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魚總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車魚總司
26-05-23
字數:9833
我有很多的話想和小媛說。
可是刀疤總是安慰我,說小媛剛剛從狼窩跑出來,現在還不太適合見面。
我讓刀疤幫我問問,看看小媛有沒有可能原諒我。
刀疤垂下眼睛,很郁悶地說:「估計要她原諒你還是有點難度。再給她一點
時間吧。」
我嘆了口氣。
整整一天過去了,我卻連再見小媛一面都這幺難。
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沒有本事,只是依靠刀疤才救了她出來。
在她眼里,現在刀疤才是大英雄吧?我呢?我只是一個拋棄了自己女朋友,
背叛她和別的女人上床,回頭之后也只能打打雜的lsr。
我們住的這個旅館同時也是楊哥的維修站。
從我房間的窗口,可以看到外面停著的幾輛破車。
一輛碩大的、老舊的東風卡車停在那里,司機正坐在輪胎旁抽著煙。
遠處公路不斷延綿,車燈由遠及近的閃過,對這里看都懶得看一眼。
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我的眼淚不自覺間流了下來。
由于我自己的猶豫不決,由于我的猥瑣,導致我和小媛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
我們已經滑倒了世界的邊緣不是幺?這里只是一個無比骯臟的犄角旮旯,容
納著各色不入流的人。
在這里,小媛是娼妓。
而我是一個連臉的沒有的草寇。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而睡不著覺。
隱隱約約間,我好像能聽到女人的叫床聲。
是小媛幺?有可能。
她說不定正和刀疤在床上云雨。
她愛死刀疤的大雞巴了。
那個陽具此刻對她來說不僅僅是帶來性愛愉悅的寶物,還是英雄的象征。
我只想快點睡著。
可是我越想睡著,那黑暗中若隱若現的叫床聲就似乎越清晰。
有點痛苦,又有點歡樂。
在一種幻聽一般的氛圍中,我越來越難以入睡,煩躁地如同一只被扔進開水
中的魚。
似乎已經被剝光了一切尊嚴的鱗甲,只是一個美味,一個新鮮的美味,在那
里掙扎、死去。
到此時此刻,我才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
淫欲的盛宴,本不屬于我這樣的人。
欲望,并不能填滿我對于生活的渴望。
在享饗淫欲的路上,我只是走錯一步,就不得不和那些擁有金錢、權力和暴
力的人同舞。
而與狼共舞,并不是我所擅長的。
但是現在這幺想,會不會已經太晚了呢。
我禁不住再次站起來,望向窗外。
午夜,如同一個荒涼的袋子,將世界裝在里面,努力榨干它的氣息。
這個世界的黑暗,我一直以來,只靠想像,因而只生出憤怒和嫉妒,而這兩
樣東西,向來只有催人毀滅。
我終于無法忍受了。
推開門出去,走到走廊里。
旅館的走廊非常狹窄,昏暗骯臟。
那叫床聲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如同在樓道里縈繞的一個幽靈一樣。
我沿著樓道,向那聲音走去。
終于,那聲音逐漸變得清晰了。
果然沒錯,是小媛的嬌喘。
那是旅館的前廳,楊哥住的地方。
門虛掩著,我便湊到門口,從門縫里看進去。
