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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珵抬頭沖蔣梓晏又是溫柔一笑:“這酒是我這兩天新研制的,別人還沒喝過,蔣先生您嘗嘗看,麻煩給提提寶貴意見吧。”
傅珵這一笑,蔣梓晏好不容易平穩(wěn)下來的心跳,又開始鼓動了起來。蔣梓晏忍住想捂心口的沖動,笑著點(diǎn)頭,端起酒杯品了兩口。還別說,這酒的味道還真特別,不像很多調(diào)制酒,都是口味發(fā)甜,面向的是女性顧客。這杯酒味道甘醇,化去了一部分洋酒的烈勁,但也恰如其分的保留了一部分底酒的原味,很是難得。看來這酒面對的是男性顧客。
“味道真不錯,我能作為第一個品嘗這杯酒的人,真的是十分榮幸!”蔣梓晏舉杯一笑,“原來你就是jd新來的頭牌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頭牌?”傅珵又是一愣,他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個稱呼?這外號怎么讓他一瞬間想起了古代的青樓楚館?
“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獲得了這么一個殊榮啊,”蔣梓晏一邊笑,一邊腸子都要悔青了。
前幾天戚喆就和他提起過,說jd酒吧新來了一個調(diào)酒師,那人氣高得不像話,不光調(diào)酒技術(shù)好,那顏值也絕對的逆天,要拉他一起來湊熱鬧。當(dāng)時的蔣梓晏對此是嗤之以鼻,在他心目中,誰的顏值都不可能高得過他的夢中情人,他是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他當(dāng)時回戚喆的原話,是他要為心中的男神守身如玉,被戚喆好一頓嘲笑。
早知道這jd的頭牌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他何必苦苦等得花兒都謝了呢,硬是蹉跎了那么長的時間,真是想想都痛心。
傅珵正在糾結(jié)這個剛砸到頭上的“雅號”,陽光小朋友又踩著輪滑飛到了他的面前,還是那一臉燦爛的笑,也不知這笑是不是這位小朋友用來打動他的方式之一。
剛才這邊發(fā)生事故時,陽光上了二樓的包間,并不知情。
“傅哥,邊車、大吉利、金菲士各一杯,神風(fēng)敢死隊(duì)半打。”陽光一過來就將雙臂往吧臺上一趴,笑呵呵地看著傅珵制酒。
蔣梓晏看著這個小朋友在傅珵面前發(fā)著花癡,心里頓時警鈴大作。在沒調(diào)查沒考據(jù)的前提下,已經(jīng)自動把陽光劃到了情敵的一列。
哼!毛頭小子一個,也敢覬覦我的夢中男神?膽兒肥了哈!蔣梓晏卻不知,自己也只比這毛頭小子大了兩歲而已。
傅珵把酒利落地碼齊放在陽光手中的托盤上,陽光笑呵呵地說道:“傅哥,你知道嗎,你是所有調(diào)酒師里最尊重我們這些服務(wù)生的了,你每次都是親自把酒碼放進(jìn)托盤,而其他調(diào)酒師都是直接放在吧臺上,讓我們自己拿。”
傅珵忙著另一張單子上的酒,沒有抬頭地回答道:“不能這么說,他們都比我忙嘛。再說,我是新手,自然得討好你們這些小天使了,不然還怎么和你們混?而且你也很貼心啊,每次都把單子幫我念出來,省了我看單子的時間,我們這是互幫互助。”
被稱為小天使,逗得陽光開心地笑了起來,轉(zhuǎn)身送酒去了。
蔣梓晏睨了遠(yuǎn)去的陽光一眼,慢慢端起酒杯,一邊喝著酒,一邊打量著傅珵。
傅珵是真的很忙,很多酒單子都只有他能接,不用猜也知道,這是因?yàn)槟切﹩巫由系木疲挥兴麜{(diào)制,那些酒必然是他自創(chuàng)的。蔣梓晏也是通過這一點(diǎn)判斷出他就是傳說中的“頭牌”的。
傅珵確實(shí)和傳說中的一樣,很溫柔。說話溫柔,看人的眼神溫柔,接人待物都很溫柔。這種氣質(zhì)很紳士,很有書卷氣,所以深受顧客歡迎那是必然的。
從傅珵說話辦事的方式,看得出來他的情商很高,而且很有交際能力。剛才如果不是那個王祿輝觸碰到了傅珵的底線,估計(jì)他也不會失控。
王祿輝,蔣梓晏再了解不過。那人仗著自己有個有錢有勢力的姐夫,做事輕佻目光短淺,無論是商業(yè)圈還是在gay圈,名聲都不怎么好。
蔣梓晏比別人聽到的內(nèi)/幕還要更多些,那個王祿輝好男色,逼男為娼的事情做過不止一件兩件了,估計(jì)他是把之前那些歁男霸男的手段用在了傅珵的身上,才讓這么清風(fēng)霽月的傅珵起了那么大的反應(yīng)。剛才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出現(xiàn),后果確實(shí)不堪設(shè)想。
看來,自己得叫人盯著王祿輝,那個敗類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身后是若大的舞池,滿滿的酒池肉林群魔亂舞。蔣梓晏卻早已關(guān)閉了對閑雜人等的視聽開關(guān),滿心滿眼全是面前這位忙得不可開交的男人。
酒吧天棚上轉(zhuǎn)動的巨大球燈不停地閃爍著絢麗的燈柱,那些五光十色的光斑不時地在傅珵頭上身上掃過。吧臺上方的頂燈照射下一片月白色的燈光,襯得本就皮膚白皙的傅珵仿若是置身月光中的神祇,蔣梓晏的目光竟然變得癡迷而虔誠,一瞬也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