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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
林寧沒再和這倔強孩子說什么,就任憑他進行思維發散, 自己進了一扇門內,白皇后隨即投影出來:“你想吸納他嗎?”
林寧開玩笑道:“我其實是想將他帶出母體。”“母體”自然是出自《黑客帝國》,在其的世界觀中,人類是生活在人工智能建造出的母體內,并非真實的世界,一舉一動都受到母體操控,但人類自己并不知道,只有極少數人有了覺醒。如今用在這兒,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是不合宜,到底這是由一部電視劇衍生出來的平行世界,這里發生的一切都可以由編劇和導演來操縱。當然了,當它成為一個平行世界時,所有人的情感都是真實的。
以及這個話題就到底為止吧。
說回到當下來,白皇后聞言道:“請恕我直言,艾米莉亞,你的俏皮話有那么點不合時宜。”
林寧正要反駁,可她看了白皇后一眼后,突然福至心靈了:“我是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不假,只是我更可能會在將來,招聘他進nemesis來工作,而不是讓他作為我的學徒,或助手什么的參與進我們之間的‘神秘組織’——他以為我們是什么神秘組織來著。總之呢,我的意思是帶他來這兒只是權宜之計,我還不知道目前這個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無法排除幕后黑手是不是還在追蹤著那個.avi,將安德魯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好的選擇。”
白皇后若有所思道:“所以我現在成了你的同事。那扮演這個角色,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
林寧攤開手:“不要穿幫?”
不過林寧還真好好考慮起這個問題來了,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你是我位于總部的同事,而我目前正在休假中,你作為我的技術后盾,秉承著同事愛來調動部分資源來幫助我。”
白皇后:“這和往常沒什么不同。”
林寧笑道:“我們一直配合的那么默契,不是嗎?”
白皇后:“嗯。”
和白皇后對好劇本后,林寧這才走出來。
安德魯已經緩過來了,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明白了林寧剛才說的死鴨子嘴硬是什么個含義,以至于他瞪著一雙死魚眼:“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林寧:“我們盡可能收集資料。”
先前無論是對性虐殺.avi里的女主角簡·懷特,還是對和.avi有某種關聯的被害人一號凱文·馬庫斯,被害人二號邁克爾·亞當斯都只是簡略的了解下,從中并不能那么簡單就看出什么端倪來,所以他們如今首先要做的,就是盡可能將所有相關人員的信息收集過來,之后再進行信息的進一步整理和篩選。
林寧讓安德魯負責搜集簡·懷特,和另外兩個和她一起失蹤女孩的信息,“她們的檔案,當地新聞,以及她們的社交網絡等等,一切你能找到的。”她對安德魯的技術還是很看好的,更別說這家伙在從前還是自學成才的。
而安德魯比了個“ok”的手勢,就埋頭敲他的鍵盤去了。
林寧笑了笑,也開始埋頭進了龐大的社會數據庫中。
至于白皇后?她雖然沒有露面,但若論起在數據世界中翻找,她才是最厲害的那個,從前大部分時候都是她負責這部分的,如今林寧盡管沒和她說什么,可她還是向往常一般檢索著這次案件的所有相關人員,還在安德魯在被社交網站所屬公司覺察到他的蹤跡前,分出了一部分數據流去給他保駕護航。
這是不想安德魯給林寧拖后腿。
不多提這個小插曲,單就來說他們這樣強強聯合下,很快相關人員的各色資料都被調取并匯總了過來,還是但凡能夠數據化的任何信息都應有盡有。
林寧習慣性地將它們打印了出來,而在打印的同時,她就一目十行地將它們過了一遍,爾后在腦海中進行數據歸納和簡略分析。
