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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堯:[你以前為什么不去?]
陳嘉白如實相告,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他就說自己沒錢。
吳堯:[那你學啥美術啊?]
陳嘉白無言以對,學了好多年,放棄,實在太可惜,當時陳嘉白是瞞著其他人報了這個專業。
不過陳嘉白不想太沉重,于是回復:[為了理想!]
吳堯:[……噗嗤。]
吳堯:[那現在為什么又能去了?]
陳嘉白:[我最近兼職了,所以手頭不緊。]
最后吳堯囑咐他有困難要說,也沒問他家庭情況,末了還說:[實在不行就找葉沉沉那熊孩子借。]
陳嘉白:……
陳嘉白好奇起來,見對方也開著玩笑,膽子大起來:[為什么不是跟老師你借?]
仿佛想法被猜到,對方說:“我一個當老師的,能有幾個錢?學生都找我墊付,我豈不是破產。”
陳嘉白:……
陳嘉白坐在沙發上坐等等,左等等右等等,差點睡著也沒等到人,明天又選修課,早上的,他必須早點睡。
想到時間還久,不用急于一時,于是等到了十一點,陳嘉白就睡了過去。
一大早葉沉沉就提溜著豆漿敲門,因為陳嘉白和他說周寒蟄沒有在。
早上醒來的時候陳嘉白倒是覺得被窩冰涼,他可以確定周寒蟄回來過,但是和他沒碰上面。
兩個人吃完早飯一起上了選修,葉沉沉覺得陳嘉白的生活太單調,一定要找點娛樂,于是下了課一起打臺球。
不是第一次接觸臺球,可是他只見人玩過,沒有上過手,不過他也不是笨手笨腳的人,學了半個小時,打起來還有模有樣的。
吃完午飯,陳嘉白回了家。
一連三天,過了周末,已經是周一了,陳嘉白都和對方沒有碰上面,最后兩個晚上他都沒回來。
這些天,他網絡的事件似乎已經壓下去了,也遲遲沒看到那個蔓蔓魚來找事,所以陳嘉白松懈了一下,手頭上的錢還是夠用的,他暫時不著急,賺錢這種事情也不能急于一時。
陳昊也和他說,平臺給他放假,半個月。
不過要和周寒蟄碰個面迫在眉睫,不談其他,就寫生這件事,再過四天就要去寫生,吳堯天天問他什么時候給錢……
原先看起來那么高冷的吳堯,就因為整天催他上交費用,形象已經在陳嘉白心中崩塌。
這天晚上,他編輯了很久短信才按下發送鍵。
[先生,不知道您是不是在忙,我周五學校要出發去臨市寫生……我想去……因為成績計入總分,可以嗎?]
陳嘉白這個短信求生欲可以說是非常強了。
1他要是自己貿然去了發生什么意外,葉沉沉半吊子,吳堯啥都不會,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2沒告訴周寒蟄,他要是回來看到自己不在,以為自己逃離他,到時候就說不清,雖然最近周寒蟄性格穩定了不少,但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3陳嘉白不想承認,他有點想見對方……
發送出去,陳嘉白以為要很久才回,放下手機去洗澡了,結果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對方幾乎是在一分鐘內回的。
蟄:[等我回去說。]
陳嘉白先是心中一跳,而后緊張起來。
陳嘉白:[您什么時候回來……?]
他明天有課,還是要早點睡的。
手機振動,短信這么快就回復了?
蟄:[怎么?想見我?]
陳嘉白臉上立刻一燙,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是內心的理智讓他傲嬌了一下:[主要是……周五就要去了,所以……]
這條信息發出去,周寒蟄就沒有回復他了。
陳嘉白在房間里徘徊,周寒蟄不會生氣了吧?生氣了到時候不讓他出門可怎么辦……?
然后陳嘉白等到了半夜,也沒見對方露面,他也不好意思再發短信,于是一直到睡過去還是沒等到他。
又過去一天,陳嘉白心急如焚,甚至聯系了葉沉沉,問葉枉能不能聯系到周寒蟄。
葉沉沉了解情況之后,出了一個主意:“你先把錢給我舅舅,他那兒著急上交學校,等大佬回來的時候你再軟磨硬泡讓他答應不就行了嗎!?”
這個方法陳嘉白也不是沒想過,但是總覺得不太妥,按照周寒蟄的控制欲……要是讓他發現自己沒經過他同意就繳費確認要去,估計會被好好‘修理一頓’。
可陳嘉白又想了想,其實這事兒吧也沒那么夸張,周寒蟄不至于管到這個地步吧?
而且轉賬記錄不要被他看見就好了。
于是陳嘉白一沖動,就把錢給了吳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