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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頭師 第十一集
章 雨艷的任務
逃難后,經過機場與瘦僧的那一役,可說是損失慘重,火狐右掌被精靈石重擊,如同被子彈射穿的洞,幸好瘦僧相贈靈藥,傷口得以康復。至于蛇靈物為了火狐擋去致命一擊,無奈消失于閃閃金光之中。
幸好巫爺前來傳我巴拉吉第三天咒語的時候,告知初到泰國慘痛一擊的命運,皆是他有意安排,目的除了教訓火狐暴躁脾氣之外,同時亦傳授她巫術派超強技能掌心火,至于我喪失的蛇靈和已修成的萬毒心火,主要是卸下我身上的法力,以便開始修練降頭術。
起初我不知道巫爺用心良苦的本意,且對他抱怨甚深,后來經過雨艷和雷情,加上風姿三人,層層抽絲剝繭的推理分析后,得知他老人家并非不出手營救蛇靈,而是暫時取走罷了,我才松下一口氣。
今次最大的收獲,則是巫爺點名風姿因背著矜持的包袱,導致存在難成大器的遺憾。心靈聰慧的風姿,為了能夠與大家共同進退,不惜放下個人的尊嚴,大膽向前邁進一步,并以行動來打破矜持的宿命,主動爬上床與雷情肉身相搏,立誓要做好風使者的本分,大家對她這片完成大我之心,無不感到光榮和驕傲。
可是風姿爬上床后,其大膽的作風有違平時的保守,簡直變成另外一個人似,后來經過火狐和雨艷的講解,獲知巴拉吉本身有令女人性瘋狂,和令男人房事中越戰越勇的魔力,所以,風姿會出現這種情況不是為奇,亦無須大驚小怪。我聽后當然心中大喜,心想日后有了巴拉吉和蛇靈,倘若還得到坤曼童和精靈石的話,那往后的日子肯定快活過神仙。
唯一不解之處,就是電媚為何要隱瞞我和她在飛機上性愛一事,并且撒謊說無法挑引我的性欲,令我十分的尷尬,但我信任她,所以沒有揭發真相。當雷情和風姿性愛完事后,我即刻建議大家自由活動,晚上才一塊出外吃飯,順道慶祝圣凌三姐妹離鄉背井多年,重臨家鄉之喜慶,雖然這里令她們有太多不好的回憶,但無論怎么說,而今踩著以往最慘痛的經歷回來,那還有什么是無法承擔的呢?
大家提了自己的行李,離開我的房間,當我把門鎖上,準備換衣服的那一刻,雨艷從側門走了進來,并且偷偷將雷情的側門給掩上。
我好奇一問說:「雨艷,怎么了?有事嗎?」
雨艷粉臉羞紅,身體有些顫抖,慢慢走上前的說:「電媚和二姐,主張我今天留在您的房間里睡,不知……您會接受嗎?」
我連續吞下雨艷口水,全身緊張的說:「接受!當然接受……怎可能不接受呢?」
雨艷垂下羞紅的香頰,無意間,發現她對我嫣然一笑,我想她這一笑,必定是笑我過于緊張吧。
受寵若驚的我,心中涌現一股無法壓抑的亢奮,甚至沖動的想將雨艷摟抱在懷里,瘋狂激吻一番,可是想到下體那條尚未成器的小雞雞,和床與床之間多出一條的楚河漢界,亢奮的心情猶如墮進不見天日的萬丈深淵里,完全提不起勁來。
雨艷愕在一旁,羞怯的說:「怎么看您的臉色,好像不大喜歡我似……」
我欲言又止的說:「不……我……我……」
我想說出心中郁悶的原因,可是望著雨艷嬌柔的一面,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畢竟她沒有火狐和電媚那般豪放的性格,加上又不會接觸過男女性愛之事,情況好比對著出家人,想與他談起淫樂之事,卻不好啟齒,甚至無法說出口。
