢得罪巫爺,同樣,雅凌不敢把寶盒交給你亦是因為這個原因,況且寶盒交到你手上,你又不是有緣人,試問你如何把它打開呢?」
雅素小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該生姐姐的氣?」
事情似乎有了轉機,雅素開口先是叫雅凌賤女人,后改口稱名字,現在稱為姐姐,顯然她已經明白雅凌的難處,和接受我的解釋,看來只要我再多講兩句話,那她們兩姐妹的誤會,必能冰釋,握手言和。
我動了動腦筋說:「對!你確實不該生雅凌的氣,假設換作雅凌恨的是我,而今天你又不能不把支票交給我,那雅凌知道后是否該怨恨你呢?其實你和雅凌身上流著的同樣是皇家貴族的血,但她偏偏享受不到皇族之福,相反的卻是重病在身,還要沿街乞食,之后,入住道院,要保處子之身練功,不敢接觸情愛之趣,閨房之樂。然而,你口中所受的苦,真會比她苦嗎?倘若你要恨她,那她又該恨誰呢?」
雅素仰天長嘆的說:「是呀!我真不該怨恨我姐姐,我錯怪了她!但為何皇族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呢?上天真是不公平呀!」
我即刻說道:「上天公不公平我不知道,為何你們皇族的女人都沒有一個有好下場,我更加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姐姐雅凌很想找回失散的妹妹雅琳。我現在認真的問你。句話,倘若日后我找到雅琳,需要帶她來見你嗎?另外,我應不應該轉達雅凌,你不再怨恨她一事呢?」
雅素神色茫然的說「對呀!我還有一個妹妹雅琳!不知她是生、足死呢?」
我回答說:「雅素,據雅凌告訴我說,雅琳的生活很困苦,想必還未死吧。」
雅素好奇的說:「我姐姐既然知道雅琳生活很困苦,為何不前去救濟她呢?」
我想了一想說:「如果雅凌知道雅琳在什么地方,那她便不用叫我去找她,我想雅琳的近況是巫爺告訴她的吧,對了,你還未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雅素說:「對!姐姐知道雅琳在什么地方,就不需要你去找她了,那我也拜託你找我妹妹雅琳,如果真找到的話,請帶她來見我,順便告訴我姐姐,我不再生她的氣,叫她放心吧……」
我高興的說:「這就好,你和雅凌是親姐妹,能握手言和比什么事都開心,相反我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和家人相聚……」
雅素隨即問我說:「抱歉!你的事我需要負上一定的責任,但我愛莫能助,真不知道該怎么幫你才是……」
我笑了一笑說:「算了!原本我該憎恨你的,但后來想通了。如果我的命不是上天早已注定,那巫爺也不會找上我這個有緣人,所以也沒必要去責怪你。」
雅素會心一笑說:「嗯,多謝你的大方。對了,寶盒裡頭除了萬毒心咒之外,還有其它什么寶物嗎?」
我回答說:「沒有,寶盒裡面只有一隻虎牙罷了,萬毒心咒和降頭刀并不是擺在寶盒裡,對了,有一件事我始終不明白,為何你以前在我身上可以使用心靈術,現在又不行呢?」
雅塞毫不猶豫的說:「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據我所知,師父教我心靈術的時候曾說過,如果遇到身上有法術或法寶護體的人,則無法在對方身上使用心靈術,除非本身的法術比對方強,或者法力比對方持有的法寶能力強,那就另當別論。」
我開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那是我身上的法力強,還是虎牙的法力強呢?這我就不清楚,或許是我身上那些隱形的護身符咒強也說不定。
我好奇一問說:「雅素,照你所說,那我身上的法寶不是比你的法力還強嗎?」
雅素欲言又止的說:「這……對了,我該叫你小浩,還是虎生呢?」
我想了一想后說:「當然叫我虎生,反正名字是屬于身體,又不是屬于靈魂的。」
雅素笑了一笑說:「對呀!名字本來就是屬于身體的,那我叫你虎生吧,其實你能使出七色煙霧,表示你已是降頭師的身份,單憑這一點,我就無法在你身上使用心靈術,因為我只是一個懂得使用降頭術的小女人,而并非降頭師。至于你佩戴的虎牙,威力是無需置疑的。總之,你現在已不再是昔日的小浩,而是降頭師虎生,日后性格、氣勢、心態和思想等等,都會隨著你的法力而有所改變……」
