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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奶奶的,我就想知道,這招控制人的手法我啥時候能學(xué)會。
我走到男鬼面前站住,他看著我的眼睛,對我交代道。
“我叫璞晟,你的夫君,記住了嗎?”璞晟用手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雖說他長得不錯,畢竟是鬼,說不怕,那是騙人,璞晟身上的鬼氣很重,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璞晟發(fā)現(xiàn)我害怕,嘴角竟然上揚,露出幾分嘲笑我的神情,他將我抱起來放在了床上,而他竟壓在了我身上,手伸進我的睡衣里,剛開始摸腰,之后竟往下滑。
“流氓!放開姑奶奶!”
我抬起腿替他,卻被他用另一只腿壓住,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死死握住手腕舉過頭頂。
“長大了,脾氣也大了,不過為夫喜歡。”璞晟說了句,抽出一根繩子,把我的雙手綁在床頭。
之后便把我的衣服扒了,他的手伸向我私密處,這下我知道他是要來真的了,一下子便把我嚇哭了。
璞晟見狀,去吻我的眼睛,可他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剛開始是揉,一會兒竟然要伸進去,我身上一陣戰(zhàn)栗。
“放開我,我給你燒幾個媳婦成嗎?”我顫抖地祈求,身上酥酥麻麻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我不花心,只有你一個就夠了?!?
璞晟將手抽出,移到了我的大腿處,另一只手托起我的腰身,挺身而入。
這一夜,我不知道璞晟折騰到什么時候,只覺得迷迷糊糊間醒來,那只體力驚人的男鬼還在我身上馳騁,而很快,我又陷入昏睡。
第二日,葉聰趴在床頭叫醒我,黎明我才睡著,身上懶得很,不愿意回應(yīng)他,誰知葉聰突然大叫起來。
“我說姐,你那個長在頭上的卡子咋沒了?”說完還用小手去摸我的頭發(fā)。
我立刻摸過去,真摸不著了,奇了怪了,這卡子可是在我頭上長了十年。
跳下床去找鏡子,卻在站起來時,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轉(zhuǎn)頭看床單,上面并沒有血跡,但疼痛是真實的,我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難道真被鬼上了?看到丟在地上的桃木劍,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將那只來色鬼收拾了。
站在鏡子前,蝴蝶卡子果然消失了,卡子在我頭上十年,竟然無緣無故消失了。
葉聰只知道我頭上有個摘不了的卡子,不知道這卡子當(dāng)時在我們村的厲害,在我身后告訴我要去寺堂村,必須趕一輛八點的客車。
我從客車上下來,到寺堂村的只有我一個。
村子還是記憶中那樣,破破舊舊的房屋,街道也是年久失修,我從小時候經(jīng)常做的那條路上一直走,偶爾會遇到一兩個人。
村里估計很久沒來過人,他們看到我就仔細瞅,就像是見到了什么新奇的物種,走了半條街,似乎有人認出我,叫了我一聲葉子,我哎了一聲,那人卻像是見鬼一樣跑開了。
我猜興許是十年前我頭上卡子鬧得,村里們都怕那卡子。
走到一扇木門前,我推門進來。
還是從前的小破屋,屋里的擺設(shè)一樣沒變,到處都落滿了灰塵,我把客廳收拾了收拾,聽到一陣敲門聲。
“誰呀?”我從屋里走出來,會是誰呢?我前腳剛到,后腳就有人來。
把門打開,見到了一張熟悉又蒼老的面孔。
“村長?!痹S多年沒有見到村長,他老了許多,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看到真是我,眼眶紅了起來。
“村長,您快進來?!?
“哎?!?
村長到了屋,坐在了椅子上,問我這些年去了哪兒。
“我那天被村民綁起來,要燒死我,后來我跑了,跑上了一列火車,到了一個叫做水遙村的寨子。”
村里的事情太古怪,我不確定誰能相信誰不能,于是沒有透露實情。
村長點點頭,抽了一口旱煙,半天道:“你別怪村民們?!?
“村長這話是啥意思?”我心里冷笑,當(dāng)時要不是奶奶出現(xiàn),我這條命就沒了。
“卡子。”村長說了兩個字又停了。
我知道那是他的忌諱,也不逼他,坐在一邊聽他說。
“那卡子是山神的聘禮?!贝彘L看著我,眼中閃過憐憫,哀嘆一聲繼續(xù)講下去。
在我們村,這不是卡子第一次出現(xiàn),傳說中卡子出現(xiàn),一定要把戴卡子的女孩送給山神,山神才不會降下災(zāi)難,卡子出現(xiàn)在我頭上,除非把我燒了,才能滿足山神。
“這些年,村里出事了嗎?”我問道。
“沒有,所以我以為你……”村長半抬的手,停在半空中。
以為我死了。
這就奇怪了,卡子是今天才從我頭上消失的,按照他們的說話,村子里應(yīng)該每年都有死人才對。
“葉子啊,你奶奶生前,幫我們村做了不少好事,這些年你還平平安安的,一定是她保佑著你,可這個村,你還是趕緊走吧,你在外地沒被山神發(fā)現(xiàn),他沒能要了你的命,今兒你回來,萬一被他知道了……你可別忘了當(dāng)年的英子啊?!?
村長這話是為了我好,我把帽子摘下來,他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這……”
“我離開村子后,卡子就沒了。”我說謊道。
村長看著我說不出話來,半響道:“沒了好沒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