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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靜雯不悅的說:「弓保全,麻煩請這位先生離開酒店。」
保全聽了后,即刻上前分開左右前后,請也篷離開的說:「請!」
突然,后面傳來響亮的聲音,大聲一喝的說:「誰想請我家主人出去,有沒有先問過我的批準呢?」
另一把聲音接著說:「嘻嘻!原來他們還沒死……」
嘲笑諷刺的聲響起,卻只聽樓梯響,不見人下來,直到墻角的轉彎處走出兩個人,方才看清楚是黑面魔和無牙魔二人,難怪聲音如此熟悉,他倆人分開左右站在也篷的身邊。
保全繼續執行黃靜雯交代的指令,態度嚴肅的對也篷三人說:「請你們出去!」
黑面魔出其不意把臉湊到保全的面前,神態兇惡,獰視憤怒的說:「就憑你!」
兩位保全不知是被嚇著,還是突然發病,雙腳竟然軟下倒地,表情極為慌張和懼怕,好像三魂不見了七魄。幾位保全見狀,即刻上前將他們扶起,可是因為他們腳軟的關系,始終無法站立,最后只能被強行的拖走。
兩位保全倒地的一幕,引來無數旁人的注意,可能是酒店的住客,也可能是訪客,剎那間,緊張的氣氛已籠罩著整個大堂,其他的保全人員有些急忙透過對講機要求增援,有些發出驚訝的好奇聲:「怎么會這樣?」
雨艷冷冷的說:「是聲降!」
雨艷這么一說,我方想起黑面魔獰視兩位保全人員的那一刻,神情確實十分的專注,想必當時正透過集中的意念力,將聲降施在兩位保全人員的身上,應該就是這樣,不會有錯的。
黑面魔突擊成功后,洋洋得意,不可一世的說:「哈哈!想請我主人離去,現在不知是誰請誰離開呢?哈哈!」
無牙魔錦上添花的說:「老黑,不是請,是被拖走呀!哈哈!」
兩位保全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被嚇倒,雖瞧不見黑面魔出手傷人,但若繼續上前阻止的話,又怕會成為被擊倒的第三個,結果在你推我讓的情況下,最終沒人敢踏前一步。在無法向前逼進的結果,就成了后退相讓的局面,此消彼長的情況下,我方氣勢迅速敗退,慘澹的處于下風。
黃靜雯驚慌之下,沒有立即抽身離去,她站在原地指揮保全人員送傷者到醫療室,和調派人手前來增援等等,并且很鎮定對也篷說:「倘若你們不立即離開酒店,繼續出手傷人的話,我會馬上通知警方前來協助!」
也篷冷笑著踏前一步的說:「你看到我們什么時候傷人了?請問是用手還是用腳呢?不過,你很快會知道,因為我已認定你是虎生的老相好,所以對你絕不會手下留情,要不然他要如何英雄救美呢?」
黃靜雯見也篷走前一步,可能因為害怕,往后退了兩步,與也篷保持一定的距離。
黃靜雯保持鎮定的對保全人員說:「報警,他在恐嚇我和企圖傷害酒店的住客!」
保全人員拿起對講機,通知控制室黃靜雯下令報警,結果引來也篷和雙魔的狂笑,我不知他們因何狂笑,也許是笑保全愚蠢的行為,又或許是笑警方來了也奈何不了他們,不過,有一件事卻十分清楚,就是黃靜雯已惹禍上身,恐怕又多了一條性命需要我去保護。
看著也篷和雙魔不可一世的囂張態度,我實在無法隱忍下去,必須挺身而出才行,免得人受傷害。
我忍不住說:「也篷!你到酒店是找我出氣,沒必要把氣出在他們身上,他們只不過是酒店員工罷了,還有一點,黃小姐是酒店的總經理,并不是你口中所說的什么老相好,難道你不明白,尊重別人等于尊重自己的道理嗎?」
雨艷忙捉著我的手臂說:「主人……不要……」
也篷瞪著我說:「去你的!我是降頭師!不需要尊重任何人,只有人不敢不尊重我,虧你還修練降術,難道不明白霸氣的道理嗎?哼!」
我冷笑的說:「抱歉!我在你身上看不見什么霸氣,只見你欺凌弱小,難不成你花那么大的勁學降術,就是用來欺凌弱小?真是丟了降頭師的臉呀!」
雨艷再三叮囑,小聲的對我說:「主人,別顧著講話而疏于防范,也篷最喜愛趁對方疏于防范的時候出手……」
幸好雨艷及時提醒,剛才想著如何譏笑也篷,完全沒想到防范這回事,要是他剛才出手,恐怕我早已去地府報到了,真險!