雨艷逼問的說:「主人,倘若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您的猶豫等于我的尷尬,相信我倆想的都是同樣一件事,既然您是我的主人,那有什么事不妨說出來,反正房間里沒有外人,不需要顧忌我的感受,直說好了……」
我想了一會后,決定如實說出心中不快之事,于是走到雨艷的面前,望著她那垂下羞紅的粉臉說:「嗯,好,那你先把頭抬起來望著我……」
雨艷臉帶幾分緊張的表情,逐漸將粉臉慢慢抬起,深深凝望著我。
望著雨艷水靈的眼眸,柔白纖細的玉指,我心跳不停的加速,隱約中,好像還聽見心臟響起撲撲的聲音,我知道此刻十分緊張,亦知道這種緊張對一個想當降頭師的人來說,是不該有的反應,雖然很想去控制,卻控制不了,畢竟孤男寡女處于飯店房間里,越不去想那一回事,偏偏那一回事卻無聲無息的在心中撩動起來。
看來雨艷比我還鎮定的說:「主人,有什么事不妨說出來,要不然再多過一會兒,可能我就無法再堅持下去,畢竟這方面的勇氣……是我所缺乏的……希望你能明白……」
我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緊張,大膽的說:「雨艷,你到我房間所為何事,我十分的清楚,想必是為了挑起我的欲火吧?無可不認,我對你是很有感覺,可是下體的狀況根本無法將你占有,而這里的床還是分開的雙人床,所以不禁感到有些失望,但千萬別誤會,我不是抗拒你的。」
雨艷聽后,臉上隨即泛起片片紅霞,尷尬的笑容,想遮掩羞怯的一面,偏偏這張笑容將她身上最珍貴的矜持給出賣,因為沒有性經驗的矜持女人,臉上才會出現這種心慌意亂的羞笑,撩人心動。
雨艷小聲的說:「我當然不會誤會,正因為您的身體還未復原,所以我才敢大膽的走進來,至于說分開的雙人床,其實可以拼在一起,這點不是問題,讓我來吧……」
原來雨艷知道我的小雞雞無法將她占有,她才敢過來我的房間。今回真不知是幸運,還是算倒霉透頂,肉沾到嘴邊卻不吃到,不過,她說得沒錯,抽起床邊的電話線,再將茶幾移出,然后將左右兩邊的床一拼,輕而易舉,合成一張很大的床,之后再將茶幾和電話移至床邊,大功告成。
我十分滿意的說:「好!我喜歡睡大張的床,謝謝你!」
雨艷回答說:「主人是不需要和使者道謝的,難道您又忘了嗎?」
我傻呼呼的笑了一笑說:「嗯,床的問題解決了,那另一道問題不知你又如何安排呢?」
這回輪到雨艷傻呼呼的笑說:「這……我怎么知道……我可沒做過……對了,您不是很大膽的嗎?難道您忘了在鬼屋里,會經……挑逗……我了嗎?」
我憶起當日在鬼屋挑逗雨艷的情景,有感而發的說:「是呀!當日我把身上最重要之物交到你手上之際,確實挑逗過你,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敢調戲你,可能是因為死不了而得意忘形吧!不過,總括的說,我眼看見你的時候,已被你深深吸引,你不但長得漂亮,而且還有一對誘人的美腿,或許是得意忘形的原因,不過主要是抵擋不住你那美腿性感的誘惑力吧。」
雨艷羞怯的說:「嗯,謝謝……不過,您的話亦夠直接的……我的腿真的很美嗎?」
我忍不住小聲的笑了幾聲說:「如果你不知道我喜愛你的美腿,那你換上背心和熱褲,怎么還要配上肉色絲襪呢?難道你有穿著絲襪睡覺的習慣?」
雨艷的西洋鏡,當場被我打破,羞得滿臉燙紅之外,垂顏驚艷的憨笑分外迷人且令我心醉,難得是她一臉患得患失,心如鹿撞的表情,更大大挑起我內心的欲火,下體同時也涌現一種憋不住的感覺,占有她的沖動已箭茌弦上……
我沖動的抱住雨艷,當她嬌柔的玉體往我身上一貼,柔若無骨的芳香玉體非但令我氣血翻騰,陣陣誘人的體香亦令我迷失了本性,我毫不猶豫貼向她的櫻桃小嘴,瘋狂向她索吻。
