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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拉了拉溫逸楠的衣角,輕呼道:“逸楠,你沒事吧?”
溫逸楠不悅:“我說過,不要喊我‘逸楠’。這個稱呼只有一個人可以喊。”
林瑜的心不斷往下沉,牙齒差點咬上嘴唇,口里還是說著服軟的話:“對不起,我總是改不過來,我以后會注意。”
溫逸楠沒有在意林瑜的解釋,目光盯著大廳中央的高層蛋糕,冷笑道:“如果不是林修擅作主張,將一切告訴他,他現在也會好好的站在這里,給他的好爸爸賀壽。哦,我怎么忘了,林修從來沒有承認過他的身份,又怎么會帶他來這里。”
林瑜心虛,面上不動聲色地解釋道:“你不要怪爸爸,他沒有料到琛琛會選擇自殺,琛琛這么做,爸爸也很難過。”
溫逸楠完美的笑容中溢出一絲苦澀:“我倒是想知道,林修是怎么形容我的。那個小傻瓜,只聽別人的一面之詞,就對我判了死刑。他可以恨我,拋棄我,為什么要做出那種極端的事。”
不是這樣的哦,逸楠,當天你和爸爸的對話,他都一字不差的聽到了,我知道你只是一時生氣,可他不會這么想呀。你當時說了什么,你說他是頑固的蟑螂,怎么打都打不死,你說,他和不三不四的男人亂搞染上病毒,你說,他的母親是貪慕虛榮的賤人,你還承認,是你故意讓他身敗名裂,當時我躺在床上,可是感覺到床下的人在劇烈顫抖哦,怕是要肝腸寸斷了。他跑去自殺,也是可以體諒的呀。
林瑜的臉部浮現出痛心疾首的情緒,閉上眼睛,自責地道:“都怪我,連累了那么多至親,我對不起小允,琛琛,還有小謙,這段時間,我每晚都做噩夢,夢見小謙喊我媽媽,我的內心備受煎熬,有時候,我真想就這么死去,一了百了。”
溫逸楠疲憊的揉揉眉心:“對不起,我心情不好,你別多想,好好養身體。”
林瑜哀求:“你不要去指責爸爸,一切都是為了我。”
溫逸楠應道:“好。”他確實沒有資格怪任何人,一切都是他自己種下的苦果。
林瑜想了想,又道:“那部電影,我可以出演嗎?”
溫逸楠搖搖頭,異常堅定:“我心中已經有了理想人選。你怎么會對拍戲感興趣?”
林瑜的眼神充滿了落寞:“我想通過這種方式,懷念琛琛,也算是替小謙完成夢想。”
忽然間,燈光搖曳,所有光束都聚攏在廳內正前方的小型舞臺上。
林修挽著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拄著拐杖緩緩走上臺。他哪里有七十多歲老人該有的樣子,拐杖只是裝飾而已,他的身形挺拔,一身黑色H-Huntsman手工定制西裝,搭配灰色真絲簡約領帶,銀色孔雀胸針,襯得五官越發深邃迷人,惹得眾名媛暗生情愫。
“承蒙各位從百忙中抽空光臨我的生日便宴,我謹代表我全家對各位朋友的到來,表示最熱烈的歡迎和衷心的感謝。值此,我向大家介紹一個新成員,這是我的義子,林琉。”
能站在林先生身邊的自然不會是平凡顏色,在場貴賓對漂亮男孩女孩見怪不怪,甚至有些審美疲勞,一開始也沒有過多關注,只是聽林修介紹,才將視線轉向少年。
整個宴會廳安靜下來,呼吸驟停。
記者們握著相機的手顫抖不止,片刻后,像打了雞血似的對著臺上一頓狂閃,心中模擬著各種勁爆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