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嘉白。”陳嘉白轉頭,看到了任慧。
“……媽?”陳嘉白叫的不情不愿,上次電話里不歡而散,甚至可以說是大吵一架,沒有預兆的見面下,也沒讓他火氣特別大,但是終究無法很熱情的去應對。
陳嘉白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他這邊,登時皺起眉。
任慧手上抓著粉色真皮小包,臉上露出一點點笑,雖然陳嘉白覺得這個笑很礙眼,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還是他媽。
“您……”陳嘉白不確定的問:“來旅游?”
他這樣和自己母親說話的確很怪,但是他們真的不熟。
吳堯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任慧,“陳嘉白的母親?”
任慧點點頭,“上次和您通過電話,一次電話。”
吳堯點點頭,“現在正在上課,有話,你們去邊上說。”他態度并不好。
任慧點頭,朝陳嘉白招招手。
葉沉沉從陳嘉白擠眉弄眼,小聲說,“你等會應對不了,就沖我發個短信。”
陳嘉白嗯了一聲。
兩人走到離開隊伍十幾米遠,這才停下來。
任慧精心修飾過妝容,但是仍舊看起來有些憔悴,深棕色頭發盤上去,倒是顯得有些婉約。
已經和記憶力的任慧不一樣了。
之前任慧的模樣是長黑直,喜歡用粉色唇膏,臉上的妝容也不像現在精致,顯得有些土氣。
她應該過的很好。
“嘉白。”
陳嘉白疑惑:“您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任慧:“你們輔導員告訴我的。”
他們的輔導員是個女老師,三十多歲,剛結婚,對他們還算好,就是偶爾會嘮叨。
告訴任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想知道他輔導員電話也很容易。
“您有什么事嗎?”陳嘉白問,任慧今天的態度很奇怪,看起來有些在討好他。
“如果是上次嚴橙的事……”
任慧打斷他,“不是,小橙說她已經交到男朋友了。”
陳嘉白松了一口氣,“那是什么事?”
任慧看起來有些不自在,一副情深的模樣,說:“我就是想見見你。”
“……”陳嘉白一陣沉默,這話他不信。
任慧看著陳嘉白,小苗抽芽,氣質變得不像之前那么陰郁,更像個大男孩。
她記得以前陳嘉白總是喜歡低著頭說話,然而這次卻直視她的目光,并且看起來有些耀目,似乎要看穿她的心思,她定了定神,“嘉白,你上次的那個朋友在嗎?”任慧看了一眼身后的學生,并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也是,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學生。
“什么朋友?”陳嘉白不明白。
任慧有點沒面子,輕聲說:“就是上次我去你家,在你家的那位。”
那天任慧沒有看到陳嘉白,心說可能是把房子借給別人住。
陳嘉白還是有點不明白,周寒蟄?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會和任慧碰面,等等,任慧什么時候去過他家?
“什么時候的事情?”陳嘉白問。
任慧稍微說了一下日期:“就是接機第二天。”陳嘉白回憶了一下,一下子想起來了。
就是那天,那天白天陳嘉白睡死過去……因為晚上被弄的太慘。
想起那天,他穩住,沒讓自己紅起臉,問:“您找他什么事?”他對任慧見過周寒蟄這件事有些不爽,甚至覺得一點都不想讓自己的任何一個朋友和任慧見面。
任慧很想像以往那樣硬氣的說話,但是想到求由于人,不得不放軟聲音,“是這樣的,嘉白,他是你什么朋友?上次見面的時候,我似乎說錯話得罪到他,想找個機會見面賠罪一下。”
陳嘉白有些疑惑,為什么周寒蟄沒有告訴他這件事?
“他不在這里,我也找不到他。”陳嘉白實話實說。
任慧頓時急了,“嘉白,這些日子是媽不對,但是現在確實有急事……”
“我是真的找不到他,平常也只是短信聯系而已。”陳嘉白說。
任慧認定他肯定是撒謊不和自己說實話,想發火又憋了回去,“嘉白,這件事真的很嚴重,你還在生媽的氣嗎?”
陳嘉白心中覺得好笑,他這幾天算是看開了,他之前總是畏畏縮縮,害怕別人生氣,害怕別人不理他,害怕失去關注,但也更害怕被人關注。
其實這些都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他越想得到別人的肯定,就會越在意,而越在意就會讓自己患得患失,這樣的滋味很難過,并且會迷失自我,變成一個特別容易讓步的人。
體驗過被很多人關心的陳嘉白,已經不想回到過去,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壓抑自己的感受迎合別人。
陳嘉白淺淺一笑,“沒有,我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