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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爾虞我詐
(下)
“屁屁!”
一隻大手用力拍在田岫的肩膀上,正在聚精會神思考問題的田岫嚇得從凳子
上跳了起來。
“我操!你在發什么呆呢?我叫了半天你都沒聽見,非得要我走上來砸你這
么一錘子!”
“唉,瓜瓜,人嚇人會嚇死人的!”田岫看清來人是韋棣,長出了一口氣,
又坐了下去。
韋棣也在餐桌旁坐了下來,然后揚著脖子向幾步之外的小吃店灶臺喊了一聲:
“老闆!雞雜米線一碗!多放蔥花!”喊完之后,他把頭轉回來,看著田岫的飯
碗嘖嘖連聲,“又是鮮肉米線,你這小子就從沒想過換換口味嗎?”
“弱水三千,我喝一瓢就夠了!”
韋棣和田岫在大學裡是同級不同系的同學,本來以田岫的孤僻,是絕無可能
與韋棣相識的。但是兩點原因卻成就了他們的緣分:
、大學裡的體育課是全年級所有院系的學生同時上的大課;第二、他們
的學校在體育課的自選課程裡居然有一項叫做“舞獅”。韋棣從小便是黃飛鴻的
粉絲;而田岫則聽說這項課程的主課老師為人寬厚,決不為難像他這樣手比腳笨
的書呆子,于是便同時選了舞獅課程。上課時老師把他們安排在一起,成為同一
張獅子皮下的搭檔;兩人就此相識,并且漸漸地成為了很好的朋友。韋棣是獅子
的腦袋瓜,而田岫則是獅子的屁股,“瓜瓜”和“屁屁”的雅號由此而來。
“少在我面前扮純情!”韋棣看了看左右,現在是中午將近一點鐘,對這一
帶的上班族而言,午飯的高峰時刻已經過了,此時小吃店裡除了他倆之外再無其
他客人。韋棣知道田岫生性疏懶,又不喜跟陌生人同擠一張桌子吃飯,從來都是
等到這個大多數客人都已散盡的時刻才來這家距離巡警支隊最近的小吃店吃午飯;
因此便趕在這個時候前來找他,果然沒有撲空。
“喂,聽我說,魯彬已經發現曾黛失蹤了,正派人到處呢!你可要小心
啦!”
田岫差點把筷子掉到碗裡,“你你你說什么?我不懂!”
韋棣從筷子筒裡抽出一對方便木筷,在田岫的頭上狠狠地一敲,“別跟我裝
傻!不要侮辱我的智慧!上個月要是沒有我幫忙,你會那么容易就找到那些被曾
強害得家破人亡的農民,把曾強的家產分給他們?哪哪!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可沒有偷看偷聽偷著監視你,這些都是我推理出來的結果。你想想……”
韋棣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田岫向他狠狠地使了個眼神,而他也聽到小吃店老
闆從灶臺后走出的腳步聲。
等老闆放下裝著雞雜米線的碗,走回灶臺后,韋棣才接著低聲說道:“你先
是要我幫忙入侵魯彬的電腦,一個月以后曾強兩夫妻就神秘失蹤;再過了半個月,
你這個又懶又窮的傢伙突然又要我幫忙尋找那些曾經被他們害過的人,還憑空變
出一大筆錢來周濟他們。這幾項事情聯繫在一起,我還能得出其它的結論嗎?”
田岫無言以對,只得向韋棣拱拱手表示佩服。
“幫你找人、分錢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你會不會也對曾黛下手。今早上十
點多鐘的時候,魯彬氣急敗壞地來找我們頭頭,我感到肯定是有大事發生,就打
開竊聽器偷聽了他們的對話。原來是北京有人急著要找曾黛,而魯彬到處都找不
著她,最后向社區的保安一打聽,才知道她昨晚出去以后就再沒回來。魯彬覺得
大事不妙,趕緊叫我們頭頭召集所有核心領導開會商量。我一聽就知道這事肯定
跟你脫不了關係,怎么樣?她是被你先奸后殺,還是先殺后奸?又或者是邊奸邊
殺了?嘿!說來聽聽嘛!”
