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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看著還一邊學(xué)著書里描述的武功招式比劃著。

“哥，你看什么書呢？”

“武俠。”

“我也要看。”

“看屁，你才多大啊？看得懂嗎？把作業(yè)拿來給我檢查下。”

“哼，我現(xiàn)在也識很多字的。”小屁孩不服，將作業(yè)本遞給他哥后就在他哥的書包里翻。“我可以念給你聽。”

吳季東懶得管他，拿起他的作業(yè)就檢查起來。

“呀，變大了，好大好大，舒服嗎？喔，喔，好，好舒服，快，再快點(diǎn)。哦呀，哦呀，等，等一下……”吳季南認(rèn)真地逐字逐字念，將每個字的發(fā)音都咬得很標(biāo)準(zhǔn)。

吳季東聽著越聽越奇怪，抬眼看到吳季南捧著一本沒見過的書，這一看嚇一跳，一把奪過。“我操！”死胖子！什么時候放進(jìn)來的！！

“我還沒念完呢，哥哥，還我！”

“念個屁，看自個的書去，以后再要亂翻我的書包，看我不揍你。”

“哼，小氣。剛剛那個會變大的是什么東西？”

“閉嘴！”吳季東看著小屁孩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睜著大眼睛盯著他看認(rèn)真的發(fā)問，欲哭無淚，一把將他按在床上。臉噗呲就紅了，想著，死胖子，明天你死定了。“不許問你媽媽也不許

跟爸爸說，聽到?jīng)]！”

“哦！哥哥，脖子好疼。”小屁孩掙扎著要起身。

已經(jīng)進(jìn)入十一月了，天氣是越來越寒冷。早上學(xué)生們渡河去上學(xué)，河里都結(jié)冰了，人人都大棉襖子裹在身上，全副武裝起來。吳季南的身上穿著的是他哥小時候穿的衣服，衣服早就被洗得發(fā)白了，還有一些地方磨破了，張艷擅長針線活，將那些破了地方齊齊整整的打了小小的補(bǔ)丁，如果不仔細(xì)看的話，完全看不出。吳季南穿著特別得高興，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不讓沾到臟東西。張艷知天冷，吳季南手又特別脆弱，要是不小心的話隨時都會長凍瘡，前年的時候他一個冬天都長著，那東西奇癢無比，他常忍不住會抓得滿手是血，之后張艷就特別小心不讓他的手凍著，叮囑他不許碰冰的東西。今年早早就用舊棉襖縫了二雙手套，一雙給他哥一雙給他。

如今的他也漸漸習(xí)慣獨(dú)自坐船了，但他一定坐在船正中間，這個位置往往晃動得小，容易平衡些。

其他小孩倒也是野慣了，并且鄉(xiāng)下沒什么好玩的，彎腰去淘冰渣子。淘到一塊時用麥梗對著吹氣，不一會兒冰塊上就會留有小洞，再用路邊的小藤條栓起來，栓了一串串的，誰要是淘得大，還可以炫耀一番。

有小孩看著吳季南端端正正地坐在船中間，好奇地看著他們玩冰，再看他手上還戴著手套，不禁嘲笑起來：“你們看你們看，他還戴手套，羞羞臉，跟個小姑娘似的，哈哈哈。”

“你們說什么？我媽媽說我不能碰冰東西。”

“哦哦，就是那個勾引別人家的老公的女人吧？你媽就是一個狐貍精。”

“不是，我媽媽不是狐貍精。”

“我如果是吳季東的話，就把你踹河里了，還認(rèn)什么弟弟。切。”

“私生子，私生子！！”小孩討厭一個人的理由可以很厘頭，可以因?yàn)榭茨悴豁樠劬透銓αR半天，再加上吳季南連跳了兩級，明明跟自個一樣大的年紀(jì)卻比自己高二個年級這不是很讓人生氣

的嗎？再加上家里家長動不動就拿他做比較，把他夸上天，而自己卻總會因?yàn)檫@種對比而遭來一頓臭罵。

“我不是私生子，我哥哥不會踹我到河里去！！”吳季南滿臉通紅辯駁，雙手緊緊抓著船邊。

“就是就是！！”

“你還說！”吳季南火起來抓起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