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還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很快。
洛晨就像在做夢一般,感覺那么不真實。
直到雪白的婚紗套在她身上,她才驚覺過來,她是真的要嫁人了,并非是在做夢。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有些恍惚,總覺得這一切都似曾相識,但是又撲捉不到那個點在哪里。
慢慢的起身,看著剪裁適合的婚紗,她不禁感嘆,有錢真的沒有什么辦不到的。
不過是三天的時間,蕭家請了國際上最著名的設計師Dave設計出這件婚紗,而且婚紗是以Dave的名字來命名的,寓意愛自由的。
她懂蕭合然送她這套婚紗的意思,就算是結婚了,他們之間也是自由的。
或許是在這場世紀婚禮中,這一點無形的給她一個放輕松的點,讓她慢慢的接受這個事實。
門突然被打開,范于芳進來關上門。
滿臉的不舍和高興,嘴角輕輕的呼喚了一聲:“晨晨……”
沒有說過多的話,只是叫這她的名字。
這兩個字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了,當初那件事情她很清楚,但是已經失去記憶的洛晨不知道。
當初編的謊言告訴她,孩子的父親空難去世。
想到她遭遇的事情,范于芳眼角有些濕潤,唯一慶幸的是還好她記不得了,還好現在有個男人愿意來繼續疼愛她,保護她,守護她一輩子。
洛晨輕輕的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柔聲說道:“媽,這是高興的事,你怎么還哭了。”
“媽這是高興,高興。”范于芳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哽咽。
“扣扣扣”的聲音響起。
洛晨看向門口:“進來。”
“小姐,夫人,蕭家的車來了。”
洛晨跟范于芳對視一眼,才向門口的人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最后,范于芳拿上頭紗,認真的幫洛晨扎上。
洛晨看了一眼鏡中的她,拿上梳妝臺上面的口紅,補了補妝才起身離開。
范于芳沒有跟她一起走,只是把她送上婚車而已。
今天蕭家和路家的婚禮,幾乎把整個商界的人都邀請來了。
更有一些是B城,H城的人,因為這個婚禮也都放下工作,趕來A城。
富豪世紀門口,絡繹不絕的人進進出出,門口的警衛也都笑著相迎。
直到一個年輕的男人出場——
“先生,麻煩你出示請帖。”
被阻攔的年輕男子沒有生氣,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張婚宴的請帖,才順利的進去。
千臨北走進富豪世紀,微瞇著的眼看著那張買來的請帖,沉默半響才收進口袋里。
花費大價錢弄請帖,更是花費時間來這里,不過只是為了印證傳說中的新娘的名字叫洛晨。
……
洛晨到的剛剛好,婚禮儀式伴隨著教堂的鐘聲拉開序幕。
主持人的聲音伴隨著輕聲的音樂緩緩響起——
各位來賓,讓我們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在這條幸福之路,一起伸出熱情的雙手,把美好的祝愿化作掌聲,歡迎新郎,新娘入場。
隨著掌聲響起,伴郎伴娘在前方撒著花瓣,洛晨挽著蕭合然的手臂走向神父。
洛子笙和洛子柏幫洛晨拿著婚紗裙擺,默默的跟在身后。
到了臺上,交換了戒指。
蕭合然把洛晨的頭紗掀起,一個吻輕輕的落在她額頭上。
洛晨有些不自然的想要躲開,但是想到下方那么多人,也就接受了。
神父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蕭合然,當年華逝去,歲月滄桑,當你的妻子青春不再,容顏凋零,你會依然愛著她,牽著她與她與之偕老嗎?
蕭合然聲音不大不小,認真的看著洛晨,鄭重的說道:“我愿意。”
神父的聲音再次響起——
洛晨,你愿意嫁給身邊這位帥氣的小伙子,在他以后的日子共赴人生之旅嗎?
洛晨剛想回答,聽到教堂外面一聲巨響,她本能的抬頭看向教堂外面。
再她轉身的一剎那,千臨北終于看清楚她的臉。
蕭合然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示意她趕快回答,下面賓客都等著呢。
她收回視線,啟唇輕語:“我……”
“洛晨,你敢跟他結婚!”
被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打斷,洛晨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冷眼對上這個打斷她婚禮的男人:“我為什么不敢跟他結婚?”
她不記得自己跟眼前這個男人有過任何交集,這個男人干嘛要阻止自己結婚呢。
男人臉色難看至極,眼底的戾氣傾瀉而出:“難道你想犯重婚罪?”
這個女人到這個時候還敢跟他嘴硬,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帶綠帽子,現在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嫁人!
她到底把他這個丈夫當作什么了。
重婚罪?把這個詞硬生生的按在她身上,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更是覺得說話的那個男人完全就是一個神經病。
而底下觀禮的人,有些H城來的人,被千臨北這么一說,倒是有些人想起來了什么,小聲的喧嘩著——
“我就說新娘子看著眼熟,被這么一攪合我倒是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洛家小姐嗎?嫁給千臨北之后沒多久就消失了。”
“我說千臨北怎么會擾亂別人的婚禮,原來新娘子其實是千臨北的老婆啊?”