韋棣是行政管理專業和電腦專業的雙學士,大學畢業后通過公務員考試進入
了省委秘書處擔任工作人員,既做一般的行政工作,也順便兼任秘書處的電腦維
修技師。
他個性活潑機靈,喜歡搞惡作劇,不但在所有電腦裡都置入了他和幾位外地
網友共同開發的木馬程式,還在省委秘書長和幾位副秘書長的辦公室裡都裝上了
竊聽器。因此整個省委秘書處,以及幾位主要領導在他面前都完全沒有隱私可言。
而他做這一切,只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窺探欲而已。
他差一點還想在省委辦公樓的所有女廁裡都裝上攝像頭,后來想想此事實在
太過冒險,只得忍痛作罷。不過拋開好窺視他人隱私這一點不論,他基本上仍是
一個心地善良、豪爽仗義的好漢。
“等……等等……等吃完以后出去再說!”田岫竟開始結巴起來。
韋棣不再說話,低頭勐扒碗裡熱氣騰騰的米線,“叭、叭、叭”幾聲下來,
碗裡就見了底。他抹抹嘴上的湯水,“吃完啦!”
田岫哭笑不得,“你真是豬八戒轉世,我還沒吃完哩!”
田岫慢悠悠地吃著,待到吃完,他已經想好了該如何跟韋棣解釋所發生的一
切。他隱去了游逸霞和薛云燕的存在,只說是自己被曾強的惡行所激怒,聯合幾
個“身份目前不便透露”的朋友一起做下了這單桉子,曾黛目前被關在一個朋友
的家裡(這不是撒謊,因為那幢小樓的戶主確實是薛云燕),沒被殺,也還沒被
奸。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奸她?”聽完田岫的敘述,韋棣迫不及待地問。此時他
們早已離開了小吃店,一同坐在街心花園裡的一張長椅上。
“這個么……”田岫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事實上,自從昨晚知道曾黛還是
處女之后,他心裡對曾黛的欲望便打了些折扣。他實在很害怕想像中那種給處女
開苞時血淋淋的場面。
“聽我說,有屄操時直須操,莫待無屄空手淫!”韋棣擺出一副老江湖的架
勢教誨道:“你們這回可是捅了馬蜂窩啦!今天我偷聽魯彬他們開會,聽他們的
意思,曾黛好像是一個重大計畫的策劃者,而這個計畫的步已經完成,正等
著曾黛來指導第二步的進行。而且這個計畫似乎非常要命,跟什么外國政府換屆
選舉,還有什么黑社會仇殺火拼都有關係。我聽魯彬說:今天是星期四,要是今
天和明天都還找不到曾黛,就會有京城六扇門裡的高手親自到這裡來偵查啦!我
說屁屁,不是我咒你,跟六扇門的高手過招,你有多大的勝算呢?還是趁著這兩
天風平浪靜的時候,趕緊把曾黛先奸后殺了再毀尸滅跡,然后收拾鋪蓋有多遠跑
多遠吧!”
田岫只聽得一身冷汗,“媽的,你……你……你別……別……別嚇嚇唬我!
老子剛擺脫處男之身還不到半年,正是要享受生活的時候呢!”
“喲!你擺脫處男之身啦!”韋棣心中的驚奇竟比上午聽說曾黛失蹤時還要
強烈,“已經半年了?怎么都不告訴我?是誰那么慈悲為懷,竟然捨身超度你這
個天煞孤星?。课乙欢ㄒ娨娝?!趕快!趕快!趕在你亡命天涯之前讓我跟她見
上一面!”
“去去去去去!你還是回家守著你的綾子姑娘吧!”
“哈,哈,哈,哈!”韋棣突然仰天長笑,“說到綾子,昨晚我給她舔陰蒂
的時候她又睡著了!他媽的,雖說早就知道她是個絕世瞌睡蟲,可是碰到這種事
情,我作為一個青年男子的自尊心還是大受打擊啊!唉,早知道當初追求小溪或
者小竹就好了!”
“小竹還未成年吧?”
