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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婆kiki
字數:27055
☆、(2鮮幣)利益
pr。
南覺原本坐在客房里,思索半天,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和葉晨說清楚,走到葉
晨臥室的門外卻聽見了他房里少兒不宜的動靜。門板因為房內二人的動作,不斷
震動,時不時的從門縫里飄來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南覺識趣地沒有打擾,轉身回
到自己的房間。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幻想到了安娜赤裸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景象。南覺好笑地
搖搖頭,甩走了自己莫名其妙的遐想。他這是禁欲了太久,所以才會對像安娜這
樣的小女人有了欲望麼?
但安娜成熟又火辣的身體完全就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兒。想至此,南覺的
喉結又不禁上下動了動。在越家大宅時,他經常會在走過越飛房間時聽見房內打
得火熱的二人。那銷魂又勾人的呻吟聲,讓他次聽見時就給安娜貼上了狐貍
精的標簽。
可是,剛才在大雨中,南覺明明就看到了另外一個安娜。深沈又神秘,背負
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又充滿人格魅力的──女人。他居然真的在不知不覺中就把
這個小他十歲的安娜當作女人看了。
而且南覺還不得不承認,他深深被這個小女人吸引。
南覺無語地望著天花板,他現在這是在想些什麼?現在的他,可有比性愛更
加重要的事情在眼前。再一次用力甩甩頭,南覺懊惱地關上門,拋開所有亂七八
糟下流的雜念,專心致志地開始構思策劃如何可以報復越程俊的計劃。
于此同時,在葉晨的臥室內旖旎還在繼續,兩個人已經轉移陣地,倒在床上
廝磨了。
絲滑的床被因為兩個人大幅度的動作起了許多褶皺,像是個螺旋形的漩渦,
而歡愛中的這一對人就是陷入無盡欲望,在漩渦內無法逃脫的,只能在天旋地轉
之中,抵死纏綿。
葉晨就那樣用最傳統的姿勢壓在安娜身上,下身的動作比起剛開始的猛烈要
緩和很多,只是九淺一深,時而輕柔時而霸道的占有。這種輕柔的動作讓安娜很
不習慣,她竟會因為葉晨愛憐的攻勢而想起越家大宅里那個對她百般寵愛的越飛。
「在想什麼?」葉晨加大了下身地力道,喚醒游神中的安娜。這個女人也太
打擊他的自信了,明明在他床上她居然也可以走神想別的,「你找死麼?」
安娜好笑地用小腿勾住葉晨精壯的胯部,抬高腰身迎合他的頂弄:「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
說得好像是因為他不行所以她不得不開小差的樣子。葉晨不悅,報復心作祟
讓他低頭狠狠吸允她胸前挺翹的柔軟。大手還非常惡意地壓著她的小腹,感覺自
己的分身在她體內沖刺。
感覺到了葉晨報復性的行為,安娜哭笑不得,低聲在葉晨耳邊夸張地討好呻
吟:「好大…好大…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嗯……」
「別裝了。」葉晨最受不了女人在床榻上假裝舒服,他另一只空閑的手輕拍
了一下安娜的臉頰,開始說正題,「我不信任南覺。」
「啊…啊…」這下不是裝的,安娜不明白為何葉晨會在做愛的時候提正事,
但還是很配合地正經起來,老老實實回答,「他很重要…南覺知道那十億在哪里