我有些沾沾自喜的說:「對!雅凌也說過我已是降頭師的身份,不過,不怕你見笑的說,其實我一點降頭術也不懂,至于昨晚使出的七色煙霧,我是照萬毒心咒上寫的去練習,豈料會出現那種情景,但那種情景確實很漂亮,簡直嘆為觀止!」
雅素羨慕的說:「嗯,昨晚我在現場,那情景確實教人看了嘆為觀止,然而單憑這一點,便可知道巫爺的降頭術有多厲害了,一個從未修練過入門降頭術的人,單靠一本書修練,便能修到如此的境界,簡直匪夷所思,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我絕對不會相信。對了,記得師父曾說過,降頭師都有五靈物護體,你的五靈物是什么呢?」
我回答說:「眼鏡蛇!」
雅素聽了后,似乎在想些什么,突然,興奮的叫了一聲:「好呀!眼鏡蛇是五靈物之首,不是很多降頭師能擁有的,你確實是位奇人,我必須好好看一看,看看你這位奇人和普通人到底有什么下一樣。」
我哭笑不得的說:「雅素,有什么好看的?現在我身上掛著的不就是曾經死在你手裡的虎生軀殼嗎?如果他有奇人之相,便不會死在你手裡,拜託,能否講一些關于降頭師的事給我聽聽,那些我知道的就不必再講,拜託……拜託……」
雅紊的眼睛很認真的在我身上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不!確實是有些不一樣……真的……是不一樣哦……」
我快被雅素氣死。「哎呀!我的身體不就是虎生的身體嗎?還會有什么是不一樣的呀!哦!對!是有些不一樣的,不就是我身上長滿惡臭的膿瘡嘛……」
雅素看完后,一本正經的說:「不!我指的不一樣是指眼神,雖然我不是降頭師,但我學過兩、三套降頭術,基本上怎樣下降我是懂的,想在對方身上施降頭術之前,觀察對方眼神很重要,眼神等于對方的健康報告,他是屬于健壯還是衰弱,要用幾成功力施降,施什么降最容易成功,對方的眼神已告知了一切,現在你的眼神,絕對不是曾經死在我手裡的虎生眼神,你現在這種眼神是我不敢碰的眼神。」
我大吃一驚的說:「眼神竟能看出對方的一切?」
雅素嚴肅的說:「沒錯!一個人的眼神隱藏著意志力的深淺,意志力越強,表示生命力越強,而降頭術屬于陰柔派,所以身上有修練降頭術的人,便能輕易感受到對方眼神傳出那股熱力的深淺,降頭術要成功落在對方身上,必須沖破這股熱力,等于沖破對方的意志力,只要沖破這一層,所施的降頭術便能入侵到對方體內,一旦入侵之后,降頭術會腐蝕對方的意志力,令對方的思想和行為,逐漸受到降頭術的操縱.」
我開始明白雅素所說的眼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怪世人常說雙眼無神,必倒大楣,可能就是因為意志力不夠堅定,導致惡魔鬼怪,霉運纏身,好比嗜毒者、輕生者等等,皆是意志力不夠堅定所致。至于發生車禍的人,何嘗不是因為精神無法集中,導致釀成災禍,丟了性命,所以雙日有沒有神,極為重要。
我突然感興趣一問說:「雅素,你看我眼神看了那么久,到底還看出些什么呢?」
雅素沉思了一會說:「你的眼神隱藏著一股強大的殺傷力,剛才我雖是看了很久,但卻不敢怎么認真的看,因為太可怕了,它好比一把鋒利的鐮刀似的,越看就感到越心寒。對了,你剛才告訴我,你的五靈物是眼鏡蛇,而你的眼神就像眼鏡蛇那般,是隨時發出攻擊的目光,十分可怕!」
我聽了不知該喜還是憂?萬一女子見了我都退避三舍,那我還怎么去結交女子?可是身上有如此兄勐的五靈物護體,又覺得十分安心,起碼再也沒有古靈精怪的東西能傷害到我,現在談起蛇怪一事,不禁勾起曾遇見老人和蛇體的怪事。
我忍不住向雅素講述,曾遇見老人和蛇的怪事,她聽得津津有味……
雅素聽了后,勐然點頭的說:「老人家肯定是巫爺的化身,而你身上的蛇靈,正是他賜予之物,巫爺的法力簡直高深莫測,無處不在呀!」
我追問說:「雅素,別一直稱讚巫爺了,你快告訴我修練降頭術的過程是怎么樣,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你也希望我能學成歸來,助你一臂之力的,對吧?」
雅素笑了一笑說:「虎生,學降頭術之前,自己必須先中降,施降之人便是傳授降頭術之人,可以是師父,也可以不是師父,總之,施出的降頭術有效,那他必然是真材實料的降頭師;如果施出的降頭術無效,表示對方不是騙徒,便是半桶水無用之輩,而這種降頭術稱為血降。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