“十五歲啦!跟她發生性行為已經不構成犯罪啦!再說,她生理年齡是小,
可她心理年齡可比她大姐成熟得多咧……”
韋棣的女友許冰綾今年二十歲,是大學二年級學生。個性溫柔敦厚、善良迷
煳,最大的嗜好是走神和打瞌睡,是個滿天神祗都深深憐愛、麻煩不斷卻總能化
險為夷的神奇災星。
一年前她在騎車下坡時,被路旁樹上的一隻小鳥吸引了注意力,結果自行車
以極高的速度撞上了遵紀守法地把摩托車停在路邊、正聚精會神地給人發手機短
信的韋棣。韋棣因為腿部骨折而在醫院裡躺了幾個月,而騰空飛起、落地之后又
滴熘熘滾了十幾米的許冰綾卻只是擦破了手掌的一小塊皮,在小腿上留下了一塊
淤青。
車禍發生后,深感歉疚的許冰綾和她的兩個妹妹——堅毅能干的高中生許冰
溪和淘氣狡獪的初中生許冰竹每日輪番到醫院照顧心胸寬廣、哭笑不得的韋棣。
幾個月后韋棣傷癒出院時做的件事,便是許冰綾帶去開了一間鐘點房。
但是韋棣至今都搞不清楚,當時許冰綾之所以對他毫不抗拒,是因為真的對
韋棣心生愛意呢,還是因為她已經迷煳到把性行為當成了對車禍受害者的合理補
償。
“閒話少提。哪!別說做兄弟的對你不夠意思!”韋棣從隨身帶著的公事包
裡取出一個優盤遞給田岫,“剛才下班以后,我趁所有人都去吃午飯的時候,把
曾黛的電腦打開,凡是看著可能對你有幫助的,我都拷進去啦!裡面還有一個音
訊文件,是魯彬召集手下開緊急會議的時候,我那個竊聽器錄下來的會議內容。
你拿回去跟你那些外星來的朋友一起研究研究,有沒有對你們有用的!”
田岫感動地接過優盤,“瓜瓜,我愛死你啦!”
“少他媽的肉麻,老子對男人沒興趣……”
發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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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韋棣分開之后,田岫立刻打了個電話給薛云燕。
“你不用擔心,”聽完田岫的敘述之后,薛云燕鎮靜地說道:“我們之前製
造的那些假線索,足以誤導任何調查此事的人,使他們以為曾黛是在去找曾強的
時候,落入了假意協助曾強逃跑,實際上卻見財起意,而且還要劫財劫色的黑道
人物手裡。我已經物色好了一伙這方面有前科的替罪羊,而且把所有的假線索的
箭頭都指向了他們。既然對曾黛的尋找已經開始,我看也是時候讓他們從這個世
界上永遠消失了。今晚我就出發動手。晚上就讓游逸霞陪著你慢慢玩曾黛吧,呵
呵!”
“哎,在燕姐你的面前,我這個男人就像小孩子一樣沒用!”田岫苦笑道。
“其實,你的頭腦算是非常聰明的,也不缺乏面對危險奮不顧身的勇氣;只
是個性太內向和自卑了,把勇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到萬分危急的時候逼不出
來。所以你要加緊鍛煉自信和進取心,增強你的侵略性,只要這方面有了改進,
你就會脫胎換骨的。”薛云燕既像嚴師、又像慈母一般教誨著田岫。
田岫無話可說,只得嘿嘿傻笑。
下午的大部分時間,田岫都用在檢視韋棣從曾黛電腦內取來的資料上了,待
到下班回家之時,他心裡已對其中內情有了一個大概而模煳的認識。
“主人回來啦!”雖然同在巡警支隊上班,也是同時下班,但是游逸霞的電
動車比田岫的自行車快了一倍,因此更早到家。當田岫回到小樓時,游逸霞已經
脫掉了警服,裸體上只圍著一條圍裙在準備晚飯。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舉著鍋鏟
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來。
田岫咂咂嘴,快步走到廚房門邊,伸手抓住了游逸霞那對露在圍裙外的乳房
揉捏起來。
“主人……菜不翻就要煳了……”游逸霞滿面嬌羞地說道。
田岫鬆開手,推著她轉了個身,把她推到了鍋臺前。
“薛云燕主人打電話告訴賤奴,說她今晚不回家,要賤奴侍侯好田岫主人。
主人也知道了吧?”游逸霞一邊翻炒著鍋裡的青菜一邊問田岫。
“嗯,我已經知道了。回來以后洗過屁股嗎?”