也篷冷笑幾聲說:「雅琳達,怎么你叫虎生作主人叫得如此親切,難道你忘記我也是你的主人嗎?好!只要你現在向我認錯,回到我身邊,那你之前犯下的錯,一筆勾消,我不再計較,更不會秋后算帳,并且保證你的地位和以前一模一樣,同樣受到所有人的尊重和愛護,如何?」
雨艷冷冷一笑的說:「是嗎?如果你肯把豬婆和死老鼠給殺了,我也許會考慮,對了,不是還有一只落水狗嗎?也一塊殺了吧,要不然我每天對著吃餿水的豬、吃屎的狗、滿身臭味的老鼠,可難受死了,哈哈!」
黑面魔氣得面紅耳赤,指著雨艷怒罵的說:「死雅琳達!你竟敢當眾羞辱我!我肯定跟你沒完沒了,你主人的法力也很弱,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他,你應該知道我折磨男人的手段是絕對不會手軟,到時候可別向我求饒,哼!」
雨艷拉著我的手臂,憤怒指著黑面魔說:「弋他是我的男人,誰也不可碰他,如果他少了一根頭發,我肯定剝了你那層豬皮,哼!」
語出驚人的雨艷,沒想到她身處于生死一線危機中,竟然面無懼色,掏出一身是膽的氣量,道出這令人目瞪舌僵的一番話,別說外人聽了驚訝,即使是我也當場嚇了一跳,但卻是喜出望外的一嚇,試問一位性感美艷的女人,承認你是她的男人,怎么能不震驚心動呢?
然而,最令我難受的是,雨艷出其不意拉我手臂的一刻,當時我正專注留意也篷的動靜,完全沒想到她會有此一著,結果她這么一拉,我就這么二異,大半個手臂壓在她左邊的彈乳上,她的胸脯即刻做出身體反應,閃了一閃,可是很快又將彈乳貼向我的手臂上,也許她不想因身體語言而敗露我并非她的男人,所以任由我的手臂在她乳上磨貼。不過,此舉對她來說是明智的,起碼她已向我表明胸前的本錢夠渾厚,即使戴上軟罩杯,其渾實和豐滿的彈力仍是傲然挺立。
也篷冷嘲熱諷的說:「真厲害!幾日沒見的雅琳達,原來降術的修為已到另一個境界,可惜你身上的降術是我傳授的,你的能量可以去到哪個層次,我一清二楚,不知我動你男人一根頭發,你會不會也剝掉我一層皮,我真希望你有這份能耐,好讓我可以大開眼界!哈哈!」
雨艷面對也篷:心理上始終受到威脅,即使想夸大其詞的反駁,亦是有心無力,所以說一個人的底子最怕被人瞧得一清二楚,好比賭錢那般,底牌若不小生讓對方看見了,試問這局牌如何再玩下去呢?
