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別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刀是切菜刀,刀是驅鬼刀,也是破法殺邪刀。”菜刀飛射而出,眼看著老鼠要跑出顧長生的視線范圍了,就連老鼠自己都以為他要逃出生天的那一剎那,下一秒,尸首分離。
錢歡和楊帆從核桃殼里出來,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頓時被帥瞎了眼。菜刀解決完老鼠后飛回顧長生手上變小,把菜刀擦干凈收起來,顧長生一抬頭,就看到錢歡閃閃發亮的眼睛,就連楊帆的表情,都沒能保持平靜。
“我再也不嫌棄這把刀平凡了。”錢歡喃喃自語。
道術什么的他不懂,但顧長生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會武功。千里之外取敵首,雖然剛剛就只有十幾米,但是也帥爆了!
突然想寫個以顧長生為原型的武俠文。以前寫的那些,男主的武器都是長槍大刀細劍,現在回頭想想,全都弱爆了,大刀算什么,菜刀才是真絕色!
錢歡激動不已,倒是楊帆終于冷靜了下來,看向地上的尸體:“這就是那邪神?”
楊帆以前對這些不感興趣,不過這兩天他查了不少資料,倒也知道保家仙的說法。因此看到所謂的邪神是只老鼠,也沒特別驚奇,只是確認了一下。
顧長生點點頭,招出一朵火苗。火苗落到老鼠尸體上,很快就把尸體燒沒了,連灰也沒留下。一道若有似無的灰色煙霧悄悄地往外飄。顧長生看都沒看那煙霧一眼,才燒完尸體的火苗就主動追了上去,把那道煙霧也順手燒了。
煙霧發出一聲慘叫,隨后什么痕跡也沒能留下。
看得錢歡目瞪口呆:“現在的老鼠都這么聰明了?”打不過知道跑,跑不了就死遁。
除掉邪神之后,想到之前的猜測,顧長生四處走了走,在神廟后殿,找到了幾具早已經化為白骨的尸體。
尸體總共有三具,看他們身上穿著的服飾,應該是兩道一僧。
道服和僧服都很普通,上面也沒什么特殊標記,分辨不出是哪家的。顧長生只好選擇報警,讓特殊部門的人來忙活這些事。
解決完邪神,后續的事又有人接手了,顧長生就打算回去。楊帆決定跟他一起走,主要是沒住到農家樂,總覺得有點遺憾。倒是錢歡,因為家里臨時有事,留了下來。
第51章 第一個菱角
本報訊:今日下午, 本市錢姓男子率眾怒砸文昌帝君廟。據悉, 該男子之前曾經豪捐兩百萬修葺此廟, 但事后發現,此座廟宇并非真正的帝君廟, 而是邪神寺廟,深感受騙。憤怒報警后,錢某依舊覺得怒氣難消, 故而有此行為。據記者采訪,錢某將在原址出資建造一座真正的文昌帝君廟以供來往游客、附近村民祈福參拜。
錢歡還真把廟砸了。
顧長生看到消息的時候,有些目瞪口呆。之前還以為錢歡是在說氣話呢,畢竟就那廟的破舊程度來說,砸與不砸,其實都沒兩樣。
本來就破了, 再因為他和灰老鼠的打斗, 之前還能看得出來是座廟宇的建筑,現在一片斷壁殘垣。
“我問過那些來善后的警察,他們都說砸了也沒事。因為那廟被灰老鼠占據得太久,邪氣已經把廟宇污染了, 就算我不砸, 他們也會找人過來拆毀。”電話里錢歡用一種, 我這是在警民合作, 為人民警察減輕負擔的驕傲語氣說道:“警察說要用陽光暴曬一兩年,等邪氣消了那塊地才能再派用場。不過我聽他說,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資金不夠, 不然直接在上面蓋座新廟,就能借香火之力把殘存的邪氣鎮壓驅散,也免得在暴曬的過程里,有小孩調皮跑到那里玩,被邪氣纏上。”
哪怕在附近張貼了告示,又找村長挨家挨戶地警示過不要靠近,但總有人聽不進去。尤其是小孩子,他們不會考慮到危險不危險,只會覺得那里寬敞,能更好地玩耍。別說孩子了,就是有些大人也不靠譜。
“有個警察說,之前他也辦過一個類似的案子。解決完案子之后,回去前他千叮嚀萬囑咐,讓大家千萬不要靠近,誰知道還沒過兩天就出事了。有兩個年輕人在里面野|戰,結果中邪了,找了一堆的神婆過來跳大仙都沒效果,最后還是請了法華寺的高僧出手,這才把事情順利解決。事后我問那兩個青年原因,對方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說出來,是圖刺激。”你說這都叫什么事,冒著生命危險刺激。那確實是夠刺激的!
