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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葉夫人。”葉柏舟被她推開,滿臉不高興道。
顧歸瞪眼:“誰是你夫人,葉柏舟我最近是不是給你臉了,忘了咱們已經(jīng)和離的事了嗎?!”
“你忘了我沒同意的事?”葉柏舟反駁。
顧歸頭疼:“我以為近日你不再提起,是想通了,看來是我錯了。”
“我又沒做錯事,何來想通?”葉柏舟板著臉道。
顧歸翻了個白眼,明知道這事一聊起來就又回到了之前的死胡同里,卻還是忍不住開口:“葉柏舟,你又不喜歡我,這該死的占有欲是哪來的?”
“誰說我不喜歡?”葉柏舟繼續(xù)問。
顧歸嗤笑一聲:“我說的,你喜歡我嗎?”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葉柏舟沉聲,看到顧歸臉上驚愕的表情后,以前難以啟齒的話突然很輕易的便說了出來,“從你在我身后射殺流匪后便喜歡,你夜探葉府后更喜歡,你背著成狼滿身鮮血的下山的時候喜歡得不得了,你嫁我后在床榻上哭時更是喜歡死了。顧歸,你到底從哪來的篤定,覺得這么好的女人我會不喜歡?”
顧歸怔怔的看著他,仿佛不認(rèn)識葉柏舟這個人一樣,他的話過到耳朵里,像極了夢中曾見過的場景,不知不覺中眼中便含了淚。
半晌,她深吸一口氣,徹底清醒過來,訕笑道:“葉狀元文采真好,連假話說得都如此動人。”若不是葉柏舟曾要幫著官府抓她,她還真的要信了。
她雖沒被人喜歡過,可到底是喜歡過人的,喜歡一個人時應(yīng)當(dāng)是無底線的偏心才是。若是葉柏舟殺了人,哪怕兩人要遠(yuǎn)走他鄉(xiāng)離開北元,,她也不會讓他去坐牢,更不用說親自配合抓人了。
“我說的是實話,信不信由你,”葉柏舟對她的固執(zhí)有些煩躁,“總之我會盡快讓皇上打消對我的偏見,你做好準(zhǔn)備,待我不會再拖累你了,便不會再這般忍著了。”
先是江逸又是朗振,他再沒有動作,自己夫人都要被野男人搶走了。
顧歸有了不好的預(yù)感:“你要做什么?”
葉柏舟深深的看著她:“把離家出走的夫人追回來,雖然不知道她為何離開我,但葉某自認(rèn)沒做過任何虧心事,所以哪怕用強,也要把人帶回家。”
“你確定沒做虧心事?”顧歸氣結(jié),這人怎么如此無恥,分明是他要把她抓起來的,現(xiàn)在卻敢大言不慚說沒做虧心事。
是了,到底是她殺了人,他找人抓她,可不就是沒做虧心事。
葉柏舟沉聲:“所以你一直耿耿于懷的事到底是什么?”他一開始也覺得是一些小誤會,可若是真的小誤會,顧歸不該如此堅持和離,更不會在他每次說問心無愧時如此反應(yīng)。
“你那時答應(yīng)我就此算了,可最后你還是……”顧歸的聲音戛然而止,倏地鉆進了桌子底下,葉柏舟怔了一下,接著聽到門外有腳步聲。
然后便看到三五個官員帶著小廝進來了,看到屋里桌前站著的葉柏舟后愣了一下:“葉狀元,你怎么在此處?”說完,目光便看向了桌子上的食盒。
葉柏舟默默坐到顧歸原先坐過的位置,沉穩(wěn)道:“外面太吵,來此處吃飯。”
官員點了點頭,道:“禮部的人來要卷宗,我們得在此找一下,不耽誤葉狀元吃飯吧?”說完看了眼葉柏舟桌前的椅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顧歸暗暗叫苦,聽聲音便知道這人是太師的狗腿子,官職不大卻整日喜歡多嘴多舌。幸虧她躲的夠快,也幸虧桌上的桌布夠長,能把她擋在里面,否則讓太師知道了,難保不去找寧玄辰告狀。
屆時寧玄辰若知道自己跟葉柏舟關(guān)系已經(jīng)密切到獨在一屋吃飯,恐怕殺了葉柏舟這個“有婦之夫”的心都有,他們之間也就更說不清了。