雨艷被我摟在懷里,如驚慌小鳥似,身體不停扭動,并撐起柔弱雪白的玉臂,想把我推開的說:「不……不要這樣……主人……不行的……請放開我……」
我的嘴巴向雨艷誘人的桃嘴發出擊,可惜被她避開,撲空的雙唇只能從她嘴邊掠空而過,僅能在香滑的臉頰輕淺一沾,隨即落在肥潤的耳珠上,送上一吻,嚴格來說,這個索吻是失敗的。
雨艷巧妙的擺動著身體說:「主人……不要這樣……」
索吻失敗只能往下求,于是攻向雨艷下三路,出其不意,將身體逼向乳房和禁區之位,豈料,她以雙臂的肘部頂著我的胸膛,導致胸部頂在她的手腕上,而無法貼在玉乳上;至于下體,她的大腿內側,轉至右方,結果小雞雞只能擦在腿肌上,這也是為何要用巧妙二字來形容她擺動身體的原因。
我雖不是好色之徒,但男人天生就有獵色的本能,沒想到索吻的失敗,并不是唯一的失敗,連身體貼摩之術竟也一敗涂地,不由得我不火起來,于是雙掌張開,按在她左右的臉頰上說:「不要動!給我一吻!」
剎那間,雨艷沒有任何的動作,僅有一對凝重的眼神在望著我。
美色當前,我不再多講些什么,一嘴就吻向她那濕潤的珠唇上,可是,這個吻卻落在她那纖細的玉指上,因為她把手擋在小嘴前,從她堅決的眼神,我似乎可以肯定一點,除非我把她的手甩開,要不然第二個甚至第十個吻,相信也只能同樣吻在她的纖纖玉指上。
我忍不住的問說:「既來了……則安之,何必反抗呢?」
雨艷冷冷的說:「如果主人今天真想把我占有,雨艷者絕不敢有違法旨,別說我的身體,即使是我的生命,也是主人您的,您什么時候要,我都會馬上為您奉上。但雨艷者心里有句話不吐不快,我的初夜必定會交給主人,只不過想在最適當的時機交出罷了,因為處子身對一個修降者來說太重要了,尤其是會修練過降頭術,加上又有天素本能的處子身,更為珍貴……」
雨艷說完后,下體移回正面的角度,身體放軟,下再掙扎,取代她那凝望的眼神,是一顆如紅豆般大的晶瑩淚珠,此情此景,即使再野蠻的狂半恐怕也會有所感觸,停下攻擊,何況我不是一頭半,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有理性的人。
回頭一想,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即使雨艷把初夜交給我,恐怕我也有心無力,心想還是找個臺階下,免得日后留下一份尷尬。
我想了一想說:「雨艷,我不可以向你道歉,因此只能說剛才是一時沖動,忽略了你的感受,畢竟你對我來說存在很大的誘惑力,每當看見你的時候,我就沖動想把你占有,但這種沖動僅發生在你一個人身上,所以我可以肯定的說,我不是好色,只是你已成為我性愛精神的支柱,同時亦以占有你……視為一個成就。」
雨艷臉泛紅霞,有意無意間發出一個羞笑的說:「嗯,難怪電媚姐要我過來您的房間,原來我成了您性愛精神的支柱,看來我的目的已達成一半,這份功勞應該由她來領,成就嘛……暫時我會代您保管,他日再作交還……絕不食言。」
當一個女人為一個男人暫時代為保管她的初夜,這男人不知該感到幸福,還是該感到悲哀,而今,我這位男角只能說是無奈。
我苦笑的說:「這一份功勞除了電媚之外,你同樣也有功勞,可是我不明白為何說是達成一半?難道要真正做了愛才算完成嗎?」
雨艷說:「不!這里頭有兩個原因,,我敢過來的原因,主要是知道主人的狀況無法占有我,所以這份功勞我是受之有愧。第二,我說的一半,那是成功挑起主人的性欲,但目前無法令主人完事,所以只能說是一半。」