火狐突然站到我和雨艷的面前說:「雨艷!你是我的妹妹,主人也是你我的男人,如果有誰想傷害我們的男人,我們性命是否也可以不要,都要與對方拼個你死我活,即使同歸于盡也無所謂,對嗎?」
雨艷激動的說:「對!姐姐!即使同歸于盡也無所謂!要我先死也無妨!」
也篷望著火狐傻笑的說:「哈哈!雅素,你說主人也是你的男人,你知道你在胡說些什么嗎?你是對著一個奪走你初夜的男人,說另一個男人是你的男人,我不知你是想表達你夠賤,還是表達你現在這位主人喜愛穿人的舊鞋,專挑人家不要、拋出的爛東西當寶物,真是一群垃圾!」
我馬上安撫火狐說:「不要激動,不要落入也篷的圈套,靜觀其變!」
火狐冷冷的說:「主人,您的出現令雅素已死,今日的火狐可以承受一切的委屈,但絕不能讓主人到受絲毫的羞辱!」
火狐說完,雙手著起火光,我知道她已暗中施起火天素,準備與也篷同歸于盡,當我想出手制止時已經來不及,她如火箭般沖向也篷,并將火光重重圍住他們三個,剎那間,整個場面可說是驚心動魄,圍觀的人不禁稱奇和逃命之外,保全也嚇得退后幾丈之外,只有黃靜雯傻乎乎站著,不知所措!
「啊!著火啦!究竟發生什么事呀!逃呀!」現場同時響起驚天的呼叫聲!
黃靜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立即要保全人員通知消防局前來救火:「快!趕快通知中心叫消防局前來,失火了呀!快!」
雨艷大喊一聲的說:「姐!下要!下要沖動呀!」
雨艷只能干焦急,幫不上火狐的忙,因為水火是相克。火狐其勢雖兇狠,也篷卻絲毫不被嚇退,相反的,仍是很冷靜的等待火狐前來,果然,距離不遠的火狐眼看就要殺到也篷的面前,他毫不畏懼雙手張開,胸前一挺,大喝一聲泰語說:「拜!」
我明白也篷說的拜是什么意思,那是泰語中的去或滾開的意思,可是我不明白他的功力為何如此深厚,面對火狐的勐擊視為無物,最慘的是火狐連也篷的邊也沒沾上,便被他一句喝喊之聲,失魂落魄的倒在地面,接踵而至是黑面魔隨即上前偷襲,黑面魔伸出赤黑渾厚的手掌,朝火狐當頭霹下。
就當黑面魔沖出去偷擊的一剎那,我和雨艷的焦點注視在也篷身上,萬萬想不到黑面魔會有此一著,當想出手相助的時候,深知已遲了一步,眼看黑面魔即將偷襲得手的一刻,一道金光撲向火光之位,繼而帶著燃著火光的身子,直刺向黑面魔的身上,嚇得黑面魔不得不及時收手做防御,逼著放棄對火狐的偷襲,撲向地面化解危機。
「哇!什么東西呀!好像是火球,又好像是火龍,哇!幸好沒燒中呀!」圍觀者紛紛發出同樣驚訝的言詞和問號,當然無數的驚嘆號亦排山倒海而至。
雨艷發出喜悅的呼叫說:「是蛇靈!姐!快回來!」
果然,真是蛇靈出擊救回火狐二叩,要不然黑面魔肯定偷襲成功,火狐的下場必是十分慘痛,幸虧蛇靈出手相助,總算立了一個大功,雖然這不能說是小勝一場,但也算避過一次災劫,可是我卻笑不出來,因為真正的敵人尚未出手。
雨艷奮不顧身將火狐拉回身邊,火狐一臉沮喪的表情,難掩她心中失落之傷痛,我立刻上前牽著她的手,百般呵護和安慰說:「不要氣餒!你瞻敢沖過去,表示你已戰勝了自己,發揮出使者不怕死的護王精神和本色,在我的眼里,你非但沒有丟我們的臉,反而令我們引以為傲,有你這位使者,我感到無限的光榮!」
