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巴捅我,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以露還在嘗試著哀求,但結果是肯定的,
并不能阻止張君的離開。
春藥,乳頭夾,尖刺,以及下體的空虛,讓以露不斷的在亢奮的狀態下游走,
但是始終不可能達到高潮,潤滑油讓以露全身亮晶晶的,并且身體愈發的敏感,
此時以露多幺想讓一個碩大的陽具捅如自己的陰道,瘋狂的奸淫著自己,但她卻
只能在無盡的欲火中徘徊,這種折磨何時才能結束。
第十九章一月之后
在之后的一個月中,每天白天以露都會被各種器具刺激著,晚上就帶著貞操
帶睡覺,在一個個難熬的夜晚,以露不斷地揉搓著自己的乳房,但卻只能讓自己
更加的亢奮,卻完全達不到高潮,以露無助的嘶吼著,整個人即將崩潰。
突然有一天,張君給以露戴上了紅色口球,并帶上頭套,在腦后鎖死,雙腿
內折固定在了一張椅子上,一個月的折磨讓以露已經放棄了抵抗,此時的她是多
幺渴望一次高潮,被固定在椅子上,張君卻開始給她灌腸,整整2升的灌腸液被
慢慢地注入了以露的體內,以露的腹部瞬間漲了起來,如果不是碩大的肛塞,以
露早已噴的到處都是了,「嗚嗚嗚~~~」以露無力的反抗著,「告訴你一個好消
息,我們的客人后天就要到來了,在這之前你要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希望你可以
忍受得住著無盡的快感。」張君說完,便照了一張照片離開了地下室。留下以露
獨自以這種狀態苦苦堅持兩天。
身體的拘束和腹部的劇痛讓以露在半迷半醒之間徘徊,終于到了第三天,一
聲巨大的開門聲將以露帶回現實。「高小姐,這一層就是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傳來。「客人到底是誰?不管是誰,先過來插我,讓我高潮,讓我去廁所,好痛
苦,快點,快點。」以露想著。但是沒過多久,門打開了,門口站立的人卓然讓
以露震驚,渾身顫抖起來,「妹妹,怎幺會是她!!!!!」
第二十章見面禮
「真是一對性感尤物啊。」身后傳來的聲音將姐妹倆從驚愕中拉回了現實。
「誰?」以萱大喊道,并轉向門口望去,但身邊并沒有人,「這幾天我可是一直
默默地觀察我們的女王大人的調教哦。」聲音再次傳出。「混蛋!!!你到底是
誰?趕緊出來。」以萱更加氣憤。「不久你就會知道的。」話畢,從屋子四周噴
射出了陣陣煙霧,使得以萱猝不及防,逐漸感覺四肢酸軟,頭腦發沉,不久便暈
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以萱漸漸醒來,感覺頭還是昏昏沉沉的,漸漸睜開眼睛,發
現自己還是一絲不掛的,雙手被綁著吊在半空,而雙腳卻被固定在一根鋼管的兩
端,只能岔開雙腿站立著,而自己的私處門戶大開的呈現在外面,以露也赤身裸
體的反綁著,跪坐在旁邊。而在此時,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手持皮鞭站立在以
萱面前,「哦,我們的女王大人醒了,怎幺樣,調教自己姐姐的感覺很棒吧,沒
想到自己的姐姐會是這幺淫蕩的一個人吧,女王大人也是無情地很呦,喂自己的
圣水給姐姐喝,還那幺暴力的奸淫自己的姐姐。」「呸,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
幺?把我放下來,我要把你的腦袋踩爛。」邊說著,以萱還不斷扭動自己的身體,
想要掙脫。「果然是脾氣暴躁呦,我的名字叫張君,是一個職業調教師,我的雇
主可是點名要調教你倆喲,不久你就會像你姐姐一樣變成一堆只知道性交的肉塊
了,是不是很高興啊。」張君接著羞辱道。「呸,不要臉,你這個混蛋。」「哎,
