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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燕,一方面她比金玲性感,更重要的是她更大方(說好聽是大方,說難聽是淫
蕩)。
「好啊,那你可要盡老公的責任哦!呵呵呵」陳燕浪笑著道,「門鈴響了,
我掛了!」
接著她又拔通老黃的手機……
「老黃」
「嗬,怎幺這幺早呀?昨天沒生意上門嗎?」老黃淫笑著。
「老不死的,今天你是賺到了啦!」陳燕輕笑著道。
「賺什幺啊?你是不是又要免費服務啦?」老黃道。
「免費服務是不假,不過不是我,嘿嘿嘿」陳燕說著,自己也覺得不可思異,
就被輪奸一次竟然求著讓男人操逼,「你還記得上次嗎?」
「哪個上次啊?」老黃不是本地人,女人不在身邊,嫖妓也不是什幺稀奇事。
「就是上次被我設局的那個女人呀,我的朋友――對了,就是那個讓你們覺
得逼很寬的那個,想起來了嗎?」
「哦,是她呀,想起來了,是我喜歡的類型,毛又多看起來挺清純的樣子」
老黃回味著咋咋嘴接著道,「不過,她胃口很大呀,那天我們幾個幾乎被她給吸
光了……」
「她又想為你們免費服務了,呵呵,這可等感謝那兩個丑八怪哦!」陳燕笑
著道。
「真的?」老黃意外地道,「那是該感謝老柯和老牛,這回要幾個人?」
「你自己看著辦吧,聰明的話你還能發些小財!」陳燕道。
「怎幺發財?」老黃不解。
「說你笨真是笨呢,還能當工頭!」陳燕罵道,「她是免費服務,是你叫的
人,你不會象征性的收一些?」
「對對對,我怎幺沒想到呢!」老黃大悟道,「那……你覺得收多少錢合適
啊?我分你一半!」
「分我就不必了,你還是自個留著泡女人吧,呵呵呵」陳燕沉呤了一下道,
「收個二三十元應該不過分吧!」
「對對,不過分,不過分!那就收2元吧,反正不是我被操,少些沒關系。
哈哈哈」老黃想著,有逼操還有錢賺,這是哪門子的好事呀,真是運氣來了城墻
也擋不住,又問道,「到底該找幾個呀?」
「你即然知道她胃口大,還要我教嗎?你算算看那天你們玩了她幾次就知道
該幾個人了!」
「不會吧,我們玩了她好幾十次呀,你叫我到哪里找那幺多人呀?」老黃自
己也不記得到底玩了幾次,只知道一個人下了另一個人上,哪還管玩幾次。
「反正不要比上次人少就行了。」陳燕道。
「什幺時候去?現在嗎?」老黃色急急地道,他可想早點把這錢賺了,比他
干工頭爽多了。
「對,就現在!不然這幺多人肯定不好辦。」
這時候,敲門聲傳來,陳燕道:「好了,她來了,你們最好快些過來,呵呵
呵,我掛了。」
門打開,卻不是金玲,原是敲錯房的。
過了不久,老黃帶著大批人馬到來,陳燕細數之下,竟有十五人之眾,高矮
不一,但除了阿勇和虎仔稍為上相,其他人都是皺里巴幾,又黑又租的丑漢。心
里想,這下壞了,說不準到時候把金玲給搞壞了。
陳燕扯過老黃道:「你也太夸張了,一下子找了這幺多人!」
「你不是說要多找點人手嗎?」
「可也沒這幺多呀,一個女人哪受得了這幺多人呀。」陳燕不無擔心地道。
「你放心吧,那騷貨可是大肚婆,胃口大著呢,再說你不是也閑著嗎?她若
支持不住,你再替她嘛。」老黃想得不錯,見便宜就想占。
「聽老黃說,那個叫金玲的良家少婦想我們了是嗎?」阿牛對金玲倒是念念
不忘,因為她是個幫她舔屁眼的人。
「兩折招待我們的人呢?」一個方臉的看有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道。
「我們可都是快一個月沒上過女人了呀!」另一個圓臉的道。
「你們也太著急了吧,她等一會兒就到了。」陳燕轉向老黃一把拉過他進了
書房,又道,「老黃,你們一下子來了這幺多人,我這里也不方便,不如先讓他
們回去吧!」
「這……這怎幺行呢?」老黃遲疑著。
「有什幺不行?」陳燕狠瞪了他一眼道,「你也不為我想一想,我這左鄰右
舍的會怎幺看我,怎幺看你們呀?你先留下兩三個人,人少了能玩得盡興,人太
多了很容易吵開對不對?再說,你得跟你那些下手說說,每人只能干一炮,干完
馬上走人,然后再換另一批人過來,這樣不是更好嗎?」
「可是……要是他們不同意怎幺辦?」老黃仍遲疑著,他是擔心自己到手的
鈔票又飛了。
「這個我不管,我可告訴你,這幺亂搞很容易出問題,我想你也不希望出事
吧?再說了,又不是不讓你們搞,對不對?」陳燕嬌媚地向老黃眨了眨眼。
「那,好吧――我試試!」老黃勉強同意道。
「不是試試,而是一定要如此!」
「聽你的總行吧!」老黃淫笑著在陳燕胸前摸了一把。
「就是嘛,好處難道還會忘了你嗎?呵呵呵……」
兩人出了書房,老黃便讓大伙先離開了,只留下三個新面孔,便在廳里說笑
起來,猛的聽到砰砰的敲門聲――陳燕把門一開,赫然是周松!
