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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薩克·戴維斯:“…………”
而摩根在心中感慨完‘你們天才真會玩’后,到底還是想起了他和瑞德來這里的目的,他清了清嗓子說:“我們還是來說一說艾倫·韋伯斯特博士,可以嗎?”
助理小姐正了正色:“當然。”
林寧留了下來,畢竟nemesis和艾倫·韋伯斯特的實驗室簽署了相關合同,其中就包括一系列幾乎要精準到實驗室一張紙上會記錄什么地步的保密協議。如今聯邦調查局過來調查,實驗室還是需要nemesis來授予相應權限的,對此摩根表示理解,在心里叫苦了一聲,但很快他就發現林寧作為nemesis的代表,并沒有嚴苛到吹毛求疵的地步,相反她表現的很配合。
摩根忍不住瞧了瑞德一眼。
瑞德:“??”
摩根:“……”當他什么都沒想。
摩根轉過去問助理小姐:“韋伯斯特博士有收到關于他工作上的恐嚇信或威脅電話嗎?”
助理小姐遲疑了下道:“我能問一下為什么fbi想要知道這件事嗎?我以為博士只是不幸被爆炸波及到了,難道其中還有什么隱情嗎?”她說完還多看了林寧一眼,說來她先前沒有多想,只以為林寧是來做例行調查的,大公司的做派不都是這樣嗎,然而現在fbi都找上門來,就由不得她不多想了。
摩根注意到了助理小姐的眼神,他在心中記了一下,“事關我們的調查,我恐怕不能透露給你,女士。”
助理小姐心中惴惴,斟酌了下措辭道:“很多人特別是宗教基本教義派,都不樂見博士的研究。”
摩根道:“那就是有了,我們能知道其中細節嗎?郵件,電話記錄,信件等等,尤其是信件。”考慮到嫌犯反科技,他很有可能不屑于使用電子郵件,而是選擇手寫信件的方式來抗議艾倫·韋伯斯特的工作。
林寧還記得她特別調查員的身份:“我需要先過目,確保沒有任何違背合同條款的事物后,才能交給你們。相信我,那并不需要很多時間。”
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摩根還能說什么。
這期間艾薩克·戴維斯異常得沉默,摩根多看他一眼,一直都坐在旁邊,由摩根主導著問話的瑞德冷不丁說:“你知道為什么韋伯斯特博士的研究,會遭到很多人尤其是宗教基本教義派的反對嗎?我在寫哲學學位論文時,曾讀過他的一篇論文,我剛才重新把它找出來通讀了一遍,我想我可以很好地和你說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摩根:“是什么?”
摩根一說完就后悔了,接下來的一分鐘內他不得不聽了一腦袋他根本聽不懂的長篇大論。
摩根覺得這一分鐘有十分鐘那么長,而他們倆正等著助理小姐將威脅信或是電話整理出來,可以說是沒別的事,讓摩根找到正當理由打斷瑞德都做不到,不過摩根多機靈,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的理由:“好了好了,你再說下去,恐怕都要把韋伯斯特博士現在的研究說出來了,我想nemesis不會樂意聽到你‘劇透’的。”
瑞德一本認真說:“我是知道理論。”
摩根:“……nemesis怎么沒來特邀你啊?”
瑞德不解:“你為什么會這么說?”
摩根有點無語:“我不知道,或許是你是個高智商天才。”
瑞德無知無覺道:“我的智商確實有187,不過我始終認為智力水平是無法準確量化的。”
摩根:“……”
艾薩克·戴維斯:“…………”
好在加西亞及時來電,打斷了瑞德想針砭現下智商測試標準的演說,也成功地讓瑞德免于了因為仇恨值拉太高,讓別人心里直起無名火而因此造成的可能性事故。
又聽到他們對話的林寧簡直要笑出了聲,盡管瑞德博士不知情,可他這樣做可真是無形中就刺激再刺激了自認是天才的艾薩克·戴維斯啊。
而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就看艾薩克·戴維斯會選擇哪一種了?
更有摩根在接了加西亞的電話后,對瑞德說:“我們有了一個嫌疑犯。”
瑞德眼前一亮。
林寧想了想就有了個大致的推斷,既然電話是加西亞打來的,又因此發現了一個嫌疑犯,那很有可能是加西亞使用面部識別程序,還原出了戴著墨鏡和帽子打砸實驗室電腦的理查德·加勒特。
果然是這樣,摩根轉頭就問道:“請問你們對理查德·加勒特這個人有沒有印象?他是特拉華大學文學系大三學生。”
助理小姐想了想后,搖了搖頭。
艾薩克·戴維斯則問:“他是你們要找的炸彈客?”
摩根:“只是嫌疑犯。”
艾薩克·戴維斯吞咽了下喉結:“我也沒有印象。”
林寧本來不在被詢問范圍內的,畢竟bau現在的推測是炸彈客的個人目標極有可能是艾倫·韋伯斯特,只是瑞德想了想還是問道:“nemesis呢?你們有沒有收到關于抗議你們在高新科技上研究的威脅信或電話?”
林寧:“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可以當面請示我們主席,到時候看能否開放這部分權限。”該怎么說呢?這其中一個嫌犯確實是沖著nemesis來的,只是并不是瑞德推測的要對nemesis不利罷了。
摩根并沒有一口拒絕,畢竟他們還有一個未知嫌犯呢,因此他回道:“如果我們到時候有需要的話。”
林寧說了一個號碼,“到時候你們可以打這個號碼聯系我,那我就先告辭了。”
林寧把她的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這時候已經很晚了,地下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其中還包括了林寧的車,以及摩根和瑞德他們倆的車。林寧出了電梯口后,就信步朝她的車走去,她走得不快,腳步聲在偌大的停車場上輕輕回蕩著,等走了幾步后,她從手提包里掏出手機來撥號,即使她耳中就戴著貼片式耳機,爾后裝著一本正經的模樣對那頭的白皇后說:“我有事情要和您匯報,不知道您等下是否方便?”
白皇后:“所以你現在是需要我配合你演出嗎?那我該怎么演?”
林寧不好開口接這話,而就在此時她敏銳地聽到了電梯“叮”地一聲,緊接著就是故意放輕的腳步聲。林寧假裝沒聽到,繼續往前走,接著把戲演全套:“好的,我知道了,我正在趕回去的路上。”
白皇后:“我說什么都可以,對吧?”
林寧裝模作樣的結束了通話,沒走兩步,急促的呼吸聲從她背后噴灑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抵在她背上的槍管,以及艾薩克·戴維斯咬牙切齒的聲音:“帶我去見主席!”
林寧倒是臨危不懼:“是你。”
艾薩克·戴維斯:“是我。”
“不,”林寧否定道,爾后快速說道:“我是說是你故意破壞了韋伯斯特博士的車,讓他上了那輛你知道會爆炸的公交車。你和炸彈客認識,對不對?”
艾薩克·戴維斯猝不及防:“……閉嘴!帶我去見主席!”
林寧:“我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