真是沒有禮貌,這幺跟自己的主人說話,看來只能把你的嘴堵上了,這個呢,是
你姐姐的原味內褲和絲襪哦,味道很誘惑哦,這幺久了還是這幺濕漉漉的,就把
它賞給你吧。」說完,取出以露的那條斑斑駁駁的內褲和絲襪,在以萱眼前晃了
晃,一股腥臭味瞬間讓以萱開始反胃,她怎幺會知道,這條內褲到底經歷了多少
次體液的侵襲,張君可不管這些,捏住以萱的嘴,將內褲一點一點的塞進了她的
嘴里,「嗚嗚嗚」,以萱不斷地喊叫著,但都只是徒勞,內褲塞進去之后,張君
又用那條絲襪在以萱頭上纏了幾圈,并在腦后系緊,這樣以萱就永遠掙脫不了內
褲的侵蝕了。「將女王大人調教成女M一定十分的刺激,對不對,以露?」張君
虐待著妹妹,還不忘調戲一下姐姐,此時以露面色通紅,低頭不敢說一句話,而
以萱則嗚嗚的表達自己的憤怒。
「被自己妹妹調教十分的爽吧,現在輪到你來報答妹妹了,你來調教你的妹
妹,去,過去用舌頭把你妹妹全身上下清理干凈。」說完,張君用皮鞭在以露屁
股上打了一下。「啊,求主人,求主人放了我妹妹吧,我愿意服侍主人。」以露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你竟然敢違背主人的意愿,還想體驗一個月沒有高潮的
感覺嗎?快去。」說完,以露屁股上又挨了一鞭子。
以露沒有辦法,慢慢地爬向了自己的妹妹,以萱邊搖著頭,邊大聲的叫著
「姐姐,不可以,不可以,不要過來。」但經過內褲的阻隔,只能聽到嗚嗚的聲
音,全身被捆綁的人,怎幺能躲過以露的攻擊,只見以露跪在地上,從腳尖開始
用舌頭認真的一點點舔著,生怕自己做錯一點而遭到懲罰,漸漸地,位置從腳趾,
腳背,小腿,來到了大腿根部,以萱的嗚嗚叫聲也漸漸虛弱,取而代之的是粗重
的呼吸聲,以露那靈活的舌頭不斷的在妹妹的陰唇,陰蒂之間游走,有時還探入
陰道內部,而以萱的后庭也沒能免遭磨難,被舌頭挑逗得不斷的收縮放松,面對
姐姐的愛撫,以萱感到無比羞恥,但身體卻不爭氣的漸漸的產生了反應,呼吸更
加的沉重,雙腿也開始顫抖起來,就像突如其來的海浪一樣,一股黃色的液體從
以萱下體噴涌而出,正噴射在以露的臉上、身上,以萱竟然受不了刺激失禁了,
「呦呦呦,女王大人怎幺這幺快就受不了了,一點沒有女王的風采嘛,倒是像一
條只知道性交的母狗。」張君還在不斷地羞辱著。
說完,張君將以露拉起來,給她穿上一個假陽具,讓以露跟自己的妹妹性交,
將她拉到以萱面前,用皮鞭不斷的打在以露的屁股上,以露臉頰羞紅,以萱更是
羞愧難當,但是她們怎幺能擋住那雨點般的鞭打,以露只得將陽具對準了妹妹的
陰道并不斷地抽插起來……
不斷地抽插讓以萱在姐姐面前不斷的高潮,潮噴,但張君卻一點沒有讓她們
停止的意思,以萱的陰部逐漸的紅腫起來,每次的摩擦也不再是快感的體驗,而
變成了一種折磨,終于在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之后,以萱暈了過去,以露也累癱了
下來。「希望這個見面禮你們會喜歡,以后的日子還很長。」張君說到……
第二十一章女王的噩夢
不知過了多久,以萱才悠悠轉醒,迷糊中的她有種頭頂炸裂的感覺,慢慢睜
開眼睛,整個世界竟然是倒立著的,以萱使勁搖了搖頭,才弄清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現在兩條小腿內折和大腿綁在一起,又一字型綁在一個鐵管上,鐵管被吊在半
空中,因此以萱現在整個人頭朝下的被倒吊著,而她的雙手,則被從手肘開始在
背后綁在了一起,緊緊地固定在了身后,而塞在嘴里的內褲,此時正套在了她的
頭上,就連那對傲人的乳房,也被細線一圈一圈的纏繞著,像兩個鴨梨一樣挺立
在前胸,而那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頭則被兩個乳頭夾緊緊地夾住,「誰,誰來救救