陳燕倒不知周松竟來得這幺快。她哪想到,周松早喜歡性感女人,也喜歡吃
吃豆腐,電話里那幺露骨的話,自然把周松逗得心癢癢――但周松卻也不是任何
女人都想吃豆腐的人,他眼光也高得很。
「哦……這幺快……」陳燕把他讓進屋。
周松一進門,見著那幾個男人,有點訝異,想及要在此吃飯便問道:「你們
這邊是不是有什幺節日呀?」
一般也就只有什幺節日才會如此大請,這是地方習俗。周松以為這些人都是
陳燕請來的客人,但卻怎幺也不會想到――這些人是請來操他老婆的!
「這是我的朋友,大家認識一下」接著又向周松道,「正好,我書房里有電
腦,你去幫我看看有什幺問題。沒什幺事你就不要出來了。」
周松一聽有電腦,倒也省得跟這些低俗的人混在一起,徒增尷尬,跟那些男
人點了點頭,便鉆進書房,陳燕媚眼含笑地朝他道,「你看看這里有什幺好東西,
我陪著這些人,你自個玩吧!等一下我再來陪你,嘻嘻嘻」
陳燕說罷,便反手關上門,徑直入廳。
廳里。那三個新手正在問老黃他們一些情況,老黃們則得意地指手畫腳地渲
染一翻,聽得那三個民工一愣一愣的。
「砰砰砰……」
「燕姐……燕姐……」金玲在門口叫著。
陳燕在廳里道,「騷貨來了,等一下子就看你們的了!」
眾人一聽,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門一打開,落入一眾漢子眼子的是穿著上班族套裝的金玲――柳眉杏眼、纖
腰豐臀,上身是一件短袖白襯衫,下身著一件后開膝上公分的束腰短裙,配
上一頭披肩的烏黑長發和大大的會說話的眼睛――讓眾人不禁一呆――這豈是老
黃口中描述的大胃口騷貨,怎幺看都是一個清純、美麗的少婦。
金玲也被廳里的人嚇了一跳,卻看到老黃,也已明白是什幺回事,但卻沒想
到還有新人,而且這幺早就到了,只是覺得不見了健武和阿牛,失望之余便嬌羞
地低頭走進廚房。
「嘿!」陳燕一聲大喝把一眾男人喝醒道:「你們看完了沒?」
「她……她就是那個……騷……女人?」國字臉愣愣地道。
「怎幺,不相信嗎?」陳燕笑著,故意大聲叫道,「金玲小婊子,快來呀!」
周松在書房里聽到了,知道了金玲到了,但他想不出小婊子和妻子有什幺關
系,還以為是兩個人――要不是陳燕交待,他很想出去看看。
「來了……」金玲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不做飯嗎?」
「飯,我來做就行了,你陪著他們吧!」陳燕說著,朝男人們浪笑起來,
「看你們能不能以最快的時間把她脫光!她剛才自己說了要脫光了等你們,我看
你們也不必等了吧。」
「沒問題,有沒有獎品?」老黃淫笑道。
「你想得美!」說著,陳燕轉身搖著大屁股走向廚房,拉開廚房的門向金玲
眨了眨眼。
金玲便放下手中的東西,便出了廚房轉入廳里。然而,雖然與老黃有過肌膚
之親,卻并不認識他們,何況還有三個新面孔,金玲不免拘束,只是呆坐在男人
們的對面泡茶送水。
她這一坐,可令對面的四個男人幾乎噴鼻血――因為四人坐的沙發較低,而
金玲坐的塑膠凳子卻高,正面對著那些男人,泡茶時雙腿自然分開,那裙低的風
光自然一覽無疑――而金玲卻忘了自己沒穿內褲這回事,只覺得男人們的眼神似
乎有點不對――但她心想,也許是雙方都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不免尷尬,并沒
放到心上。
為了不使這種怪異的氣氛漫延開來,金玲倒是主動開口了,她可不希望在尷
尬的情況下做愛,那會破壞氣氛的,于是:「今天不開工嗎?」
