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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了電話，做了足足十分鐘心理建設，ben這才撥通了羅陽的電話，說話口氣比孫子還孫子，“哈哈親愛的羅姐啊，我是ben，您還記得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尖細的男聲，“記得記得，小b呀！小溫身邊那個小跟班！”

ben立馬聳拉成雙眼皮，嘴上還是孫子無比，“是這樣，adrian新看上一個小朋友，沒上過培訓班就直接給定下了，聽說您最近缺人，這個孩子您看行不？

“帥嗎？”

“當然帥了，adrian的人！”

“騷嗎？”

“呃，這個我也說不準，要不您親自看看吧。”

“好吧，你帶過來吧！我確實嚴重缺人呢！我去瞧了這一批入選新人，真是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哼，不知道那幫家伙怎么選的！”

es的慣例是：由es的股東，星探，經紀人共同選取一批模特參加培訓班，經過統一培訓后，再由各個經紀人挑選簽約，當然，挑選順序是按照經紀人等級來的。沒有經紀人認領的新人，自然也就和es無緣了。

初篩這樣的場合，羅姐總是懶的到場的。

“那好，一會兒見！”ben有些心虛的掛斷了電話。默默祈禱林琛能被幸運之神砸中，過了羅姐這一關。

***

進入玻璃門，林琛徹底被shock到了。眼前這位……留著小辮子，撬著二郎腿，戴著六色耳釘，哼著小曲……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真的是傳說中的王牌經紀人？不是ben框他的吧？

林琛猶豫著走上前，低著頭，恭敬鞠了一躬，然后張開嘴，很可恥的結巴了，“羅羅羅……姐姐，您好！”

ben告訴他，見到羅陽，一定要喊羅姐，還要用非常驚喜，受寵若驚的語氣。

可惜，他表現失常了。這語氣絕對不是驚喜，是驚嚇。

羅陽明顯不悅，朝林琛身邊的ben望去，尖細宛如太監的聲音響起，“我說小b，這個人是結巴啊？”

ben點頭哈腰，連連否認，“不是不是，這不是小朋友沒見過世面，看到羅姐您的風采，愣住了嘛。”

羅陽微微一笑，蘭花指一敲，“行了，抬起頭，我看看。”十足的老佛爺范兒。

林琛顫顫巍巍的抬頭。

“唉喲，瞧這小模樣！”羅陽抬起手，在林琛的臉上摩挲起來，“皮膚細膩。外在素質真是不錯。”

林琛下意識打掉羅陽的手。

羅陽也沒有生氣，只是嘖嘖嘴，“不夠騷，可惜了。”

林琛皺眉。這人怎么說話的？

羅陽又是蘭花指一指，“你走一圈，給我瞧瞧。”

林琛懷著忐忑的心情，從辦公室的一頭，一板一眼的走到另一頭，把步子走得毫無章法，完全缺乏模特該有的基本功。

連ben這個外行都扶了扶額頭，看不下去了。說實在的，如果不是走了adrian的人情關系，林琛估計是初篩就被淘汰的貨。

觀賞完糟糕的臺步，ben趕忙圓場，“羅姐啊，小朋友沒有參加過模特基礎培訓班，所以有點……”

羅陽搖頭，阻止ben說下去，非常自然地回應，“我知道，jesse，men部出來的人，能走成這樣也算是情有可原的嘛。”

ben暗道不好，這個任務看來也是完不成了。

“只不過。”羅陽話鋒一轉，“你來我這里面試竟然一點功課也不做？以為靠著adrian這座大山就能萬事大吉了？你想用這樣的態度和我搭檔？”

林琛想解釋，但他瞥見羅陽的眼神，乖乖閉緊了嘴。

羅陽眼里的諷刺，太過赤-裸。

見林琛低頭不說話，羅陽像看貨物似的，將林琛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繼續說道，“好了，總得來說，表演很精彩，我給評價評價。jesse，你除了臉蛋和身材還有點看頭外，其它簡直一無是處！包括頭腦，就你這樣的情商，能陪adrian睡多久？我建議你放棄演藝圈，演藝圈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就陪上級吃吃飯，睡睡覺，做做小寵物算了，樂的輕松自在不是？”

果然毒舌，也很有道理。ben暗自腹誹。

林琛果然氣得臉色發青，大吼道，“這位大人妖姐姐，我是不是適合模特這個行業，不用你操心。再見，不對，是再也不要見！”然后摔門而出。

羅陽嘆息，“哎，真是可惜了那個小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