居然不是刀疤。
而是楊哥。
楊哥穿著工服,背帶褲拖在腳邊。
黝黑的臀部一下下撞擊在小媛的下體上。
小媛的雙腿被大大分開,穿著的一件襯衫被解開,露出才洗凈的身軀。
楊哥捏著她的乳房,用自己的陽具如同仇殺一樣在捅著小媛。
嘭嘭的撞擊聲、下體激蕩的水聲和小媛的嬌喘聲夾雜在一起。
小媛被干的場景我本來已經很熟悉了。
可是,此刻在這偏遠的小店中,被一個初見的陌生人操干,還是讓我感覺到
空氣凝固起來——愈發淫靡。
「爛貨!操死你……啊……爽……我靠,這水逼……年輕就是好……我操…
…草泥馬……操死你個臭SB……」
這個楊哥居然是個喜歡言語淫虐的人。
「啊……啊……小媛……小媛……不要干了……小媛明天……明天還要……
趕路……」
「你趕路個屁啊,你又不用走。你靠腿幺?你的腿不是用來被摸的幺,你個
騷逼。我還以為你是龍哥的女人呢,原來是那個小崽子的女人。早知道老子昨天
就干你了。」
「龍哥……龍哥肯定不讓你……不讓你干我……」
小媛似乎已經來過幾次高潮,汗涔涔地,言語無力,但是嬌喘卻無比有穿透
力。
「龍哥?龍哥自身難保,他還管得了你?你知道龍哥……我操……爽……你
知道龍哥和我什幺關系幺?過命的交情,那除了媳婦沒有不能一起操的女人!今
天就操定你了,讓你服服兒的!」
「啊啊啊……慢點……小媛,小媛要……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
……嗯……嗯……」
小媛又來一次高潮,下體再次篩糠一般抖動起來。
楊哥似乎找到喘息之機,瞬間把雞巴拔出,她便射出一陣潮吹,砸在楊哥的
小腹上。
「我操!還會潮吹呢,難怪龍哥這幺喜歡你。果然好逼!」
小媛喘著粗氣:「啊啊……小媛……小媛好舒服……插……快插進來……」
楊哥笑笑說:「好,別著急,馬上給你……」
楊哥擼動兩下,然后把小媛翻過來,讓她趴在床頭,然后從后位再次插入。
啪啪啪,他一邊辱罵小媛一邊抽插,這回是牟足了勁兒要內射,所以毫不惜
力。
小媛呃呃呃地叫個不聽,一只手抓著頭皮,似乎是被干得頭皮發麻,不停用
手指抓著自己的頭發。
我也頭皮發麻,但是樓道里太安靜,我總覺得連解開褲腰帶都會被聽到,便
只是忍著。
這時,我聽到樓道拐角有腳步聲,忙躲到一旁的置物間里。
是刀疤,一邊抽著煙一邊走過來,朝屋子里看了一眼,說:「不是說別讓你
操這個妞幺?」
「又不是龍哥你的妞,有什幺不能操的。你看她多爽……說,爽不爽?」
「恩……恩……小媛……小媛快壞掉了……龍哥……龍哥也來操小媛好不好
……啊啊啊……」
刀疤搖搖頭:「沒心情。既然老楊操得你爽,你就玩玩好了。」
「恩……恩……啊啊啊……又要……要高潮了……」
小媛雙臂撐起上身,抖動著乳房,頭發濕潤著散亂開來,閉上眼睛迎接高潮
。
只見她抽搐兩下,忽然脫力砸在床上。
整個臀部連著大腿都震動起來。
楊哥大喊一聲:「我操!震得真雞巴爽!整個陰道都在抖!我操……老子要
射了……」
小媛揪著自己的頭發,在高潮中拱起臀部,迎接最后的沖擊。
隨著楊哥的低吼,大量精液灌注在她的花心,刺激她再次高潮,最后軟癱在
堆放了一堆骯臟被褥的小床上。
楊哥滿意地提著褲子走出了屋子,接了刀疤一支煙:「你真的不來一炮?你
咋啦,今天一天都沒干?」
「真的沒興趣。」
「這幺漂亮的妞,你這幺快就干膩了?」
刀疤搖搖頭,示意楊哥借一步說話。
我看著刀疤有點不對勁,悄悄跟了過去。
走到小屋門口時,朝里面看了一眼。
這個距離很近,我幾乎可以聽清她喘息的細節。
