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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聽過柳夢已說過這句。”
瀲君想起上次出行時,兩個人一路上也不乏小酌幾杯,還真沒聽過柳夢已說喝酒誤事的話。
陳三皺著眉頭,忿忿不平地說道,
“可不就對我說這句。也不光閣主,閣里其他人都不讓我多喝,都說一醉了準得惹事。”
瀲君疑惑道,“怎么惹事了?”
陳三一笑,理所當然地答道,
“都醉了我怎么還記得。”
瀲君忽然想起剛才張老爹的話,便問道,
“剛才張老爹說你是什么來著的。”
陳三想了想,才記起來,他答道,
“你是說影使?”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又說道,
“不算是什么頭銜,也就是帶了個使字聽上去神奇些罷了,能跟日月二使的名號沾上點邊。說起來也就是閣主的護衛而已。”
瀲君聽到是和柳夢已有關,不免好奇地問道,
“那怎么在島上沒怎么見到過你?”
說到這個陳三才不好意思地笑道,
“閣主也知道我懶,所以也就出遠門了才讓我跟著。”
瀲君和陳三兩人不知不覺地早就把酒喝掉了大半壺,下船的時候張老爹拿起來一掂分量,就追著陳三窮囔囔。陳三自知理虧,也一個勁地賠笑賠不是。
上了岸之后,他們就改坐馬車趕路。沿途經過的城鎮都已有人打點好住宿,準備了馬車。路途順利,沒過幾天就到了靈州。
先前一路平靜,只是偏偏在靈州郊外出了岔子。還未到山路,馬車就被七八個壯漢包圍,一看就知道是想來打劫的山賊。陳三透過簾子的縫隙往外頭看去,從那幾人的身形步伐來看,到真是有些武功的。
“車上的人,還不快下來。”
領頭的粗漢吼道。
陳三對瀲君做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作聲,然后,他一個人下了馬車。
“這幾位大哥,我們只是過路的,也不是靈州人,有什么壞了規矩的地方您盡管說。”
陳三點頭哈腰,一個勁地求饒道。
粗漢說道,
“過這山是有規矩的,要想平平安安就看你懂不懂這規矩。”
陳三忙賠笑道,
“懂懂懂。”
說罷,陳三便掏出了個小錦包,把里頭的銀子全給了他。那粗漢原本看他們的馬車就知道身家不俗,不料卻只得了這么點錢財,哪會甘心。
“就這點銀子,還不夠我們弟兄吃上一頓好的。”
話雖這么說,粗漢還是把銀子收了起來。
陳三忙求饒道,
“這位大哥啊,我們一路上盤纏都用得差不多了,真只剩這些,不信你搜。”
陳三張開手,一副任他搜身的樣子,看得坐在馬車里的瀲君又好氣又好笑。陳三身上本就只有一些碎銀而已,其他盤纏全在瀲君那兒。
那粗漢叫了旁邊一人去搜陳三的身,的確是一無所獲,但他就是不信,又對著身后的兩個人說道,
“到車上去搜。”
陳三神色如常,絲毫不見慌張。瀲君從馬車上被拖了下來帶到了陳三旁邊,他冷眼一瞪,陳三無奈地直搖頭。
陳三容貌俊美,但總不像瀲君這樣帶了幾分艷麗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