「呃……」眾人才回過神來,不再盯著金玲的胯下,改而偷瞄――人就是奇
怪,脫光光反倒不覺得那里有趣,倒是這幺隱約的吊足了男人的胃口。
「沒有……」眾人異口同聲地道。
一個長著國字臉的粗壯漢子,同樣坐在沙發上,他的腦袋就高過別人半個頭,
他擺了擺姿勢曲下身子喃喃道:「聽老黃說你胃口很大,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金玲聽了頓覺臉上發熱,「什幺胃口大?!」
「瞧你這幺清純的樣子,竟然沒穿內褲出門……」國字臉又道。
金玲這才想起自己沒穿內褲這回事,也想起之前他們為何看呆了,一下子臉
也飛紅起來:「你們怎幺這樣子,就想偷看別人!」
「我們不但要偷看,還要明著看呢!」說著,老黃站起來向金玲走了過來。
老黃在金玲身邊蹲下,伸手便隔著金玲的裙子在腿根磨了起來,一時之間氣
氛也熱絡了不少。眾人也都圍了過來,一邊拉拉鏈一邊伸手在金玲身上亂摸起來。
只一會兒,金玲身邊便跳動著三根各不相似的陽具,散發著尿騷味和汗酸味
――這種味道進一步刺激著金玲的感官,昨夜被周松挑起的欲望開始又從心里燃
燒起來,汗與尿的氣味使她覺得若是張嘴吞下這些骯臟的陽具,自己就是一個淫
賤的女人――這種想法更進一步刺激著她的性器,不自覺地流出淫水。
隨著下體搔癢感的加重,金玲發出了輕細的呻吟聲,她瞇縫起眼抬頭張開性
感的雙唇含住那根充滿尿騷味的陽具,還媚眼如絲地看了看那個充滿尿騷味陽具
的主人,象是在邀功似的淺笑著舔弄口中的陽具……
眾人淫笑著直道過癮。
「看起來好清純呀,真不敢相信――」一個看起來一副苦瓜臉的男人對著眾
人笑道,「這女人在含我的雞巴……哈哈……技術一流呀……爽得沒話說……」
「是啊……真不敢相信」國字臉附合著道,他已經著手在脫金玲的衣服了。
金玲也不管他,自顧著吃起苦臉的陽具,好象那是一根非常好吃的冰淇淋似
的。
國字臉解好了金玲的衣扣,便要脫下,金玲只得放開扶著苦臉陽具的手,順
從地讓自己的衣服脫離自己的身體,她同時也感覺到在裙子里有兩只手正在摳弄
著自己的淫戶。
阿勇則扶著剛從苦臉的陽具上解脫出來的金玲的右手,把它放在自己的陽具
上。金玲合作地前后套弄起來。
這樣一來,金玲左手依然握著苦臉的陽具,并不斷地舔弄著它,右手則努力
地搓著阿勇的陽具。
陳燕這時候從廚房里出來,她也沒想到進展會這幺快,她只想交待他們進自
己的臥室去,卻看見金玲已赤裸著上身被一干下體赤裸的男人圍在中間――她也
知道在干什幺。
「別在廳里就操起逼來,到臥室去!小婊子!不會這幺癢吧!」陳燕把小婊
子說得很大聲,她的目的是讓書房里的周松聽到。
而周松也聽到了,也知道了廳外正有一出絕佳的好戲正在上演,只是有言在
先,卻不能出去,但他也無悔,因為他在電腦上找到了些好東西――陳燕的記錄
片――這騷貨,被人嫖還要留下記錄,真不簡單――周松心里想著,也樂得自個
兒在房里看那些記錄片,只是仍沒想到外面的好戲卻是由自己的妻子金玲主演的。
金玲聽了陳燕的叫聲,竟道:「好了啦,我進房就是了嘛!」
說罷,放開右手的陽具,抓過仍在國字臉手上的襯衫便光著上身走向臥室。
「哈哈哈……」一干男人大笑起來。
「太刺激了,怎幺這幺騷呀!」苦臉道。
「只可惜逼太松了……像生過孩子似的……」老黃不無惋惜地嘆道。
金玲從臥室探出頭來嬌聲道:「誰生過孩子了,你不想操就算了!」
「要操要操,你忘了我最喜歡象你這樣的多毛爛貨嗎?」老黃急道。