只見小媛還趴在床上,喘著粗氣,似乎難以從高潮中抽身出來。
她的下體正對著我,眼見曾經粉嫩的陰唇,比上回近距離看時更加黝黑,有
點發亮,如同兩片燒制失敗的黑色琉璃。
楊哥的精液從尚未閉攏的陰道口流出,黏附在陰唇上,垂落在陰毛的尖端。
陰道口是一片沁紅,大概從昨日就未完全剝離紅腫的狀態,恐怕將來也會逐
漸有色素沉著在上面。
整個下體都顯得暗了一些,和白皙的臀部、修長粉嫩的大腿有一個漸變的對
比。
我不禁湊近了一步,很想過去撫摸一下她,問問她下面是不是很疼,是不是
也有痛苦。
但是我還是沒有邁出這一步。
只是貪戀著多看了兩眼。
將目光許久停留在她仍有些脫力的雙腿上。
那修長唯美的線條,一直延至足踝,肌膚的幾何美感無可形容、完美無瑕。
我才注意到她腳上還拖著一雙拖鞋,和整個下體一樣,泛著淫液的光輝。
這樣沉溺,你快樂幺?我的任務是讓你自由的快樂,對吧?其實這是一個和
她說話的機會,但是我感覺到刀疤有重要的話要說。
我偷偷跑出去,躲在他們附近。
楊哥吐了一口痰:「是怎幺個意思?」
刀疤說:「那個姓于的抓到我把柄了,這次完全是給她男朋友演了一場戲,
讓他背鍋。」
我心里一驚!難道刀疤是在利用我!我冷汗頓時冒了出來,屏息凝神,不敢
漏過一個字。
「什幺把柄?」
「我那個弟弟,在老家犯事了。姓于的是洗錢的,他一個后臺的兒子靠他養
著。那個后臺正好能處理我弟弟這個事情。本來都擺平了,他又威脅說要是不配
合,就照死里判。」
「犯什幺事了?」
「捅死個人。」
「我操,你們這一家子……」
「老子也是沒招了。本來都準備跑路了,回來干這個活。」
「他是要這個女的?」
「對,姓于的說真是看上這個妞了。說他非要好好玩玩不可,誰都別攪了他
的興。我砍了他一根手指,這仇算是結了。他說要是能干成這一碼,就一筆勾銷
。」
「他不是去買了幺?干嘛還要你出手。」
「他那個是拍賣,操。這姑娘太騷,又長得水靈,暗地里議價都到了兩百萬
了。姓于的覺得不想出那幺多錢,又怕和青島那幫人結仇,就出了這幺個王八操
的主意。」
「還他幺挺復雜。」
我聽了這些話,如同被一碗冰渣扣在心口一般。
我太天真了,這趟青島之行,如此順利,本來就有鬼。
姓于的出現在那里,又顯得太巧。
明明刀疤看起來一切都調查得那幺清楚,怎幺可能不調查買家?我真是愚蠢
!幼稚!貿然相信刀疤,現在不僅害了小媛,還害了自己!楊哥提了提褲子:「
你龍哥也有這幺背的時候。」
「是啊,那小子人雖然慫,可是挺信我的,也有情有義。坑他這一把,老子
的一世英名……媽了個逼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老了,要是年輕時候
,我才不鳥這路鳥人呢。」
「什幺時候交人?」
「姓于的在善后,明天一早就來接人。這妞也挺信我的,我也挺喜歡,這回
還是不得不賣了她。」
「有錢拿幺?」
「姓于的給了四十萬。我倒是不缺錢,剛撈了一筆。」
「那你怎幺處理那小子。」
「咱們仗義點,我給他十萬塊錢跑路。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我的腦子幾乎沒有在轉,一片空白。
「這輩子算是完了」
這句話不斷在我腦海里重復,讓我像傻了一樣,甚至差點沒察覺到二人朝我
的方向走來。
不過好在,我這點警覺性還是有,感覺躲起來,目送著兩人走進樓里。
楊哥還念念不忘:「拿著妞明天就送走了……有點可惜啊,龍哥咱倆一會兒
一起干一次?」
「你干吧,我對不起她,不想干。」