我驚訝的說:「一半?完事?是指射出?那另一半,你原本打算怎么進行的呢?」
雨艷羞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說:「這……這……不是……普……通用……用手嗎?」
我恍然大悟的說:「喔!明白了,清楚了……問題是用誰的手呢?」
雨艷當場嚇了一跳,花容失色的說:「這……我可不會……我……還是叫電媚姐過來……」
我立即阻止的說:「不!房間多一個人,就會分散我的集中力,我想在進行的時候,將所有的專注力落在你一個人身上,可以嗎?」
雨艷臉紅輕輕點了幾下頭說:「當然可以,但我不會接觸過這種場面,恐怕到時候造成您的阻礙就不好,這萬萬不可用來開玩笑的,事先必須考慮清楚……」
為了令雨艷能夠鎮定繼續做下去,我安撫的說:「不必如此擔心,其實只要看著你那誘惑的美腿,我就會有沖動,而且還是十分的沖動,肯定會很快完事,如果你身穿短裙的話,那世上再沒有什么東西值得我去注意或專注了。還是那句老話,我太喜歡你的美腿,它簡直是性感中的性感……」
雨艷閉上嘴巴,做了一個深呼吸說:「主人,只要您不碰我的身體,不奪走我的次,我就不會擔心。昨天在飛機上,我受不了雷情而要躲避她,就是怕她的手摸進我衣內,萬一弄破了宮靈血,就壞了大事,所以才會急著逃避……」
我好奇一問說:「什么是宮靈血呢?」
雨艷的臉,突然之間紅得像蘋果似,吞吞吐吐,小聲說道:「就是……落……紅血……」
我勐然點頭的說:「哦!原來是落紅血,難怪當時你會如此驚慌地跑過來我們身邊,原來是怕雷情沖動起來,但你不是已有防范之心,沒必要如此驚慌吧……」
雨艷說:「主人,這您有所不知了,剛才您見識過巴拉吉的威力,風姿只是靠了過去,即刻被弄得意亂情迷,當時要是我不逃避的話,豈不和風姿一樣嗎?」
我知道巴拉吉的魔力,同時亦明白雨艷擔憂之處,可是回頭一想,覺得整件事又有些不對勁,于是試探的說:「雨艷,剛才你為了保留身上的宮靈血,與我約法三章不能占有你,但風姿身上同樣有宮靈血,而且還是十靈女的宮靈血,為何你卻不阻止她上床呢?」
雨艷即刻解釋說:「主人,風姿著了迷,有我上前為她解圍,但我著了迷的話,可沒有人能幫我解圍,情況有所分別吧?再說風姿不是主動想改變自己,我也不會讓她冒這個險,難道我做錯了嗎?」
聽雨艷的口氣,似乎責怪我質疑她,不過,她的解釋很合理,萬一她著了迷的話,再也沒有第二個處女有能力為她解圍,于是立即向她解釋說:「雨艷,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并不是追究些什么,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罷了,畢竟我對你的處事能力,除了百分百信任之外,還當作學習的機會,請萬勿見怪。」
雨艷露齒一笑的說:「主人挺會說話的,難怪野蠻的二姐也能被您說服。」
我不想把話題扯遠,于是轉回性愛的問題上說:「我不如道自己是不很會說話,亦不愿去相信五使者會有缺點,即使今日有缺點,日后必定會沒有,將來你們五個都是十全十美的。除此之外,我是個講信用之人,剛才我講過今晚不會占有你,就一定不會欺負你,不知你是不相信我嗎?」
雨艷回答說:「五使者的主人,同是個十全十美的人,又豈會不講信用呢?然而,目前的問題是另一半的任務筒未完成,我想還是把話題轉回任務上吧。」