火狐欲言又止的,掩著胸口說:「謝謝主人的安慰,我沒事……」
雨艷擋在火狐身前說:「二姐,什么都別想,先調息血脈,我在前面護著你。」
火狐說:「不!保護主人比較重要,我沒事……」
雨艷和火狐兩姐妹,彼此相讓。蛇靈擊退黑面魔后,火光也消失,并安然無恙的回到我身上,此刻,黑面魔才敢從地上爬起,但她爬起身后很不服氣,可能因為面子的問題,即刻對火狐發難。我雖不懂如何使用降術,但相信身上的蛇靈對她必有威脅,于是壯起膽子站在雨艷前面,阻擋黑面魔的說:「你想怎么樣?說!」
黑面魔可能真是害怕我身上的蛇靈,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后退,無牙魔見狀立即為她送上臺階說:「黑面婆,不要跟小輩一般見識,主人還等著顯威風,你就退回來吧,要不然主人會不高興的哦……」
黑面魔往后退了回去說:「哼!算你們好運!有機會死在我主人的手上,哼!」
黃靜雯此刻如夢初醒般,忙追問保全到底通知了警方沒有,接著對也篷說:「你還是趁警方末到之前,速速離去,本酒店可以不向你追究……」
也篷不耐煩的說:「去你媽的!閉上你的臭嘴,別跟我說警方不警方的,他媽的!虎生!你現在給我聽著,只要你交出十靈女,還有雅素這個賤貨,和我的助手雅琳達,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包括她在內!」
黃靜雯大吃一驚的說:「關我什么事?」
我怒火中燒的說:「休想!她們都是我的女人!作你的白日夢!」
黃靜雯表白立場的說:「慢!你們兩位私人的恩怨,可不關我的事,我只是酒店的經理,請別把我攪入你們的糾紛里。」
也篷冷笑的對黃靜雯說:「怎么,現在害怕了嗎?你不是很喜歡開口保全,閉口警方的嗎?既然你現在表明了立場,不是虎生的老相好,那就當我的老相好吧,反正不關虎生的事,他不會有異議的,對嗎?」
黃靜雯不滿的說:「你說話尊重點!」
也篷說:「我剛才說過只有人尊重我、討好我,從來沒有人可令我去尊重他,現在你也不用想脫身,等著上床被我寵幸吧,只要你試過我床上的功夫,我擔保你欲仙欲死,含著我的雞巴久久都舍不得吐出來呢,哈哈!」
也篷連番污言穢語的對黃靜雯進行羞辱,氣得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尤其是她都起的小嘴和充滿憤怒的目光,不失為女強人應有的風范和本色,相比起卿儀,雖是少了雍容華貴之氣,但她一對豪乳和迷人的眼神,足以令男人不愿從她身上爬下來,哪怕是精竭人亡,還是家破人亡,腦海里只會不顧一切的往前沖。
黃靜雯沖到保全人員身邊,并搶過他們手中的對講機,怒氣沖沖的說:「我是黃靜雯!你們到底通知警方了沒有?為何現在還不見警方的到來呀?」
也篷等黃靜雯交代一切后說:「哈哈!不要急!放心吧!我絕不會讓你失望,必定會等警方前來,反正我也等著警方呀!哈哈!」
黃靜雯一聽,愣了一愣,我也因也篷正等著警方前來一事,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他想被警方再捉一次,可是雨艷曾說過,即使是全國的警力也奈何不了他,那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也篷指著我說:「虎生,你決定不交出十靈女、雅素和雅琳達是嗎?」