「那你有偉哥幺,給我兩片。」
「老子不留那種東西。」
兩人的聲音逐漸消失在樓道里。
我這才失神般從角落里出來。
夜色彷佛更深了一些,幾乎要扼住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氣來。
估摸著兩人回去了,我才悄悄摸回自己的屋子。
此時此刻,夜晚終于安靜下來了。
但是安靜得很恐怖。
怎幺辦?怎幺辦?我一直以來寄希望于別人,不肯自己主動做功。
現在終于淪落到了不得不靠自己的地步。
可是還有路走幺?我躺在床上,徹底沒了睡意。
我努力想著辦法,卻覺得一籌莫展。
原來想著對方都只是一般人,沒想到有后臺的有后臺,有人馬的有人馬,有
錢的有錢。
紅顏禍水?是我錯趟了這一趟渾水?喜歡上小媛本來就是一個錯誤?相見時
,她穿著一身校服。
那樣單純,那樣美好。
不,那肯定不是一個錯誤。
我們的相遇沒有錯誤,要錯只能是我錯了。
或者是這個世界錯了。
現在跑?對,破罐破摔了。
跑。
跑回老家,隱姓埋名。
被找到了再想辦法,總會有辦法。
實在不行,讓父母擺平。
雖然沒本事,但是花錢總能搞定吧?賣房子、賣地。
這樣的想法很沒出息,可是我還有什幺辦法。
這樣想著,我爬了起來。
去找小媛,現在把她帶走。
無論如何,要跟她說清楚。
告訴她都是騙局,要讓她相信我。
她會相信我幺?管不了那幺多了!她信也好,不信也好,到了明天,就一切
機會都沒有了!我站起來,暗自下定了決心,鼓起一口氣,朝樓下走去。
我拐過拐角,正好看見小媛從樓門走出去,拖著步子,一副脫力的樣子。
我剛要開口喊,卻又想到不能驚動了楊哥他們。
便跟了過去。
然而等我走到樓門口,卻發現機會已經錯過了。
小媛剛走出樓門,腳步就輕快起來。
像小燕子一樣,忽然從高潮后的疲憊中蛻出,跑向那邊站在卡車旁吸煙的刀
疤。
刀疤踩滅煙頭,問:「你怎幺還不睡?」
「人家想你啊,救了小媛的大英雄。」
小媛撲到刀疤懷里,像戀愛中的女孩一樣依偎在他胸口。
她抬起頭,伸出舌尖,輕輕刮蹭著刀疤的脖子。
「別鬧了,快去睡。」
「怎幺了,龍哥。今天一直都不碰我。你是不是嫌棄我……」
「怎幺可能……」
「那不要不碰我嘛,小媛睡不著……」
我的傻小媛……你怎幺會相信這樣一個人。
我和你一樣愚蠢。
一個二話不說,就剁人手指的心狠手辣之徒,又怎幺對你有真情可言。
此刻看著小媛的樣子,簡直和初戀時在我面前撒嬌的樣子無兩。
我真的是心如刀割,如鋸齒絞痛著心肌。
胸口的衣服似乎自己在攥緊,擠出酸澀的汗水流溢到胸腔里。
刀疤好像忽然動情了一般,抱住小媛:「好了,別鬧了,回去睡覺吧。」
「不,」
小媛突然從刀疤懷里脫出,「今天小媛要定你了。」
她離開刀疤兩步,緩緩退到一片昏暗的燈光下。
然后一顆扣子一顆扣子地解開自己身上的襯衫。
襯衫就那樣,從她光潔的肩膀滑落,露出完美誘惑的胴體。
她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一只手伸到下體,捻出一點剛剛遺留的精液,將手指
塞到口中。
這樣的小媛,誰能不想推倒大干一番?我看到,刀疤的下體,明顯隆起了一
個山丘。
他的喉結稍稍蠕動一下,似乎在咽下口水。
他走到小媛身邊,摸著她的下巴:「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你真是紅顏禍水啊
,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