…啊,輕點!」
聽安娜的話,葉晨一下子變得很激動,那十億可是他和科威特交易的重要資
金,若是南覺可以幫他找到那筆錢的話,那麼父親就不得不考慮他做葉家當家的
可能性了。
「錢在哪里?」葉晨一邊俯在安娜的耳邊問,一邊加大馬力進出。
安娜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痛和快感交雜,讓她無暇他顧:「他不知道具體位
置…嗯,只是知道那錢在越家…」
「什麼?!」在越家?!葉晨心里咒罵越氏夫婦不是人,在害死了安娜父親,
剝奪了父女兩人的一切之后,再將原本劉老爺逃稅的公款一并私吞。這對夫婦著
實是心狠手辣,「你怎知是真的?」
安娜搖搖頭,呻吟悶哼了幾聲,隨后喘息著回答:「我不知道,也不能確定
…嗯…但這至少是一個突破,我只能相信他了……畢竟,我們是同盟……」
她并沒有多少選擇,所以安娜寧愿相信南覺的話是真的。
因為,現在南覺是安娜的同盟,他們是互相依賴的存在。
「呵?」葉晨平時不喜歡咬文嚼字,但他卻一直糾結于安娜的這個用詞,讓
他怎麼樣都無法釋懷,「為什麼和我是合作,和他就是同盟?」
南覺和葉晨都注意到了,安娜以合作伙伴來稱呼葉晨,而她卻叫南覺是同盟。
同盟和合作,聽上去就像是一個詞,同樣都是互相幫助的意思。但同盟和合作最
大的區別便在于,同盟有共同的戰略目標,而合作只不過是按照約定各自分享利
益和承擔風險。
「因為你我是各取所需…啊……互相幫助的同時,也是互相利用……」安娜
好不容易因為葉晨放慢了速度說了一句完整的話,但話剛說完卻又換來了他似是
懲罰的大力沖撞。
各取所需?也虧這個女人說得出口。葉晨更加沒好氣地咬了一下安娜的鎖骨,
他有些誘惑地抬眼注視著她如同群星一般璀璨的眸子:「你也會和南覺做這種事
麼?」
驚愕于他難得完整的句子,也納悶與如此誘惑勾人的神情會運用在葉晨那張
冷俊的臉上,安娜半晌沒有回答,盯著葉晨眼旁的那顆淚滴紋身發愣,嘴里卻不
由自主地跑出好多斷斷續續的嬌喘。
「不說麼?」葉晨不樂意了,她不回答的話,他就當她是默認了。「還是你
早和他睡了?」
這是哪里跑來的酸味?安娜撲閃著那雙無辜靈動的眼睛,「你說什麼呀?不
是說了麼,你是大爺,所以給你特權,咱們是合作關系,南覺是同盟,沒帶額外
服務的……」
葉晨無奈,也只有她才會怎麼褒貶自己,把自己說得像是個出賣肉體的妓女。
也許,就是在安娜的潛意識深處,她就是將自己當作了一個靠身體達到目的的女
人。既然上天給了她安娜做為女人的優勢,她又為自己爭取到了令人神魂顛倒的
資本,那就得物盡其用,可安娜卻依舊為此而感覺羞辱。
額外服務……葉晨翻了個白眼,他們之間的關系,從討債的和欠債的到房東
和房主,這實質性的變化都沒有差別,他們之間總是不平等。
這也是葉晨最糾結的地方。明明說了要合作,他們就應該是平等的。就連安
娜自己都和南覺說要平等待遇。可每次當安娜獨自面對他時,她就又沒了氣焰,
化身一只聽話的小貓。
曾經,他很享受安娜的尊敬和懼怕。這是葉晨賴以生存的方式,別人尊敬他,
仰慕他,追隨他,都是寄予害怕的基礎的。
什麼時候起,葉晨竟開始討厭起了這種他適應了大半輩子的畏懼。
尤其是當他在安娜的眼里看到了因為沒有尊嚴地討好他而存在的,深深的恥
辱。
☆、(2鮮幣)心疼
pr。2
「越少爺,以后我們鑫家還都得靠你了啊。」鑫先生諂媚地在越飛的新辦公
室里,眉飛色舞地感激越飛的慷慨相助,將他比作菩薩轉世,有著佛祖的慈悲,
又夸獎他年輕有為,將來一定可以超越他的父母帶領越氏集團成為全球最強大的
企業。
越飛麻木地聽著鑫先生不切實際的阿諛奉承,他有些疲憊地揮了揮手,示意
鑫先生可以離開了:「鑫先生,我累了。」
「那我就不打擾越少爺你休息了啊。」鑫先生一臉獻媚的笑容,一步三點頭
地后退離開越飛豪華的新辦公室。
現在在總公司上班,一切都和原來不一樣了。辦公室里的所有家具都是最好
