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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痛你啦?不好意思啊,我給你陪個罪,你就出來吧?”殷野白用手握住那根軟了半截的陰莖,拇指指腹在陰莖頂端揉著,又擼動包皮,試圖把那根軟了的東西挑逗起來。他這句話也是對著被他掌握在手里的蘇恒的陰莖說的。
分明是閨閣情話,被他那樣嚴肅正經的口吻說出來,別有一番滋味,越發顯得曖昧。
蘇恒憋不住想笑,偏偏胯下被殷野白這么逗弄一番,剛剛才嚇軟的陰莖竟然又硬了起來,只看殷野白那威儀寡淡的側臉,想起他那只手就握著自己的陰莖,摸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東西頓時就繃得緊緊的,連精液都忍不住快要滴出來了。
他還記得上次被殷野白按了按尾椎某處就即刻射精的窘事,雖說他從不指望殷野白用手替他紓解,可這事兒畢竟事關男人尊嚴,回回都被收拾得早泄算什么事?那必須不能行!
“阿白……”他脹得硬邦邦的陰莖并未被照顧,這讓他有些欲求不滿,卻只能氣弱地輕輕喊自家愛人,不敢真的要求什么。
見殷野白眼神溫柔隱帶笑意地望著自己,他壓抑不住心中的愛意,傾身按住殷野白的肩膀,一點點親吻他的下巴,嗅著他淡淡的體香,那一點兒從襯衣中升騰而起的微弱體溫,也讓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也是懷里這人才讓殷野白一次次心軟憐惜,他順勢將人往臂彎里一帶,任蘇恒靠在自己身上,殷野白難得一次為人做了手活。他身份尊貴,稍懂事時就有人在身邊服侍,自己都很少用手弄,何況是為別人紓解,做起來難免有些生疏。不過,他慣會裝樣子,一臉我很懂很熟練如果你不舒服只是我刻意逗你玩兒的姿態。
蘇恒也確實看不懂深淺,被他弄得舒服了固然開心,貼上去就親吻討好,深深淺淺地喊著“阿白”,偶然弄得不太舒服了,他也只以為是殷野白抖S脾氣犯了拿自己取樂,絲毫不懷疑殷野白竟也有不足之時。在蘇恒的心目中,殷野白始終是無所不能的。——除了胯下那檔子事。
二人正在親昵,簾子稍微掀起一點兒,很快又遮掩了下去。
蘇恒背對著外邊一心只有身邊的愛人,并未注意到這一點兒動靜,殷野白卻知道大約是葉霜青把御醫林芝請來了。蘇恒被他弄得臉紅紅的不住喘息,他看得心中發熱,一直摸著蘇恒腰肢的手慢慢下滑,捏捏他的屁股,顯然是想摸蘇恒那處曾給他激情快樂的地方了。
蘇恒在他摸到自己尾椎時就警惕起來,一把按住他的手,他并不想就這么射精。
殷野白卻還是摸索著按到了那個神秘的地方,使力一揉,蘇恒根本控制不住射精的沖動,霎時間就噴射而出。他在射精的快感中無心和殷野白計較,好半天才深吸著氣,紅著眼看他促狹的愛人,委屈地抱怨:“我自己弄也可以的,為什么又摸那里讓我射……”
殷野白取恒溫盒里的手巾遞給他,低笑道:“醫生來了。”
蘇恒飛速回頭看了一眼,簾子沉沉打著,看不出外邊的情況。他忙用手巾擦干凈身下,手忙腳亂地穿好衣褲,見殷野白衣服也有些皺了,又回頭替殷野白整理衣物。殷野白就這么看著他,突然握住他的手,咬住了他的嘴。
蘇恒被他吻住就想不起別的事了,什么穿戴見客,什么醫生侍從,全都見鬼去吧。
他沉浸在愛人濕潤霸道的親吻中,兩人舌頭湊在一起,殷野白難免霸道一些,蘇恒被他掃得稍微有些疼,又忍不住更深入地吮吸愛液,想要將愛人的氣息盡數交換過來,依戀纏綿不忍稍離。直到殷野白終于饜足放開他時,他嘴唇已微微腫了起來。
蘇恒突然就意識到,殷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