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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隨主人,還真跟那大學(xué)生一樣,骨頭硬。到了最后,黑衣打手也將它放任不管了。
“不吃那就餓著,餓極了就會吃了。”王陸海不以為意,這些斗狗就該這么訓(xùn)著。
“嗷嗚——”此時奶狗依舊拱著身子,看著出,奶狗對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十分惱怒。
“你以后就是我王陸海的狗了,我說什么,你都得聽著……啊!”王陸海生起了挑逗的心思,準(zhǔn)備抓住奶狗的尾巴。
王陸海一手掂籠子,一手伸向奶狗的尾巴,只見奶狗突然轉(zhuǎn)身,狠狠地咬向王陸海。
斯須間,王陸海的手指多了一條血印子。
王陸海將籠子條件反射的扔掉,籠子在地上翻了兩圈,小奶狗也不叫了,而是明顯得意的看向王陸海。
“野狗!”王陸海低聲咒罵道,也不知道奶狗的牙齒是怎么長的。此時他的手指流血不止,傷口深一厘米,差點見骨。
王陸海疼的雙腿打顫。
“老板,你要不要包扎一些?”黑衣打手連忙從抽屜里翻出一卷繃帶道。他們天天跟鐵絲網(wǎng)打交道,身上免不了受傷,繃帶也會常備的藥物之一。
“你說用不用!”王陸海接過繃帶,打了黑衣打手一拳道。自己這手下怎么這么不開眼?
黑衣打手連忙將繃帶撕開,為其包扎著。
“下一場讓他上場。”王陸海疼的齜牙咧嘴,接著指著地上的奶狗道。
他也不管狗機靈不機靈了,這一咬之仇必須要報。
“啊。”黑衣打手的雙手一抖。這只奶狗不過足月,要跟成熟的斗犬爭斗,其結(jié)果可想而知……
畫面太血腥,黑衣打手不敢想了。
……
“現(xiàn)在上場的是glory,它是一只成熟的波爾多,至于它的對手,嗯……名叫野犬,是一種兇狠的幼狗。至于品種……應(yīng)該是華夏田園犬和杜賓結(jié)合的。”
午夜十二點,圍觀群眾的氣氛全都被吊了起來,這其中有輸了十幾萬,也有斂財上百萬了。
此時,眾人只有一種心情,那就是觀看下一場爭斗。
在裁判員說完后,飼養(yǎng)員將比賽雙方帶上場。
波爾多身材厚實,前腿筆直,看著十分矮小憨厚。但在座的眾人都知道,在波爾多憨厚的外表下,是他那強大的咬合力和爆發(fā)力。
這絕對是最厲害的斗犬之一。
而他的對面……是一只三十公分左右,通體黝黑,剛剛足月的奶狗。
眾人環(huán)顧四周,接著嘩然,波爾多的對手就是這只奶狗?
“現(xiàn)在競猜開始,波爾多和野犬的賠率分別是1.9,3.1,買定離手,比賽開始。”這時,中年裁判吹起口中的口哨,也算證實了圍觀群眾猜測。
第二十九章
“等等, 波爾多和這只奶狗比斗?開什么玩笑啊。”
“賠率三點一?莊家還以為這只奶狗能贏不成?”
“這是一場福利局吧。”
“壓波爾多,根本不用多想。”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廝殺……”
……
動感的電子音在劇烈震動著,圍觀群眾先是交頭接耳一番,接著按向手中的競猜器。
波爾多vs不知名奶狗, 比賽結(jié)果顯然意見。
當(dāng)然, 也有幾個客人看在爆冷門的份上, 將虛擬幣壓在了奶狗身上,只是數(shù)量不多而已。
“老板,下注波爾多的有三百零二萬,奶狗的三十萬。”統(tǒng)計室里, 操盤手將最新數(shù)據(jù)記錄下來,對一旁的王陸海說道。
二者賠率分別是1.9, 3.1。要是波爾多勝利,游客們共獲五百七十三萬。要是奶狗勝利,游客獲九十萬。
現(xiàn)在波爾多穩(wěn)操勝券,不管怎么看, 王陸海這個莊家都是穩(wěn)賠二百多萬……
“將后十場的賠率計算出來,一會給我。”王陸海看了看統(tǒng)計報表,開口說道。
王陸海是岳寧縣的地頭蛇,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打拼奮斗,他的資產(chǎn)早已上億。二百萬對他只是毛毛雨雨而已。
有舍才有得, 只有將游客們的激情調(diào)動起來,讓他們嘗嘗甜頭,王陸海才能在整體斗犬會上獲得最大的利潤。
貪婪是無止境的, 最大的勝利者永遠是莊家。
操盤手應(yīng)了一聲,接著在電腦前運指如飛的操作起來。
而一樓看臺中央,比賽依舊。
……
“嗷嗚——”五米見方的鐵籠里,純黑奶狗被飼養(yǎng)員橫塞進去。蛋生在地上翻了兩圈,接著抖抖身子,滿是戒備的看向四周。
四周都是小指粗細(xì)的鐵絲網(wǎng),以蛋生的體型,根本橫穿不出去。
蛋生拱起身子,在門口處煩躁的踱步起來。此時鐵絲門已經(jīng)被上鎖,它被困在了這個小空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