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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很感興趣:「我的手竟然如此神奇,成了你的保護層,但我可沒施什么咒語哦……」
火狐說:「主人,這點并不稀奇,您身上有護身符咒,還有蛇靈物護體和虎牙這虎牙……」
我脫口而出的說:「虎牙已給了你,不在我身上呀!」
瞬間,我和火狐的視線連成條直線,彼此間,似乎已猜到對方想說什么.
性子急的火狐搶先說:「對!當時那根粗大的冰柱迎面撲至,眼看就要插入我的胸口,簡直無絲毫招架之力,然而虎牙發出劇烈的震動后,便看到您出現,它不但為我擋掉那致命的一擊,同時將幻覺一併轟散,是虎牙救了我,如果主人下是把虎牙贈予我,恐怕我已一命嗚呼,主人……謝謝您……」
火狐眼帶淚光向我致謝,我深深感受到那片銜哀致誠之意,但要對方死不成才能得到的答謝,我并不稀罕,亦寧可不要。不過這件事上,再一次證實巫爺先令我有足夠力量去保護自己,屬先見之明,同時對我的稱讚也是,我確實是懂得保護自己的人,而今想起他老人家可真用心良苦,竭盡心思呀!
我接納火狐的謝意說:「火狐,現在我明白巫爺他老人家為何未傳我降頭術,便賜予我降頭師身份的用意,和為何要將虎牙交到我手上,原因就是想藉我的手化解你的危難,讓你避過此劫,所以你要謝就謝巫爺吧,不需要對我過于感激。」
火狐同意的說:「嗯,巫爺是我的救命恩人,主人您也是一樣,不是因為您的大方肯將虎牙轉贈予我,恐怕我也難逃此劫。」
我解釋說:「這就是巫爺所指的,看你造化的同時,也在看我的造化。你能否成為火使者,是你的運氣,我能否保住使者的命,以供日后差遣,則是我的福分。總之,我和你今世都難脫關系,所以之前種種的恩怨,只不過是緣分演變的過程,真沒必要計較什么,況且也由不得我們去計較,一切只能往前看、向前走!」
火狐激動的說:「對!今天我連遇兩番大劫,就是上天對我火使者的身份考驗,而我兩次都能順利通過,皆因主人不計前嫌,要不然我有運氣當上使者,也沒有命去執行任務,所以除了感激巫爺之外,更應感激的還是主人。」
我轉移話題說:「好!這種感謝的話,以后不要再提,總之我有能力為你報仇,必然不會袖手旁觀.對了,當時你較注意也篷,那你有沒有瞧清楚,他是否九指之人呢?」
火狐尷尬的說:「沒有!當時我滿腦子都是怒火,只想著如何報仇,哪有心情去看他的手。慘了!他會不會也是這家酒店的住客呢?」
我想了一會說:「不……也篷應該不是住在這家酒店,因為我踏進酒店后,便留意咖啡廳的一切,我清楚瞧見女秘書用現金結帳,并不是簽單結帳,所以不可能是住客。至于他會不會在樓下等你,就很難說了……」
火狐皺起眉頭,問我說:「主人,您怎么會特別注意咖啡廳呢?而且也篷的秘書用現金或簽單結帳,都能瞧得一清二楚?」我尷尬的說:「或許我對也篷有特殊的感覺吧……」火狐疑惑地說:「主人,您對也篷的秘書有感覺,還是對那裡的女服務生有感覺呢?」
我不好意思地說:「胡說!我現在是什么身份,怎敢對女人有好感,萬一沖動起來,成了好事不就把對方給害慘,她不能再與其它男人發生關系呀!別瞎說!」
火狐竊笑地說:「主人,您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不過,如果您看中哪一個女人,不方便出手的話,我隨時可以為您效勞,這也是使者該做的事哦……」
我喜歡聽到火狐為我籌辦女人一事,但礙于面子和今天剛與她發生關系,不適宜對她商討籌辦女人一事,因為感覺上并不是很好,還是裝起一張神圣的面孔,嚴肅的說:「不許如此胡鬧,我并不是花心的人。」