的,工資也從月薪晉級成為年薪和分紅。現在的越飛,是越氏集團指日可待的繼
承人。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越飛借著鑫先生的幫助,成功躋身越氏集團的董事會,
不顧父母的阻撓,贏得了董事會其他股東的看好和青睞。回想起安娜與他分手時
決絕離開之前所說的那句話,越飛就更加堅定自己的目標。
當時,安娜說等他足夠強大到不需要靠父母的時候再去找她。越飛現在就是
拼了命地在朝那個方向努力。等到他在公司里有了更加多的發言權,他就會開始
剝奪越氏夫婦所持有的股份,然后成為越氏集團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繼承人。
到那個時候,越夫人就再也不能夠阻止他和安娜之間的事了。只有越飛變得
足夠強大,他才能夠保護好安娜。
安娜的離開全是因為他的幼稚和懦弱,如果當初他夠努力夠強大,那他就不
可能會讓越夫人有機可乘給他下藥,害得安娜離開她。想起安娜頭也不回離開的
狠心,越飛渾身又開始顫抖起來,那一日心碎時所體會到的絕望和悲傷再度席卷
而來,想要將他吞噬進無邊的黑暗。
「F!」剛走進越飛的辦公室就看見他渾身發抖的模樣,徐南茜丟掉手
中的雜志,急急忙忙地跑到越飛身后抱住他,「身體不舒服麼?要不要去看醫生?」
越飛無法從回憶中逃離出來,這一個月來他幾乎每晚都會重溫一次這種讓他
痛不欲生的心痛。當初那一晚,明明他有計劃好要求婚的,可事情居然會演變到
那種地步。越飛從來沒有預料到,安娜會那麼狠心地離開他。
她甚至不愿聽他的解釋,不給他任何補償的機會,就那樣果斷地決定分手。
那一晚,越飛是實實在在地體會了一下心被踐踏蹂躪的感覺。
由于徐南茜的匆忙,辦公室的門還是大開著的,房內的兩人一個太專注于回
憶還有一個心急如焚,早就忽略了其他,所以都沒有注意到辦公室的門外還站著
一個表情豐富的外人。
良久,越飛終于整理好了情緒,恢復了原樣,他冷淡地推開抱著他的徐南茜,
走到辦公室的另一頭問:「你有事麼?」
徐南茜對越飛的冷淡和疏遠很是失望,她俏麗的容顏上多了幾分無奈:「今
天的A城的八卦雜志寫了三頁關于你的報道,本是想要來給你看的。」
說完,徐南茜撿起被她扔在地上放到越飛的辦公桌上。看越飛一直是背對著
她,徐南茜識趣地鞠了一躬:「不打擾你了。」
「慢著。」越飛突然叫住徐南茜。
徐南茜欣喜地回頭:「嗯?」這一個月來,越飛再也沒有給她看過好臉色,
他的疏遠和冷漠,每日都折磨著她。
「以后別在叫我F了,那不是你能叫的。」越飛淡淡地走回自己的辦公
桌,漫不經心地對眼前的徐南茜說出最殘忍的話,「還有,我會和人事部說,以
后就讓秘書部的Mll負責我這邊,你不用再來了。」
徐南茜身側的拳頭緊握,她淚眼汪汪地看著越飛:「你怎麼可以那麼對我,
明明那一晚的時候你說過……」
「閉嘴!」越飛呵斥徐南茜的不知好歹,那一晚他被越夫人下了藥,發生的
一切都是他的噩夢,「那晚你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母親策劃的時候,我不知
道你參與了多少,但我覺得你應該慶幸我的不計較。若真的要和你算賬的話,你
現在就不會站在這里了。」
徐南茜不敢相信平日里溫柔又禮貌的越飛會有這樣惡劣的一面,她無辜的大
眼睛眨巴了幾下,淚珠就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了下來:「別這樣,我只是很愛
你而已……嗚嗚……」
越飛輕笑一聲,藐視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清純小女人,換作是別的男人早
就上前安慰了,怎會像他一般一動不動地坐在牛皮辦公椅上看好戲?
