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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無奈道:“我希望他們沒有忘記他們進去是做什么的。”
像是聽到羅西話一般,林寧在輪到她下時,望著棋盤對著瑞德說:“我覺得我還需要三步就能將你將死,你覺得呢?”
瑞德看了一眼棋盤:“我也只需要三步。”
林寧:“唔。”她在腦海中模擬了下,“你確實是。”
瑞德小小微笑了下。
林寧建議道:“那我們重新來一局。”
只是她沒有立刻將棋盤復原,而是先挑起眉斜睨起艾薩克·戴維斯:“我以為你轉過去了。”
其實不知不覺跟著下起棋,還挑了林寧做對手的艾薩克·戴維斯:“……”
艾薩克·戴維斯一時還沒有模擬出哪三步,在他看來他至少還需要五步,如今再叫林寧這么一挑釁,他就有幾分沉不住氣了,“你們倆到底來做什么的?我以為你們最該關心的是那顆炸彈,要知道可沒有多少時間了。”
林寧反問道:“你既然那么清楚,那你想想我和瑞德博士為什么還能這么悠閑?”
艾薩克·戴維斯自我懷疑了片刻,但他仍舊堅持己見:“但你們在審訊室,在這兒。”
林寧看向瑞德,瑞德說:“那是因為我們確定外面沒有炸彈。”
林寧假模假樣道:“瑞德博士,你干嘛這么快就說出來,我還想在再下完一盤棋后,才告訴他這件事呢——雖然對著遠不如自己的人展示成功有失格調,但是我心里覺得蠻爽的。”
瑞德跟著道:“這是人之常情——”
艾薩克·戴維斯揚高聲音截口道:“我知道你們這是在詐我,我是不會上當?shù)摹!?
“我們沒有在詐你,就像是先前我們能比你想的更長遠,而將你的陰謀戳穿一樣,是沒有那個必要的。還是說你以為先前我們能抓到你,只不過是僥幸?”林寧目光一轉,決定上殺手锏,“就像主席在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后,都不需要多問什么,就那么認為你根本沒有謹慎到去放炸彈。”
艾薩克·戴維斯激動起來:“他關注了我?!”
林寧:“……主席確實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可你不妨回想一下,你都做了什么。先是殺了艾倫·韋伯斯特博士,讓項目停擺,緊接著你又只為了見主席一面,就放出話說學校里有炸彈,那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媒體得知了此事,他們將如何攻訐主席?到那時候媒體可不管這消息是真是假,他們只會知道他們狂歡的時刻到了。如果這就是你的傾慕,那我要說那你可真是有特別傾慕的手段。”
艾薩克·戴維斯喃喃道:“我只是想見他一面。”
林寧:“哦——”
她拖了個長音后,轉頭看向瑞德:“他這句話是不是等同于他其實并沒有后招?”
瑞德:“我想是的。”
既然如此,那林寧也就沒什么好再說的了,她和瑞德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而災害對策部隊那邊也差不多將和nemesis牽扯上關系的學校檢查了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炸彈。
至此,危機徹底解除。
艾薩克·戴維斯既已認了他蓄意謀殺艾倫·韋伯斯特博士的罪名,那接下來的就是律師們的事,和林寧沒多大關系了,而bau他們也要連夜趕回匡提科。
林寧和他們道別,只是等她轉身要離開時,瑞德叫住了她。bau其他成員對視一眼,盡管離得有幾步遠,但他們還是明目張膽地偷聽起來。
林寧:“?”
瑞德:“唔,我能問問你,你的象棋是誰教給你的嗎?”瑞德和很多人下過棋,他還有很多固定的棋友,但他遇到過下棋最厲害的還是吉迪恩,而今天他和林寧下棋時,竟然覺得對方的棋風有點像吉迪恩。
林寧眨了眨眼:“我爸爸,怎么了?”
瑞德有點失望:“沒什么,你下得很好。”
林寧都有點于心不忍了,不過她最終只是說:“你也是。”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摩根搖頭感嘆道:“看來是我們想多了。”他們倆根本就沒有任何火花嘛,有的就只是天才間的惺惺相惜。
瑞德疑惑地看了過來,艾米麗趕緊撇清關系:“我什么都沒想。”
jj溫婉的笑了笑。
摩根:“……不過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一件事嗎?就是伍德女士在提起他們主席時,從來都是用‘主席’來稱呼。我想以她能在nemesis有調動那么多人的權限,應該是他們主席信任的人才是,所以沒道理要這么生疏,那其中肯定有別的原因。”
艾米麗也注意到了:“我想或許nemesis主席不是‘他’,而是‘她’。想想看吧,薩克·戴維斯連nemesis的職員都稱不上,他的自戀情節(jié)那么嚴重,會認為他迫切希望追隨的nemesisi主席同樣是個男性,是無可厚非的,而艾米莉亞·伍德知道真相,所以她就只用‘主席’這樣的不會涉及到性別的詞,不是很正常嗎?”
jj若有所思。
摩根聳聳肩:“管他呢,反正我們以后也不大可能會再和他們打交道吧。”
艾米麗贊同道:“說的也是。”
等上了飛機,瑞德因為想到了吉迪恩,有點悶悶不樂的。當時是吉迪恩將瑞德招進了fbi,無論是在生活中還是工作中,吉迪恩對瑞德來說都是亦師亦友的存在,甚至瑞德有時候會把吉迪恩當成他理想中的父親。正因為如此,當吉迪恩只給他留下一封信,就離開了bau后,瑞德受到的影響最大,他有時候甚至會想吉迪恩既然都離開了,那他要不要繼續(xù)留在bau?
“瑞德,你還好嗎?”摩根碰了碰瑞德的肩膀。
瑞德回過神來,接收到了來自其他成員或擔心或關懷的目光,他露出個笑:“我只是在想我還沒問艾薩克·戴維斯關于翅膀的含義。”
摩根:“……艾米麗,jj,我們來一局。”他說著也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副撲克牌,艾米麗和jj欣然同意,而羅西,他立刻閉目養(yǎng)神了。
至于霍奇?
他正在和文書工作做斗爭。
瑞德:“…………”
話說回到掉了一半馬甲的林寧這邊,她送走bau他們后,想到瑞德提到的棋風的事,就打了個電話給還在西雅圖的吉迪恩,和他說了這件事:“看得出來,他很想念你。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有他的電話號碼。”
吉迪恩:“我自己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