火狐俏媚的說:「如果對方是您的大嫂呢?」
聽到大嫂這二字,我的心開始緊張起來,仔細一想,大嫂在大哥手上,談何容易,況且火狐和大嫂那家人已斷絕來往,不好中了她的奸計,于是說:「哎!今日一別,小浩已魂飛魄散,昔日叔嫂之緣已告無疾而終,日后柑逢亦只能擦肩而過,形同陌路,還談什么大嫂不大嫂的,真掃興!」
火狐安慰我說:「主人,我知道您對大嫂的愛意始終如一,如果我和您是平常的普通人,或未發生關系之前,我會十分的嫉妒,甚至去破壞一切,不讓您和您大嫂淑貞有好下場。相反的,現在您已是降頭師,我又是你座下使者,再也沒有什么好去嫉妒,畢竟情愛的怨恨在巫術的圈子裡并不重要,法力才是生命的一切,才是永恒不滅之根本,所以和我談起性愛之事,不必尷尬或兜圈子。」
此刻,我發現眼前的真是火狐,不再是以往的雅素,她已變成另外一個人,以前的她只會為了她自己,而今的她只會為了我或巫爺,或者說她眼裡只有服從二字,似乎完全沒有了自我。但我喜歡現在的她,同樣也喜歡現在的我,唯一不滿是與我發生過關系的女人,便不能再與其它男人發生關系的限制,這樣會導致我對感興趣的女人存有一道無形的隔膜,亦可說心理上多了一個無形沉重的包袱。
我轉移話題說:「火狐,胡鬧的話題到此為止吧,你不要花心思在這問題上。對了,今天在青蓮教吃了早餐之外,再也沒吃過任何東西,肚子餓得打鼓,要不然我們找點吃的如何?」
火狐感興趣的說:「好呀!這家酒店最出名就是法國餐廳和日本料理,不知主人對哪個感興趣?」
我說:「什么都行,沒什么感不感興趣的,只要能填飽肚子的就是好東西。」
火狐露出疑惑的神情,并不停地在我身上打量著,接著走進浴室不知搞什么名堂,只聽到有潺潺的水聲,我心想她不是沖了涼才出來的嗎?怎么又跑去沖涼呢?
一會兒,火狐從浴室裡走出來,身上的衣服沒有更換:「主人,下山的時候您還沒有沖過涼,剛才我已把水溫調好,洗了澡再去吃飯如何?」
火狐的建議很不錯,畢竟我身上還殘留著被大哥潑中的黃酒,甚至有股酸酸的味道,于是點點頭地走進浴室,準備來個快速沖洗。豈料,當身子淋濕后,才想起忘了拿乾凈的衣服進來,這該如何是好呢?
不過,衣服并不是大問題,酒店的浴巾夠大條,包著身子走出去也不是很尷尬,況且我和火狐已發生過關系了。不對,那她今晚睡哪呢?難道和我同床嗎?
哎呀!這回可糟了!火狐一定打算和我同床,雖然我不曾和女子睡過同一張床,試試看是什么滋味也是挺好的,但二十多年以來都是習慣一個人一張床,如今突然多了一個女人睡在身旁,感覺又不是那么好,萬一沖動起來又將她就地正法嗎?
如今亦不由得我去思考,火狐已將所有行李帶在身上,準備跟我跑天涯,日后和她睡在一張床是難以避免的,乾脆今晚當是實習,試試有什么反應也是好的,反正她已是我的女人。應該這么說才對,我是她一生中最后一個男人。
隨便沖洗了身體,下半身包著白色的大浴巾,打開浴室門,偷偷望了火狐一眼,可是卻不見她的蹤影,于是大步走出浴室,想著她會跑哪去了呢?豈料,剛踏出浴室的門口,發現右手的窗口邊站著一位身穿露背裝的小姐,無須細想,肯定是火狐,只是沒想到她會穿得如此性感、如此高貴罷了。
火狐轉過身指向床邊說:「主人,您的衣服已經準備好擺在床邊,不過您的衣服怎會如此土氣呢?怎么看也不像是從加拿大回來的人。」
我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為何加拿大的人就不可以土氣呢?何況每個國家都有貴賤富貧不同等級的人,穿著打扮只屬個人品味,怎能以國家去劃定民族風氣品味之高低呢?
