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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柏舟點了點頭,知道顧夫人這是對她的懲罰結束了,心情便跟著輕松起來,干脆躺下盯著顧歸看。
顧歸被他看得有些害羞,眼睛亂轉又不知道該往哪里看,忍不住道:“喂,你要不要把褲子穿上?”
“不要,這樣舒服。”葉柏舟道。
顧歸小聲嘟囔一句:“流氓……”接著便看得葉柏舟紅著的耳根,她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人分明比自己還害羞,怎么還要堅持耍流氓,接著她心里升起一個念頭。
心里想到了,那便是一定要做的。顧歸趁他沒注意,直接跨坐到他的腰上,雙手攬住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曖昧的低聲問道:“柏舟,你是不是想我了?”
葉柏舟的耳朵更紅了,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更淡:“你想多了,穿上的話會碰到傷口,會疼。”
“我是問你有沒有想我,你為何還在說褲子的事?”顧歸疑惑。
葉柏舟瞥她一眼,閉口不言了。顧歸了然,臉上笑出一朵花:“就是想我了吧,讓我猜猜是哪想了,這里嗎?還是這里?”
顧歸一邊說著,一邊不負責任的四處點火,葉柏舟任她作為,在她越來越過分的時候幽幽提醒道:“我的膝蓋現在不能用。”
顧歸一僵,才想起這位還是個傷者,一刻鐘之前自己還在給他上藥。瞬間覺得自己禽獸不如了,顧歸直起腰離葉柏舟遠了些,訕笑道:“我錯了,不欺負你了。”
葉柏舟垂眸,顧歸以為他生氣了,正待小心撤離的時候,葉柏舟按住了她的腿,將她困在身上。
“不過,你的膝蓋能用。”葉柏舟說完,耳朵如滴血一般。
顧歸佩服的看著他,想知道他的耳朵還能紅到什么時候,更想知道他此刻淡定的表情是如何做出來的。
“為何不說話?”葉柏舟看向她。
顧歸眨眨眼睛,這才注意他剛才說的是什么,耳朵瞬間也跟著紅起來,但看到葉柏舟眼底的期待后,結巴道:“可、可是,我不會……”
“我教你。”葉柏舟啞著嗓子道。
于是顧歸在葉柏舟的引誘下,青天白日里吃了個臍橙,最后扶著腰跳墻時,發誓再也不來找他了。
后來幾日,葉柏舟專心在家養傷,顧歸惦記著朗振那事,干脆銷了假上朝去了。
朝上又商議了幾次,終于確定了祭祀的日期,顧歸領了圣旨,晃晃悠悠去驛館找朗振去了。
朗振早就聽說她要來的消息,便一早坐在門口等著,看到她拿著圣旨出現后,眼睛刷的紅了,急匆匆走過去質問:“就因為我要娶你,你便要如此冷待我?”細算起來,她竟將他一人丟在這驛館中一個月了。
“抱歉抱歉,我這些日子有些不舒服,你沒看我連朝都沒上么。”顧歸干笑著說謊,這幾日她派去夜陵的人也回來了,所說與寧玄辰無二。在她不知道朗振的目的之前,總是忍不住心里疑他,所以才干脆不見面。
哪怕二人關系再好,在她顧歸眼中,任何人都大不過北元的百姓去。現在她面對的不僅是年僅十六的小友,更是夜陵的王。
朗振撇撇嘴:“阿北,你莫要騙我,我能感覺的到,你是不是在懷疑我什么,所以才不愿跟我見面的?”
顧歸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口,頓了一下笑了:“怎么會?我只是怕你被沖昏了頭腦,當真要拿城池換我,所以才不敢來見你的。”
“真的?”朗振懷疑道。
顧歸點頭:“自然是真的,顧歸什么時候騙過你?你再看看我的臉,是不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她這幾日折騰的還沒修養回來,所以才刻意將話引到這上面。
朗振也不知信沒信,聽了她的話后立刻擔憂道:“阿北,那你的身體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顧歸微笑,“我這次來是有事找你。”
朗振好奇:“什么?”
“皇上要去天恩寺祭祀,過兩日便去,他特地要我來請朗振王一起去。”顧歸揮了揮手里的圣旨。
朗振臉色微變:“你們北元的祭祀,我去做什么,麻煩阿北幫我拒了吧。”
“少來,這可是直接下的圣旨,我怎么可能敢幫你拒,”顧歸嘆氣,看他一臉不情愿,想了一下道,“若是你在這種小事上推拒,萬一惹皇上不高興了,他將你趕出北元怎么辦?”
朗振的臉色難看起來,看起來似乎真的很不想去,但聽了顧歸的話也沒有了退路,除非他此刻啟程回夜陵。
顧歸將他的掙扎看在眼里,眸色也冷了幾分。明知道這很可能是一場鴻門宴,卻還堅持留在北元,北元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圖謀的?
“那,我去便是,”朗振勉強道,接著似乎想到了什么,認真的看著顧歸,“阿北,若是遇上什么事,你可會護著我?”
“自然,只要無礙于北元百姓,我向來都是護著你的。”顧歸道。
國力懸殊,他也得有那個本事去圖謀才是。朗振笑笑:“那阿北是否也去?”
“我么,還不確定。”顧歸道。看到朗振眼中的失望,她也無可奈何。這次寧玄辰擺明了是打算一個武官也不帶的,而她是武官的頭頭,更沒有帶的必要了。至少到現在,她都沒聽到寧玄辰說要自己跟著的話。
現在朗振提醒了她,她得回去問問。
于是她與朗振簡單的說過話之后,便轉身進了宮,路上遇到巡防的禁軍,看到前面帶頭的是李才,她想了一下停了下來。
“李統領。”
李才抱拳:“顧將軍。”
“你不是早回來了,怎么今日才上值?哪天叫上弟兄們,咱讓李大壯請酒喝。”顧歸笑瞇瞇道,她這些時日與三甲走得近,都快疏忽這些朋友了。
李才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最終還是忍住了,笑道:“待休沐了,將軍喊上一聲,我帶著弟兄們直接殺去李將軍家。”
“他夫人可不是好惹的,我勸你直接約他去酒坊見面吧。”顧歸想到那位夫人,雖然在其他小姐夫人面前挺護著她的,可若是看到自己跟李大壯喝酒,一向都是把自己當孫子罵的。
似是想到了李夫人的兇殘,李才干笑一聲:“也是也是。”
“那行,你先去吧,我進宮找皇上有事。”顧歸朝他擺擺手,接著往前走了。
與李才錯身而過時,顧歸嗅到他身上一種奇異的甘草味,這味道熟悉又陌生,似乎在哪里聞到過。她愣在了原地,扭頭去聞時李才已經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