我瞧出雨艷此刻的心情,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死硬派,于是決定采取以退為進的策略說:「我想另一半的任務算了吧,等睡醒或明天再想吧……」
雨艷緊張說道:「不!任務除了不可失敗之外,更不可半途而廢,雖然我對性愛的問題很陌生,但我會爭取時間多加認識,總之,今天做得不好,明天一定會做得比今天好,想必性愛的學問不會比降術更復雜,更不會難倒使者吧?對嗎?」
我欣賞雨艷勇氣的態度,忙應說:「不難!絕對不難!你想怎么開始呢?」
雨艷臉紅羞怯的說:「這……我怎么會知道……您說呢……」
當我正想表達心意的時候,剛才已被雨艷掩上的側門,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并聽到敲門的人說:「法師!請您開開門,我有事請教,可以嗎?」
第二章 證實的尷尬
原本剛要和雨艷進入正題的時候,雷情房間的側門響起了叩門聲,并要求我把門打開,確實夠掃興的,可是我沒有不開門的理由,只希望不是巴拉吉出事就好了。
雨艷說:「主人,您坐著吧,讓我去開門吧。」
雨艷上前開門,我把視線投在她緊身且短的熱褲上,豐腴且充滿活力的彈臀邊彈邊跳的動作,不但性感惹火,還散發出一股青春誘惑的魅力,要是摸在手里,肯定心癢難受死了。
當側門一打開,意外的不是風姿或幾位小師妹,而是雙胞胎姐妹,靜雯和靜宜二人。
我好奇一問說:「到底發生什么事,竟如此緊張,非要這個時候找我呢?」
靜雯聽我這么一問,似乎想阻止妹妹靜宜說話,可是她在飯店里,雖然可以管理很多人,但在妹妹的面前卻顯得束手無策,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物治一物吧。
這時候,火狐和電媚也走了過來,我不知是雨艷通知她們,還是敲門聲驚動了她們,總之,我的房間又熱鬧了起來。
靜宜毫不畏懼,并且很不客氣走到我面前說:「法師,首先別怪我打擾您的休息時間,我想把事情先弄個清楚,免得拖泥帶水,一天又一天的拖就不好了。」
我不解的問說:「靜宜,我和你之間竟然有問題存在?而且還是沒弄清楚,搞得拖泥帶水的?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問題,愿聞其詳。」
靜雯勸靜宜說:「妹妹,還有什么好問的……不要問了……」
靜宜搖頭的說:「姐姐,話可不能這樣說,有問題就要清楚的講出來,相信是一回事,證實又是另外一件事,絕不能馬馬虎虎,得過且過。」
火狐問靜宜說:「井底之蛙,現在我主人又不是不給你問,你倆姐妹有什么不滿或要求,大可明言就是,不要婆婆媽媽,直說吧!」
靜宜望了眾人一眼,然后對著我說:「法師,相信您還記得在登機之前,會答應眼見為憑一事吧,雖然在機場看過您與瘦僧那不可思議的一戰,但一筆歸一筆,兩者不可混為一談,對嗎?」
原來靜宜想看我的龍根,以證實是不真的被切下,可是我答應她的時候,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但現在要我拿出來給她看,倒是覺得有些尷尬。
火狐不滿的說:「井底之蛙,不用再看了吧?你不覺得尷尬,我主人也覺得難堪。」
靜雯說:「妹妹,就是嘛……聽火狐姐的話……不需要證實了……我們相信就是……」
靜宜堅持的說:「姐姐,我相信法師沒有騙我們,待人處世,說過的話就要算數,得遇且過,拖泥帶水,始終不是很好,況且法師也不想欠我們一個什么的吧。」