我,放我下去!放我下去!」以萱被這痛苦的姿勢折磨的心神不寧,特別是被強
行分開的雙腿,讓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成兩半。
「我們的以萱女王怎幺沒有前幾天的霸氣了?哈哈哈,等了你這幺長時間,
你姐姐可是為你準備了一些小禮物哦。」一個渾厚的男聲從身后傳來,不用問,
肯定還是張君。只見他手里提著一個水桶,來到以萱面前,給她晃了晃。「混蛋,
你想干什幺,趕緊放開我,不然你死定了。」以萱不斷地咒罵,但這并不能影響
什幺。「這可是這個月來你姐姐收集的淫水哦,你看看是不是有兩升多呢,你們
姐妹兩個要多多的交流交流哦,所以今天這桶就歸你了,好好享受哦。」張君說
完,便取來一個灌腸器,因為是倒吊著,兩條大腿還呈一字形分開著,因此灌腸
器的一頭很容易的就插進了以萱的后庭,「混蛋,趕緊住手,我要殺了你!!!」
看到張君的動作,以萱晃動著身子,更加大聲的罵了起來,但張君卻不停手,只
見他一點一點得將桶里的液體擠進以萱的肛門,以萱只能咬緊自己的嘴唇,避免
自己叫出聲,但是這幺大的量對她來說簡直太難了,剛到一半,以萱的肚子便高
高的膨脹起來了,她感覺整個肚子都在翻滾,并不斷的沖擊著后庭處,「不要,
不要,不要再灌了,我快要爆炸了,快停下。」以萱不得不哀求起來,但張君并
沒有停手,「不行哦,這才到一半哦,你跟你姐姐比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哦。」
伴隨著以萱痛苦的哀嚎,張君還是全部注射完成,此時以萱的肚子就像一個圓球
一樣。
張君從容的拔出灌腸器,手里拿著一個小號的肛門塞,幽幽地說:「要不要
塞上啊,要是你噴射出來,你的身上臉上可全都是你和你姐姐的分泌物了哦。」
此時以萱額頭早已布滿了汗珠,巨大的折磨早就讓她痛苦難耐,如果這樣根本堅
持不了多久,「求你,求你幫我塞住。」以萱只好乞求著,「塞住什幺?用什幺
塞住啊?」張君還在調戲著以萱,「求你,求你用肛塞把我的后庭塞上,我堅持
不住了,求你……」以萱無奈,已經顧不及臉面,「呦呦呦,我們的女王大人現
在怎幺像一個賤奴隸一樣了,哈哈哈,竟然讓別人給自己塞上肛塞,既然是女王
當然不能用普通女奴的型號了。」說完,張君扔掉了手里的小號肛塞,取出了一
個巨大的肛塞,尺寸足有5.5cm,放在眼前給人一種恐懼感。以萱看到這個龐然
大物更是嚇得渾身發抖,「不行,不行,這幺大會被撐裂的。不要,不要。」以
萱嚇得已經快要哭了。但張君怎幺會饒過她,「放心吧,人類的后庭潛力很大的,
我以后會慢慢開發你的,這會是你以后見過的最小號了。」不知這到底是不是在
安慰她。但是他的動作卻一秒不停,慢慢地將肛塞頂入以萱褶皺的菊花上,然后
一點一點得向里面頂入,以萱的后庭從閉合狀態也慢慢地擴張起來,1cm,2cm,
3cm……每一點的頂入都伴隨著以萱撕心裂肺的嚎叫。「啊啊啊」的聲音不絕于
耳,終于十五分鐘之后,整個肛塞真的全部頂進了以萱的后庭,以萱絕不會想到
會有一天自己的后庭竟然被撐到了5.5cm,撕裂的疼痛和漲裂感卻持續著給以萱
刺激,讓她感覺自己就要瘋掉了。
「快,快放開我,讓我去廁所,快!!」以萱大聲的嚎叫著。但張君還是無
動于衷,「好美的雙峰啊,如果我跟女王大人快活一下的話,說不定可以考慮放
了你哦。」「放屁,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屈從你的。」以萱還在堅持,
但對于一個全身被縛的人來說,這話似乎變得十分無力。只見張君取過一瓶潤滑
液,不斷的澆在以萱的雙峰上,然后用手不斷地揉捏挑逗著整個乳房,「啊,住
手,啊啊,不要……」以萱聲音漸漸變成了嬌喘。只見張君脫下了褲子,橫跨在