“無事,你們自便,江探花剛走,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歇一下才離開。”葉柏舟淡淡道。
官員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輕蔑,看來這被孤立在文官之外的三甲也會結(jié)黨了,可惜沒什么用,有的是位高權(quán)重的人給他們穿小鞋。這么想著,幾人往卷宗處走了,留葉柏舟一人坐在靠墻的桌前。
第42章 一吻
幾個人走到后面, 在架子之間悉悉索索的穿梭, 葉柏舟淡定的坐在那里, 像是真的在休息一樣。
桌子下顧歸聽不清外面的動靜, 忍不住拉了拉葉柏舟的衣裳。葉柏舟察覺到后一抬頭, 剛好對上一個小廝的眼神, 小廝見葉柏舟看過來,還以為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走神,趕緊行了個禮投入到找卷宗去了。
葉柏舟看了一圈,確定無人看他之后,默默把筷子丟到地上, 自己跟著蹲了下來, 掀起桌布的一角與顧歸對視。
顧歸的臉被悶得有些紅,雙眼帶水的看著他,無聲問道:走了沒?
葉柏舟直起腰看了一眼, 無人往他這邊看,連著名的狗腿子都不屑來拍自己馬屁,簡直清凈。
他微微搖了搖頭, 顧歸失望的跌在地上, 只這么一會兒,她的腿便已經(jīng)蹲麻了。葉柏舟看著她按腿時奇怪的表情, 臉上盈起一絲笑意, 顧歸大概知道他是在笑話自己, 于是瞪了他一眼。
葉柏舟心中一動, 伸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顧歸有些疑惑的向前傾了些,接著被一股大力拉了過去,未免臉磕到地上,她趕緊用手撐著地,等她反應(yīng)過來后眼睛都瞪了起來。
葉柏舟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tài)按著她的頭,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吻了過來,顧歸立刻要閉上嘴,葉柏舟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接著便強硬的探了進去。
顧歸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憋死了,她想推開葉柏舟,卻渾身都沒了力氣,打他的時候像只貓撓癢癢一樣,根本做不到把人推開,更何況還怕被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最后只能任他索取。
好在葉柏舟也是知道分寸的,短暫的吻過之后便放開了她,如野獸一般緊緊的盯著她。顧歸瞪他一眼,比了一下拳頭做威脅,二人都壓抑著喘息的聲音。
葉柏舟看著她濕潤發(fā)紅的嘴輕笑了一下,眼里的侵略感沒了,一雙星目里只剩下顧歸一人的身影。
“葉狀元,你在桌子下面干什么呢?”一小廝問。
葉柏舟對顧歸笑一下便要站起來,被顧歸一把拉住,他愣了一下,接著被顧歸粗魯?shù)牟亮艘幌伦欤畔肫鹑羰穷櫄w此時的嘴角是濕的,那他也該是如此。
心情不錯的坐了起來,瞬間變回了面無表情,捏著手里的筷子道:“撿筷子。”
小廝彎了下腰,抱著手中的卷宗出去了,那個狗腿子官員在卷宗中走了一會兒,便嫌棄那里的灰塵,走到葉柏舟旁邊搭話。
“葉狀元,聽說榜眼和探花都升遷了,怎么您還是翰林院的編修啊。”此人一來,便有些不懷好意。
顧歸在桌下聽了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葉柏舟看他一眼:“哦,我愿意。”
“是您愿意還是皇上不搭理您了啊,葉狀元心里不清楚?”那人被噎了一下,有些挑釁的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