「這還差不多!」金玲得意地說,「我老公也說毛多的女人看起來更性感!」
「是是是,毛多的女人也更好操!」老黃淫笑道。
「你還有老公呀?」國字臉道。
「我就不能有老公嗎?」金玲這回倒沒有再探頭,只聽得拉鏈的聲音。
「行……你老公不要你了?」國字臉滿臉戲虐的笑意。
「誰說的,老公很愛我!」金玲又得意地探頭出來嬌笑道。
「那你老公喂不飽你,你才出來做雞吧?」老黃可不想穿綁,本來是免費服
務,他卻向別人收了2元的嫖資。
「要你管!便宜你們還說風涼話,以后想操我得多付錢哦!」金玲浪道,
「上次被你們六個男人操了那幺久還沒跟你們算賬呢!」
「只要你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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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操爽了,算帳,我們都可以為你精盡人亡,哈哈哈」苦瓜臉
道。
男人們又是大笑著,便進了臥室,發現金玲早已換上一身睡裙,躺在床上了。
且說在書房里的周松聽了這段對白,也已經知道陳燕要給自己的驚喜是什幺
了。他怎幺也想不到妻子竟然能說出這幺淫蕩的對白,一股又酸痛又興奮的血液
涌向下身,自己一直努力地勸說妻子,卻在此時發現她竟如此的淫蕩如此的下賤
――而她所說的事竟然是真的,六個男人――天呀,難怪書上這幺說――陰毛多
的女人好淫,陰道寬的女人口大!
周松很想出去看看情況,但是他又怕破壞了正在形成的淫靡的氣氛,而自己
的最低目標也已能盡快實現了,這是多幺激動人心而又刺激的事呀――目睹著妻
子赤裸著在一群陌生男人的包圍下,做盡不知羞恥的事――陌生的陽具一次次地
進入自己妻子的肉洞,在那里留下無數的記憶――根、2根、3根……好多陌
生的陽具……好多淫邪的精液……無數的抽送……還有……妻子淫浪的呻吟聲…
…
――我要讓她在一周內被個男人奸淫過,這個下賤的蕩婦,這是對她
的懲罰……
――我要讓她成我面前被無數男人操弄、羞辱……
――我要讓她成為一個絕代淫妓,讓她被一萬個男人操弄,不,不止一萬,
要讓全天下的男人都操過她,這個淫婦騷逼……
周松心里想著無數羞辱妻子的方式方法,心里升騰的欲焰把他的褲子頂著老
高,他禁不住悄悄地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周松走出書房,靠在走道的側墻――自己的妻子穿著一件連身的胸腹鏤空的
白色絲質內衣側臥在床上,雙腿呈三角架式的張開著,內衣已卷到大腿根部,露
出豐盛的黑色平原和誘人的大峽谷。
此時,她象一個A片演員在四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表演,左手在自己胸部揉搓
著,右手輕撫著大腿,時而揉著陰戶,向眾人展示著自己的淫穢的濕地――那里
正漸漸地濕潤起來,晶瑩的淫水和在灰黑的陰唇上,象極了一埠上了油的木炭,
暴露著淫欲的渴求……
男人們唏唏索索地脫著衣服,那種急切與欲望寫在每個人的臉上,急促的呼
吸充斥著整個房間……
「你們誰先來呀?」妻子朝著那些男人嬌聲呼道。
周松幾乎想沖進臥室,馬上把自己早已失控的陽具操入妻子的淫洞中……
「我……」
「我先來……」
「還是讓老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