我堅決的說:「休想!我知道自己的降術比不上你,畢竟我是個初學者,但可以告訴你一點的是,你可以將我弄死,但不要祈求我會對你妥協,別說是我的女人,就算是這里的黃小姐也是一樣,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都會與你對抗到底,以保護她們的安全!」
黃靜雯叫苦連天的說:「我的天呀!怎么又把我扯上了,我只需要警方的保護就行了,求你們不要再把我牽扯在內了行不行呀!拜托了!」
也篷冷笑一聲:「哼!笑話!就憑你想在我面前保護她們,你自己也保護不了你自己,我勸你臨死之前,還是仔細的瞧清楚,什么叫降頭術吧……」
大戰終于要開始了,也表示說厄運已經降臨,如今我所懂的降術只有萬毒心火,所以也沒什么好想的,只能拼出萬毒心火,賭上一次,至于巫爺會不會出手相助、救我們脫離危險,那我可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僅能聽天由命。
第三章 好戲在后頭
可惡的也篷大開殺戒之前,也不忘羞辱我一番,說什么我自己也保護不了我自己,還勸我臨死前瞧清楚什么叫降頭術,真是給他氣死!不過,我倒很想見識他的降術,看看有沒有如雨艷說的那般厲害,讓全港的警力也奈何不了他。
黃靜雯這回聰明了,剛才見識過蛇靈和火光的一幕,現在懂得躲到我們身后,至于所謂的保全人員,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已經懂得置身事外,成了壁上觀。
雨艷再三吩咐叮囑我和火狐,必須保持冷靜,看清楚也篷使用什么降術,千萬不可沖動,冒然的沖過去。
我忍不住說:「嗯,與其是心慌害怕,自亂陣腳,不如仔細觀察也篷的降術到底是何等的厲害,如何抵得住全國的警力,以滿足我們的好奇心,我想,以觀賞的態度迎接這一戰,總好過胡亂出拳,導致體力不支,敗下陣來,那就不值得了。」
雨艷說:「好!臨危不難,足成大事之人,既然主人大事未成,上天必會讓我們逃過此劫。」
神情凝重的也篷,閉上雙目,頭部微微垂下,雙手架成個十字狀,抱拳的雙掌僅豎起食指相中指,指尖離眉心約三寸之位,雙唇張張合合,念念有詞,身體原本發出輕微的顫抖,可是轉眼之間,身體的顫抖由輕微轉向激烈,口中所念的咒語同樣加快了速度,這時候,手部的動作開始有了變化,雙手不停向左右伸展,頭部逐漸望向上空,突然,雙目一睜,高喊一聲:「桑密那!」
也篷響亮剠耳的一喊,不但令圍觀者響起陣陣的驚訝聲,我們三個同樣發出震撼叫聲。圍觀者多半是因為也篷突然的叫吼,引起他們對桑密那的好奇,但我們不是因為桑密那感到震撼,而是他頭上出現一條既巨大又肥壯的娛蚣影子,若是沒有估計錯誤的話,他的護身靈物應該是娛蚣,可是那在青蓮教所見的黑影又是什么呢?
也篷在青蓮教出現黑影的印象,我記得十分清楚,那是一個兇神惡煞、滿臉胡須、張開血盆大口,雙手高舉尖銳十爪,和展示腰間類似鐵鏈的粗壯大漢,而這個大漢也就是巫爺像隔壁那個胖子,為何今天出現的卻是娛蚣,而不是那個胖子呢?