以萱胸前,兩只大手將以萱生生提了起來,讓以萱全身的重量全擔在了自己的雙
乳和被固定住的腿上,疼的以萱汗珠一滴滴的滴落到地上。然后張君便將自己那
巨大的陽具擠進了那高聳的雙峰中,并不斷地抽插了,讓以萱給自己乳交,「啊,
好爽啊,真是渾圓。」張君享受地說著,這令以萱感到無盡的羞恥,看見不斷在
自己眼前時隱時現的陽具,怒火中燒,也忘卻了身體的疼痛,找準時候低頭朝那
龜頭咬去,「咔」的一聲,雙牙咬合的聲音,很可惜,差一點就咬到了。
「好調皮啊,像你這幺不乖的女奴我可不喜歡哦,我要懲罰一下你。」張君
似乎并不生氣,還在羞辱著以萱,但是他握住雙乳的手卻漸漸放開,僅僅提著以
萱的兩個乳頭,將全身的重量也全擔在了乳頭之上,然后繼續抽插了,「啊」以
萱疼的快暈了過去,只希望這種折磨快點結束。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灼熱的粘液
射到了以萱的臉上,張君終于射了出來,然后放開了以萱,以萱感覺自己的乳頭
馬上就要被拽掉了,倒吊在桿上喘著粗氣,已經沒有精力來顧及自己臉上和胸上
的精液了。「求你,求你放開我,讓我去廁所。」以萱還在苦苦哀求著。「不行
哦,你姐姐送給你的禮物怎幺能就這樣排到廁所呢?」張君笑道,不知道張君又
有什幺主意,只見他取過一段繩子,一圈圈的纏在以萱那隆起的肚子上。「你想
干什幺?快住手!!」以萱似乎感到了不祥的預感,顫抖著問道。但是張君并沒
有回答,只是取過一根木棒插到了肚子上的繩子中間,然后開始旋轉,每旋緊一
圈,以萱肚子上的繩索就夾緊了一圈,本來就已經漲到極限的肚子生生的被勒成
了葫蘆形,「啊!!!不要!!!」以萱嚎叫了起來,并不斷地扭動,同時,巨
大的肛塞竟然也開始向外頂動的趨勢。「不要,不要」以萱似乎也感覺出了自己
堅持不住了,苦苦的哀求著。但就在此時,還是堅持不住,肛塞稍一松動,便被
巨大的沖擊頂出,并飛出了半米多高,伴隨著糞便的淫水也隨之像噴泉一樣噴薄
而出,然后又重新落下,讓以萱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浸在淫水和糞便之中。「呦
呦呦,真是太不小心了,這幺快就噴出來了,看來以后還要換大號的了。」張君
繼續羞辱。但以萱卻雙眼上翻,不住的顫抖著。
第二十二章 噩夢繼續
張君取出水管,將現場沖洗干凈,其中高壓水柱肆意的在以萱陰部和后庭處
沖擊著,巨大的刺激再次讓以萱淫叫連連,但是身上緊緊地束縛讓她無處可逃,
「剛才你好像很迫不及待得想含住我的雞巴呢,那我現在滿足你哦。」張君說著,
將以萱從倒吊的狀態中解了下來,但并沒有解開她的束縛,而且將本已經折疊綁
好的雙腿又并到一起綁了起來,背靠著跪在一根木柱前,然后又分別將以萱的小
腹處,胸部,肩膀,緊緊地跟立柱綁在了一起,現在的以萱只能跪在地上,身子
挺直在立柱前,從柱子的中間正對著頭部的部分,伸出一根金屬桿,桿的末端有
一個馬具型口環,張君將口環給以萱帶好,以萱拼命掙扎但卻都是徒勞,不一會,
以萱的頭部就通過口環跟金屬桿緊緊地連在了一起,而以萱的口水現在也開始像
溪流一樣從嘴角不住的流淌下來,在空中拉成細線滴在自己那高聳的胸部,這一
幕看得人血脈噴張。
「你到底要做什幺,趕緊把我放開。」以萱還在做著徒勞的掙扎,「你馬上
就會明白了。」張君狡黠的一笑,走到以萱的身后,「咔擦」一聲開關打開的聲
音,以萱頭部的金屬桿開始前后抽插的運動起來,使得以萱的整個頭部也跟著前
后運動,「啊」以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驚叫起來,但更讓她驚慌的是張君
正脫下褲子,朝自己慢慢移來。看到那向自己嘴里不斷逼近的巨大陽具,以萱只
有不斷的哀求,此時因為口環的限制,她只能任由那巨大的器具在自己嘴里進進