“這可不是嘛,我也想起來了,洛晨就是千臨北的老婆,而且看樣子,他們還沒有離婚呢……”
聲音逐漸變大,面對底下的人的驚訝,愕然,洛晨也是同樣如此,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己跟眼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交集,更別說嫁給他了。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洛晨有些郁悶,怎么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千臨北眼底嗜血般透著一絲血紅,腳下的步子一步一步朝洛晨逼近。
洛晨猛然覺得這個人好熟悉,只是突然他被一個人攔了下來,這種熟悉感才消失不見。
“你別污蔑的媽咪清白。”洛子柏站在他前面,阻止他繼續前進。
“就是。”另外一邊也跳出一個紛嫩嫩的女孩,攔住他。
千臨北怒火翻騰,咬著牙齒,緊緊捏著的拳頭慢慢松開,一手抱住一個孩子,往門外走去——
“想要孩子就跟上來。”
話語落下,人已經走出教堂大門,誰也沒反應過來,只有洛晨驚慌的跟了上去,連道歉的話語都來不及跟蕭合然說。
“喂,你站住!”
洛晨氣喘吁吁的在他身后小跑著。
男人像是聽不見她的話一般,步子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快。
洛子柏和洛子笙本來一直在他懷里掙扎,但是結果都無用,也就沒有浪費力氣,安靜的在他懷里。
直到上了車,洛晨才跟上來。
“把車門打開,讓我上去。”洛晨臉色因為跑的太久有些泛白,額頭上還有不明顯的細汗。
千臨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才打開副駕座的門。
“你到底是誰,我跟你根本就不認識,你干嘛要破壞我婚禮,還拐帶我孩子。”洛晨沒好氣的問道,她真的覺得有夠倒霉的,怎么會遇見這種事情。
還裝?千臨北心里冷哼,這個女人果然是不見閻王不掉淚。
“難道我前面說的還不夠清楚?”千臨北開著車,漫不經心的說著,見她臉上更是茫然,他掏出手機,丟在她面前,冷漠的說道:“看看相冊。”
洛晨見他這么胸涌成足,一時間又有些摸不透他到底是不是在說謊,疑惑的打開手機,相冊里就一張照片。
那是她熟睡的照片。
她忍不住蹙了蹙眼睛,沒有看錯,真的是她自己,怎么會?
“還裝嗎?”千臨北嘲諷的聲音響起。
洛晨下意識反擊:“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會有這張照片,但是我確實不認識你,趕快放我們下去。”
一直忍著的怒氣,再她裝無知的樣子間爆發出來——
“洛晨,不想被我丟下去最好就閉上嘴巴!”
還有那兩個孩子,他一定會查清楚的,因為就算問這個女人,她一樣會繼續偽裝,他不想浪費口水。
洛子柏一直在后座安靜的聽著倆人的對話,現在他也沒有什么對策,只有先保證人不受傷就行。
很顯然,他把千臨北當成了匪徒之類的人……
而洛子笙因為困的不行,早已經睡著了。
車里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千臨北的車速越來越開,很快甩掉跟在他后面的尾巴。
一直到一個直升機前面,他的車才緩緩停下。
洛晨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帶我們去哪里?”
千臨北沒有回答,飛機上有人下來幫著千臨北把洛晨幾個人帶上了飛機。
“喂,你說啊,你要帶我們去哪里?或者你其實導演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得到某些利益,只要你放了我,你想得到什么,我都會答應你。”洛晨掙扎著不想上私人飛機,嘴邊還不斷的說著,試圖讓千臨北放掉她們。
她知道路齊的影響力很大,這世界上就沒有幾個人是不巴結路齊的,財力和實力都居全國前10位之一的企業家,她越想越覺得千臨北肯定是想在路齊身上得到什么。
然而又沒辦法直接找上路齊,才導演出這么一場戲,還不甘余地的請了群眾演員在教堂那里演那一出戲。
“洛晨,別把你那點心思表露在臉上,我千臨北看不起,別說一個路齊,就算10個路齊,100個路齊,再我面前也什么都不是。”
千臨北經歷過太多,他幾乎是從一無所有才到現在的有,千家雖然比不上A城的路家,但是他千臨北不屑。
現在他也開始懷疑,眼前這個女人是真的不記得他還是故意偽裝。
因為他了解的洛晨根本不會這樣看他。
他話語中的認真不像是做假,洛晨心里更是疑惑了,難道自己是真的認識眼前這個男人?她居然要開始否定自己了,她心里整理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然后才緩緩開口——
“這位先生,我們可以把問題都說開來,是不是你認錯人了,或者是你的妻子恰巧跟我長的很像而已呢?”
說完,她偷偷的打量著他,見他沒有說話而是在沉思的樣子,她覺得自己的方向可能是對的,然后繼續說道:“我和我兒子女兒都一直生活在A城,而且孩子的爸爸也是A城的人,只不過遇到空難去世了。”
她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沒有得到他的任何回應,她有些著急,本來脾氣就不算特別好的她,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夠給他面子了。
“我沒有認錯人。”千臨北只是淡淡的回應了她一句話,便沒有多說了。
他不會記錯,走到教堂前面下方坐在第一排的人就有洛晨的母親,只是他想不通為什么洛晨會變成現在這樣。
而且兩個孩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他想到什么,眼神中有些迫切——
“他們兩個孩子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