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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要變性的想法,但迫于父母及家族的壓力,我經人做媒認識了我現在的老婆
,我們結婚生子,直到現在我小孩都上小學了,我也沒達成兒時的心愿,通過你
的節目,我認識了一些有相同想法的朋友,我們會經常組織化裝舞會等聚會來滿
足各自心理的需要,當然舞會上我們也會互相扮演異性做愛,而我一般都會扮演
女性的角色,和我的朋友肛交并完成射精,這種感覺比和我自己的老婆在一起做
愛要好很多,我從沒有如此徹底的發瘋般的喜歡上這樣,多次都有想過和我老婆
提出離婚,但事后冷靜下來,看到自己的小孩一天天長大,父母一天天的老去,
我又充滿了矛盾,我實在不知道未來該如何面對,請您幫我出出主意可以嗎?”
這道題簡直太難了吧,我們從未想過還會有同性戀或變性人的加入,前面的
準備工作幾乎白做,我看著調音師讀完臺本,并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表情,
真不禁為雪梅捏了把汗。
雪梅也沒料到節目組會開出這道題,本能的起身朝監聽室看過來,但導演對
她做了個繼續的手勢,并不再多言。
“老朋友,你好,聽了你的內心獨白,我不能武斷的分出誰對誰錯,我只能
說我自己是一個對異性有好感的女人,雖然我并不了解你們的內心世界,但我的
生活圈里也交集著和你一樣的人群,我覺得只要不犯法且不對他人造成社會影響
,你們大可以正常的交往下去,如果一定會造成什幺影響而你內心又十分煎熬的
話,嘗試先提前溝通,或者直接了當,或者用暗示的方式試探對方,我想我并不
能給出你絕對正確的答案,總之,方法無處不在,你可以先去試一試,好幺?”
雪梅一口氣說完便緊張的趴在桌子上。
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大學少女來當同性戀的心靈導師,這都是哪門子的事,但
雪梅竟然如此巧妙的周旋下來,并且絲毫不帶臟字,實在太讓我汗顏了,導演也
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我們繼續接聽下一位聽眾的來電!”
“H~丹頂鶴小姐,我是流精啊,流是流出來的流,精是精液的精,還記
得我嗎?上次打進最后一個的電話的就是我啊,沒想到今天還這幺走運!”
導演出馬,果然一個頂倆,光一個開場白,就能讓雪梅驚愕半天,也讓我后
背冒汗,當著我的面,離我不到兩米,說出如此調戲我女朋友的話,真不怕我當
場暴揍他一頓。
“哦~你好啊,我的朋友,你的名字讓我印象十分深刻,呵呵,有什幺
問題請說!”
我明顯聽出雪梅笑中略帶尷尬的語氣。
“哦?你已經不記得我的問題了嗎?呵呵開個玩笑了,其實我上次也沒有和
你提什幺問題啦,就是跟你提過節目結束后陪我過夜的要求啦!你上次可是答應
我的哦,結果我在你辦公樓外等了一夜都沒見到你出來,這次真是老天安排,又
讓我打進來了,嘿嘿~這次你可不要再讓你的忠實聽眾失望了哦。”
我有點不敢相信導演能編出這樣的段子,甚至我都開始懷疑雪梅上次去面試
有否被導演潛規則過,不過雪梅的表情很快便讓我選擇相信她沒有撒謊。
“導演!這個屬于直接對主持人性騷擾的提問了吧!我可以直接跳過嗎?”
雪梅并未正面回應導演的臺詞,而是直接轉過頭來面朝導演方向,對著麥克
風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做得對,如果是這樣的提問,到導播那就會提前掐掉,我們這里根本都
不會收到,我們提出各類刁鉆的問題主要目的就是想進一步確認你的心理承受和
臨場反映能力如何,現在得出的結論是,恭喜你,你通過了。”
“是嘛!太好了!哈哈!”
雪梅高興地摘下耳麥,跑回監聽室。
“先別高興太早,現在你還只算實習生,雖可以開始主持節目,但我們也可
能隨時會辭退你,另外你應該有了解過,我們這邊實習生的待遇一般,希望你好
好表現,爭取提前轉正。”
之后雪梅正式做了幾期,反響還不錯,聽眾互動環節也沒遇到太尷尬的問題
,又或許導播格外照顧吧,而我也每次都會接送雪梅并在臺后默默支持。
可是好人真的沒有好報,一次意外,可能所有人都沒有錯,但這件意外卻讓
雪梅無奈的放棄了電臺主持的工作,那次節目雪梅提前收獲通知,原來電臺為了
節目效果,請到了當紅的性學大師欒永碩教授客座嘉賓,和雪梅一起互動節目。
“讓單純回歸單純,讓愛情回歸愛情!午夜之前,你我真誠面對,生命在結
束的地方開始。情愛話廊!夢,從這里出發!大家好,我是你們的老朋友流丹,
流水的流,丹頂鶴的丹!今天我們非常榮幸的請來了根碩文化傳播有限公司董事
長、社會學教授、博士生導師欒永碩教授和聽眾朋友們一起探討,交流。”
和平時一樣,雪梅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說出早已被的滾花爛熟的臺詞。
“流丹主持人,你好!聽眾朋友們,大家好!”
欒教授已年逾六十,語速雖慢,但聲音渾厚,底氣十足。
“欒教授,聽說最近您又出了一部新書叫,引起了
極大的反響,其中不乏提到了性教育的問題,有很多讀者對您的性社會學研究十
分好奇,今天可能就會有聽眾在電話中向您請教,另一方面,大學的性教育還比
較欠缺,現在,大學性教育的整體狀況如何?性教育課程有成為全國高等院校必
修課的可能嗎?”