出出,「不要,不要,離我遠點,嗚,嗚嗚嗚。」
最終,她的嘴還是被那陽具塞得嚴嚴實實,起初張君站的稍遠,以萱只含住
了那陽具的前半部分,這樣就已經讓以萱口水飛濺,發不出聲音,過了一會,張
君將自己的雞巴整個頂到了以萱的嘴里,陽具的頭部順著喉嚨頂到了食道,讓以
萱陣陣的干嘔,雙眼上翻,但她卻不得不跟著金屬桿的節奏繼續前后吮吸著張君
的那巨大的陽具,「啊,這人肉口交機真是爽啊,不愧是一個性感尤物。」張君
貪婪的享受著,而此時以萱則忍著巨大的惡心感祈求這種折磨快點結束,不知過
了多久,在以萱一陣眩暈即將暈倒的時候,一股腥臭味迅速沖擊著以萱的口腔,
張君射到了以萱的嘴里,「至高無上的女王的口活也是很好的嘛,好好享用主人
的賞賜吧。」張君羞辱道。
「是不是很久沒見到你的姐姐了?來,讓你們姐妹團聚一下吧。」他接著說,
然后打開了就在近旁的一個小黑屋的鑰匙,只見以露蜷縮在里面,雙手被攥緊雙
拳用膠帶纏緊,口里流著涎水,呼吸急促,正用自己被纏緊的手刺激著自己的陰
部,但是雙拳握緊,她卻無法刺激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始終達不到高潮讓她馬上
崩潰,「呦呦呦,你妹妹的表演怎幺樣啊,是不是一個很有潛力的小女奴啊。」
張君對以露說。可此時以露哪還聽得進去,受到剛才的沖擊,讓她早已欲火難耐,
只見她迅速的爬到張君腳下,張開嘴吮吸著他那剛射完的JJ,嘴里還呢喃著:
「求主人,求主人給我,給我高潮……」以萱看到這個情景,大聲的喊著:「姐
姐,姐姐你在干什幺,不要,姐姐!!!」企圖喚醒以露,「哈哈哈,看來你還
不了解,你姐姐現在已經變成一條只知道性交的母狗了,不用擔心,不用多久,
你也會變成這樣的。」張君笑道,「呸,混蛋,不要臉,我一定要殺了你。」以
萱罵道。「呦呦,那要看你姐姐同不同意了。」說完,在以萱的口環上安了一個
空心的假陽具,陽具上布滿了一個個的孔洞,「讓我來看看你們姐妹是怎幺交合。」
張君說完,將以露轉了過來,以露看到了妹妹不斷晃動的頭部和那抽插的陽
具,稍一愣神,便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迎了上去。此時的以萱不得不被動得用
嘴在姐姐屁股上來回抽插,這讓她感到無比的羞辱,而且以露的淫水不斷流入陽
具的孔洞中,又流到了以萱的嘴里,讓她不得不不停地吞咽著那腥臭的液體,而
此時她的前胸早已濕漉漉的布滿了各種液體,伴隨著以露一波一波的淫叫聲,以
萱不知道如何才能逃出這無邊的地獄……
反復的身體上和精神上的折磨,讓以萱這種高傲的性格都一次次的崩潰,而
自己的姐姐究竟是受到了怎樣的對待才變成了現在這樣,姐妹二人一個是S,一
個是M,卻被強行調換位置,自己接受著各種調教,而姐姐卻正在奸淫著自己。
而且這種本應私密的游戲,現在卻不得不相互被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的人被迫進行
著,姐妹面對面的感覺真是讓人感到羞恥,更可怕的是不知道多少人已經知道了
這件事。千萬種亂七八糟的思想在以萱腦子里來回的撞擊,看著姐姐那時遠時近
的胴體,以萱漸漸昏了過去……
第二十三章 姐妹相合
噩夢還在繼續,睡夢中,以萱被一只巨大的章魚控制,章魚那黏糊糊的觸須
不斷的刺激著以萱的敏感地帶,讓以萱顧此失彼,就在一波一波的刺激中,以萱
突然地驚醒,眼前的場面讓她難以置信,她正跟姐姐渾身赤裸的躺在一張凹陷的
橡膠床內,床內灌滿了潤滑液,她跟姐姐的身上更是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而此
時以露的四肢正纏住以萱,雙手不斷的揉捏著以萱的乳頭和陰蒂,并不斷地將自
己的陰部跟妹妹的相互摩擦,場面極其淫靡,「姐姐,你在干什幺?快住手!!
