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瀲君的心思一股腦的都飛回了燕都,連自己的事都不記得了,哪里還輪地到其他。
當柳夢已一說需要五天的時候,瀲君就皺起了眉頭。正是看到了他臉上的擔憂之色,柳夢已才又補了那么一句。
三天就要制出解藥,怕是連睡的時間都沒有了吧。
柳夢已心中無奈,竟不由地揚唇苦笑。只可惜瀲君沒能看見,他絕想不到柳夢已第三次為他而笑會是這樣的情景。
原本以為日子可以這樣平平淡淡地過去,只是竟然平淡地讓他已忘記了瀲君是為何而來的。
瀲君說得沒有錯,他如今不過是提前離開去做應該做的事情罷了。要不是因為齊嵐,他與瀲君原本就不可能會認識。即使擦肩而過,也只是對面相見不相識。而這大半年的日子從一開始就是平白多出來的,到如今,也不過是恢復到原點罷了。
柳夢已感覺到體內是一種難以喘息的胸悶,他端起杯子想喝一口茶來壓下喉嚨口的腥甜,不料一時沒克制住竟吐在了杯子里。
本就盛滿了茶水的杯子一下子撲出了水來,深紅的液體在茶水地沖淡下少了幾分顏色。從虎口處順著手臂流淌在蒼白的皮膚,仍是觸目驚心。
柳夢已忽然想起曾經自己用刀割破手臂時,血液也是這樣從傷口中滲出流淌在手臂上。只是那時他會把手湊近瀲君的嘴邊,而當瀲君的唇輕柔地觸碰在傷口處吮吸著的時候,他仿佛是忘記了傷口的疼痛。溫暖的觸感順著手臂感染了他整個身體,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身體的酥麻和心里的觸動交織在一起引誘著他一步步地靠近。
直到走到無路可退時,才發現腳下是萬丈深淵。
柳夢已調整內力去壓制體內毒氣,那些原本就在喉嚨口的液體卻嗆得他一陣止不住的咳嗽。他下意識地抬起手去捂著嘴,卻發現衣袖上早就沾染了血跡。從血跡的干濕程度來看絕不是剛才所沾上的。
柳夢已自嘲一笑,不由地皺起眉頭。
他竟然忘了把昨夜穿的衣服藏好,只是就算他藏得再小心,衣服一件又一件地少了,總有一天會被紫眸他們發現。若真到了那個時候會如何?只怕也不過是多兩個人擔憂心煩罷了。
第二十三章
章節字數:1431
更新時間:08-07-23
22:04
自從那日之后,瀲君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柳夢已,甚至連一日三餐都是由侍女送到他屋里。紫眸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瀲君一看到她皺著眉頭的樣子就知她的擔心。只是他那時候并不明白,紫眸擔心的是什么事。
蘭祀倒是一改往日的態度,甚至是好魚好肉地夾菜到瀲君碗里。瀲君當然直到蘭祀是巴望著早些走,只是在這個時候,他也無心與他斗嘴嘲諷。
這一日,瀲君從紫眸的屋子里出來后還未到傍晚。他見時間尚早,便放緩了步子。這兩天來他也不知道心里算是什么滋味,只覺得對什么都倦了累了。從前瑤持好說他嘴上好斗地像個蟋蟀,潑遍整條街。可如今卻仿佛是整個人被抽空了一樣,恍惚度日,不知滋味。耳朵里明明聽著蘭祀說著那些嘲諷的話,卻好象什么都進不了心里,也無力還嘴回去。
瀲君每次從紫眸那里里離開后,便習慣地在柳夢已院外附近繞一圈。隔得遠遠,連里頭屋子的門都看不見,但瀲君每次望過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心,好象是只要知道柳夢已在里頭他就放下了心。
一想到三天之后就要離開蓬萊島,瀲君便會對自己說,頂多不過一兩個月就能回來。柳夢已很少會離開蓬萊島,只要瀲君回來了,他總會在這里。
瀲君原本只是想隨意走走,不知不覺地竟走到了樹林間。靈山上本就朦朦朧朧,如煙如縷,雖說是宛若仙境,但卻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