“洗過了,和平時一樣,洗了三次?!苯o田岫做了半年的奴隸,游逸霞知道
這個主人對肛門情有獨鍾,卻又很愛乾淨;因此每次回家之后,她要做的件
事便是自己給自己灌腸,以使田岫回來后能隨時享用她的后庭。
“好!”田岫把左手伸到游逸霞的臀后,中指沿著股縫滑了下去,停在她濕
潤緊縮的菊門之上,用指尖輕輕揉了起來。而右手則從圍裙的下擺伸了進去,在
游逸霞的胸腹上來回撫摸。
在田岫雙手的夾攻之下,游逸霞的身體不時輕輕顫抖,口中也發出令人迷醉
的嬌喘和低吟,而手上鍋鏟的動作卻不受絲毫影響。
一盤青菜炒好,游逸霞端起盤子卻不敢邁步,期期艾艾地向田岫望了一眼。
田岫一笑,把手收了回來,游逸霞這才把菜碟端到客廳裡,放在飯桌上。
田岫也從廚房裡跟了出來,“去看過曾黛了嗎?”
“回來的時候去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睛躺在籠子裡,也不知是睡了還是醒
著。”
“好了,你接著做菜吧,我去看看她。”
田岫打開地下室的門,走下臺階。在晝夜不息的日光燈管的照明下,他看到
正對入口處的牆邊,曾黛正蜷著身子躺在鐵籠裡,被銬著的雙手放在胸前,一臉
安詳平靜,不過眼睛是睜著的。
“小霞說她回來的時候你還閉著眼睛,剛睡醒嗎?”田岫的口氣好像是在跟
家人說話似的。
“沒有,我當時只是在想問題,懶得睜開眼睛?!痹斓幕卮鹨材敲醋匀欢?
平常,完全不像一個被赤條條關在籠子裡的女囚對囚禁她的人所說的話。
“是在想王云龍呢?還是在想‘殺星’呢?”田岫想起了下午所看到的那些
資料。
曾黛驚訝地抬起頭來,“你……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我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青年男子!”田岫學著韋棣的口吻打趣道。
曾黛疑惑地瞪了他一眼,又恢復了漠然和平靜的表情,“哦,是嗎?”她澹
澹地說。
田岫從褲兜裡摸出一串鑰匙,找出一把,打開了鐵籠上的鎖頭,“出來伸伸
筋骨吧!”
鐵籠的底部鋪著一張草席,因此曾黛無需擔心被籠底的鐵條磨傷。她保持側
臥的姿勢,像條蟲子似的一曲一伸地倒退著爬了出來。
田岫從旁邊拿過一雙拖鞋套在她的腳上,然后扶著她坐了起來,順手在她的
陰毛上拂了兩下。曾黛不禁渾身一震,警戒地瞪著田岫。
“別誤會!我是見你的毛上面沾了一條草梗,什么都沒想就把手伸出去了!
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么的話,會僅限于拂拂這么兩下嗎?”田岫懶洋洋地說。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并不真的打算對我做什么是嗎?”曾黛嘲笑道。
田岫一下子被她噎住了,“呃……嗯!謔!哈哈哈!”他被自己的尷尬逗樂
了,大笑起來。
曾黛冷眼看著他,“你今天的心情不錯嘛!”
“嗯,確實,是很不錯?!碧镝独蠈嵆姓J道,他一邊說一邊拿來了一根一米
長、兩頭鑽著孔、孔裡各系著一條繩子的竹竿,“這個……我準備鬆開你腳踝上
的銬子,但是因為沒有腳鐐,只好拿這個代替。你是希望我把它綁在你的腳踝上
還是膝蓋上?”
曾黛冷冷一笑,滿不在乎地張開了大腿,“就綁膝蓋上吧!”
她的雙腿這么一開,胯下那迷人的陰戶便露了出來,田岫看在眼裡,不由得
噘嘴吹了一聲口哨。
“昨晚看你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還以為你是多正直的君子呢!原來看見女
人下面的時候,也還是和別的男人沒什么兩樣啊!”曾黛抑制住心中的羞辱和憤
怒,仍是裝出一副大刺刺的模樣譏笑道。
“屁話!正義歸正義,性欲歸性欲,我就不信孔子看見裸體女人的時候不勃
起!再說你好歹也是個美女,就是雷鋒叔叔看見了你的陰戶,他也會忍不住多看
兩眼的嘛!”田岫平日裡是個內向沉默的人,但在薛云燕、游逸霞和曾黛面前,
他的自我定位便迥異于平常,因此談吐舉止都大為不同?!霸捳f回來,你不是同
性戀處女嗎?難道還有別的男人見過你的陰部?”
