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五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解釋得過去得。
「少說那種臺詞,我想聽真的。」
張美晴沒有躲開張浩得祿山之爪,這段時間,張浩有目的性的調(diào)教對她的影
響很大,她的自尊心越來越低了。
現(xiàn)在張浩能肆意地摸弄她的身體,她最多表現(xiàn)得不迎合,但已經(jīng)沒有抗拒的
心理了。
昨天在別墅里,她還坐在馬桶上,一邊幫弟弟口交,一邊坦然地小便。
張浩一直利用她性器的敏感度和對欲望發(fā)泄的需求,不斷地給她灌輸著她的
身體很下賤,她本質(zhì)上是個淫蕩的女人,她的性器就是為取悅男人而存在的之類
的觀點(diǎn)。
「差不多就是剛搬過來那一年吧,你不是超級怕老鼠的嗎?那天就我們兩個
人在家,你在房間里換衣服,你突然尖叫起來。我還記得很清楚,你光著身子文
胸也只是戴到一半,你大喊老鼠,我撞門進(jìn)來,你那光熘熘的身子從此在我腦中
就甩不掉了……」
「原來你喜歡的是我的肉體……」
張美晴很不是滋味地說道。
女人總是能在一句話中挖掘出自己需要的觀點(diǎn):「我記起來了……那天你還
對我……做了很流氓的事情……」
「這不怪我好吧,你自己不敢下床,又不敢一個人……」
像是RPG游戲里觸發(fā)了劇情條件一般,很多畫面從新涌進(jìn)張美晴的腦海了。
她小時候被老鼠咬過,在醫(yī)院打了一段時間的針,從此就很害怕鼠類的動物。
但讓她印象深刻的不是那只惡魔一樣的老鼠,而是那天弟弟強(qiáng)行猥褻了她!
弟弟把她按在床上,她當(dāng)時因為極度的驚恐呆住了,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行為,
任由弟弟翻弄著她的私處。
令張美晴感到諷刺的是,如果說那一天是張浩喜歡上她的日子,那么對于她
來說,那一天就是她未來如此憎恨討厭弟弟的開端,那些流言蜚語不過是推波助
瀾罷了。
但如今這一切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看來命中注定自己的身體要給了弟弟。
張美晴的好心情因為回憶變得有些低沉下來,這讓她覺得異常的煩躁。
她最近特別容易煩躁,這是自我降低帶了的負(fù)面作用。
自尊自信的人面對挫折更能承受挫折感,而張美晴卻只能在挫折中感受到強(qiáng)
烈的無力感,一旦她認(rèn)為自己的努力帶不來改變,她就會變得格外消沉,并且對
能解決這些問題的張浩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依賴感。
她突然很想來一發(fā),性愛的高潮可以像麻醉劑一樣讓她短暫地忽略那些痛苦。
這樣的想法讓張美晴嚇了一跳,最近這段時間都是張浩「強(qiáng)」
上她,她是逆來順受地承受,這次她有了主動求歡的念頭。
不但如此,張美晴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感到自己的私處開始濕潤了起來,
她能明顯地感到浪液分泌帶來的濕意,然后那些熟悉的瘙癢感覺開始冒出來,正
在陰道里不斷地擴(kuò)散著。
這騷貨,這樣就濕了。
張美晴的反應(yīng)完全落在了張浩的眼中,張浩一點(diǎn)兒也不感到意外,因為這正
是他一手促成的。
「張浩,我……我想那個了……」
張美晴咬著下唇紅著臉,突然拉了一下張浩的衣服,細(xì)聲地說道。
「你傻了,這不是家里的房間,房門一關(guān)干啥都行,媽媽就在旁邊。」
張浩故意釣起姐姐的胃口,一本正經(jīng)地拒絕了姐姐的求歡。
「我知道……,但我下面……下面就是有點(diǎn)癢,想要……」
張美晴自己心里面也明白這種環(huán)境下是不可能的,但她是越來越抵抗不了自
己的欲望了,這種渴求像毒癮一樣折磨逼迫著她鋌而走險。
「倒也不是沒辦法……」
張浩一臉壞笑地說道。
張美晴立刻明白弟弟的意思了,弟弟最喜歡在這個時候糟踐自己,自己的欲
望愈是強(qiáng)烈,弟弟的要求就越是讓她難堪。
.
(全拼).
記住發(fā)郵件到.