這樣一來,等到資料再次出現在安德魯面前時,它們已經被林寧重新裝訂過了,分在不同的資料夾里不說,她還說了她初步推論:“我認為凱文·馬庫斯和邁克爾·亞當斯與簡·懷特的死,很有可能并沒有直接關系,最起碼與她們的失蹤是這樣。”
安德魯面無表情:“你希望我說什么?問你是怎么得出這么一個結論的嗎?這對我不公平。”他就只是看了簡·懷特她們的資料而已。
林寧聳聳肩:“我平時就是這么工作的,安德魯。”
這有無形裝逼的嫌疑啊,雖然這句話林寧沒做夸張,而安德魯也沒有覺得林寧這是在炫耀,他反而很可以理解這種事,就好像他平時和他的同學說話,他們很多時候都聽不懂一樣,這就是他們和他們的不同了。
安德魯于是就干巴巴道:“好吧,我現在是安德魯·華生了。請開始你的推理,艾米莉亞·福爾摩斯——你不需要我把你說的話記下來,對吧?因為我沒有寫作的愛好。”
林寧:“……不需要。”
林寧忍住了去揉這熊孩子卷毛的想法,開始和他說起她的想法來:
先前就提到過簡·懷特和她的兩個閨蜜,是在去中歐進行畢業旅游后失蹤的,而林寧所看過的當地報紙和當地新聞,都沒有說她們究竟是在出美利堅前就失蹤了,還是說她們是在抵達中歐后失蹤的,又因為無論是被害人一號還是被害人二號,都是在舊金山出的事,讓林寧下意識以為簡·懷特和她的兩個閨蜜,是在美國境內失蹤的。
然而事實卻是,她們仨成功出了境,也成功抵達了中歐。在她們的社交網站上,她們曬出了她們在瑞士滑雪的照片,還有一些其他旅游景點的照片。照片并不是合成的,而數據庫中的地點定位也顯示她們當時確實在中歐,也就是說她們是在中歐失蹤的。
又社交網站停止更新是在一年零八個月又兩天前,簡·懷特的家人則是在一年零八個月前,也就是社交網站停止更新的兩天后確定了她們的失蹤。
而基于這個時間點,再來看被害人一號和被害人二號的行蹤。
先不說被害人一號凱文·馬庫斯,也就是那個電腦維修店店員,但就來說被害人二號邁克爾·亞當斯,他是個無所事事的街頭混混,平時就是零散地販賣點毒品,或是勒索周圍街區的店鋪,再不濟就是偷盜,而在一年零八個月前,他就因為販毒進了監獄,還已經在監獄里呆了兩個月,直到三個月后才被假釋。
總得來說,就是被害人二號在當時完全沒有和簡·懷特有所交集的可能。
安德魯問:“凱文·馬庫斯呢?”
“他的情況就有點復雜了,根據電腦維修店的檔案記錄,他是在兩年前入職的,在這之前我并沒有找到他和簡·懷特她們有交集的可能,而且根據他的銀行賬單記錄,他在一年零八個月前后并沒有在機票上的開支,另外我也沒有找到他的出入境記錄,也就是說除非他采用了其他方式出國,那他在一年零八個月前就是一直呆在國內的。不過,他的銀行賬單還是有其他問題的,”林寧說著拿過來他的資料夾,把他的銀行賬單遞給安德魯,“這是他的銀行賬單,你發現了哪里不和諧嗎?”
安德魯快速瀏覽了一遍,不客氣地指出:“有一個賬戶每兩個月的第一個星期天都會打入一筆固定數額的款項,另一個匿名賬戶則是在第三個星期天,還是錯開月份的那個第三個星期天——我以為他已經過了還需要父母供養的年紀,還是說他發育得太著急,以致于讓他三歲卻看上去像三十歲。”
林寧:“……他的父母都已經過世了。”
安德魯:“很明顯我那是在挖苦。”
林寧:“我理解。”
安德魯:“……”
林寧揚了揚嘴角,旋即就繼續說回到被害人一號的賬單貓膩上,“這兩筆匯款數額都不大,其中一筆是在我們的馬庫斯先生在電腦維修店工作的第二個月開始的,另外一筆則是從六個月前,而且兩個匯款人都是匿名打款——我不認為馬庫斯先生能有什么兼職,是能這樣連續不斷收到匯款的,我已經讓我的同事去追蹤這兩個不知名不具的匯款人了,看能不能盡快查到點什么。”
安德魯:“你的同事?”
“是的,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家人。”林寧還將她之前和白皇后商量好的人設講給了安德魯聽,末了還說:“你想見見她嗎?”
安德魯:“怎么?給我一顆藍色藥丸嗎?”
“很好笑,”林寧假笑了下,“但可惜并不是的。”
安德魯:“……”
林寧清了清嗓子:“那么,請允許我為你鄭重介紹下我的同事。”她示意安德魯看向右邊,只見原本空蕩蕩的地方被投影出道道泛著寶藍色的光線,光線匯聚到一起后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有著黑色長發的小女孩。