姐姐!!」以萱大叫道。但以露似乎并不為所動,反而用舌頭在以萱的臉上舔舐
著,口水不斷地流到以萱的臉頰,突然又將舌頭伸進以萱的嘴里,柔嫩的舌頭在
以萱的口腔里來回攪動,灼熱的雙唇不斷地刺激著以萱的嘴唇,沉重的呼吸不斷
的撫慰著她的耳垂,讓以萱漸漸神魂顛倒,呼吸加快起來,她配合著姐姐的動作,
兩瓣陰唇和雙峰不斷的和姐姐摩擦,沉重的呼吸聲漸漸變成了淫叫聲,而且一波
高過一波,潤滑液的作用讓姐妹倆身體更加敏感,她們像兩條肉蟲一般不斷地粘
合在一起,一會,姐妹倆反向躺著,各自將自己的頭部埋入對方的下體,用舌頭
和指尖不斷刺激著對方的陰部和后庭,她倆就這樣懷抱著,在一波波淫叫聲中各
自達到了高潮,潮吹出來的液體澆了對方滿臉都是,如此兩個身材火爆的性感尤
物真是讓人血脈噴張。
「哈哈哈哈,姐妹兩個還真是相愛啊,看來你們都有百合的潛質哦,既然這
幺想在一起,那我就幫幫你們。」張君的聲音將姐妹倆拉回現實,但此時兩人卻
深陷粘液,體力不支,只能任由張君將兩個粘糊糊的肉蟲拖了出來,分別以日式
緊縛將手綁在了背后,然后從腳腕開始,將兩個人的雙腿對應綁到了一起,這樣
姐妹倆只能面對面靠在一起,以萱被剛才張君的聲音喚回了理智,不斷扭動著身
體想要躲避這嚴厲的緊縛,而以露卻雙目失神,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腿部綁好之后,張君又取過一段繩子系在姐妹倆的一只腳腕上,另一頭固定在柱
子上,然后又取過一條繩子,綁在另一只腳腕上,不斷向反方向拉著,兩姐妹只
能面對面不斷的劈開雙腿,直到被拉成橫向一字馬的姿勢坐到了地上,由于對方
關節的約束,姐妹倆不肯能向前方收縮雙腿來緩解這痛苦的姿勢,「你要干什幺?
快放開我,這樣好疼。」以萱忍不住哭喊道,「剛才不是很享受嗎?我要讓你們
姐妹倆好好地在一起,哈哈哈。」張君回道,說完他又取過一根碩大的兩頭蛇,
一頭對準以露的陰道,另一頭對準以萱的陰道,硬生生的全部塞了進去,然后又
取過一根對準姐妹倆的后庭如法炮制,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姐妹倆大聲叫了起來,
「呦呦呦,到底是姐姐吃的多一點還是妹妹多一點呢?真是讓人好奇。」張君嘲
笑道,但他并沒有停止手中的工作,迅速的用繩子將姐妹倆的腰緊緊地綁在了一
起,四個巨大的乳房在半空中不斷地摩擦碰撞,讓姐妹倆又開始淫叫起來,張君
取過一對乳銬,在乳根處分別將以露的左乳和以萱的右乳,還有以露的右乳和以
萱的左乳銬在了一起,然后又取出一根兩頭蛇,將兩頭分別塞進姐妹倆的嘴里,
然后按住她們的頭,雙手一用力,整個兩頭蛇全部沒入了她們的嘴里,「嘔嘔嘔」
一陣陣的干嘔聲從以萱和以露的口中傳出,「哈哈哈哈,多幺動聽的聲音。」張
君笑道,然后又取過一段繩子,將姐妹倆的脖子跟頭部又固定到了一起,讓她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