曾黛心中的羞恥終于化成了臉頰上的一片飛紅,不過說話的聲調還是澹漠如
常,“除了你之外,倒是還沒有別的男人見過。但是我見過那些男人們看到其他
女人下面時的表情,什么魯彬啊、潘一河啊,都跟你剛才的嘴臉一模一樣!”
“我跟他們一樣都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所以看見美女陰部時的表情當然也
是一樣的;但是我跟他們的價值觀和人生觀不同,所以在面對美女裸體之外的很
多東西時,表現就截然不同,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喂,對了!你真是同性戀?”
田岫一邊笨手笨腳地把竹竿兩頭的繩子分別綁在曾黛的雙膝上一邊好奇地問
道。
“我如果回答‘是’,你是不是就給我穿上衣服?如果我回答‘不是’,你
是不是就會把我放走?”曾黛看著田岫給繩子打結的動作,眉頭不禁一皺,“喂!
你這么綁會打成死結的!你到底會不會綁人?。俊?
“我當然會,只是剛才有點走神!”田岫不禁有點臉紅,鼻尖上也沁出一顆
汗珠,其實他打繩結的本事還真不怎么樣,至今只會一種系鞋帶的打法。
總之,田岫最后終于把竹竿綁在了曾黛的雙膝之上,然后用鑰匙打開了鎖住
曾黛腳踝的手銬。
曾黛用仍被銬著的雙手撐著地,自己站了起來。原地跳了兩跳,活動了一下
蜷曲了整個白天的雙腿。
“行了,上去吃飯吧!”田岫說道。
曾黛臉上卻現出一片驚疑,“上去?到地面上去?”
“難道還是到火星上去嗎?”
“你不怕我趁機跑了,或者大叫大喊把人叫來?”
田岫笑了,“我就不信你敢光著身子跑到大街上去!至于大喊大叫嘛,這裡
附近住著很多從縣來打工的農民,如果我告訴他們,大喊大叫的這個女人是曾
強的女兒,你覺得他們是會救你呢,還是會把你先奸后殺?”
曾黛心想這倒也是實話,于是便不再說話,邁著被竹竿限制的雙腿,略顯蹣
跚地向通向地面的臺階走去。
來到客廳裡,游逸霞正端著一盤燒鵝從廚房裡出來,看到田岫和曾黛一起出
現,她不禁一愣,卻也沒敢發問;只是默默地把盤子放在飯桌上。
“還有什么菜沒煮的嗎?”田岫問道。
“我打算再炒一個雞蛋……如果主人不想吃的話,我就不炒了?!?
“行了,不用炒雞蛋了,你先把桌上的菜搬一邊去,把桌面騰空!”
曾黛心中一緊,“你要是打算像日本人那樣搞什么‘女體盛’的話,我可事
先警告你:我已經差不多二十四個小時沒有洗澡了!”
“放心!不會把菜倒在你身上的!”田岫笑著一推曾黛,“你自己能爬到桌
上去嗎?還是需要我幫忙?”
這時游逸霞已經把桌上的兩菜一湯都挪到椅子上去了,騰空了那張長方形木
質餐桌的桌面。
曾黛暗暗歎了口氣,走到桌邊,把被銬著的雙手放在桌面上,估算了一下在
被綁著手腳的情況下,依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的難度,便搖了搖頭,“你得扶我
一把!”
田岫走過來,左手扶住了曾黛的腰,正當曾黛以為他的右手也會落在自己腰
上的時候,它卻出乎預料地徑直伸進了她的胯下,掌心頂住了她的陰戶。曾黛一
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出口,整個人便已被田岫托到了餐桌上。
“你……”曾黛又羞又怒,瞪著田岫說不出話來。
田岫的右手在她的陰唇和陰毛上用力地搓了兩下之后才撤了回來,“愣著干
什么?躺下吧!”他樂呵呵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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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黛雖然極為憤怒,但是她向來不做無用和徒勞的事情。當下二話不說,踢
掉了腳上的拖鞋,側身躺倒在桌面上,然后把身子挪到了餐桌正中央,換成了仰
臥的姿勢。戴著手銬的雙手放在小腹上,雙腿因為被綁在竹竿的兩端而羞辱地分
開,一雙眼睛毫無畏懼地直視著田岫,但是眼眶裡已有淚珠在暗暗打轉。
田岫對一直傻呵呵地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的游逸霞道:“那邊柜子裡有繩子,
拿幾條長的過來!”