我把衣服拿到手上,確實是很土氣,亦很無奈的說:「我從青蓮教下來的時候,身上只有兩、三件破舊衣服,這都是拜虎生所賜:另外這幾件新衣服,是你姐姐圣凌師太幫我買的,與其說我土氣,倒不如說你姐姐思想古板吧。」
火狐忍不住笑了出來說:「主人,您可以向我姐姐提出意見呀!」
我那呆滯的目光,停留在火狐的身上數秒后說:「火狐,我相信你曾經捱過窮苦的日子,亦深知人在屋簷下過活的苦處。當日我還陽之后,前去找你的車費是賣掉虎生家裡的破電視換來的,接著僅靠鳳姿給我那幾十元,撐足一個月的費用,幸好在青蓮教除了學咒語和泰文之外,不需要怎么花錢.今早從青蓮教下山的時候,口袋裡除了你姐姐圣凌給我的那兩萬塊,剩下的港幣不足五十元,你想我能有幾套好看的衣服呢?」
火狐一臉尷尬和慚愧的表情說:「主人,都是我不好,不小心傷害到您的自尊,但我保證以后一定不會。其實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已把家裡的錢和現金都帶在身上,明天我陪您到青蓮教,您把那兩萬塊還給我姐姐,她賺的錢是血汗錢,給她留著養老吧,況且有我在您身邊,不需要再花她的錢,對嗎?」
聽到火狐肯和我到青蓮教見她姐姐圣凌,我當然非常高興,這非但為鳳姿解決她師父一樁心事,還把錢歸還給她,鳳姿肯定打從心裡笑了出來。不過火狐始終是個女人,要我花女人的錢,始終感到有些委屈且不好受。
火狐問我說:「主人,怎么了?我又說錯話了嗎?」
我解釋說:「不是!你不但沒有說錯話,還替我在鳳姿面前挽回作大哥的尊嚴,我十分的感激,但用你的錢和花女人的錢并沒有什么兩樣,一個大男人要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讓我感到有些悲哀罷了。但這并非我所想的,而是環境所逼,試問怎能不難過不難受呢?」
火狐走到行李箱旁,不知拿了些什么東西,接著走到我身邊,將一迭鈔票交到我手上說:「主人,這裡的錢您先用著,以后不再需要為錢煩惱,吃過飯后,我再陪您添購新衣服,好嗎?」
我把錢塞回火狐的手上說:「這和吃軟飯有什么分別?我想在你面前保留僅有的一點尊嚴,雖然這份尊嚴早上已沒了一次,我不想晚上又沒一次,收回去吧。」
火狐緊張地說:「主人,我是您座下的使者,使者所擁有的一切,都應歸于主人,這是百年千年不變的道理,并不是您剛才所說的什么軟飯之類的喪氣話,況且以主人的天分和身份,日后還怕會沒錢花嗎?恐怕到那時候所擁有的,不止是我現在的百倍千倍,甚至萬倍也不奇怪。如果您真的覺得很難接受,就當是向我借的吧,日后十倍百倍歸還也行,我信任自己的眼光,如何?」
我大吃一驚的說:「我日后真能賺那么多錢嗎?」
火狐很肯定地說:「一定會!」
我會懷疑自己的實力,但卻不敢懷疑火狐的眼光和判斷力,尤其是有降術上的專業意見,所以對自己也開始有了信心,于是開懷地說:「這我就放心了,起碼日后跟隨我的使者不會餓死街頭.」
火狐笑了一笑說:「主人,您現在能否收下這筆錢呢?」
我不想要火狐尷尬,況且肚子餓得打鼓,于是爽快的說:「在車上已丟了一百萬,現在怎能把這筆也丟了,就當是我向你借,等會我請你吃飯當利息,謝了!」
火狐眉開眼笑的說:「主人,您能想明白這點就好,來……我為您更衣……浴巾脫下……」
第三章 名利金錢
我原想自己到浴室裡換上衣服,但瞧見火狐垂下羞紅的臉頰,解開我下半身真空的浴巾,不禁舉起男人最壞那條根,最后亦樂得她為我效勞,我大可以利用這最親近的角度,好好欣賞她性感的妝扮。
火狐這身妝扮挺不賴,黑色低胸的露背吊帶小禮服,雖然沒有什么波紋式的剪裁線條,但利用絲質的光澤,顯出一塵不染的清雅之氣。然而,貼身低胸的性感,掩蓋低級賣肉的錯覺,相反為主人兒增添一份觸不到深處之高貴艷氣,當然這要有傲人的身材去襯托,偏偏火狐就有這一面的驕艷,同時她那雪白滑嫩的背肌,正好為小禮服露背和低腰之處,鋪上誘人性感的色彩。而裙腰以下正面的部位上,開了一條半斜紋的褶邊口,有意無意間,盡展出修長粉腿性感的神韻……
剎那間,很難分辨出火狐身上這套是否屬于小禮服,更難瞭解內裡真空的她,如何把胸前兩粒椒乳掩飾得天衣無縫,我僅瞧見的是一對豐滿雪白的乳球,難怪常人會說道,女人身上有三處秘密,一是年齡,二是身材,三是私房錢.