「愛我?收起你那假惺惺的作態。你根本不懂愛」扭捏裝純又喜歡哭哭啼啼
的,討厭死了。越飛厭惡地移開視線,不愿意在花費口舌和徐南茜好脾氣地解釋
什麼,用最簡短的話回答說,「在我改變主意開除你之前離開我的辦公室。」
徐南茜哽咽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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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如同個乖寶寶一般:「總經理我知道錯了,千萬
別開除我,我什麼都愿意做……」
「快給我消失!」越飛瞪了一眼徐南茜,她是聽不懂人話麼?
徐南茜哭著從越飛的辦公室離開,越飛精疲力竭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掃
了眼辦公桌上的雜志。
紅色醒目的大標題橫掃整個頁面,整整三張都是有關他越飛的私生活的。上
面匆匆帶過越飛和神秘少女安娜的戀情,重點描寫著他高額的私生活開銷以及最
近強勢進入越氏集團的事情。
文章頁面的右上角,有一張安娜和他共同出席越氏音樂會的照片。女孩美麗
奪目的笑容讓越飛心跳加速,酒紅色的波浪長發隨和地擺在肩膀的一側,就是那
最漫不經心的美才美得奪人心魂。
指尖眷戀地觸碰著雜志里女孩的臉頰,冰冷又薄破的紙似乎是在嘲笑著越飛
的狼狽。他居然只能坐在辦公室里觸碰雜志上的她。這樣瘋狂地想念一個人,越
飛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果告訴安娜的話,她也只會不以為然地笑他變態吧?
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鈴鈴地響起,越飛掃了一眼電話上的來電顯示,是底樓前
臺打來的內線電話。
「嗯?」上揚的尾音,他疲了,倦了,心累了,連多余的話也不想說了。
「總經理,剛才有一個慈善機構的小姐的情況下來找你,可是沒過多久我就
看到她離開了,我擔心她可能是沒有找到經理辦公室……」
「慈善機構?」他確實好像有和母親朋友的慈善公司預約過今日要會面談贊
助的事情,「那這個小姐現在人呢?對方有留聯系方式麼?」
「嗯,是個叫安娜的小姐,但她沒有愿意留聯系方式。」
越飛聽后完全是懵了。對啊,他怎麼忘了,在慈善拍賣會上,母親是介紹了
安娜去那里工作的。越飛怔怔地掛上電話,她定是跑到辦公室門外的時候看到他
和徐南茜的時候誤會什麼了,所以才沒有進來談贊助的事情吧……
每一次徐南茜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安娜似乎總能撞見。
是他運氣太背還是徐南茜運氣太好?
越飛萬般無奈地看著雜志上的安娜,對著空氣喃喃自語地感嘆道:「你怎麼
就那麼會挑時間呢?」
☆、(9鮮幣)逼問
pr。3
安娜本沒有想要來見越飛的。純粹是因為慈善機構里的人知道安娜與越飛曾
經的關系,所以讓安娜去越氏集團總公司拉贊助。雖說安娜有想過要推脫婉拒,
但她根本就無法拒絕去看看越飛動向的這個提議,她真的很想要知道越飛現在還
好不好。
不過,當安娜站在辦公室門外看見徐南茜的存在時,她就徹底沒有了興趣知
道越飛過得如何。她還以為越飛依舊會因為兩人分手的關系而消愁,沒想到是她
自作多情了。安娜所有情緒在看到越飛和徐南茜相擁的那一刻就全部被毀于一旦。
明明就不過是擁抱,沒有親吻,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但誰都可以,就是徐
南茜不行。因為徐南茜是在那一晚和越飛出軌的人,在她所謂的生日的那一晚,
在原本越飛會和她求婚的那一晚。
安娜壓抑著自己所有苦澀的情緒,攥緊了手中一本厚厚的慈善宣傳書,離開
了越氏集團的大廈,駕車前往了A城郊區的一所醫院與葉晨和南覺會和。
走進葉晨事先通知她的病房,安娜眼看到的便是被綁在病床上的徐小柔。