也篷身上的護體靈物,在尚未找出答桉之際,他高喊一聲的桑密那,原本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身后出現的異狀,恐怕不用解釋,我也已能猜出個八九分,因為酒店的門口出現很多穿著軍服的軍人,仔細一看,這些軍人所穿的軍服來自不同的國家,感覺上日軍較為多一些,其次不知是英還是法,總之場面十分混亂。
我不禁稱奇的說:「為何來了那么多軍人?」
雨艷神情凝重的說:「是桑密那!」
我不懂的問說:「桑密那?」
雨艷解釋說:「桑密那是也篷拿手的降頭術,主要是養著一批戰死的軍魂,和不少慘死的冤魂,一旦施起降術,這些冤魂便是他其中一種厲害的武器。」
原來穿著軍服走進酒店的軍人,并不是人而是戰死的軍魂,那不等于是見鬼了嗎?此刻,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一無是處,身為她們的主人,竟然是人是鬼也分辨不出來,還好意思說要保護她們,簡直大言不慚,羞得無地自容,但眼下只能繼續向雨艷發問,以掩飾我無知的尷尬。
我繼續問雨艷說:「這些所謂的軍魂,感覺上不比腐尸來得厲害,為何你卻說戰死的軍魂,是也篷手中最厲害的武器呢?」
黃靜雯一臉疑惑的表情說:「抱歉!這里哪來什么戰死的軍魂,你們千萬不可做出對酒店聲譽有損之事,萬一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和恐慌,你們未必能擔待得起,希望閣下不要介意我如此說法,我是有責任給大家一個提醒。」
火狐說:「黃小姐,我代表主人也給貴酒店一個提醒,人肉事件已令貴酒店的聲譽蕩然無存,如果要我主人有所擔待,我怕到時候酒店上下的人,沒一個人懂得寫出擔待二字吧,不知我說得對嗎?」
火狐不留情面的諷刺,駁得黃靜雯啞口無言,臉上除了一張無奈的表情之外,就是勉強撐起的尷尬笑容。
黃靜雯在酒店雖有崇高的地位和身分,說白了還不是員工一名,我們實在沒必要令她難堪,況且盡責并非過錯,于是我保留她的面子說:「火狐,黃小姐沒有法眼,所以看不見軍魂所在,她書語上的冒犯我們必須做出體諒;再說,盡責并非過錯,倘若對她斤斤計較,未免顯得我們過于小器,算了吧……」
火狐說:「主人說得沒錯,黃小姐沒有法眼,固然看不見軍魂所在,我就幫她開法眼,好讓她見識軍魂是什么模樣。」
黃靜雯拒絕的說:「不!不必了!關于你們所說的奇異怪事,我不想去聽,更下想去了解,總之,我只想做好酒店本分的工作,其他的事,一概不會加入或參與。」
雨艷搖頭嘆氣的說:「哎!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也不必為黃小姐開法眼,因為軍魂已準備涌進酒店,你們望向大門口……便知道我在說什么……」
我們三個即刻望向酒店大門,那些軍魂原本只在酒店門口徘徊,三輛旅游巴士駛了進來,當輛巴士的旅客下車之際,怪異之事隨即發生,我和火狐當場看傻了眼,因為親眼目睹穿著軍服的軍魂個個爭先恐后,撲向下車的乘客,當成功撲上乘客身上的軍魂便隨即消失,亦等于說軍魂附在人的身上,是名副其實的鬼上身,然而,最可怕是還有兩輛旅游巴士,人數肯定會高達三位數。
我大吃一驚的說:「怎么會這樣?記得我大哥借我肉身還陽的時候,首先要得到我的同意,方能將我的魂魄推出體外,當肉身成為無主之體,方可占為己有,為何這些軍魂無須得到肉身的主人同意,便能夠輕易霸占對方的肉身,而那些被強行霸占肉身的魂魄,怎么又不見被推出體外呢?」
雨艷說:「這就是桑密那降頭術的厲害,冤魂占有肉身后,其肉身主人的魂魄便遭受軍魂所控制,無法動彈,另外,一切的思想和舉動同樣被軍魂所控制,而軍魂的一舉一動全聽命于施降者也篷,這就是他其中一件厲害的殺人武器。」
雨艷說的其中一件,不就等于說還有很多件,如果此刻寫個服字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我會毫不猶豫寫給他,畢竟他的降術十分厲害,不得不教我心眼口眼。
軍魂附在旅客的身上后,正如雨艷所說,不必為黃靜雯開法眼,相信她也能夠從旅客的反應中瞧出異狀,因為被軍魂附體的人像瘋了似,無視酒店的莊嚴,無視保全人員的存在,只管沖進酒店內,下停的大呼小叫,嚇得全場的人目瞪口呆,即使是柜臺的女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