突然,龍根遭受柔嫩的滑體觸摸,立刻把視線望到自己的身上,火狐俏皮的表情對我說:「怎么它又不規矩了呢?」
我尷尬的說:「面對如此性感之尤物,它如何能安守本分呢?」
火狐鬼靈精的說:「那等晚上再收拾它……先把內褲穿上……」
火狐這句話,果真夠挑惑的,如果不是看她已妝扮好一切,我肯定將她就地正法,何須等到晚上才收拾呢?
衣服總算穿好,但也只不過是牛仔褲和新的汗衫,說是輕便服也不是,要說是運動服,以我現在身上的健康狀況,像個病人還較貼切。相反的,火狐這身性感的高貴妝扮和我走在一起,無疑成了鮮花插在牛糞上的現實教材。
火狐說:「主人,怎么好像不高興?」
我不怕尷尬的說:「哎!我走在你身旁,簡直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火狐笑了一笑說:「主人,這只是您單方面的想法,其實越漂亮的女人伴在您身旁,才會令人對您產生羨慕和嫉妒,請吧……」我想火狐說的也許有她的道理,還是別去理會其它人的想法,大吃一頓才最實際.我和火狐乘坐電梯來到地面層,她牽著我的手走向底層的餐廳,我問她為何不直接乘搭電梯到底層,她說想要看看也篷是否還在酒店內。看來也篷對她的威脅力很大,不過很多外國佬對我的威脅力也不小,他們的眼睛總是吊在火狐的身上,這也難怪他們會暴露出色淫淫的一面,因為火狐胸前那對豐滿的乳彈,確實有火藥味。
經過上一層樓的巡游,僥倖不見也篷的蹤影,可以安心的吃一頓飯,可是這餐廳的服務生卻不讓我們進去,主要是因為我沒有穿上西裝,最后在經理妥善的安排下,才合乎條件獲準進去。其實也沒什么特別要求,他只是拿了件西裝外套在手上,接著當是我的外套擺在桌位的旁邊,當然他這個做法首先是得到我的同意才行。
經理很有禮貌為我們的桌子送上燭光,然后斟上清水,另一個服務生送上菜單,接著很行禮儀的俯身退下。我見識過不少大場面,但卻不曾見識過如帝皇式的招待,或許我以前所見識過的大場面,僅是一般的大場面吧。
打開菜單,英文字絕對難不倒我,怎么說我也是從加拿大回來的人,但法國字就有問題了,尤其是法國字旁邊的數目字,更令我吃了一驚,因為最便宜的價錢都要一百二十元。什么是最便宜的?當然是汽水或白飯。我就不明白,他們憑什么能收如此昂貴的價錢?
火狐小聲的問我說:「主人,您能喝酒嗎?」
我若無其事地說:「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喝什么你拿主意就行了。」
火狐以很疑惑的眼光望了我一眼,接著對經理要了兩杯白酒,我還聽到她指定要不甜的那一種,跟著還要了瓶紅酒。
火狐點了酒之后,問我想吃點什么,我同樣回答說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裡游的都沒問題,她能叫什么,我就能吃什么.或許這樣的回答是很傲慢,但總好過告訴她,我看不懂菜單裡面有什么東西是可以吃的。
火狐同樣笑了一笑,一切是她為我拿主意,可是我卻不知道她點了什么菜,因為她講的是法國話。或許應該這么說,點菜這個步驟并不是一般的服務生寫單,而是由專人親自前來寫單,并且是個外國人,估計是法國人,熱情的法國人,色瞇瞇的死鬼佬。
完美的性愛須有前奏進行,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道理,但到這種高級餐廳吃飯,也得有柑當長的前奏要進行,或許未必每個人都懂的,單是換取桌上擺奸的餐具,已是一套學問,一個先拿走不適宜的餐具,再由另一個擺下適宜的餐具,而并非一般西餐廳那樣,一個人拿上拿下的更換.
