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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是小區線路問題。
老舊的小區總有那么些煩人的問題。
在沙發上躺了會兒,莫筱喬便打電話給朱嘉樂。電話剛一接通,便聽到里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沒片刻,又慢慢安靜下來,想來是去了外面。
朱嘉樂很是興奮,說自己在酒吧,等下還有特別激烈的節目,問她是否要來。
激烈!
莫筱喬想起脫衣舞,覺得怎樣也不能錯過,于是問了地址立馬出發。
家門口的超市還發著電,莫筱喬進去選了個小電筒跟白蠟燭,順道又問了下里面停電的原因,知道是小區線路問題后,這才招了輛車去朱嘉樂說的那家酒吧。
酒吧并不在市中心,離莫筱喬住的地方也就二十來分鐘。到的時候朱嘉樂已經在外面等候。紅唇烈焰的妝容,性感迷人的裝束,為這夜色平添一抹風光。
見她這樣,莫筱喬忍不住打趣:“你這樣子,范爺都得靠邊站啊。”
朱嘉樂得意的撩了下長發:“那是,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好了快進去吧,我同事還在里面等著。”
莫筱喬嘟囔:“你們真是,白天是都市麗人,晚上就成了白骨精。”朱嘉樂的同事她與安亦萌大致都認識,也曾玩過幾回,這些人一旦玩起來那是極瘋狂的。
朱嘉樂毫不客氣的回道:“你眼巴巴的貼著白骨精來做啥,不回去當你的宅女。”
莫筱喬不理她,待進了酒吧里面找到她們后,又一個個兒的叫過來,語氣甜得朱嘉樂直搓疙瘩。
此時有人在臺上唱快歌,下面座兒上的便有人上去跳舞。男男女女都有,且人數不少。莫筱喬未曾來過這樣的酒吧,看得有點呆。
朱嘉樂一幫子人本在喝啤酒,見莫筱喬來了又點了瓶洋酒,混了紅茶一起,放在容器里。莫筱喬倒了一杯,泯了一小口,感覺除了甜還是甜,于是一杯一飲而盡。末了還對朱嘉樂笑道:“比啤酒好喝多了。”
朱嘉樂瞪她:“對,后勁也強多了。”
莫筱喬嘻嘻一笑,又倒了一杯,這次卻是慢慢喝,偶爾撇了幾眼臺上,見還是一群人在跳舞,不覺有些無趣:“你說的特別的節目,不會就是看他們跳辣舞吧。”
朱嘉樂頗為神秘的說:“等下你就知道了,酒少喝點,別回來醉了還要我伺候啊。”
過了片刻,舞臺上的人終于散去,這回拿著話筒的卻是個年輕男人,一開口,滿腔的東北口音。
莫筱喬剛喝進嘴里的酒便一口噴了出來:“難道是東北二人轉?”
朱嘉樂氣極的捏著她的臉:“給我安分點,再噴酒我把你扔這,惡心誰呢你。”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臺上的男人卻極其激動的說:下面,有請來自非洲的朋友上場。朋友們,鮮花雖然沒有,可掌聲不能少啊,這可是來自異國的朋友……
于是,莫筱喬就看見一個裸著上身的穿著草裙的帶著微笑的黑人緩緩的來到舞臺中央。莫非這才是朱嘉樂口中的激烈而特別的節目——跳草裙舞?
主持人介紹這是來自非洲的土著,拿手絕活是生吞雞心。莫筱喬看了下,臺上并沒雞,而非洲土著此刻也只是在那里拍大腿。
再看朱嘉樂,瞧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便又無聊的喝起酒來。想起游戲里的比賽,更恨小區的線路偏偏在此時壞掉。
只是不知這時候出了結果沒有,傲世跟煙雨到底誰贏了,屠云跟望月又是怎樣,最后到底是誰代表碧水桃花去。
正走神著,手機震動了幾下,莫筱喬掏出一看,卻是自七夕那日后便消失的寧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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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左打電話的目的很無聊,只為了通知她一下她家菜園子里的蘿卜差不多被偷光了,讓她好鏟了繼續種蘿卜。
莫筱喬不無鄙視,卻又莫可奈何的回他:家里停電上不了網,此時與朱嘉樂在外嗨皮,至于蘿卜什么的,都是浮云,值不了幾個銀子。
掛斷電話回到里面,氣氛已與先前全然不同,朱嘉樂的眼里幾乎能冒得出火來。再看臺上,一只活生生的公雞仰首挺立著。
所謂的好戲,即將上演?
那土著先是喝了口啤酒,然后一手抓過公雞,很是兇猛的撕成兩瓣……莫筱喬瞧得仔細,真是兩瓣,還有血滴在地板上。
莫筱喬不敢再看,只好埋頭喝酒。底下有人帶頭喊“好”,壓不過好奇,抬眼一看,竟然抓了雞心放在手心里。
這到底是酒吧還是雜技表演啊>_
作者有話要說:嗯~~親密接觸有木有
話說留言好少T T難道要幾月一更才有留言咩
報告個不好的消息= =話說我肚子里這個 居然又是建設銀行
內牛滿面
看在這個消息的份上 乃們還不留言安慰我么
我的貼心小棉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