雪梅雖說自己就是大學生,但早已對欒教授的這部作品提前備過課,現在也
是照稿念出來,過程還算自然。
“謝謝主持人,是的,我所接觸到的在國內二三線城市都已普遍開展了中學
生性教育的課程安排,有的一線城市已經連高年級的小學生都早已在這方面有了
初步接觸,甚至我還聽說過有些地區的學校采用真人示范教學的方式,這是值得
欣慰的。”
這不是就曾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幺?但這些小秘密我都沒告訴雪梅。
“但為什幺我還會強調大學生的性教育呢?我認為作為大學階段所謂的性教
育,應該相比中小學的更具有學術性,要去引導大學生分析整個人類社會的性行
為,而不僅僅是解決自己個人的生理問題,國際上的大學教科書關于這一塊都已
非常普及,但中國起步較晚,不過好在最近幾年發展迅速。”
欒教授到底是專家,性的話題經他一說立馬變得高大上起來,雪梅臉上浮現
出崇拜的表情,而我也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您覺得這種學術性的課程有成為大學生必修課的可能嗎?”
“只要政府不明確禁止,總會有開設這個課程的可能,而且,互聯網也越來
越發達,如果大學生真的對性學感興趣,即使沒有課堂教學,也完全可以自主上
網到,而且往往內容,更開放,真正的問題是:究竟是什幺東西,直到
今天還在阻礙著大家這樣做?”
“是觀念幺?欒教授?”
這段是雪梅自己的理解,臺本沒有提到。
“主持人,你說的很對,就是根深蒂固的性觀念,比如貞操觀。”
“貞操觀!”
雪梅聽到這三個字,臉一下子紅了,禁不住的自己也跟著重復了一遍。
“嗯,根據我的觀察,目前大多數人的性觀念都十分保守,我曾做過一個兩
萬人參與的網絡問卷調研,對象有一半是未婚的大學生情侶,另一半是剛剛新婚
的夫妻,調查結果顯示有%左右的男性大學生認為不管什幺原因,都不能原
諒女友是非處女,而超過5%的已婚男性卻又能夠接受新娘是非處女,這是一
個什幺現象呢?”
欒教授前面都是一口氣的說話,但說到這里,欒教授稍微廷頓了下。
“我舉個普遍的例子,國內很多地方都有公媳鬧洞房扒灰的婚俗,新郎為了
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會在婚禮上或者婚禮后的鬧洞房環節,請自己的父親和妻
子做一些扒灰的游戲,地區不同,游戲的程度也不相同,有的地區的新郎甚至會
奉獻出妻子寶貴的次,若是遇到自己父親已病故或者身體不行的還會邀請叔
叔伯伯等長輩來替代,也有一些新婚夫妻是奉子成婚的,這種情況一般都會有償
的方式請伴娘代替妻子盡孝。”
雪梅老家那里的婚俗我不知道,就看到雪梅臉頰已經紅成一片直達耳根了。
“雖然這本質上是一種亂倫情節,并廣受社會質疑,但正值新婚之夜,自古
以來公媳鬧洞房扒灰的傳統早已讓后人形成根深蒂固的觀念,當事新人以及在場
所有的賓客都覺得是正常的,等到真正洞房時,即使新娘已經失去貞潔,新郎也
會包容理解。正是這些傳統的觀念讓性學相關的課程很難開辦起來,或者開辦起
來也扭轉不到什幺效果。”
欒教授這時突然抬頭對面著雪梅。
“主持人,不知可否問你一個個人問題?”
“嗯?欒教授,您說?”
雪梅沒想到聽眾提問環節還沒到,面前的嘉賓反到先提出問題。
“這樣的,好像你并不是本地人,說到婚俗這個話題,我想聽聽你家鄉那邊
的一個情況描述,以及對我剛才所述的現象,你又持一個怎樣的觀念?”
雪梅一下子有點慌了,這種非電話打進而無緩沖的涉及個人隱私的提問,導
播是無法掐掉的,所有收聽此頻道的聽眾都會實時的聽到,我之前還真沒問過雪
梅,現在正好可以了解一下。
“哦,我家鄉那邊倒沒有像欒教授剛才所講述的那種程度,但也有見過一些
插曲,不知欒教授是否聽過‘乳翁不怠’這個詞?”
雪梅深呼了一口氣,呼吸聲雖然不大,但聽眾若仔細聽,應該都能聽到。
“我只知道‘乳姑不怠’,是之一,講的是兒媳用乳汁孝養婆
婆的故事,‘乳翁不怠’莫非是故事中的婆婆換成了公公?”
“是的,欒教授,您說的沒錯,在我們那兒辦婚禮和鬧洞房之前,兒媳要在
給公公婆婆敬茶的時候做出哺乳公公的動作,并且以后兒媳隨著懷孕生子到真正
分泌乳汁時,也是由公公來負責給兒媳按摩乳腺和擠奶,也許各地盡孝道的方式
不一樣吧,而我的觀念應該算比較傳統的,如果換成是我,我也會這幺做的。”
我之前沒見過我老家有這個‘乳翁不怠’風俗,其他扒灰項目倒都聽人議論
過,但那時候我太小,大人們根本不讓我參加,不知等我結婚的時候,雪梅會不
會接受我們家鄉的風俗并額外送我父親這個‘乳翁不怠’的福利呢。
節目一直以主持人和嘉賓互相對話的方式進行著,欒教授也不經意的在節目
中插播了一下他的根碩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介紹,原來是賣成人用品的,看來他
這次來客座嘉賓的目的很明確啊。
接下來節目進入到聽眾撥打熱線參與互動提問的環節,導播接進來個聽
眾的熱線。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