這種自己作死的也就算了,死了也是活該。但有些小孩子確實不明白,他們年紀小,根本不懂什么叫危險。為了避免有人像大神一樣無辜受害,錢歡最終決定自掏腰包。反正之前的那兩百萬其實還沒來得及花多少,再追加一些款,也就夠了。
“就是我得去我爸公司給他打工了,這個月都沒空,不能去找你還有大神玩。”說到這,錢歡的遺憾之情,簡直洋溢于表。可惜他爸雖然答應給錢,卻說什么都不肯再白給了,非要他以工抵債。他就說他爸最近出手怎么這么大方,好端端的還非要他留下,敢情是有后招,在這里等著他呢!
錢歡對經濟自由,想去哪就能去哪的顧長生羨慕極了。而被他羨慕著的顧長生,坐在公交車上,卻覺得有點不對:“下次再聊,我這會有事。”
聽到顧長生慎重的語氣,錢歡也不覺得這話是敷衍,反而動作極快地主動掛斷了電話。
他上次聽到顧長生用這語氣說話的時候,還是面對邪神,讓他們拿核桃出來的時候。天知道現在顧大師那邊又發生了什么,錢歡覺得自己幫不上忙也就算了,可不能給大師添亂子,耽誤他拯救世界。
真·拯救世界。
這會才早上十點,還遠沒到上班族下班,學生黨放學的時間,所以車上人并不多,就只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個大爺大媽。一群上了年紀的老人里,中間夾了個中年人,看起來十分顯眼。顧長生剛剛顧著和錢歡打電話沒發現,聊得差不多了以后,無意中掃到一眼,這才注意到不對。
那個中年男人,并不是活人。
雖然他看起來和活人一般無二。甚至司機急剎車的時候,他的身體都還會下意識地跟著慣性往前傾。
“你今天準備上哪兒去?南湖公園?” 一個手里拿著太極劍的老頭問手里拿著廣場舞扇子的老太太。那老太太聞言,說道:“可不是,你呢,和我一路?我記得公園里也有人練劍。”
聽到老頭問話,坐在老頭對面的中年男子還以為老頭是在問他,于是連忙回答道:“沒,我上檢察院。”
直到老頭和老太太聊起來了,中年男子才意識到對方并不是在和他說話,有些訕訕地閉上嘴,臉色尷尬。
顯然,看中年男子的樣子,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亡,否則也就不會有這些表現。顧長生把男子的舉動都看在了眼里,心里頓時有了打算。
他決定下車的時候,順手做件好人好事。讓中年男子早點明白現在的情況,免得錯過頭七和家人告別,還有投胎的日子。
為此,顧長生特意和他在同一站下車。
跟著中年男子下了站,跟著中年男子往前走。
在其他人看來,顧長生的舉止十分正常,就是一個人下車,一個走路。但在中年男子看來,顧長生就是一直尾隨在他身后,跟著他不放的不明人士。
眼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少,顧長生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中年男子終于受不了了:“你到底要跟著我到什么時候?”
“你是不是孫振邦那個孫子派來的?”中年男子怒氣沖沖:“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說那些話都只是為了安撫我,不是真心實意為村民做事。”
“他們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要實名舉報,舉報到上面注意到了或者他們整改了為止。我告訴你小伙子,人活一世不能只為自己,也要替子孫后代想想,你可不能一時糊涂助紂為虐啊。”中年男子苦口婆心,看著顧長生的眼神都充滿了痛心。
顧長生被他說得有些懵,不是,好端端的,他怎么就助紂為虐了?
看顧長生不說話,中年男子還以為他死不悔改,當即也不急著去檢察院了,打定主意要把這個年輕人掰回來:“那足下行制鞋廠真的不能留,他們的工業廢水壓根就沒經過處理,直接就排放進了河流里,這對附近幾個村的生態環境造成了很大的破壞,還會影響到大家的身體健康。”
“鄰村的那個郝婆婆你知道吧?她就是吃了用河水澆灌的蔬菜,結果重金屬中毒了,差點沒搶救回來。還有后村的那個李明發,也是吃了河里的魚蝦,鉻中毒,要不是發現的早,這會人都沒了。”
“小伙子,我沒在村里見過你,也不知道你是哪個村的。但是你人年輕,書讀的多,肯定比我這個老農民懂得更多,應該更明白污染的嚴重性才對。”
“行了,你快回去吧,太陽越來越大了。”該說的都說了,醒不醒悟就只能看他自個的了。怕再耽誤下去檢察院的人下班,中年男子打算離開,他快步地向檢察院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