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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瑪利亞·布朗特長久以來的所作所為,已構成了對艾麗卡的故意傷害罪,即使她患有精神疾病,也仍需要付刑事責任的。
林寧在接下來的半天里,翻閱了她所在州的法律法案,在第二天上午對著手機鍵盤一通按。
下午時,瑪利亞·布朗特新咨詢的醫生通知了兒童保護機構(艾麗卡·福斯特未滿十八周歲,仍在兒童保護機構的庇護范圍內,而兒童保護機構擁有極大的權力,且遍布美國所有州)。
兒童保護機構的工作人員很快就找上門來,不出一個小時,他們備案的同時通知了警察,警察隨即趕來將瑪利亞·布朗特收押。
再接著心理醫生,律師,公訴人等一個接一個登場,瑪利亞·布朗特很快就被起訴,法院也在不日后出庭。她患有精神疾病得以確認,可她長久以來借此給艾麗卡帶來最復雜也最致命的虐待,同樣證據確鑿,陪審團不會給予她絲毫同情,判她有罪是板上釘釘的一件事。且瑪利亞·布朗特的所作所為震驚了所有親朋好友,他們不敢置信的同時,也紛紛帶著愧疚的心理加入到指證瑪利亞·布朗特的行列,并在新聞報道時義憤填膺的表達著自己的看法,當然了,這其中有多少是在撇清關系那就不得而知了。
最終瑪利亞·布朗特被剝奪監護權,只由于她的精神疾病,她并不會被關到普通監獄,而是會關進精神病院,接受監禁式治療。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順利到后面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推著一般。
事實上,還真是。
林寧在背后推波助瀾來著,只隨著瑪利亞·布朗特進了精神病院,并不代表林寧就無事一身輕了。除了得復建外,她還得接受兒童服務機構安排的心理疏導療程,另外還得定期面對來回訪的護工。
好在無論哪樣都是暫時的,她即將年滿十八周歲,在心理方面并沒有留下多少心理陰影,且身體恢復良好,不需要太久就能證明她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可以獨立進行民事活動,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到那時候她就可以自由活動,離開這兒,到其他地方和白皇后開始新的生活。
未來是美好的,來盡情展望下吧。
——是不是有什么被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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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大學
華盛頓大學在今天迎來了來自聯邦調查局的兩名高級探員,他們隸屬于最精英小組之一的行為分析部,來華盛頓大學是來開招新講座的。這兩名高級探員分別是大衛·羅西(david rossi),bau的元老,著名作家,資深側寫師;以及斯潘塞·瑞德博士(dr.spencer reid),最年輕的高級探員,天才側寫師。
華盛頓大學距離聯邦調查局只有不到一小時的車程,受到的渲染也更多,偌大的多媒體教室里座無虛席,來參加講座的學生一開始多是興沖沖而來,在羅西講話時,他們的熱情更是被調動起來,只是稍后輪到了瑞德演講了,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瑞德留著過耳頭發,發尾還打著卷,書卷氣很重,這讓他雖然穿著西裝,可仍不像是個高級探員,反而比下面的學生還更像個在校大學生,哪怕他實際上已經二十七歲了。
他長篇大論了一通,羅西都有點坐立不安了,他在沉吟一秒后,就打斷了瑞德的棒讀,“瑞德博士說的都是入選團隊后會面對的,在那之前你得先是個出外勤的探員,這也是我們今天要說的。對此有意向的同學,學院的大門向你們敞開,無論你們是什么專業,等你們一畢業,你們都有資格申請進入fbi。”
有學生問:“你的專業是什么?”
羅西回道:“刑事司法。”他又加了句:“我在社區大學期間,體育方面一直贊聲不斷。”
這引來學生善意的笑聲,顯然他們很喜歡羅西的幽默。
下一刻瑞德跟著說:“我有化學、數學,以及工程學的博士學位,還有心理學和社會學的學士學位。”
學生們:“……”
羅西:“……”
空氣突然安靜,而瑞德對此一無所覺,他還很過分的補充起來:“我還有哲學的學士學位,說到這兒,我有個笑話。”
羅西連忙給瑞德使眼色,可即使他將原本一大一小的眼睛瞪得一樣大了,瑞德仍沒有能領會到他的眼神,先自己忍不住笑了一聲后,就講起了他的笑話:“換燈泡需要幾個存在主義者?”
羅西:“……”
學生們:“……”
瑞德忍著笑:“兩個。一個換燈泡,一個觀察在廣闊的虛無空間中這束燈光本身具有的象征意義。”他說完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時間多媒體教室里都是他發自內心的笑聲。
混進來聽講座的林寧忍住沒笑出聲,放在膝蓋上的手在手機鍵盤上快速敲打著:‘行為分析部的瑞德博士未免太可愛了吧?你也該來聽聽的。’
只她等了片刻,都沒有等來白皇后回她。
林寧歪了歪頭,又寫道:‘一周內在同一座橋上跳下來的那兩個女孩兒的資料,你收集到了嗎?我心中最可愛的白皇后。’
不到一秒,林寧就收到了回信:‘傳給你了。’
林寧微微挑眉:‘emmm——’
第21章 匡提科(4)
林寧查看了郵箱后,并沒有先查看內容。
這場講座這時還算成功的結束了,最起碼對瑞德來講。倒是羅西覺得心好累,他被局里派來真的是想為調查局注入新鮮血液的,而不是讓他們望而卻步的。不過他偏頭看了看還無知無覺的瑞德,只能在走出教室后問他:“你為什么要說那個存在主義的笑話?存在主義哈。”
瑞德:“存在主義是——”
羅西:“我沒想知道的,你知道的吧?”
瑞德有點無措,還有點委屈。
羅西正要說什么,便聽到后面有人在叫他們,羅西下意識轉過頭去,旋即就認出了對方,是剛才在多媒體教室中來聽講的學生之一。只是她看起來太年輕,不像是應屆畢業生。
“羅西先生,瑞德博士,很高興見到你們,你們的演講很激勵人心。”林寧落落大方的和他們打了招呼。
瑞德看了林寧一眼,有點不太確定的說:“謝謝。”
羅西頷了頷首。
林寧端正地站著,發自肺腑道:“我很敬佩你們小組,事實上正是知道了你們的事跡,才讓我下定決心參加這次聯邦調查局招新。”
瑞德:“你是認真的。”
瑞德舔了舔嘴角道:“我是說如果你有這樣的決心很好,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額外推薦你去看幾本相關的書籍。”
林寧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