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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陰影之中,還有兩個人,一個在低頭看手機,一個靠在墻根的麻袋堆上抽煙,顯然是沒想到傅珵能自蔣梓瑞手下脫身,并且直奔他們而來。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傅珵已經一腳將拿手機的那個踹翻在地,單腳一挑,就將自那人手里脫落的短刀挑起,轉身接在手里,反手一割,就將綁在自己手部的繩索割斷,甩下了將自己捆得五花大綁的繩索。
傅珵快速反應,身體一彎腰,躲過了另一人自身后襲來的木棒,飛起長腿,一腳正中那人心窩,將那人踹得捂著胸口直不起腰來。
“傅珵,我勸你最好別再亂來。”何勁粱的聲音制止住傅珵的動作。傅珵轉回身,就看到何勁粱手執一把黑亮的手/槍,抵在了蔣梓晏的額頭。
傅珵頓時不敢再動,生生定在了原地。
“傅珵,你快走!別管我!你快走!”蔣梓晏雙眼大睜望著傅珵,嘴里大聲沖他喊,結果被何勁粱一槍托砸在太陽穴附近,頓時鮮血直流。
“你別打他!”傅珵沖何勁粱大叫,他雙眼悲憤交加,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卻也只能無奈地垂在身體兩側,他閉了下眼,復又睜開,通紅的雙眼直直盯著蔣梓晏,“我不走!要走,也得是和你一起走!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先逃的,就和你奮不顧身前來救我,絕不會放任我不管一樣!”
“傅珵,你別犯傻!我是蔣家大少爺,只要他們還想活命,就不敢真把我怎么樣的!”蔣梓晏被緊捆在繩索之下的身體繃得死緊,他向前掙了兩次都掙不開分毫,他顧不得自己,仍是沖著傅珵喊道,“你快走!你出去找人救我!不然我們兩個都得交待在這里!”
何勁梁聽著聽著就笑出了聲:“你們這一對小情人,還真恩愛呀,我要是不能讓你們成就‘生同寢死同穴’的風流佳話,這心里,還真覺得對不起你們這兩個小年輕人啊!”
“何叔,你要殺他們我絕對贊同,但是,必須得等我先把傅珵玩夠了的!”蔣梓瑞沖著何勁粱說道,“我就這么一個要求,您老不反對吧?”
看何勁粱依舊執槍指著蔣梓晏的頭,并沒有其余的表示,蔣梓瑞明白他是默許了。蔣梓瑞沖那兩個手下一招手,那兩個人就一左一右,押著傅珵的胳膊,把傅珵扭送到了他的面前。
“蔣梓瑞!你不能這么做!”蔣梓晏喊叫得破了音,“蔣梓瑞,你放了傅珵,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蔣家財產,蔣氏企業,你要什么都行!還有我手下那幾個公司,我全部的身家,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了傅珵,你放了傅珵!”
“哈哈哈……”蔣梓瑞的笑聲驟然而起,“蔣梓晏,沒想到,區區一個男人,竟然是讓你求饒的最佳籌碼,早知道這個小白臉就是你的死穴,我又何必和你兜兜轉轉了這么久呢?”
他目光殘忍地看向蔣梓晏:“不過,你現在才來求饒,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你說的那些,只要你死了以后,一樣可以變成是我的,你能把白的說成黑的,我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你能調查出來證據,我就能偽造出來證據!只要你死了,我就能在老蔣頭子面前,把你所有的證據全部推翻重來,只不過,你是沒那個眼福看到那一天了!”
“但是,你還是有眼福看到你心愛的男人,在我身下輾轉承歡的。這么香艷的畫面,我都已經等不及了,哈哈哈……”蔣梓瑞在蔣梓晏的嘶吼聲中,一腳將傅珵踢跪在地,上前一把擒住傅珵的脖子,將他狠狠下壓,壓得傅珵雙掌撐在地上,以四肢著地的姿勢,對著他撅著臀部。
蔣梓瑞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傅珵的屁股上,邊哈哈大笑著,邊大力拽斷了傅珵的腰帶,向下撕扯著傅珵的褲子。
傅珵緊緊閉著的雙眼已淚水橫流,他低頭高聲尖叫著蔣梓晏的名字:“蔣梓晏,你不要看,我求求你!蔣梓晏,你閉上眼睛,不要看!不要看啊!不要看啊!——”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將近,十柒超常的忙碌,導致沒有保持住日更,還請大家多多包涵,但十柒保證,一定不會棄坑,斷更也盡量保證不會超過兩天,而且假條十柒以后就不掛了,覺得你們發現更新了,點開是假條,反而會更失望的。
十柒這幾天在反思這篇文的敗筆,有很多,最重大的一個就是中間劇情拉得過于緩慢了,劇情不夠緊湊,還有就是用的梗有些老,所以吸引不了人,吸取這個經驗教訓,下一篇文,十柒一定會讓劇情緊湊,節奏適當,并且,盡力讓劇情既能夠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十柒會成長,十柒的文也會成長,十柒向你們保證!
最后,再次感謝一直追文的讀者大大們,因為你們的閱讀,就是十柒寫下去的動力,感謝你們對十柒的文諸多的包容,鞠躬!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揭秘
傅珵咬緊牙關,也無法阻止渾身的顫抖,死命抓地的十指已經指甲開裂,血跡在地面蜿蜒成行。他拼命提醒著自己,身后的蔣梓晏還被用槍抵著腦袋,他不能反抗,絕對不能反抗!而自己,必須保證蔣梓晏活下來,自己必須這么做!
看著渾身僵硬的傅珵,以屈辱的姿勢任命地匍匐在地,蔣梓晏緊咬的齒根已經開始滲出血來,他掙扎不堪的內心,在聽到剛剛傅珵所喊的話語時,真真是心如刀絞、肝腸寸斷!他死命掙扎,手腕和頸部被麻繩摩擦得皮開肉綻而毫不自知!他驀地把頭轉向何勁粱,導致槍口正指向自己的眉心,可他的視線卻死死盯在何勁粱的臉上,盯得何勁粱瞳孔一縮,將槍口狠狠戳在了他的額頭上。
而此時的蔣梓晏已經顧不得這些,他在來時的路上,一直在掙扎到底要不要說、該不該說、能不能說的那些話,眼看就要沖口而出!
這時,蔣梓瑞的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了他正撕扯傅珵褲子的動作,他放下扯拽到傅珵臀部一半的褲子,伸手掏出手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打他手機的人,絕不是外人。
何勁粱也看向蔣梓瑞,高高挑起的眉毛表示出他對蔣梓瑞這個時候接手機的強烈不滿。要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不應該接電話,連手機都不應該開機。就連他帶來的這四個手下,也都聽命地將手機開的都是飛行模式,玩兒的都是單機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