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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之,我們的約定還算數(shù)嗎?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腦海里傳來,仿佛之前的消失只是一場夢。然而,蘇言之卻只是靜靜的將在床頭上放的墨鏡和手套戴上,然后走到窗戶邊,突然起身從那里跳身而出!
悄然無聲的落地,蘇言之幾乎是連頭也沒回,迅速的逃出這個住宅的后院后便直接混進了人群中,眼睛還不忘找個隱蔽的角落,打算作為藏身之處。
——我說你啊!不要無視我啊喂!
——吵死了,閉嘴。
一直沒說話的蘇言之突然開口堵住吳悠的話,語氣里滿是不耐煩,惹得吳悠一陣惱火,卻又被他強行壓下去。
——要我閉嘴也可以,那你至少先告訴我答案吧?我可是一直很守約定等你回歸耶!
前進的步伐頓了一下,蘇言之煩躁的皺皺眉,又繼續(xù)走著。
——哼,按約定,這幾天的使用權都是我吧。
蘇言之那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讓吳悠一愣,但長期的默契還是讓他立即就明白過來對方隱藏的意思,只見他“嘿嘿”笑了一聲,隨后語氣歡快道:對!公平起見,這段時間身體歸你了!我過幾天再來找你!
說罷,吳悠也不等蘇言之回答,突然就沒了聲息。蘇言之暗地里感受了一下,不知怎么的,他竟真的察覺不到吳悠的氣息了,仿佛他已不在似的。心一驚,蘇言之試著叫了聲吳悠,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答復,惹得他猛地停下腳步。
不見了?
想到此,蘇言之忍不住皺起眉,明明以前恨不得此人快點去死,現(xiàn)在卻覺得有點慌。這種奇怪的反差讓他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就連臉色都黑上了不少。自己竟然對侵占自己身體的人產(chǎn)生了非敵人的感情?想想他就覺得可怕。可是同時的,他又依舊討厭著這個人。
對于吳悠,蘇言之總是無法琢磨透這個人,最初,他總覺得這個人弱得無法直視,可是有時候又會覺得這人身上很多秘密。無緣無故的就占據(jù)了自己的身體,趕都趕不走,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雖然蘇言之不想承認,他們兩人之間卻慢慢的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體,無論是因為外因,還是因為什么。
一個人自己久了,難免會累的,人都是群體動物,向同伴身上攝取溫度是他們的本能,即使這并不是蘇言之的本意,但他無法阻止自己的本能……只是他目前還沒察覺到這點。
抬手抹了把臉,蘇言之強行令自己冷靜下來,也正因為此,他突然想起了那個玉,以及那個空間,然后悟了——吳悠定是跑到空間里去了。
無視自己放心的情緒,蘇言之停留的步伐再次動了起來,仿佛剛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另一邊,馮家的臨時住宅里,宋梁傻眼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室內(nèi),冷汗不自覺的濕了額頭。他不過是出去追個人而已,怎么人沒追回來,原本在這里的人也沒了!?
一想到馮君毅臨走時慎重的將吳悠托付給自己,宋梁的心跳就忍不住反常起來,那張剛毅的臉更是一片慘白:這次死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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