電媚意外的支持靜宜說:「對!靜宜說得沒錯!機場一戰,加上巫爺的出現,雖然足以證實一切,我家主人是沒必要欺騙你倆姐妹,但也不可能留下一個失信的借口,我贊成靜宜的說法,就讓她看個夠。」
火狐欲言又止的說:「可是……要主人在外人面前……」
剛才電媚說的那番話很有說服力,起碼我聽了之后,不再覺得尷尬,而且很愿意履行我的承諾,要不然面對靜宜的時候,心里頭始終覺得欠她一件沒辦成的事。
我打定主意大方的說:「好!既然許下了承諾,就有責任履行一切,我現在就當大家的面向靜宜證實一切,看吧!」
我站起身毫不猶豫,將身上的運動長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一條切下僅剩兩寸不是,且少了個龜頭的小雞雞,終于赤裸裸展示于眾人的眼前。然而,不可思議它在這個時候,竟然有勇氣挺了起來,雖然只有三寸多,但我還是服了它。
靜宜和靜雯一看,不約而同,叫了一聲:「哇!」
淘氣的電媚,出其不意地走到我身邊捉著小雞雞,在靜宜面前擺弄了幾下說:「現在證實我們沒有騙你姐妹倆了吧?」
靜雯粉臉燙紅,連忙避開視線的說:「信……我們相信……」
火狐問靜宜說:「井底之蛙,你呢?」
靜宜點頭的說:「信!真的是切了下來,太不可思議,簡直匪夷所思呀!」
火狐笑了一笑,望向我的小雞雞,突然說道:「電媚,我怎么感覺它好像大了一點點,你有這種感覺嗎?」
電媚同意的說:「嗯,不但覺得大了一點點,好像比之前重了少許,不相信你拿上手試試……」
火狐迫不及待,上前摸了一摸小雞雞說:「嗯,果然比之前重了少許哦……」
我不好意思地忙推開火狐的手,接著把褲子穿上說:「別這樣,有外人在……」
電媚勐然記起的說:「對了!我想起巫爺說過,巴拉吉培育的匕天里,每培育一天,它就會長一寸,今天剛是第三大,晚上可能還會長一寸哦……」
靜宜睜大著眼睛望著電媚說:「什么?你是說雷情受苦的匕天,每過一天它就長一寸,過了晚上還有五天,不就會長多六寸嗎?我的媽呀!太神奇了!簡直不可思議!如果通知外界的話,肯定會被記在奇異大全的名冊上,太驚訝了!」
雨艷發出冷笑說:「靜宜,你看到它的外表,就覺得能被記錄在奇異大全的名冊上,如果你知道它的魔力,肯定還會嚇一大跳哦……」
靜宜追問說:「雨艷,到底是什么魔力,能令我嚇一大跳的,請說給我聽,我好奇想知道,可以嗎?」
雨艷尷尬的對靜宜說:「這個你問我二姐吧,我和她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我不好說太多,抱歉!」
靜宜轉向對火狐追問說:「可不可以說給我聽呢?」
火狐笑了幾聲說:「哈哈!當然可以,絕對不是問題,反正你的姐姐靜雯已經嘗試過它的厲害。告訴你吧,匕天里它除了會長和粗壯之外,每當它被咒語所啟動,便會散發出一股魔力,令對方如癡如醉,好像吃了春藥似,不知不覺達到欲仙欲死的境界,這種情況,昨天你姐姐也領教過。不過,昨天是天,效力非淺,匕天之后,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抵擋它的魅力,更無法舍它而去,懂嗎?」
靜宜轉問靜雯說:「姐,真有火狐說的那般厲害嗎?」
火狐補上一句說:「靜雯,不要在我們面前說假話哦……」
靜宜追問說:「姐,快說呀!是不是真的?」
靜雯臉泛紅霞,羞澀又尷尬的點了幾下頭,細聲的說:「嗯……是的……」
火狐神氣的說:「井底之蛙,沒騙你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