醫院里的病床上總有捆綁帶,為了鎮靜病人時用的,徐小柔手腳都被固定,動彈
不得。她嘴里還被塞了一大塊紗布,她見到安娜時拼命尖叫,卻只發出「嗯嗯嗚
嗚」的聲音,似乎是在向安娜求救。
安娜朝南覺和葉晨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打碎徐小柔的所有期待:「你們動
作真快。」
南覺臉上始終有幾分猶豫,剛才勸說了葉晨半天,葉晨理都不理他,現在安
娜來了,南覺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次嘗試說服安娜:「現在才下午兩點,你們打算
做壞事的話,這也未免有些早了點吧?這醫院來來往往都是人呢。」
「這里是監護區,大部分都是些植物人,來這里巡邏的醫生不多。」安娜隨
口搪塞南覺,知道他還是有些躊躇,她笑著再次解釋說,「現在負責監控攝像的
保安有午休,一天之中也只有這麼短短的空檔能夠讓我們利用,所以我們只有二
十分鍾的時間。」
南覺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安娜打斷了:「南覺,如果可以的話,能否
麻煩你現在去一趟保安室,將監控錄像給刪除,我不想要留下證據。」
葉晨意味深長地瞥了安娜一眼,隨即又挑釁地看著南覺,仿佛在等待他的主
動離開。南覺知道安娜是故意要支開他。他明白安娜的理由,畢竟他剛加入計劃,
還沒有向安娜和葉晨展示過多少忠誠,他們不信任他是正常的。
「唉,你們抓緊,二十分鍾后那些保安們一旦回到監控室里我就不能幫你們
什麼.」南覺好言告誡了一番才離開了病房。
葉晨確認南覺走遠之后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個帶有針頭的注射器,遞給了安娜,
他淡淡地說:「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床上的徐小柔聽了葉晨的話后,害怕地渾身發抖,大力地扭動著身子試圖掙
脫那些捆綁帶的束縛。這些人究竟是誰?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們!難不成,是她哪
個病患的家屬?那樣的話就更不行了,一個可怕的猜想出現在徐小柔的腦海里。
那個冷酷的西裝男人說要以牙還牙,難不成那個注射器里是腎上腺素麼?
「唔!唔唔唔!」徐小柔奮力地搖著頭,剎時間,臉上便布滿了淚痕。想到
了那些被她用腎上腺素殺死的病人死前的痛苦和垂死掙扎,她的大腦就一片空白,
背后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濕。
「好吵。」葉晨覺得徐小柔的聲音刺耳,若是當初不做這種缺德事,她現在
也不至于落得這種田地,他不輕不重地用大掌拍了一下徐小柔的臉頰,示意她閉
嘴。
安娜拿著注射器在徐小柔的面前揮了揮,微笑著恐嚇道:「你應該知道這針
筒里有什麼吧?你一定知道5g就足以殺掉任何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人,更何
況是那些本來就身體不好的病患?」
「唔唔唔!」徐小柔絕望地搖著頭,緊盯著安娜的眼神仿佛在說讓我解釋
吧,我可以解釋。
葉晨見安娜沒有直接給徐小柔注射腎上腺素,以為安娜是不敢,他推了推安
娜的肩膀催促說:「抓緊,就十五分鍾了。」
想起自己慈愛的父親客死他鄉,還是被徐小柔這個女人親手斷送在病床上的,
安娜滿腔的仇恨和憤怒都在瞬間宣泄出來,她舉起注射器,狠狠地扎在了徐小柔
的大腿上。
「唔!」徐小柔驚聲叫道,聲音卻全部被堵在那層層紗布之中。
安娜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仿佛剛才將注射器扎在徐小柔大腿上的是另外一
個人似得,她語氣輕柔地告誡道:「噓,我幫你把紗布拿出來,你可不要大聲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