陰道的瘙癢不斷地催促著張美晴,張美晴眇了一眼門外,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
「你……你想怎么樣?」
張浩走到姐姐身邊,低頭湊到姐姐的耳邊說道:「我有些尿急了,但我就是
不想去廁所,你說怎么辦呢?」
「啊?」
張美晴剛開始還不是太明白,弟弟尿急不想去廁所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但她很
快就察覺到了弟弟那變態(tài)的要求:「張浩——!你——,你真是太惡心……太變
態(tài)……太……」
沒想到弟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張美晴根本無法接受:「你這是瘋了,我情
愿用手也不會幫你……幫你那個的……」
「哦?那祝姐姐不擇‘手’段了。」
張浩也不以為意,他還在張美晴的下身摸了一把,心中冷笑,要是手可以解
決,姐姐又怎么可能會被他屢屢得手。
張浩繼續(xù)整理雜物,張美晴氣惱著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
等姐姐關(guān)上衛(wèi)生間的門時,他也關(guān)上了房門,肥胖的身體麻利地爬上了雙層
床的二層,通風(fēng)管有個螺紋箍,他輕輕一扭就把管口卸了下來。
然而讓人失望的是,新樓的墻壁更厚了少許不說,能容納歲張浩的腦袋的
洞口,如今這幾年張浩的身體突飛勐長,面對著比印象中小了一圈的洞口,張浩
的腦袋完全塞不進(jìn)去。
張浩也沒有感覺到很失望,他只是懷念一下,現(xiàn)在擁有黃寶石的他,能光明
正大地進(jìn)入浴室觀看,但那樣就沒勁的多了。
這個時候,他聽到衛(wèi)生間里傳來一聲悲鳴,很快門外就傳來了媽媽何沅君的
聲音:「美晴?你怎么了??」
「沒……沒事,肚子有點(diǎn)不舒服……。」
「你待會吃點(diǎn)整腸丸吧。」
張浩冷笑,從床上爬了下來,他曉得姐姐很快就會回來求他的。
沒多久,門被扭開了,神色痛苦氣惱的姐姐從門縫快速鉆了進(jìn)來,然后關(guān)上
門反鎖掉。
她的臉漲紅著,掛著兩道淚痕。
剛剛在洗手間里,張美晴又是撫摸捏弄,又是勾挖抽插,結(jié)果陰道的瘙癢卻
是越來越強(qiáng)烈,幾乎要往骨頭滲去,幾乎要把她折磨瘋了。
「張浩……我恨你……」
張美晴走到張浩身邊蹲了下來,一邊繼續(xù)摸弄著私處一邊帶著哭腔說道:「
你為什么要這么折辱我呢?」
「啪!」
張美晴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張浩,這是張浩次扇她耳光,盡管力度十
分的輕微,但其中對她心靈造成的傷害遠(yuǎn)遠(yuǎn)大于在肉體上的。
「姐,你就是賤,我說了那么多次你都不明白嗎?」
張浩寒著臉說道:「你就是不肯承認(rèn)自己是個賤貨,人家妓女還是為生活所
迫,你呢?你這淫蕩的身體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自我的快樂。」
「來告訴我,你是賤貨嗎?」
張浩又是一耳光,還是輕輕的,張美晴挨打的臉只是輕微地紅了一下,就消
退下去了。
但張美晴錯愕的心理基本上一閃而過,陰道的瘙癢繼續(xù)折磨著她,她一邊被
弟弟侮辱著,一邊手還停不下來地在私處不斷地勾挖著,張美晴沒有吭聲,但尊
嚴(yán)被剝光的她在心里悲泣著:張美晴你這不是賤是什么……。
「張開嘴巴。給我都喝掉啊……這可是我賞賜給你的圣水。」
又被扇了幾耳光的張美晴帶著淚,仰起了頭顱張開了嘴巴,舌頭自然地貼住
下唇往外伸著,很快一道銀色的水柱就準(zhǔn)確地澆淋在她的嘴巴里,當(dāng)她屈辱地合
上嘴巴吞咽的時候,那道尿柱就會澆淋在她的臉上,像四周飛濺著,逼迫著她快
速地張開嘴巴去承接。
張浩的尿液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臭味,有點(diǎn)輕微的咸味和苦味,有點(diǎn)像鹽水
,唯一讓張美晴無法忍受的是那種尊嚴(yán)被徹底踐踏的感覺,這種屈辱和口交是完
全不一樣。
等張浩尿完,張浩所謂的辦法卻是,脫下她那濕漉漉的內(nèi)褲,塞進(jìn)她的嘴巴
里,分開她的腿把肉棒插了進(jìn)去,直接就壓著張美晴在地下操弄了起來。
張美晴那些絕望屈辱的感覺,很快就被洶涌澎湃的快感淹沒,她已經(jīng)來不及
去思考剛剛那屈辱的行為對自己造成了什么樣的傷害。
張美晴根本有意識到,她就是像是那些被邪教洗腦的教眾一樣,在套
路中潛移默化被弟弟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