餐廳應該要有的前奏全部處理之后,總算可以鬆下一口氣,我也樂得可以好好見識這裡所謂的高級餐廳是何等的高級,結果裡裡外外看了一眼,發現全場并不足金碧輝煌的裝潢,而是一片黑沉沉的,僅有燭光和微弱的燈光罷了,而墻上皆是一些不值錢爛鐵的擺設,或許是很值錢也不一定,但四個字已能表明一切:破銅爛鐵.
我開始后悔答應火狐到這裡用餐,更后悔說我要請她吃飯,總而言之,這種鬼地方我不會再來就是,再來的話就是蠢蛋。
火狐舉起白酒杯說:「主人,我們喝一杯吧,可以在此既高級又浪漫的餐廳裡,和您喝杯酒,是人生一大快!而最意想不到的是,我倆竟然會坐在這裡喝酒,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世事真是難以預料呀!」
我點點頭同意的說:「火狐,我同意你后面說那半句,至于前面那句什么既高級又浪漫的餐廳,我只覺得除了價錢高級之外,并不覺得有什么高級之處。」火狐會心一笑,和我輕輕碰杯,喝上一口說:「主人,這酒如何?」我多試一口白酒后,勐點頭地說:「這酒不錯哦……」
火狐沒什么表示,只向我簡略介紹這裡的餐廳.她先從廚師講起,最低程度要拿過法國公開廚藝大賽名;另外,品酒師要考取國際評酒賽的文憑,并且最少要有五年的釀酒經驗;剛才寫單的法國人必須精通十一個國家語言,還要對生冷熟熱食品有相當的認識;而這裡任何一桌使用的餐具,全球僅有一套,至于擺設的陳列品,則是從拍賣行買來的精品,所以這家餐廳的來頭并不簡單。
經過火狐這么一講,我突然感覺這家餐廳高級多了,而我可以坐在這理享用食品和使用這裡的餐具,有種不枉此生的感覺,亦深深感受到什么才算是大場面。不妥!這張單我夠錢結帳嗎?我小聲地對火狐說:「剛才你給我的那些錢,夠不夠結帳?不過,我另外還有兩萬塊港幣就是了。」
火狐拍拍我的手說:「主人,不要擔心,您是這裡的房客,只需簽個名便能離去,況且我有張無限卡,是不受限額簽帳的,您不必擔心錢財那方面的事,只要專心好好享用今晚的美食就行了。」
是呀!我是這裡的房客,不夠錢可以簽在房間的賬單上。不妥,我登記房間的時候,因為沒有信用卡刷保證金,只以少許現金當保證金,所以酒店交代過不接受簽單,并且每天要到柜前結帳一次。
我在火狐的耳邊尷尬的說:「不行呀!我登記房間的時候因為沒有信用卡,所以不能簽單,還有登記房間的時候,我錢下夠,怎么辦?」
火狐說:「沒問題,等會我幫您處理就是,冷盤到了,吃了再說吧……」
其實有火狐在我身旁,我也沒必要擔心的,況且她剛才給了那迭鈔票,雖然沒有真正數過,但肯定有好幾萬塊,加上圣凌給我的那兩萬,這張單再怎樣貴,總不會超過十萬吧?是我多慮了,還是好好享用晚餐吧。
這個冷盤真的是冷盤,而且是推著一部車子來到面前,接著在鋪滿冰塊的方格中取出一個有蓋子很精美的盤子,很有儀態的擺在我們面前,而為我倆寫單的法國人也在旁邊監督一切,并且向我們講述處理的過程,當然我聽不懂他在講些什么.當經理打開盤子上的銀色蓋子,隨即散發出一陣冰霧,而冰塊裡有無數的小水晶碟子,我們的食品就是在小水晶碟上,這樣的方式吃冷盤,我還是頭一回。
每個小碟裡各有一份食品,裡面有六個小碟,表示有六隻生蠔,但我想動手時,發現并沒有檸檬塊和調味的蕃茄醬,正想跟服務生要的時候,想起前面站著一位有份量的法國服務生,他不可能沒察覺缺少了調味料,心想還是看火狐怎么做,我跟著做就是,可是我剛才的小動作已引起法國服務生的注意,我只能以手語告訴他沒事。
火狐終于動手享用生蠔,此刻方才發現原來是不需要用調味料的,但我以前吃自助餐,擺放生蠔的位置旁都有很多調味料放著,為何這裡沒有呢?最后在不想出洋相的情況下,只好學火狐那般照吃,果然,其鮮味有濃郁的海水味,完全沒有絲毫的腥味,現在總算知道享用美食和享用調味料的分別了。
可能火狐告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