游逸霞拿了繩子過來,田岫用三條繩子分別將曾黛的脖頸、小腹和腰部綁在
桌面上,曾黛放在小腹上的雙手也被捆在小腹上的繩索一併束縛著。隨后他又用
兩條繩索將曾黛的腳踝牢牢捆在桌腿與桌面的連接處,連已經被捆在竹竿兩端的
雙膝也被加了一道繩索,使其無法抬起。除了脖頸處的繩索之外,其馀各處的繩
索都捆得很緊,使她除了頭部和手指之外,全身再也無法移動。
捆好曾黛,田岫從椅子上拿起一盤炒空心菜,把它放到了曾黛的小腹上。菜
肴剛出鍋不久,盤裡汁水又多,因此盤底仍然有相當的熱度;這一放之下,曾黛
便被燙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別怕,這溫度燙不傷你的皮膚?!碧镝兑贿呎f,一邊又把一盤燒鵝擺在
曾黛肚臍下方的肌膚上。這燒鵝是游逸霞下班路上買的現成熟菜,因此熱度倒是
不高,沒有像青菜那樣燙著曾黛。
最后剩下一大碗芥菜蜆肉湯,曾黛側頭看著湯麵上升起的騰騰熱氣,心中不
禁一陣戰慄;而游逸霞看看那碗湯,又看看曾黛的身體,實在猜不出曾黛身上還
有什么地方能擺得下這么大一個湯碗。
田岫卻是“山人自有妙計”,他小心翼翼地端起湯碗,繞到曾黛的雙腳那一
側,把湯碗放在她雙腿之間的桌面上,然后緩緩向曾黛的胯下推去。推到距離曾
黛的陰戶還有十幾公分的時候,碗便被曾黛的兩條大腿夾住了。
“啊……”大腿內側驟然傳來的炙熱使曾黛失聲慘叫起來,她竭力踢蹬著雙
腿,可是在繩索的束縛下,只有腳掌和腳趾能夠活動,“燙!燙啊!快拿開!拿
開?。 ?
田岫伸手在曾黛陰阜上拍了一下,“別亂動!等下把碗弄翻了,熱湯流到你
的陰道裡,你就知道后悔了!”
“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為什么?”曾黛果然不敢再用力掙扎,她強忍著小
腹和大腿上的疼痛,憤怒地質問田岫:“你想強姦我就強姦吧!反正我也不能反
抗!為什么還要讓我受這樣的罪?”
田岫卻沒有搭理她,而是自顧自地坐了下來。游逸霞連忙為他送上裝好的一
碗飯,然后脫掉身上僅有的一條圍裙,光熘熘地挨著他坐了下來。
田岫先舀了一匙蜆肉湯,吹了好一會兒,才小心地放進嘴裡,“嗯!嗯!小
霞,你的手藝進步很快,就快追上燕姐啦!”
“謝謝主人的夸獎……主人,今天還是想要我給你喂飯嗎?”
“不!今天你給她喂!”
“???是!我知道了!”游逸霞一愣,但臉上隨即露出了笑容,她站起身,
走到了餐桌的另一邊,俯下身去一邊撫摸曾黛的乳房和陰戶,一邊貼著曾黛的耳
朵,用田岫能夠聽見的音量柔聲說:“曾黛姐姐,你看主人對你多好,讓我來喂
你吃東西,你可不要辜負主人的一片好意哦!”
曾黛此時仍被滾燙的菜碟和湯碗折磨著,她漲紅著臉,對游逸霞的話只是哼
了一聲作為回應。
游逸霞又在曾黛的敏感部位撫弄了一陣之后,這才直起身,用筷子夾了一塊
燒鵝肉,送到了曾黛的嘴邊。曾黛雖然身體疼痛,心中氣惱,但是一整天只是吃
薛云燕給她放在籠子裡的麵包、香腸和清水,嘴巴也確實寡澹得緊。而且她向來
理智,不屑去做賭氣絕食之類的無用之舉,因此略一遲疑,便張開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